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恨一口鲜血喷在了朱雀朱雀圣母的鸟头上,朱雀圣母正打算张口大叫,陈子恨一口鲜血直接喷进了她的口中,呛得朱雀圣母一阵剧烈的咳嗽。
“小子,你胆敢毁我王座?”朱雀圣母终于停止了咳嗽,一抹厉色在鸟眼之中一闪而过,尖利地叫着。
陈子恨紧紧地攥着朱雀圣母的七彩羽翅,发现一口鲜血喷进了朱雀圣母的嘴里,如果朱雀圣母也是邪皇四肢所化的话,那么如果沾染了他的鲜血,肯定就会融入自己的身体,或许在胳膊上出现个朱雀的纹身,或许在腿上,那样跑起来肯定更快。但是,事情并没有按照陈子恨想象的那样发展,因为王座被毁,朱雀圣母确实是实力大打折扣,但是并没有陈子恨想象的那样,因为一口鲜血而融入陈子恨的体内。
“小心!”
季相思急切的声音把陈子恨从臆想之中惊醒,只见朱雀圣母尖利的嘴角已经到了胸前,朱雀圣母本就被陈子恨攥着双翅,如此近的距离,陈子恨根本就躲不开,只觉得胸口放佛被撕裂般的一阵疼痛,暗叫一声:“吾命休矣!”
季相思离陈子恨最近,发现陈子恨危险,一个闪身就来到了陈子恨的身边,把摇摇欲倒的陈子恨抱在怀里。凌梦寒和大头也急忙赶到了陈子恨的身边。
季相思迅速地从腰间摸出几种灵果,轻轻抛在空中,匕首在玉手之中翻飞,眨眼间就把灵果该去壳的去壳,该去皮的去皮,最后一个玉碗出现在地面上,几个灵果都掉进了玉碗之中。每种灵果都是晶莹剔透、圆圆滚滚的,但是几种混合在玉碗之中,却成了一碗红红绿绿的浆水。季相思轻轻抬着碗,把整碗的灵果浆水都喂给了陈子恨。
季相思一脸的焦急,仔细地看着陈子恨的反应。
但是陈子恨脸色惨白,嘴唇青紫,而且情况每况愈下,除了水汪汪的眼睛依旧似梦似幻外,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朱雀圣母尖利的嘴巴依然插在陈子恨的胸口,大头赶上来,扯住朱雀圣母的脖子就向外拉。憋红了脸竟然也没有把朱雀圣母的嘴巴从陈子恨的胸口拔出来,仿佛那个嘴巴就张在了陈子恨的胸前一样,无论大头用多大的力气,就是纹丝不动。
季相思抱着陈子恨,哭地梨花带雨,带着哭腔对大头道:“你别在扯那个鸟人了,你打算把小色鬼害死啊?”
大头从来没有见过季相思如此伤心过,笨笨地支吾道:“我,我只是不想让这鸟人吸子恨的血了。”
“把她的嘴拔出来,只会让子恨的血流的更快。”凌梦寒道。
“大头哥是一番好意,不要责怪他了。”陈子恨道,艰难地抬头收,拭掉季相思脸颊上的泪水,轻声道:“傻丫头,别哭了。小心越哭越笨,以后嫁不出去了。”
“我不嫁人,”季相思脸色绯红,顿了顿道:“嫁人也只嫁给你一个。”
季相思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是在场的无一不是一身神通的人,都向季相思望去。
“我有何德何能得佳人眷顾?只愿有生之年,让你每天快乐,每天幸福,每天……”
陈子恨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紧紧闭上了似梦似幻的眼睛,仿佛关闭了一扇季相思通向幸福的道路,季相思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梦想都被陈子恨长长的睫毛挡在了外面。
季相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扑在陈子恨的身上痛哭起来,大头也是默默流泪,就连意志坚定如凌梦寒都是眼角湿润,偷偷擦着眼角。
十五岁就步入法王之境的一个天才少年,竟然在此地陨落。无论是神通还是心智,他都远远超过常人。在朱雀古城这次,如果不是陈子恨冷静沉着,在场的众人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就在季相思哭得天昏地暗,大头和凌梦寒也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时候,一直处于沉寂状态的朱雀圣母的翅膀轻轻拍打了一下。
凌梦寒很警觉地拦在了季相思的身前,沉声道:“都小心。”
季相思抬起头,俏脸上满是泪水,疑惑地望着凌梦寒。
凌梦寒指着朱雀圣母,道:“危险还没有远离我们。”
季相思这才想起来,朱雀圣母才是陈子恨死去的罪魁祸首。
季相思咬碎了银牙,小心地用匕首拨弄了一下朱雀圣母的翅膀。
朱雀圣母没有反应。
“让我来吧。”凌梦寒只怕季相思有危险,毕竟他的神通要比季相思高出一大截,这种事还是由他来更加安全。
“我要亲手杀死她。”季相思正要拿着匕首向朱雀圣母的脖子割去,一阵刺眼的亮光从朱雀圣母的身上发出来。
朱雀圣母的羽毛发出璀璨的亮光,片片飞羽飘在空中,渐渐地扩散在整个大厅之中,空旷的大厅仿佛人间仙境一般。
每个人都被这种场景震呆了,口干舌燥地望着这样的场景持续着,一股天地力量从里面八方涌来,疯狂地向朱雀圣母涌过来。
这样奇怪的场景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朱雀圣母身上爆发出一股亮光,诡异地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片刻后,季相思才反应过来,望着陈子恨空荡荡的胸前,再也没有了朱雀圣母那个鸟人,道:“那个鸟人呢?跑了?”
凌梦寒和大头都是惊愕地望着陈子恨空荡荡的向前,站起身四处查看,整个大厅除了空旷一无所有。
见到朱雀圣母消失了,无论消失的有多么诡异,但是毕竟是消失了。化雪,千雪和琼玉都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大头在大厅里扫视了两眼又回过头来,看到季相思又在陈子恨的胸前默默垂泪。
“相思姐,”大头惊喜的声音响起,指着陈子恨的胸前道:“相思姐,你看到了吗?”
季相思疑惑地抬头望了望大头,又望了望陈子恨的胸前。
“相思姐,血,血。”大头激动地结结巴巴,话不成话。
凌梦寒眼前一亮,惊喜道:“子很胸前没有伤疤,没有血。”
季相思这才想起来,朱雀圣母的尖利嘴巴明明是插进了陈子恨的胸前了的,怎么连伤疤都没有呢?
季相思扯住陈子恨的衣襟,手上用力,“刺啦”一声,陈子恨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了,露出光滑细嫩的前胸,别说伤疤了,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季相思犹豫了一下,玉手轻轻摸上陈子恨的胸前,是热的,他还没有死。
“太好了,他竟然没有死。”季相思浮想联翩。
陈子恨长长的睫毛抖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感觉胸前凉飕飕的,一看季相思的玉手按在自己身上,一脸陶醉。
陈子恨向凌梦寒和大头望去。
凌梦寒眼睛上翻,大头眼往下瞟,都没有理会陈子恨。
“咳……”陈子恨干咳一声。
季相思吓得一哆嗦,从臆想之中醒悟过来。发现陈子恨似梦似幻的眼睛奇怪地望着她,季相思脸上绯红,心道,这个家伙一睁眼就没正经。正要犹豫要不要不好意思一下,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按在陈子恨的胸前,这下才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陈子恨嘿嘿笑了两下。
季相思小脸挂不住了,重重地拧了陈子恨一下,哼道:“都是因为你,装死,害人家哭的那么厉害。”
说着说着,竟然又哭起来。
陈子恨呆了一瞬,轻轻把季相思拥到怀中,仔细的安慰了一番,什么人话,情话,鬼话,桃花,杏花都搬出来了,季相思才破涕为笑。
“你刚才为什么要装死啊?”季相思指着陈子恨的脑门道。
“我没有装死啊,我刚才什么也不知道啊。”陈子恨无奈道。
“子恨刚才的情况的确是很严重,不像装的。”凌梦寒一脸严肃道。
“哼,你们男人就会帮着男人说话。”
凌梦寒彻底拿季相思没有了办法,无奈道:“我哪里有替他说话,你们不都说小白脸没有好心眼儿嘛,我可不想和小白脸搞在一起。”
“梦寒叔,你也取笑我。”陈子恨知道刚才太过凶险,终于能够活下来,连不善言语的凌梦寒也忍不住开句玩笑。
“梦寒叔,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只觉得全身的精力都流完了,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陈子恨问道。
陈子恨晕死过去也没有多长时间,所以只是一会儿,凌梦寒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给了陈子恨。
“我估计应该是朱雀圣母的原因,这事情虽然诡异,但是庆幸的是现在我们大家都安全了。”陈子恨松了一口气。
“小色鬼,你感觉身体怎么样?躺在我怀里很舒服吗?”季相思嗔道。
陈子恨仰着头,眼前是两座峰峦,挡住了季相思的俏脸,女儿香自季相思身上散发出来,让人沉醉。陈子恨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似乎身体还强壮了很多。
陈子恨一个翻身,从季相思的怀中爬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身体,对凌梦寒道:“梦寒叔,我感觉后背好像有什么东西,怪怪的,你帮我看一下。”
凌梦寒把陈子恨的衣服向下一拉,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