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顶上和其他两组汇合之后,大家在张恒的带领下,到烈士碑前宣誓,表达为革命事业前赴后继、一往无前的决心。
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大家都静悄悄的缅怀先烈的丰功伟绩。
在张恒向刘小溪讲了刚才的经过后,大家一致认为此地不宜久留,刘小溪当即果断下令由另一条路下山。
在下山途中由于吗慕容凌这组人员对刚才亭子事件的夸张说法,导致大家都提心吊胆的,还好路上没有碰上老道,下得山来大家都松了口气。
这次踏青对大家来说是高兴而来,败兴而归。
慕容凌躺在床上,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明天开始可以修炼六阴大潜能了,有了极阴丸的辅助,应当很快就可以达到和六阳真气同等的水平。唯一顾虑的是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气功同练是否会相互冲突,无法控制,最后走火入魔。
医术和修真方面还要多下苦功,从今天三连散的发作中可以看出药丸的配制火候上还有所欠缺,时间掌握的还不到位;另外还中了老道的毒气,虽说没什么影响,但也说明自己的警觉心不够,在真气的修练上也还要进一步的加深。
最后就是学业上的事,这学期对慕容凌也是关键的一学期,一个是因为高二年要分文理班,究竟是从文还是学理,慕容凌现在也没有什么打算,不过如果按兴趣说文科方面会多点。
另外一个就是慕容凌打算在暑假期间去一趟内蒙古,到白羽的老窝去看一看,这种事总是越早去越好呀,肥水不外流嘛。
“如果去了有收获的话接下来办一些事相对也会容易许多,而且按家里人的看法,能不能去肯定是取决于我的学习成绩了。”
一个晚上想着这些事,感觉很多事情都没处理,不禁头乱如麻,胡思乱想了很长时间,慕容凌这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上学前慕容凌跟三青鸟比划了一番,交待它不要到处惹事,特别是不要用爪子抓人。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它现在对慕容凌说什么都能听懂,对慕容凌交待它的话,三青鸟别过头去,嘴里发出几声脆鸣,好象是嫌慕容凌太罗嗦。
张恒由于选为班宣传委员,而慕容凌由于在学习上的突出成绩被大多数同学推选取为学习委员,这倒是慕容凌始料不及的。
慕容凌对这个学习委员的职位倒并不怎么重视,这意味着他要花多一些时间放在公事上,这对慕容凌本来时间就很紧的人来说,更是捉襟见肘。
下午放学时在校门口慕容凌和张恒正在等张晓雪和黄小玫,结果碰上了苏远航,张恒和他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耸起双肩、突出血红的双死盯着对方,最后还是慕容凌和把他们两人拉开。
回家后仔细研究了一下六阳六阴的六阴大潜能,发现其练功方法和慕容凌所知的存在着很大的不同,首先他意守的部位不是人们常说的气海穴,而是腰部的双命门。
在运功中真气由双命门沿督脉外围而上,在头顶百会穴处与督脉会合,然后又分开沿任脉外围而下,在谷底会阴处与任脉会合,再分开回到命门。
这种练功心法在慕容凌研究了一个晚上后一无所获,百思不解。
第二天上午课间上卫生间时,慕容凌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见外面传来三个人的脚步声。随即听见大门“砰”的一声,不知道是哪个家伙一脚把门踢开了。
“老大,怎么,你就这样放过他们拉。”
“你还说,当时叫你们一起去,你们却推三阻四,不然我也不会被那死猪摆了一道。”耳边传来苏远航那熟悉的声音。
“老大,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另一个人说道。
“算了?没那么便宜。”苏远航恶狠狠道:“吗的,那死猪三番五次坏我的事,哼!我要杀猪拔毛!”
“对了,老大,你原来不是追初三的那个美女吗,怎么换了黄小玫了,她长相差多了,老大你没患近视眼吧。”
“说什么屁话。”苏远航恼火的说:“猪脑,黄小玫在班上人缘极好,如果不是她不想当班长,现在这班长早就是她的了。再过十来天班导就要回来了,到时要选举班两委,我打算搞个班长当当,有她帮我拉票的话基本上就没问题了,等当上了再把那丑丫头一脚踢开,有班长的身份泡妞还不是手到擒来。再说黄小玫和初三那小妞都是那死猪的朋友,这次如果成功,一定会把那死猪气死,哈哈哈。”
“哎呀,高,实在是高,老大,你真是千年才出一个……人才。”
“哈哈,”苏远航得意的笑起来:“你们两个听着,今晚自休后给我盯住那死猪,找机会让他尝尝跟我作对的下场!”
“是,老大,你放心,到时打得他满脸猪头。对了,还有那个慕容凌呢,要不要一起收拾了?”
“嗯…先不用,一个个来。”苏远航思索了一会儿道。
正说着外面上课铃响了起来,三人推门而出,慕容凌也急忙回教室上课。
放学时,慕容凌把这件事和张恒说了,张恒听了不由勃然大怒,跳起来当即想去找苏远航算帐,被慕容凌挡了下来。
“小凌,你挡我干什么,这种无耻小人你还护着他?”张恒气呼呼的说道。
“张恒,如果要动手我早就打他满地找牙了,还轮得到你。”
“那…这是…”张恒看着慕容凌疑惑的说。
“嘿嘿,张恒,这次我要一箭双雕,即让大家明白他的真面目,又能成你之美。”慕容凌阴森森的说道。
“真的?”张恒大喜:“快说呀。”
慕容凌在张恒耳边低语了一阵。张恒时而傻笑时而皱眉。
“张恒,这次你要受点苦,能不能做到。”
“小凌,你放心,为了揪出苏远航这反革命,挽救全校的苦难妇女同胞,就是让我学邱少云堵枪眼我也义无反顾。”张恒说完抬头挺胸做英雄状。
“对了,小凌,那个小鹰可靠吗?”
“孔二一伙对二庆也是很不感冒,因为在班上苏远航的风头远远超过了孔二,我想小鹰会乐意和我们合作的,再说如果他不识相的话,嘿嘿,我自有办法。”
“好,小凌,苏远航今晚可以说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嘿嘿。”张恒也阴阴的笑起来。
“喂,你们两个干嘛呢,笑的那么阴险。”不远处传来张晓雪的笑骂声。
中午时候张恒打了个电话约小鹰到东郊一处较偏僻的地方见面。
前阵子流行疯牛病,很多家狗都被赶到东郊外成了野狗,所以这里没什么人来往。自郊游回来后张恒就一直考虑今后的长远打算,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
目前主要工作中有一项就是要吸收人材为张恒所用,对那种单人闯天下的大侠他认为是有病,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如果人家来阴的,打群架等……慕容凌功夫再高也是很难应付。至于在人材的标准上,张恒认为不管是正材还是歪材,只要以后能用的上都可以考虑,当然他们要绝对服从张恒的管理。
这小鹰在上次在仙楼山老道事件中表现突出,张恒很欣赏他的机灵样,有些事这种人去办比较合适。
“小鹰,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出来吗?”张恒道。
“这…”小鹰眼珠转了几转:“不知道呀,只是听说你和慕容凌这段时间和苏远航搞的很不愉快。”
“嗯…你们孔老大好象对他也是很有意见吧?”
“这…”小鹰偷偷看了张恒一眼,见张恒面无表情,猜不透其中的意思,只能避重就轻的说道:“是有些冲突。”
“不是有些冲突,而是仇人相见吧,”张恒淡淡的说道,不理会小鹰诧异的神情:“如果有个机会可以打击苏远航,出出胸中的闷气,想必你不会反对吧。”
“哦…”小鹰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哎,我这无权无势的小民怎么能和他斗呢。”
“这么说你连小溪的事也忘了吗?”张恒不经意的说道。
“小溪?!”小鹰的眼瞳一缩,双目瞬间射出一股怒气,脸上极痛苦的扭曲了一下,这一切都没逃过张恒的双眼。
刘小溪曾经是小鹰的初恋女友,后来被苏远航给抢过去了,这对他的打击相当的大,这消息是张恒从仙楼山回来后花了几天时间才打听到的。
“小鹰,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喜欢的人被苏远航抢走吗?”张恒直逼小鹰眼前:“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都屈服在苏远航这种人渣之下吗?”
小鹰看着面前气势如虹的张恒,整个人惊呆了,口中也不由的大声反驳:“我不会就这样让他得逞的,我正在找人教训他。”
“找人教训?”张恒冷笑了一声:“小鹰,难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挽回颜央面吗?是男人的话就要自己来,苏远航给你的耻辱,只有你自己才能洗刷!”张恒冷酷无情的继续打击他,只有让他伤心到极点,才能激发他的斗志。
果然,想起以前刘小溪被抢走后的无助、被苏远航嘲笑时的辛酸,小鹰顿时感觉只有眼前之人才能帮他洗刷身上的耻辱,不由自主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大…..”说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站起来,不要哭……”张恒历声喝到:“男儿流血不流泪,瞧瞧你象什么样子。”
小鹰听了立马止住了哭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红红的看着张恒,坚定的说道:“老大,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我要让苏远航跪在我面前求饶。”
“嗯,这才是男人。”张恒看见目的已达到,就把慕容凌想好的计划和小鹰说了。
“哇,老大,还是你行,老大你真是再世诸葛呀,我对你的景仰犹如……”恢复状态的小鹰马上就发挥溜须拍马的特长。
“好了,好了……”张恒哭笑不得的打断他的话:“到时你只要按计划行事就行。”
“保证完成任务。”小鹰大声说道。
“对了,小鹰,你知道仙楼山那老道为什么会发疯吗?”
“不知…难道是老大你下的手?”小鹰刚说不知二字,马上警觉的想道。
“你一个人知道就好……”张恒随手对着前面不远处经过这里的一只野狗发出慕容凌传授的六阳真气,野狗连惨叫都来不及鲜血四溅,张恒冷笑道:“我不希望有人在背后耍花枪。”
张恒被野狗的惨状吓呆了,脸上一丝血色都没了,直到张恒拍拍他的肩膀他才惊醒过来。
“皇…皇天在…在上,老…大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指…路明灯,这辈子我都将紧紧围绕以老大为核心的…如果我背叛了老大,原受天打雷劈,万蚁穿心……。”
“好了好了,”张恒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时间不早了,回去准备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