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
张晓雪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凌,说是要让慕容凌到她家去,进行一次考前测试。
慕容凌奇怪的问:“你哪里搞来的测试卷?”
张晓雪说:“现在读高二的朋友给我的,是高一时的期末试卷。我把全部科目的试卷都借来,用手抄了份空白卷。”
挂了电话,这一个月来玩命苦读的效果不知如何,慕容凌觉得测试一下也好,便答应了张晓雪的邀请,刚一出门,龙一走进来道:“小凌,你已经很长时间没去晓雪家了,这次去晓雪家要记得买点水果去,不要失礼了。”
慕容凌答应一声刚出家门,龙姨又追出来:“你中午要不要回来吃饭?”
慕容凌笑道:“妈,中午不回来了,你和爸过个两人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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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雪的家里经常没有人,她的父母也很忙,对于张晓雪就像是一个小女孩住着整个别墅。
慕容凌和张晓雪来到房间内,上次是什么时候到过她的闺房,慕容凌都记不清楚了。
刚一进门,扑鼻而来的香味,这是一种百合花香。
“红玉,你今天是不是洒香水了?”慕容凌闻了闻说道。
“没有啊。”张晓雪奇怪的回答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
张晓雪进房间就去旁边的书架上找测试卷,慕容凌借机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间,女孩子的房间十分干净整洁,床头柜上摆着几个布娃娃和小熊,窗台上摆着一盆百合花,上面已经开了几朵淡黄色的小花了。
书桌上除了一些课本外还有一幅张晓雪与慕容凌的合影照,用相框精美的装着立在一边。
当慕容凌仔细的看着,张晓雪已经找来测试卷,看到慕容凌在看这幅相片,急忙伸手把它拿开了。
“晓雪,这是不是我上初二时照的?”慕容凌看见张晓雪脸红低下头,他抓了抓后脑勺,一脸不明的看着她。
“嗯…..好拉,不要乱看了,快做测试卷吧。”说着张晓雪把测试卷放在桌上。
“哦,好。”慕容凌伸手掏出衣袋里的钢笔:“奇怪,我的钢笔不见了,早上我记的带在身上了呀。”
“会不会丢了?”
慕容凌想到早上去买水果的事,当时人比较多,可能是那时候挤丢了。
“不要找了,用我的吧。”张晓雪拿出一支笔递给慕容凌。
时间过的很快,一天内张晓雪一直陪在慕容凌身边看书。
每当慕容凌做完一门功课,张晓雪就帮他评分,慕容凌想问她成绩,但看到张晓雪认真的改着分数,慕容凌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那双迷人的眼睛,似乎做什么事都那么认真,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瞬间。
“你自我感觉怎么样?”张晓雪笑着问。
“……”
十分钟后,张晓雪的手在慕容凌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慕容凌恍然回神:“嗯…..还行,就数理化有些题较难。”
“那你自己估计能得多少分?”
“语文、历史、地理、政治可以得八十分吧。英语能得七十几分吧。数理化可能只有六十多分。”思考一会,慕容凌保守的估计道。
“呵呵,怎么一下子这么谦虚起来了,对自己要有点信心嘛。”张晓雪顽皮的笑道。
“好了拉,快告诉我多少分?”
“瞧你急的,好了,好了,就给你看。”红玉边说边把各科的试卷拿给我看。均在八十五分以上,看着面前的分数,慕容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看呆了?”过了一会儿张晓雪看我一动不动的样子,摇了摇我肩膀:“你今天怎么了?老是发呆。”
“没….没什么,”慕容凌猛然惊醒过来,感觉眼框有些湿润。急忙闭起眼睛扭过头去。
“怎么,不舒服吗?”张晓雪关切的问道:“是不是这两天测试太累了?”
“哦,有点。”
“那喝杯茶早点回家休息吧。”张晓雪泡了杯茶递给慕容凌:“这两天你也累了。”
“小凌,你这两天注意把答错的地方再仔细复习一下,考试的时候就多了分把握。”
“嗯,晓雪你这两天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离开张晓雪的家,直到慕容凌走进街角拐弯处,才听到张晓雪关上大门的声音。
打通百会穴,修炼了第四脉,听力提高了很多,现在二十米以内一般轻微的声音我都能听见。
隔天,由于不影响内功修炼,慕容凌会把房间内的电话线拔了,龙姨喊了数声,慕容凌这才出来接电话。
“小凌,你的电话。”
“妈,是谁打来的?”
“是晓雪,她说找你有事。”
慕容凌接通电话,在电话里张晓雪问这两天复习的怎么样,还问慕容凌有没有空跟她上街。
慕容凌感觉最近心里特别的累,正好可以出去散散心,装扮好自己的外表,洗刷完毕,看了看镜子的自己,脸上的没有那么黑了,甚至变得很白,可能由于是六阳六阴的过渡期,导致全身变黑的原因,现在经过了几个夜晚的修炼,初期掌握好同时使用两个气机漩涡,自然也能控制好六阳六阴,因此身体发黑的现象消失了。
到了公园门口,红玉已经在那里等了。今天她穿了一件红色休闲上衣,配上流行的牛仔裤,修长的黑发被寒风轻轻吹,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让人感觉到活力四射。
“晓雪,等很久了吧。”
“没有,我也刚到。小凌,我们走吧。”
张晓雪:“想要买一根什么样的钢笔?”
慕容凌说:“随便。”张晓雪一听大摇螓首,深刻剖析了一番好钢笔对书写者的重要性,还列举了好几个例子,搞的我汗颜不已。
“小凌,还要不要买付墨镜啊?”经过一家眼镜店,张晓雪潺潺的笑了笑,调皮的问慕容凌。
“呵呵。”想起以前的黑色校园事件,慕容凌禁不住笑了起来。
那次事件最后惊动了校方,一方净土被染黑了,而且还有向其他学校漫延的趋势,搞的校方大为紧张。最后校方一改往日拖沓的办事效率,才第三天就发布新规章戴墨镜一律不准入校,严厉禁止在校园戴墨镜,如发现一律没收。
校方在执行这条禁令上很彻底,那几天每天都派二名老师在校门口站岗,看见有学生戴墨镜的,一律没收。无奈之下慕容凌只好配了付平光的略带灰色的隐型眼镜,效果也不错,如果不注意看就和正常人一样。
“晓雪,我现在戴了付灰色隐型眼镜,如果再配上一副墨镜,那不是变成睁眼瞎了吗。”
来到文具店,不等慕容凌说话,张晓雪便叫售货员拿一支派克笔。
“派克?”慕容凌吃了一惊,等售货员拿出几支派克笔后,才发现没有听错。
听了售货员的介绍后,张晓雪挑出一根灰黑色的,价钱在一百多元的派克笔来,
“好看吗?写写看。”
慕容凌试了试手感,笔锋犀利,润滑而笔水细腻,是一只不错的笔,看了看上边的价格,慕容凌道:“不错,挺好看的,就是…”
张晓雪满脸的兴奋。然而慕容凌的脸上却是一阵尴尬,今天出门带的钱并不多,原本以为只是逛逛而已,可没想到是要买钢笔。
“那就买这一支笔吧。”慕容凌伸手去掏钱包时,张晓雪已经掏出二百元钱递给售货员了。
“红玉,怎么能你付钱呢?我来付。”说完。慕容凌转过头要售货员退还红玉的钱。
“小凌,上次如果你不去我家,钢笔就不会丢了,买一根钢笔还给你也是应该的。”还没等慕容凌开口反对,她已接着说道:“小凌,我钱都付了,总不能收我收回吧,这样吧,这次考试结束,你请我吃一顿,当作回礼,这样总行吧。”
慕容凌见她眼里充满希冀、期待的样子,呵呵一笑道:“好吧,到时我请你好好吃一顿。”
“我的食量可是很大的哦,小心吃垮了你。呵呵。”张晓雪听见我答应收下她的礼物,开心的笑了。慕容凌出神的看着张晓雪,刚刚那一心跳,莫非自己爱她了?
“小凌…,”她轻声说着,低下了头,路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羞涩。
慕容凌回过神来,脸上不由得也露出了一丝红晕。
一个下午慕容凌脑海中都是张晓雪的甜甜的笑容。
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慕容凌失眠了,躺了许久,酣睡声响起……
墙壁上一个端正的喜字,桌上还有一对龙凤蜡烛,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功成名就只是在今夕,慕容凌头戴新郎的礼帽,身穿大红袍。
张晓雪头罩红布,慕容凌笑了笑揽着张晓雪的腰,静静地看着对方,心头不由的剧烈的跳动起来,慕容凌轻轻的抓住红头巾的一角,慢慢的掀开了对方的红头巾,一张美若天仙有着倾城之姿含笑望着我。
“晓雪!”
画面天旋地转,还未等慕容凌站稳,突然一只大手从旁边伸来,把慕容凌的手给拍开了。
恼火之余慕容凌抬头一看:“啊!神父!”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神父手拿一本圣经,严肃的对着慕容凌说:“慕容凌,没过我这一关怎么能揭开新娘的头巾呢。”
“不是吧,神父,这是中国式婚礼耶”慕容凌小声的抗议道。
“呵呵,你不知道现在流行中西合璧吗?”神父已经举起圣经:“慕容凌,你愿意娶她为妻吗,一辈子疼爱她,呵护她。”
“我愿意!”慕容凌丝毫没有考虑开口道。
“好了,你可以掀开头巾了。”神父微微一笑。
当慕容凌掀开头巾那一刻,意外发生了,慕容凌从未想到事情变化的如此快,如同玄幻故事,张晓雪娇小的身材突然变的很肥胖,随后慕容凌搓搓眼确定自己没看错,正是张恒本人。
慕容凌马上回头,神父还在那里抽烟,慕容凌再次惊呆,但他很快适应过来,跪在抽烟的神父面前,五体投地,痛哭流涕,“神父,我有罪,刚才我欺骗了你,我不愿意,十万个不愿意,神父你就当我刚才在放屁,求求你接受我的忏悔吧。”
神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慕容凌睁开惺忪的眼睛朝着前方看去,突然张恒抬起脚狠狠朝慕容凌踢来,慕容凌感觉剧痛,只是似真似假,慕容凌迅速清醒了过来,从床上掉到地上了。
刚刚那一切,只是一个噩梦罢了。
慕容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见张晓雪的时候感觉有些不自然,总觉的好象被张晓雪发现了他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