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夜空上没有月亮,只有点点繁星,这样的夜晚,让陈子恨心中安心了不少。如果明月当空,即使飞在空中,也是有很大的可能被发现,如果西蒙军士集体射箭,即使真武圣强者怕也射成了刺猬。
陈子恨飞在空中,还能够看到西蒙军士或暖的篝火。想再向上飞一点,却再也飞不高了。其实陈子恨这个飞行高度已经是法王飞行高度的两倍不止了,如果让其他法王知道陈子恨在如此高度还埋怨飞的低的话,估计以后也没脸在天上飞了。
陈子恨轻拍羽翅,无声无息地向赤城上空飞去。
对于季相思来说,在夜空中飞行是十分新鲜的事,在朱雀古城的那一次,面对无数的骷髅兵,也没有细细体会。这次漫天繁星之下,又在心爱的人的怀中,想想就觉得幸福,忍不住左顾右盼,娇躯扭动之间,挺翘的臀部在陈子恨前面蹭来蹭去,即使一个不经人事的少年也禁不起如此诱惑,何况陈子恨又曾经尝过个中滋味,怀中佳人容貌身材无一不是极品,一个不小心就有了反应,口中热气喷在季相思的耳边。
很多女人的耳边都十分敏感,陈子恨的热气喷在季相思耳边,让她耳朵痒痒的,而且心里也有种怪怪地感觉,尤其是陈子恨下身一动一动的,季相思认为是陈子恨在借机调戏她,扭转娇躯,道:“小色鬼,你老实点。”
望着近在眼前的一张俏脸,只见美丽的眉毛直飞云鬓,一对美目充满了幻想和对生活的热爱。俏皮地鼻子下面一张小巧的诱人红唇。因为扭转身子的原因,胸前的柔软挤在陈子恨的胳膊上。
美人俏脸就在眼前,吐气如兰。
陈子恨心中想要把脸扭向一旁,不再看那美丽的俏脸,但是一双似梦似幻的眼睛却盯着季相思的俏脸,盯着季相思美丽的双眸。嘴角弯着美丽的弧度,似笑非笑。
季相思望着陈子恨似梦似幻的双眼,仿佛坠入了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里,在那个梦里,她看到了她从未谋面的美丽母亲,和蔼可亲;在那个梦里,她的父亲不再暗自忧伤,强作笑颜;在那个梦里,她靠陈子恨的肩膀,坐看云卷云舒。
美丽的梦总是短暂的,几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突然冲上山来,把陈子恨推入了山崖,而且捂住了季相思的嘴巴。
季相思只觉得呼吸困难,望着陈子恨的身影一直向下落去,直到消失在了云雾之中。想喊却喊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难受的不得了。突然睁开了美丽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陈子恨陶醉的一张脸,诱人地红唇正被陈子恨亲着,而且她还热烈的迎合着。
季相思本来就是喜欢陈子恨的,在朱雀古城之中还曾经说过,要嫁给陈子恨。只是陈子恨竟然毫不防备的亲了她,女人的羞耻心让她不得不作出一些反应。
季相思把手抽出来,顺手给了陈子恨一巴掌,双手用力一推,把陈子恨狠狠地推开了,竟然忘记了这是在高空之中。
陈子恨还在迷糊之中,只见季相思惊叫一声,向下面栽了下去。
陈子恨羽翅轻拍,俯身急冲,在季相思落在屋顶之前堪堪地把季相思抱在了怀里。
“放开我,小色鬼。”季相思在陈子恨怀中挣扎着,又踢又闹,就差转过头来,咬陈子恨两口了,口中叫喊着:“小色鬼,我不用你抱着我。”
“嘘!”陈子恨轻嘘道:“再喊把守兵叫来了。”
陈子恨话音刚落,赤城之中警报响起。无数的火把亮起,陈子恨清晰地听到了城中弓弦拉响的声音。陈子恨本来就是赤城的人,对于赤城再了解不过了,那是霹雳弓的拉动的声音,霹雳弓是只有武尊境界之上的强者才能拉动的强弓,箭矢采集海中寒铁,精工打造而成,武尊境界的强者必须尽其全力才能够拉开,一旦射出箭矢,箭如流星,千米之内破山碎石。
所以陈子恨一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神情严肃,他也没有继续向高空飞去,因为他已经落入了他们的视线,如果飞起的话,只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因为拉动霹雳弓的不需要太多人,只需要十个武尊境界的强者同时拉动霹雳弓,就能保证把陈子恨射死空中。
陈子恨本就是赤城的人,虽然赤城的人把他当成了敌人,但是陈子恨依然要赌一把,向高空飞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一动不动地停留在那里。
“别说话。”陈子恨在季相思耳边轻声道,然后对着下面大喊道:“不要放箭,我是陈家陈子恨。叫你们管事的来。”
有人匆匆忙忙而去,很快的就有一个背着长剑,身穿条形长衫的少年赶了过来。
“韩立!”陈子恨一看来者,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放了回去。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和陈子恨,欧阳刀锋一起去鹊山接受传承的韩立,只是欧阳刀锋被随风一孤鬼留在了鹊山,而陈子恨又因为狐中月的死,而神情恍惚地离开了鹊山,所以韩立只能一个人回到了赤城。
陈子恨在路上就听到了许多韩立的传说,什么拯救东蒙于水火的“圣婴”,十五岁年纪就到达武圣境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同龄人之中无人能敌等等。虽然传言有些夸大其词,但是经过战争的洗礼之后,匆匆赶来的韩立,随便一走一站就有一派宗师的气派,脸上的稚嫩也少了,多了杀人不眨眼的成熟。
“子恨!”韩立也望到了在空中的陈子恨,脸上也很是惊喜,毕竟他们三个人在鹊山同生死,共患难过。
“是陈家的公子,全部放下兵器,各守原地。”韩立高声喝道,接着对陈子恨喊道:“子恨,下来吧。”
陈子恨收起羽翅,凭借内力飞了下来。毕竟羽翅太显眼了,在天空上还好,如果落下来,不被当成怪物打死才怪。
陈子恨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季相思的小蛮腰,不顾季相思杀人的目光,和韩立两个人哈哈大笑着来了个熊抱,鹊山之行让两个人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尤其是陈子恨离开鹊山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
两个人止住笑容,韩立望着陈子恨身后,亭亭玉立的季相思,眼前一亮,问陈子恨道:“这位是……”
“哦,我忘了给你们介绍。”陈子恨指着季相思,对韩立道:“这位是季相思,我朋友。”
然后又指着韩立对季相思道:“这位是韩立,赤城韩家的公子。赤城最有天赋的一个人。”
韩立谦虚一番,对季相思道:“姑娘容貌如仙子下凡,人间能得几回见?今日能一睹芳颜,真是三生有幸。如果有时间,欢迎姑娘来寒舍走走。”
韩立如此高傲的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属不易。但是季相思却根本不理会,轻哼一声,指着陈子恨道:“外面还有两个人呢。不管他们了?”
陈子恨一拍脑门道:“对了,外面还有我的两个朋友。我得把他们接进来。”
对于季相思的不理睬,韩立尴尬笑了一下,没有放在心上,听陈子恨如此说,问道:“你朋友是什么境界?”
“一个武圣境界,一个真武尊境界。”陈子恨道。
“子恨,我和你商量个事吧。”韩立揽着臣子恨的肩膀,走到一旁道:“让你的朋友先别进来,明天我带人出去冲杀一阵,而你呢,就和你的朋友从外面杀进来,咱们里应外合,为你的归来弄个彩头,怎么样?”
“我们三个人可以吗?”陈子恨有点犹豫。
“肯定没问题。”韩立拍着胸脯道。
“城主他们呢?”陈子恨想起来,他来到城主这么大的动静,却不见将东城他们,心中十分奇怪。
韩立摇头叹道:“都受伤了,还在闭关之中,要不怎么可能让我担任三军主帅?”
“谁这么厉害?能让蒋城主和八大族长受伤?”听说真武圣境界的蒋东城和武圣境界的把大家主都受伤了,而且闭关中,陈子恨吃惊不小,惊愕问道。
“还不是西蒙的人?”韩立道。
“难道外面的传言是真的?三大圣地之一的文殊院果然参与了东蒙和西蒙之争?”
“我们赤城也是三大圣地之一,我们能参与,文殊院参与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我们赤城怎么能够和那传承千年的门派相比?这文殊院太可恶了。”
“以前文殊院还是在暗中支持西蒙,现在都明着支持西蒙了。加上西蒙门派众多,远远非我们东蒙能比的,所以我们赤城一直都被围困着。要不是赤城八大家族暗含八卦阵的阵势,恐怕早已经被破城了。”韩立顿了顿道:“你也别担心了,虽然蒋城主他们都受伤了,所幸的是没有人死去,而且文殊院强者也都受了伤。”
韩立娓娓道来,陈子恨才知道赤城的处境竟然如此凶险。
陈子恨想了想,问道:“知道为什么文殊院突然从暗转明,支持西蒙了的原因吗?”
韩立面带犹豫,推搪道:“还不是为了吃掉我们东蒙,重现天蒙的荣耀嘛。”
陈子恨盯着韩立的眼睛道:“韩立,你当我是朋友的话,就和我说实话,一路上,我听到了很多的风言风语,我想在你这里证实一下。”
韩立凑到陈子恨的耳边道:“文殊院在等你回来,说你就是邪皇,要把你擒回西蒙,关在文殊院里,防止你为害天下。”
陈子恨一愣,果然如传言所说,难道文殊院真的是为了此事吗?他陷入了沉思之中,翻来覆去的想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
早在十五年前,他三叔就因为邪皇的事和文殊院发生了冲突,现在文殊院竟然还敢说陈子恨就是邪皇。如果他是邪皇的话,难道十五年前有两个同为“通神之体”的女人生子吗?文殊院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要么杀就一起杀了,就连“万里名动”陈霁麟的女人他们都敢动,如果还有另外一个“通神之体”的女人怀孕生子的话,文殊院肯定不会放过。
那么就有一种解释了,他,陈子恨不仅是陈家的人,而且是陈霁麟的儿子。
想到此处,陈子恨突然打了个冷战,没有想到事事竟然如此匪夷所思。
“子恨,”韩立拍了拍陈子恨,把陈子恨从沉思中惊醒。
“什么事?”
“你没事吧?”韩立问。
“没事。”陈子恨摸了摸额头的汗道。
“你不想答应的话就算了。把你的朋友接进来,明天我们直接从正门冲杀好了。”
陈子恨摇头道:“我这就出去,明天和你里应外合,把西蒙军搞乱。”
韩立抚掌笑道:“好,我们明天出去出一口恶气,每天待在城里,都把我闷坏了。”
“那么相思就交给你了。”陈子恨道。
“没问题。”韩立爽快地答应。
“我要和你一起去。”季相思走上来。
“太危险,你留在城里。”陈子恨道。
季相思还想说话,却被陈子恨一瞪眼,对着韩立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韩立哈哈笑道:“姑娘放心,朋友之妻不可欺嘛。我韩立虽然喜欢美女,但是还没到对朋友之妻下手的地步。”
“谁是他妻子了?狗嘴吐不出象牙。”季相思一跺脚,俏脸绯红,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两个都是大色鬼。”
陈子恨和韩立哈哈大笑了起来,本来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欢笑之后,陈子恨趁着夜色又飞了出去。准备即将到来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