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慕容凌把这次书法培训的情况向家人汇报了一遍,龙姨听说,欣喜万分,不等他说什么就主动提出让慕容凌外出旅游了。
想想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那著名作曲家美丽其格的《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慕容凌仿佛看到了打马过草原的蒙古族少女那蔚蓝色的眼睛,那欢快的笑声,绚丽的衣……
俗话说乐极生悲。第二天早上慕容凌正在计划去内蒙的路线时,外头电话响起,龙姨接了电话。
“你好,哎呀,是柳主席呀。我家小凌能取得这么大进步,真多亏您的费心指导啊………您太过谦了……哦,他有在……哦,太好了,那又要让您费心了……这怎么好意思,培养费还是应该交的,不能让您……哦,那太谢谢你了……嗯,好的,再见。”
听到外面龙姨和他的对话,慕容凌心里隐隐感觉不妙。
果然,听了龙姨进来说的一番话,此时就象被抽去了脊梁骨,当场慕容凌就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老柳国庆节时要带慕容凌几个门生去省里参加书法大赛,这期间要慕容凌和王怀鹏两个入门不久的门生参加二期培训,特别是慕容凌,老柳抱了很大的希望,如果他能在书法大赛上一鸣惊人,他的身价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所以在电话里他千叮万嘱慕容凌一定要参加培训。
当初慕容凌学书法并不是为了要参加什么比赛拿大奖,可以说是迫于无奈,现在虽说也渐渐有点喜欢上了书法,但主要还是发觉书法与武学的相通之处才坚持了下来,能不能去参加什么比赛基本上是无所谓。
看着龙姨那兴奋异常的脸,慕容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独自把苦水往肚里咽。
龙姨见他一脸绝望的样子,思考了一会儿出乎意料的表示由慕容凌自己决定是否参加培训。
“小凌啊,这次柳主席能看中你,让你参加比赛,外面有多少人眼红啊,你自己要想清楚啊。”龙姨走出去时还重重的叹了口气。
“妈,柳老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学?”早上慕容凌无精打采的问龙姨。她眼里闪过一丝喜色:“28号,就二天后。你……”
“没办法,谁叫你儿子这么优秀,老柳都主动开口了,我总得结他点面子吧。”
“老柳?呵呵”龙姨笑了一下发觉不对,随即庄重的说,“小凌,他怎么说也是你老师,怎么能叫他老柳呢。以后在别人面前可不要这么说。”
“妈,我先说好了,明年暑假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玩,你可不能再有什么条件了。”
“好,好,绝对没有问题,明年你想去哪里都行。”龙姨爽快的同意了。
晚边接到黄大哥打来的电话后,慕容凌的心情才慢慢好转起来。
“小凌啊,你要的货我都打包寄过去了,可能过三、四天就会到你们那边。”
“这次辛苦黄大哥了,如果大理小吃能在这边打开局面的话,到时可能还要麻烦黄大哥呢。”
“哦,没问题,只要到时别忘了分红就行,”电话里黄大哥笑了起来,“呵呵,开个玩笑,对了,你先把货单记一下,到时对对看会不会缺什么。”
抄好货单后,俩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就收线了。这次来的货还真不少,吃的、喝的应有尽有,品种很多,其中有一些就是慕容凌上次带回来的那些,象他这么挑食的人都喜欢吃,估计在这边应该会受到欢迎的。
无精打采的来到书法培训班,班上已经很多人了,这次由于报名人数太多,不得不开了两个班,老柳又大赚一笔了,不过慕容凌倒是没有交一分钱。
老柳在电话里对龙姨说了,要把慕容凌培养成一流的书法家,分文不收,看来老柳是把他当成绩优股,打算长期投资了。
正想随便找个座位坐下,突然听见王怀鹏的声音,“小凌,这边坐。”慕容凌抬头看了一下,在最后面最角落的地方有两个座位,王怀鹏占了一个,剩下一个估计非他莫属了。慕容凌懒洋洋的走了过去:“阿鹏,怎么到这么个角落里,是不是得非典被隔离了?”
“小凌,这是柳老师的意思,他说我们和那些新生基础不同,学的有差别,这样辅导我们方便一些。”
“那些师兄不用学了吗?”慕容凌有些不解。
“他们已经跟柳老师学了好几年了,现在主要是靠他们自己慢慢积累了,一般只是隔一段一时间去向老师汇报一下。”
闲聊了几句,王怀鹏已经拿出文房四宝作准备了,慕容凌则一动也不想动,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不到二分钟,班上突然安静了下来。咦,怎么,老柳来了吗?耳边又传来了阵阵切切私语声:“哇噻,美女耶!”
“太漂亮了,亲一下少活十年也行。”
“身材一级棒呀,啧啧,今天让眼睛赚到了。”
听到这里,慕容凌再也忍不住了,猛一抬头:“美女!”瞳孔瞬间放到最大。
对那位站在门口正巧目四盼的美女,或许只有诗经《卫风》中“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形容的比较贴切,给人一种惊艳之感,真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看啊。
慕容凌正看得入迷,突觉鼻头有一股热热的液体流出,伸手一抹,鼻血!
没想到自己意志力这么坚强的人尽然流鼻血了,急忙间慕容凌掏纸悄悄的擦去鼻血。同时心虚的看了看王怀鹏,他还是目瞪口呆的样子,嘴张到了极限,口水已经把胸前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看他的样子已达到“无我”的极高境界了。
慕容凌这才放心下来。再看看班上的全体男生,其他人都一脸陶醉的样子,沉浸在“幸福”之中。
老柳在这关键时候现身了:“婉儿,要上课了,进去吧。”
“嗯。”美女轻轻应了一声,大概她对刚才那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了,倒也不觉的什么,跟着老柳走进了教室。
“老师,我这边有个空位,让那位美…同学坐这边吧。”看到老柳在帮美女挑选座位,第四排的一个体重明显超标的家伙站了起来积极的说道。
“老师,我这边光线比较好,让那位同学坐我这里吧,我站旁边就行。”三排的一个瘦子也急了。
“老师,我这边…..”
“老师,我的座位…..”
一时间班级上演了一场美女争夺战,大家纷纷慷慨陈词,大有为了美女不惜一死的大无畏精神。
慕容凌看了看王怀鹏,他也激动的站了起来,嘴皮动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看来脸皮还是嫩了点啊。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老柳看看这个局面,不禁头大起来。
“婉儿,你就自己随便挑个座位坐下吧。”
慕容凌想来想去,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可以摆得上台面了,总不能对各位同学都来一记六阳真气吧。
想到这里,叹了口气,低头趴在了桌子上,悲衰啊。
这时听见一阵清脆的高跟鞋与地面接触的声音由远而近的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阵淡淡的香风脚步声停在了慕容凌的旁边。
迷惘的抬头一看,美女已经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了。慕容凌看对方的时候她也正好转头向他这边看来,四目相对之下,慕容凌感觉鼻子好象又要流血了,急忙转过头去,转头的瞬间好象发现她眼里有一丝惊奇。
等慕容凌冷静下来再去看她时,美女已经开始准备文房四宝了。后来才知道她当时奇怪的是在认识慕容凌之前还没有哪一个男的只看她一眼就不理她了,慕容凌听了只能苦笑,这是什么和什么嘛。
在大家的一片失望声中老柳开始了第一天授课。期间发现美女的书法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当然比起慕容凌和王怀鹏来还差了一些,看来是个对书法感兴趣的女孩,看在她勤奋好学的份上慕容凌当即决定有机会的话多“指点”她一下。
课间休息时大家全部都紧紧围绕在以美女为中心的,美女倒是性情温柔,有问必答,很快就赢得了哥们的好感。兴奋之余,有几位小富翁看上了慕容凌的座位,打算用金钱来买断他的宝座,当然被慕容凌“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见软的不行,几位高大的人热情的邀慕容凌到外面无人的地方一叙,在他们几个鼻肿眼青的进来后,再也没人来打搅慕容凌了。
放学时有一些人想邀美女一起去吃夜宵,被她婉拒了。有几个素质较低的想动手强拉,老柳看到这种情况,及时出面解了围:“婉儿,今晚上课的内容你都明白了吗?”
“哦,柳伯伯,你教的我都记下了。”
“嗯,你的基础很扎实,学起来会比别人快得多,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哦,好的,谢谢柳伯伯。”
“对了,今晚你爸爸不来接你吗?”
“哦,他说比较忙,来不了,叫吴叔来接我。”
正说着,一辆兰鸟停在了门口,车里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美女和老柳打了个招呼,就钻进中年人为她打开的车门,上车走了。
“啧啧,最新款的六缸兰鸟,起码七、八十万呀。”
大伙听了,不由面面相觑,特别是那几个纨绔子弟,一下子就泄了气。要知道在这个小县城,价值七、八十万的车子是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