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两个西蒙的强者一脸疑惑地望着沉浸在修炼之中的陈子恨,脸上疑惑更甚,其中一个高大的男子,轻咦一声道:“竟然是要晋级真法王?”
“蓝猛,刘海。”陈霁雨沉声道。
那个高大的男子,向陈霁雨望去,嘿笑道:“竟然知道我和海哥的名字,而且处于真武圣境界,想来兄弟也来历不凡吧?”
“他是陈霁雨。”那个侏儒男子道。
“哦?”蓝猛眼中有亮光闪过,嘿笑道:“如此说,我们把他拿下,就能够得到西皇的赏赐了?”
陈霁雨心中冷笑,但是却不能发作,只能为陈子恨尽力拖延之间,他冷笑道:“我与两位素来没有恩怨,两位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相拼之下,我们两方都得不到好处。”
“嘿嘿,你敢硬拼吗?”李海指了指地上处于修炼之中的陈子恨。
陈霁雨脸色一变。
“海哥,这小子修炼的法门有点诡异啊,他好像,好像吸收的是阴阳谷的死气。”蓝猛有点惊愕的指着陈子恨道,只见无色无形的死气,竟然如白雾一般从陈子恨的头顶涌入,骇人至极。
“这小子很诡异,先把他除掉。”刘海拎着狼牙棒厉声道。
“举手之劳。”蓝猛掂了掂手中的双锤,狞笑一声,仿佛已经看到陈子恨成了他的捶下亡魂了。
“住手。”陈霁雨冷喝一声,长刀化作长虹击打堪堪在陈子恨的头顶拦住了刘海的狼牙棒。
“陈霁雨,你如果现在要跑,尚来得及,但是你一心求死,休怪我们无情了。”蓝猛紧握双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向陈霁雨的头上砸来。
蓝猛和刘海说要擒拿陈霁雨,只是随口说说。同为真武圣强者,即使是他们两个对一个,但是如果陈霁雨蓄意要逃,他们也很难拦得下,如果陈霁雨拼命的话,他们或许也会被陈霁雨拉一个垫背。所以他们只想击杀跟陈霁雨在一起的这个少年,也算功劳一件。但是反观陈霁雨竟然如此拼命的架势,也只能守住心思,和陈霁雨战在了一处。
三个真武圣强者飞上高空,璀璨的光华不断地从高空闪来闪去。
惊天动地的大战早已经惊动了西蒙城塞内的士兵,十万甲兵纷纷涌出房间,站在城墙上,踮起脚向高空望去。天空漆黑一片,他们只能看到有璀璨的光华不断在闪烁。
蓝猛和刘海和陈霁雨的境界相差无几,这场大战从半夜战到天明的时候,西蒙城塞的士兵发现在对面的树林边缘的陈子恨,于是派出一队二十人的骑兵前去察看。
二十人铠甲鲜明,来到陈子恨的身侧,只见陈子恨双眼紧闭,一声不吭,身边围绕着淡淡地雾气。
“那边还有两个妞。”其中一个士兵指着躺在地上的季相思和断飞花。
这些士兵顺着他是手指望去,果然看到了两个女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其中一个头目样子的,两眼放光,来到了季相思和断飞花身旁。
“他奶奶的,真是正点。这下有了口福了,这两年,除了母猪,老子都没见过别的母的了。”头目跳下马,舔了舔嘴角,嘿笑着蹲下身,细细察看季相思。
“恭喜头领。”
“恭喜头领。”
其余士兵齐声道。
“嘿嘿,放心,老子不会忘记你们的,等老子尝完鲜,就是你们的。”头目嘿笑着,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季相思的脸蛋。然后飞速的缩了回来,又试探着摸了上去,这一次,他还狠狠地拧了一把。
“啊!”头目惊叫一声,吓了周围的士兵一跳。
“太他-妈滑了,太他-妈有弹性了。”头目一副陶醉的样子。
众士兵长吁了一口气,对这个头目腹诽不已。
“不等了,就在这里开始吧,带回去肯定没有我的份了。”头目一把扯下身上的铠甲,接着除去了身上的衣服,在众士兵的围观之下,开始动手脱季相思的衣服。
“轰!”的一声,一道身影落在附近,砸出一个大坑,激起漫天灰尘。
头目被吓了一跳,和众士兵齐齐向那里望去。
还不待他们反映过来,一个全身鲜血的身影从大坑之中跃出,一道璀璨的刀芒,在他们的眼中逐渐放大,紧接着他们发现,他们的身体被留在了原地,而他们的头颅高高地飞了起来。
陈霁雨冷冷地站在那里,刀锋下垂,鲜血顺着刀锋不断滴落。
他看到一队骑兵向陈子恨这边来,因为担心陈子恨会遭不测,心境紊乱了起来,虽然苦苦坚持,但是终于被蓝猛和刘海两个人抓住空子,重创了他,他也就势落了下来,当先把这一小队骑兵击杀在了当场。
刘海挥示威一般,舞了一下狼牙棒,哼道:“陈霁雨,今天要让你殒命当场。”
陈霁雨抹去了嘴角的鲜血,望了一眼依然沉浸于修炼之中的陈子恨,心中暗责不已,早知道就不带陈子恨来了,如今不但不能截杀乐千秋,而且他们几人还要葬身于此。
但是能够成为真武圣强者,没有一个是懦弱之辈,陈霁雨打起精神,大喝道:“来吧,一起赴黄泉。”
“自己去吧,老子没活够呢。”蓝猛双锤一碰,当先向陈霁雨攻去。刘海紧随其后,挥舞着狼牙棒从陈霁雨的侧面攻入。
陈霁雨受伤在先,虽然努力支撑,但是依然挡不住失败的来临,而失败就意外死亡。挡下了刘海的狼牙棒,却挡不住蓝猛的双锤,一只大锤击打在他的胸口,另一只大锤击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陈霁雨的身背被高高地击飞了起来,人在半空的时候,喷出了漫天的血雨。
陈子恨睁开了双眼,仿佛晴空两道霹雳。
那是怎么样一双眼睛啊?仿佛两汪深深的血潭,充满了无尽的戾气和杀戮。
也不见陈子恨如何动作,竟然从盘坐站了起来。
望了一眼半空之中向远处坠落的陈霁雨,那片空间竟然一丝抖动,已被重创的陈霁雨竟然那么莫名的消失了。
那一刻,风停了,世界静了。
只剩下陈子恨的声音在旷野回荡:“你们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