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恨拉住季相思的手,盯着虚掩的门,道:“我们对这里也不熟悉,胡乱闯很容易出危险的。”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
“你说这里有另外的残图,那我们从何处找起?”
“应该在朱雀古城中最神秘的地方。”季相思如葱玉指放在红唇边,略作思索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陈子恨翻个白眼,道:“跟没说一样。”
“走啦,我们总要找出路的嘛!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可以了。”季相思拉着陈子恨走上台阶,来到门前。
大门似木非木,似铁非铁,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轻轻摸上去,似乎有淡淡的温度,在仔细的感受一下,竟然能够感受到其中有着类似脉搏一样的跳动。
“有古怪!”这是陈子恨的第一个印象,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宫殿,而是一个有着呼吸、有着感觉的活物。
“既来之,则安之。”
陈子恨手上用力,一丈多高的大门应声而开,卸开仅容一个人勉强通过的缝隙。
陈子恨和季相思闪身进了大门之内。面前的是一个长长的通道,墙壁上每隔一丈就镶嵌着一颗夜明珠,发着淡淡的光芒,使得整个通道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却很清晰。
“会不会有机关?”陈子恨望着季相思道。
“笨蛋,你不是法王嘛,飞过去啊!”
“那你呢?”陈子恨望了望季相思波涛汹涌的前胸和不堪一握的小蛮腰,笑道:“你也飞过吗?”
季相思跺了跺脚,嗔道:“我哪里会飞?当然,当然是抱我过去了。”
陈子恨望了望俏脸一直红到耳根的季相思,笑而不语。
季相思停挺了挺胸脯,哼道:“怎么?不愿意啊?”
“当然愿意了。”
陈子恨哈哈一阵大笑,在季相思的尖叫声中,捞起季相思蛮腰飞在了空中,直直地向通道对面飞了过去。
不多时,陈子恨就飞到了通道的对面。
通道的对面是一扇圆形的门,一半黑一半白,形成阴阳盘的样子。
“这是阴阳门,一步人间,一步黄泉。这门后一定潜藏着危险。”季相思俏脸严肃。
“既然你认识这扇门,那你知道怎么开门才能避免危险吗?”陈子恨问道。
“看见那个阴阳鱼的眼睛了吗”季相思指着阴阳鱼上的两个黑点和白点,道:“我们一起按下去,就没有危险了。”
陈子恨依言和季相思一起按下了阴阳鱼上的两个点。
“吱嘎、嘎、嘎。”
一阵机关开启的声音响起,阴阳门缓慢地开启了。
陈子恨和季相思紧张地站在门前,瞪大了眼睛盯着逐渐开启的阴阳门。
季相思张大了鲜艳的小口,惊恐的望着门内。
只见门内战着成排的铠甲锃亮的军士,杀气、煞气从门内涌出。陈子恨拉着季相思急忙后退。
无数刀剑出鞘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排排的骷髅兵涌出阴阳门,向陈子恨和季相思涌来。
陈子恨揽着季相思的蛮腰飞在空中,无数的骷髅兵围在陈子恨脚下,挥舞着长剑,赫赫做声。
“怎么办?”季相思望着脚下的骷髅兵,小脸惨白。
“飞进去。”陈子恨望了已经开启的阴阳门,沉声道。
“可是门太低了,那里又堵满了骷髅兵。”
陈子恨又向外飞出去,成群的骷髅兵紧紧跟在后面,陈子恨飞了一圈后又向阴阳门飞去。陈子恨拥着季相思刚要飞入门内,身后恶风不善,直奔下三路而来。一旦陈子恨闪身,那一刀将直接砍在季相思的身上,无奈之下,陈子恨只有尽量避开要害。
“嘶!”
骷髅兵的长剑把陈子恨的大腿割开了长长的一道口子,鲜血淋漓,疼得陈子恨长吸一口冷气。
陈子恨腿上鲜血淋漓,发现远处有一个高台,直直地向高台上飞去。
停下身体,陈子恨的身体一个踉跄倒在高台上。
“你怎么样?”季相思紧切道。
无数的骷髅兵又从阴阳门里冲回来,即使这个圆台有着通向下面的台阶,但是那些骷髅兵却始终不敢冲上高台,仿佛高台上有着它们忌讳的东西存在。
发现骷髅兵不敢冲上高台,季相思心中笃定了很多,虽然骷髅兵的样子始终让季相思心有余悸,可是她现在更关心的是陈子恨身上的伤势。
陈子恨早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过去。季相思捞出匕首,小心地割开了陈子恨的裤管,只见一道深深的伤口从小腿肚一直向上蔓延,季相思只好一直把裤管向上割去,当割到陈子恨的大腿根处的时候,她面色犹豫,经过了内心复杂的争斗。最终还是轻咬红唇,把陈子恨的裤腿剪到了大腿根处。
一道长长的伤口触目惊心,伤口深处犹可见骨。
季相思从储物口袋中拿出一些布条和疗伤药,仔细地帮陈子恨擦拭伤口。擦干净了陈子恨的伤口后,季相思又开始仔细地帮陈子恨包扎伤口,一边包扎,一边垂泪。
“傻丫头,哭什么?”
陈子恨微弱的声音传来。
季相思正好包扎好,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发现陈子恨竟然醒了过来,欣喜道:“你终于醒啦?感觉怎么样?”
陈子恨无力地点了点头,道:“还死不了。”
“才多大的伤啊,就死啊死的。”季相思扔了个白眼过去。
陈子恨转动脖子,四下望了望,只见自己在一个圆台上,圆台的中间一个圆形的水池,水池中央有一个展翅欲飞的朱雀铜像。
“这个朱雀是不是真的啊?”季相思指着朱雀铜像道:“你那他那眼睛好像还在动啊。”
陈子恨在季相思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向朱雀铜像看去,果然向季相思说的那样,虽然是个铜像,但是仔细看,朱雀的眼睛偶尔还会转动一下。
“绕过去看看。”陈子恨道。
季相思扶着陈子恨慢慢地绕着朱雀铜像转动,只见这个朱雀铜像不知道出自何年何月,整体上古朴自然,活灵活现。
“也没看出有什么稀奇的啊?”陈子恨道:“这难道就是整个朱雀古城的终点?”
“可能是吧。”季相思美目流转。
“残图在哪里呢?”
“朱雀的肚子里?”季相思指着朱雀铜像的肚子道。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陈子恨无奈道。
“我去看看啊!你站好。”季相思道。
“我去吧。”陈子恨拦住季相思。
“你腿都伤成了那样子,怎么进去?”
季相思说完,已经踏入了水池。绕着朱雀铜雀摸索着。一边摸索还一边嘟囔道:“在哪里呢?到底在哪里呢?”
“小心!”
一直在池边看着季相思找寻机关的陈子恨,大喊一声,扯住了季相思的衣襟,使劲向后一拉,一道亮光沿着季相思的鼻尖劈了下去。
原来是柄长刀,扑通一声扎在水中。
季相思拍了拍紧张的起伏的胸脯,一阵后怕。
四个朱雀帮的帮众飞上圆台,破烂的衣服血迹斑斑,喝道:“朱雀圣像,容不得你们触碰。”
朱雀帮的护法马君武赫然在列,其余三个人则是两男一女。
四个人一脸虔诚的对着朱雀铜像跪了下去,口中喃喃道:“多少年了,终于让我们找到朱雀圣像了,我们朱雀帮终于可以重振神威了。”
马君武站起身,满脸怒容,对依旧站在水池里的季相思大喝一声:“还敢站在圣池之中,找死。”
“慢着,我们马上出来。”陈子恨摆了摆手,急忙道。
对面的马君武武圣境界,在加上其余四人,陈子恨在受伤的情况下,实在不易和他们争斗,说完话,就把还在水池发愣的季相思抱出了水池。
“你们从这里退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的话。”马君武握着长刀在空中晃了晃。
陈子恨和季相思望了望围在圆台下面的层层骷髅兵,脸露难色。
“你们从哪里冒出来了?”季相思忍不住问道。
“小姑娘,这里很早以前就是我们朱雀帮的圣城,难道我们怎么进来的还要告诉你吗?”马君武冷声道。
“那我们出去岂不是很危险?你这样做岂不是让我们去送死?你没看到他都受伤了吗?”季相思指着陈子恨缠满布条的腿道。
“嘿嘿,那我们管不着,只要你们不离开,那么只有一个下场。”
“相思,我们再飞回去好了。”陈子恨把季相思抱起来,刚要飞起来,内力突然紊乱了起来,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季相思急忙把陈子恨扶起来,关切道:“怎么了?”
“我感觉在这里的空间正在改变着,我飞不起来了。”
兵刃交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圆台上的人都向阴阳门望去。只见一把长刀在空中挥舞,还有一把铁棍在骷髅兵中挥舞着,正是和陈子恨两人失去联系的凌梦寒和大头。
季相思脸露喜色,高呼道:“大头,我们在这里。”
大头又劈飞一个骷髅兵,高声回道:“相思姐,我们马上过去了。”
马君武冷着脸望了望正在赶过来的凌梦寒和大头,沉声道:“先宰了他们两个。”
朱雀帮的四个人气势汹汹的向陈子恨和季相思两人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