对于刚刚结束战斗的四个人来说,再战一场的话,明显的不公平,但是在这西蒙攻打赤城的紧要关头,个人的荣辱得失已经不再重要。
蒋东城也很满意四个人的答案,高声道:“不是我不给你们休息的时间,但是我赤城在西蒙的攻势下,已经势如累卵,而为了决定出谁才是真正的‘圣婴’,我和八位家主都抽不开身,不能去赤城主持大局。你们能肯定的回答你们能够再战,我很满意,无论结果如何,你们永远是我赤城的好儿郎。”
韩立,柳阳,欧阳刀锋,王秋齐声道:“生于赤城,死于赤城。”
“生于赤城,死于赤城!”
国难当头,广场上的众人感受到了四个人一腔热血,也跟着齐声高呼。
国难当头,要么是生,要么是死,所有人的心中都仿佛压着一块巨石,最好的办法是高声喊出来。虽然八大家主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强者,但是面对如此热血的场面,也禁不住站起身来,以表示对爱国者的崇高敬意。
整个广场上都沸腾了起来,只有东皇神色尴尬,在龙椅上不断挪动着身子,蒋东城把东皇的反应看在眼中,举了举手,示意大家停下来。
整个广场静了下来,蒋东城道:“赤城也只是东蒙的一份子,虽然赤城战斗在最前方,但是赤城不能代表整个东蒙,即使赤城没了,我们还需要守住青龙城,所以大家都喊错了口号,你们应该这样说……”
蒋东城深吸一口气,高声道:“生于东蒙,死于东蒙!”
声音响彻云霄,回荡在天地之间。
整个皇城的守卫都听到了蒋东城的声音,而且声音还在向皇城外传去。
“生于东蒙,死于东蒙!”
皇城外驻扎的军队的呼声传进皇城。
东皇站起身,右拳紧握,朗声高呼:“生于东蒙,死于东蒙!”
整个青龙城的百姓都走上大街,都跟随着那个坚定的口号呼喊起来。
“生于东蒙,死于东蒙。”
东盟皇室和赤城看似一体,却暗流涌动。
待到声音逐渐平息,蒋东城道:“柳阳和欧阳刀锋选择一号擂台,王秋和韩立选择二号擂台。开始比试。”
柳阳和欧阳刀锋跃上一号擂台,王秋和韩立跃上二号擂台。一旦他们四个人分出胜负,就预示着第二轮的比赛结束了,离选出“圣婴”的日子又近了一步,所以广场的人都紧张的注视着两个擂台上的四个人。
最先分出胜负的是王秋和韩立两个人。
王秋的西风刀法凛冽有余,后劲不足,毕竟和韩立差了一个境界,所以早早的败给了韩立。
柳阳和欧阳刀锋之间依然如火如荼的战斗着,柳阳的烈火刀法虽然刚猛,却没有易水剑法一往无前的惨烈,欧阳刀锋不能利用柳阳来激起自己的潜力,两个人都在一处,精彩纷呈。
柳阳右手成刀状,挥动之间仿佛烈焰蒸腾,整个人也被包裹在火焰状的气场之中。
欧阳刀锋左手劈砍之间,一道道无形刀气直奔柳阳,身体笼罩在一个酒壶一样的气场当中,这个酒壶仿佛飘荡在大海之中,忽东忽西,飘忽不定。
蒋风对陈子恨道:“这两个人不会是玩命了吧,连本命真气都祭出来了。”
陈子恨冷眼瞧着台上,低声道:“祭出本命真气怎么就是玩命了?”
蒋风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梗着脖子道:“那可是本命真气啊!”
陈子恨撇蒋风了一眼,道:“只是区分真武尊和武尊区别的本命真气罢了,有什么好奇怪?”
蒋风道:“哦,我看着别人没有,以为很稀奇呢。”
陈子恨彻底无语了,对蒋风解释道:“他们祭出本命真气,只是让自己对周围的一切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寻找对方的破绽而已。”
蒋风这才恍然大悟,道:“莲妹妹对我说,让我遇到能祭出本命真气的人就跑。我问爷爷为什么,他却说,我境界低,没必要知道,我还以为很神奇呢。”
陈子恨耐心的解释道:“真武尊的本命真气和武圣之后的本命真气有着本质的区别。”
蒋风好奇的问道:“什么区别?”
陈子恨把目光又投向台上,道:“以后再讲吧。”
欧阳刀锋利用柳阳烈火刀法刚猛易折的特性,对柳阳步步紧逼,把柳阳逼到一个死角,迫使柳阳和他决战,两个人以硬碰硬,最终因为柳阳心中不想和欧阳刀锋两败俱伤而败于欧阳刀锋手下。
侍官上前宣布第二轮比试的胜利者。
侍官道:“第二轮的胜出者分别是,韩家公子韩立,欧阳家公子欧阳刀锋,陈家公子陈子恨。”
侍官讲完话,躬身退后。
蒋东城站起身道:“本次比试圆满结束。”
整个广场上的人议论纷纷,包括八大家主都很疑惑蒋东城说的话,心中都在想:“难道是三个‘圣婴’吗?”
蒋东城高声道:“‘圣婴’只有一个,接下来选出‘圣婴’不再用比武这样的方法。”
面对众人的疑问,蒋东城抬起右手指了指天上,继续道:“接下来选出‘圣婴’的就是天,也就是说天意。天说谁是‘圣婴’,谁就是‘圣婴’。”
“芙蓉法王曾有预言,而那预言已经一一正在被验证,到此为止,每一步骤都在法王的预言中,法王遗训有言,最后会有三个胜利者,这三个胜利者应该去鹊山接受法王的传承,他们会在那里得到他们应该得的。”蒋东城继续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摇头示意没有意见。
“明天你们就出发。前往鹊山,接受了杨花法王的传承后直接去赤城。我和八位家主今晚就回赤城主持大局。”蒋东城讲完话,人影一闪,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第二天清晨,陈子恨、韩立、欧阳刀锋三个人相聚在青龙城东门。
陈子恨一身素衣,却也器宇轩昂,似梦似幻的眼睛水汪汪的,微微上翘的嘴角露出招牌式的微笑。
韩立穿一竖条形的长衫,雍容华贵,眉分八采,目若朗星,举手投足间尽显高手风范。
欧阳刀锋一身黑衣,剑眉漆黑,虎目忧伤,抿着嘴角,一脸冷酷。
几场大战下来,三个人早已经名扬青龙城。所以三人刚到青龙东门,立刻引来一场轰动。少女,少妇把三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更甚者还有一个六十的老大娘。噢,误会了,原来老大娘嫌他们三个阻碍交通了。
陈子恨微微上翘的嘴角引来声声尖叫,似梦似幻的眼睛更是迷倒一群花痴少女。
欧阳刀锋冷酷的嘴角抽搐道:“还怎么走?快中午了。”
韩立还算淡定,大声喊:“蒋城主来了,扯呼了。”
蒋东城在普通老百姓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众女人做鸟兽散。陈子恨和欧阳刀锋对韩立伸出个大拇指,骑上马落荒而逃。
鹊山在青龙城东南方向,两者相距两千里,和赤城三者成三角形。
陈子恨三个人饥餐渴饮,走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一个鹊山脚下。别的名山脚下都会有一些小镇、村庄,唯有鹊山脚下没有村落。鹊山上住着一些神通通天的老怪物,他们或者因为看破世情,或者来此避难,或者来此追杀仇人,千奇百怪,大小战斗时常发生,惹得山上的凶兽也是频频下山袭击过往的路人。鹊山以其乱,位列东、西蒙五大名山之一。
陈子恨、韩立和欧阳刀锋三个人刚入鹊山,就感觉有几道目光从山顶射了下来,在他们身上扫了扫又收了回去。三个人互视一眼,神色凝重起来。
三个人排成一排向山上走去,这样就保证了他们能够首尾相顾,虽然他们还没有多少对敌的经验,但是无一不是聪明之人。
欧阳刀锋走在前面,道:“据说鹊山在五大名山中最乱了。我们得小心行事。”
陈子恨按欧阳刀锋的要求走在中间,因为陈子恨的境界最低。
走在最后面的韩立道:“城主让我们来鹊山接受传承,却不告诉我们具体的地点,就这样盲目走也不是办法。”
陈子恨道:“城主讲过,我们在鹊山上的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月。我看我们直接上山顶,如果我们还是没有接受传承,而且时间还富裕的话,我们就从另一面探索着下山,如果时间不多的话,我们就原路返回。接受传承不外乎一个缘字,你们觉得呢?”
欧阳刀锋“恩”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就这么办吧。”韩立也同意了。
三个人刚走不久,就有一些不长眼的一阶凶兽,甚至二阶凶兽扑上来,准备杀掉三人大快朵颐,却被三个人轻松地杀死,被取了元丹。
一旦野兽变成凶兽,就会有元丹存在于身体之中。高阶凶兽的元丹更是有市无价。因为凶兽的元丹可以改善修炼神通者的体质,品阶越高的元丹作用就越明显。
才进山不久,陈子恨三人竟然已经杀死了几十头凶兽,可见鹊山不愧是人类的禁地、凶兽的乐园。能够在鹊山待住的人类,无一不是扬名已久的强者,他们要么境界高深,要么有着一技之长,而且越是山的高处,凶兽的品阶就越高,人类的修炼者神通也是越高。
傍晚时分,三个人离山腰依然还有一半的路程,因为越向上凶兽的品阶越高,所以三个人停下来生火过夜,随便收拾了一下杀掉的凶兽,算是晚餐了。
鹊山的晚上出奇的寂静,静地让人心中发毛。
就在半夜的时候,围坐在火堆旁的三个人同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