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明终于笑不出来了,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玩这种互助团结的把戏,在他心中人活着就是应该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所以他可以眼睛不眨一下就杀死跟了他那么多年的魏高,因为在他心中除了他亲生老子以外根本没有一个人值得他看在眼中。他阴沉着脸,一字字道:“好一个宁死不屈,既然如此,你就跟他们八个好好玩玩吧!”
燕虎嗤笑一声,说道:“跟他们?为什么不是跟你?莫不是你不敢?”
李启明又笑了,用一种可笑的目光看着燕虎,凝声道:“跟我打?”他指着自己,又说:“你们竟然要跟我打?哈哈,真是好笑,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想跟我动手了,如果我是这么轻易就出手的人的话,那么我岂非要累死?”
他指着地上的魏高,冷笑道:“你看好了,如果我出手的话,你们只能是这样!”李启明看也不看的抬起了手,衣袂飘动鼓起,此时并无风,这时他本身酝酿出来的一种气,战气!他衣袍下的手轻轻一动,只见他的衣袍倏然一抖,从他的五指分别射出五道强劲的近乎透明的风,这五股风倏然间就射到了魏高的尸体上。
蓬蓬蓬蓬蓬!五道血雾从魏高的身体中迸发出来,他原本就少了一个洞的身体此时又多了五个小洞,手指大小的洞。李启明骄傲地仰起头,傲然道:“如果我出手的话,你们根本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他指着不远处的八个汉子,冷笑道:“如果你们能杀死他们的话,我就放你们走,如果不能的话,你们俩会死,至于这个叫做燕雯的小娇*娘嘛……”
他淫笑着摇摇头,啧啧道:“我当然舍不得杀她啦,我会好好‘疼惜’她的!我一向是对女人最好的!哈哈。”他根本没有把那八个护卫的生死放在眼中,这就是当人家护卫的悲哀,碰上李启明这样的主子,什么时候死都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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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个汉子闻声一震,冷峻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杀机,毫不遮掩的杀机!他们虽然不想与燕虎他们为敌,但是他们却不得不那么做,而且这一次他们再也不能手下留情了,否则他们就得死。
无论在谁的眼中,如果一定要有人死的话,只怕没有人会希望是自己!而自己既然不想死,就只好送对方上黄泉路了。
燕虎皱眉看着这八人,想起这八个人刚才那么对燕雯,心中不由腾地升起一股脑的火,愤声道:“那就来吧!”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就连他自己也进入了战斗准备了,这一群一共十一个人,几乎是一样冷峻的表情,在生死面前,谁都不会心软。
李启明嘴角一扬,带着一种兴奋的语气,一字字道:“卫一,刚才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八人的首领便是卫一,卫一铿锵道:“听到了,公子!”
李启明满意的点了点头,振臂一挥,衣袂无风自鼓,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嗷嗷叫道:“既然听到了,那就去吧!”他看着燕虎,悠悠道:“我要燕虎,先死!”他说的那么从容不迫,优雅得像一种艺术,一种杀人的艺术。他说得那样坚决仿佛不容置疑,就好像他要让谁先死谁就一定会先死似地,发号施令完后,他负手而立,走到了一旁。
他的话音落下之后,不远处的十一个人,就已经交战在了一起。他对这一切简直满意极了,这种权利的满足让他觉得无比愉悦,他就是喜欢别人将他的话奉若神明,八卫就是这样的人,他们是李家的护卫,他们生是李家的护卫,死了也是李家的一具尸体,他们这辈子都是李家的。
他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笑脸,笑得连牙齿都露了出来,站在枝桠光秃的树干下,头顶上是一片乌云滚滚的天空,那云腾雾涌的苍穹中仿佛刮起了一阵飙风,将天空卷得无比凌乱。他的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看着不远处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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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刚一开始的时候,燕虎就已将自己的钢刀扔给了炎武,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和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了几个简短的字:“你拿着!”一个没有战气的武者,在面对八个战斗士的时候,竟然还能够将自己的武器给别人,就凭这种行径,燕虎就已称得上是一条好汉。他魁梧庞大的身躯如动如猛虎,眨眼间就已经扑了出去。
炎武连头都未回,他和燕雯同时施展出螳螂跳步,足下两处大穴瞬间开启,他一跃而起,从空中探手一伸,牢牢将钢刀握在手中,刀柄上还带着燕虎的温度,似乎突然间给了炎武无穷的力气一样,在这一刹那,他已决定要拼命了,如果说之前还有几分踌躇的话,那么现在他的心,坚定得就像东海之滨的玄铁一样。
燕雯此时却是最平静的,至少脸上看来是如此的,她平静得就像一滩经年不波的死水一般,手中双锋交叉一错,身形如飞一般一跃而起,带着一种无比坚毅的目光,还有一分果决不改的信念,跳跃于燕虎和炎武中间,两柄明亮的短剑上青锋凛凛,无论从哪一边来看都是极为锋利的,她蹿了出去,迎面而来的是两个面容冷峻的汉子。
这八个汉子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护卫,八人动作一致,身形一致,就连出刀的时刻也几乎在同一瞬间。锵锵……八个人,八柄刀,瞬间出鞘。
这八个汉子本就势如刀鞘一般使人感到压迫,在这个时候他们整个人就已像是一柄柄出鞘的刀一样,刀锋凛凛,凌厉无匹。
八个全身漆黑的汉子,如八柄漆黑的刀一般,然而他们指节粗大的手掌中,分明还握着一柄柄刀,明亮锋利的刀。
一场惊天世纪大战,在这乌云翻涌,浓雾蒸腾的阴暝冬天,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