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凤说朋友只用几招就击败了明榜上的虻山二妖,实在令人佩服。”宇文菲含笑说道。
“二妖也是一时大意,被我趁机偷袭,取巧罢了,让门主见笑了。”慕容凌淡淡一笑。感觉宇文菲和东方凤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异采。
“朋友力敌二妖,居功不自傲,真是难得呀。”旁边的师伯赞赏道,话中还带着一丝落寂。
“前辈过奖了。凭前辈的功力,我想如果不是事先受倭鬼暗算的话,胜之也不是难事。”慕容凌含笑对师伯说道。听老头子刚才的语气,就知道他上次失手,心中不快。
师伯在进门跟慕容凌打招呼后一直很郁闷的样子,听了慕容凌的话,脸色明显好转起来,冲慕容凌隐含感激的微微一笑。
“你不是想知道明榜的事吗,我师傅最清楚了。”东方凤冲慕容凌说道。来的路上慕容凌问东方凤明榜的事,她也不是很清楚。
“哦,不知宇文门主能否讲讲明榜的由来。”慕容凌眼里露出一丝渴望。孙子云:知已知彼,百战不殆。要想击败明榜那些高手,多了解一些情况还是很有用的。迄今为止慕容凌只听老道、双妖他们讲过一些,但都不怎么完整。
“其实我也了解不多,即然朋友想知道,那我就把我所知道的提供给朋友作些参考。”说道这里,宇文菲看了慕容凌一眼:“慕容凌师父曾经提起过明榜,据说其前身是江湖风云榜,由武林世家南宫一脉每五年公榜一次,听前辈们说每次的排名都很公正,江湖中人都没有什么异议,至于南宫世家是怎么排出这么精确的名次,世人都众说不一,这也是武林史上的一个迷。风云榜一直延续到晚清就突然绝迹了,南宫世家也同时消身匿迹。明榜的提起是近三十多年的事了,是由现存的各个门派五年公推一次,由于众多的大门大派都没落了,明榜的声势已没有当年风云榜之盛了。”说到这里,宇文菲眼里露出一丝感怀,难道她以前也是属哪个世家的吗?一时间房内静悄悄的,大家好象都在想什么心事。
没想到明榜的成立有这么多的隐密,慕容凌不由更感兴趣起来。
“宇文门主,现在尚存的门派不知有多少啊?”思索了一会儿慕容凌好奇的问道。
“哦,”宇文菲清醒过来:“据我所知,现在尚存的门派已极少,比较有名气的当属明榜第一无上尊者的万泉谷,邪月摘星的摘星楼,长白火云山庄,天山雪山派,岭南地煞盟等五、六个榜上有名的组合,不过其它没有上榜的小组合如陕甘尉迟世家,南海欧阳世家等都不可小视。”她的谈话中没有提及自己的天义门,想来是没有多大名声了。这天义门的事慕容凌想东方凤应该知道,等有空再问问她。
“宇文门主可曾见过明榜第一的无上尊者?”
“哦,前几年和师父在一起时见过几次,”她笑了笑,仿佛知道慕容凌的心思似的,接着说道,“听师父说他已七十多岁了,武技以千仞掌为主,据我师父观测无上尊者的内功已达元婴初成境界,这还是前几年的事了。”说完她饱含深意的看了慕容凌一眼。
元婴初成?看来以目前的实力看慕容凌比他差多多啊,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沮丧。
“我看朋友的武学造诣也不凡,已可在明榜前十中占据一角了。”师伯见慕容凌垂着头不说话,以为慕容凌有些想不开,就开口劝说。
不听这话还好,听了这话,慕容凌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火。慕容凌只能在明榜前十占据一角吗?哼,三年之内,慕容凌要让什么无上尊者回家养鸡养鸭去。
表面上慕容凌没有透出一丝不快,只是淡淡的说道:“前辈高抬了,想那明榜高手倍出,我是不敢奢望了。”
依慕容凌对明榜如此观注,本以为慕容凌会说出一番豪言壮语,没想到慕容凌好象对入榜之事无动于衷,大出在座之人的意料,宇文菲看着慕容凌,若有所思,东方凤和师伯都略感受失望。
就在这时,忽听一阵怪笑在前院中响起,接着听到大师兄的惊怒声和闷哼声,慕容凌原来以为那阵怪笑是夜枭的叫声,现在看来是人发出的,吗的,如果去表演口技的话应该是个人才。
房中几人同时一楞,师伯和中年壮妇已快步走到窗前观察。慕容凌看了看宇文菲,见她双眉微蹙,轻叹了一口气,看来她好象知道来者是谁。
这时师伯已神色大变的走到宇文菲面前,低声耳语道,“是血环门二禽三兽。”宇文菲听了脸色微变,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外面又传来夜枭的叫声,“宇文门主,十日之约期已到,血环门来接驾了。”说完又是一阵怪笑,语气狂妄至极。
怪笑声越来越大,仿佛是在石头上磨锯子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慕容凌正在考虑是否该打个电话向环保部门举报噪音污染时,宇文菲已吩咐师伯和中年壮妇先下去看看了。
她冲慕容凌歉意一笑,正想说什么,慕容凌已经先开口了:“宇文门主,我看来者不善,你快去吧,不要陪我了。”
“那你稍坐,我去去就来。”说着她让东方凤陪慕容凌,就下楼去了。
移步到窗前,慕容凌低头看去,见前院大门处站着五个人,发出怪笑的是一个长着扁平脸、大眼睛、络腮胡的三十多岁男子,加上微驼的后背,象极了一只猫头鹰。其它四人也形象各异,有马猴状正活崩乱跳的,有喘着粗气笨如狗熊的,有秃头细脖长腿象秃鹫的,还有一个更怪,好好的人不做,动不动学野狗四肢着地口吐红舌唁唁不已,看来这就是什么血环门的五条禽兽了。那个血环门老大能收齐这五人想必也费了不少时间吧。
再看看他们前面的大师兄几人,此时大师兄已半躺在二师兄的身上,看来他又光荣负伤了。这时师伯和中年壮妇已经走到大师兄几人面前。师伯先查看了大师兄的伤势,然后吩咐二师兄和小雯扶他到大厅疗伤了。
“几位深夜闯入本宅,又无故打伤本门中人,是何道理?”师伯语含怒意的说道。
“哈哈,孙老头,再过几天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些晚辈对长者不敬,我们只好替你教训教训他们了。”猫头鹰得意的笑了起来。
“就是,就是,孙老头,那么激动干嘛,小心高血压发作,得个半身不遂什么的多不好啊。”秃头也摇头晃脑的说道,几人嘻嘻哈哈,一点也不把孙师伯放在眼里。
“哼,谁和你们一家,一群禽兽。”老孙怒喝道。
“你说什么,敢说咱血环五卫是禽兽。老东西,不想活了吗。”大笨熊愤怒的挥起了大拳头,就要冲上来。
“怎么,这就是几位接驾的样子吗?”远处宇文菲冷笑道,说着慢步向他们走去。
“老五,等等。”猫头鹰看到宇文菲过来,眼睛一亮,拦住了大笨熊,“宇文门主,你总算来了。”
“哼。”宇文菲冷哼一声:“你们都打上门来了,我还能不出来吗?”
“嘿嘿,”猫头鹰阴笑一声:“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宇文门主,十天之约已经到了,考虑好了吗?”
“师妹,不要答应。”一旁的老孙着急的叫了起来。听到现在,慕容凌隐约猜出好象是一出逼婚戏,至于谁是女主角慕容凌就不太清楚了。转头看了看已站在一旁的东方凤,“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哼,这些无耻的东西。”东方凤盯着五禽兽恨恨的哼了一声:“上次明榜会上血环门的门主血手双环血成河见到我师傅后,就整天追着要娶我师傅,被师傅多次拒绝仍不死心,前些日子派人来递贴子,说最后考虑十天,如果不答应,就要动武。”
“师姐,你师傅没有嫁人吗?”慕容凌有点奇怪的问道。
“没有。我也问过师傅,她说今生不谈婚嫁,只以光大本门为已任。不过上次三师弟结婚时,我发觉师傅参加婚礼后,时常望月轻叹,我想可能师傅是没有心仪的对象,所以就……。”
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缘委。慕容凌忽然想到身边的佳人,至今也是小姑独处,或许就是受了她师傅的影响吧。
“对了,师姐,刚才听你师父说你还有个师尊,不知是谁呀?”
“哦,是秀云师尊。”
秀云师尊?感觉好象在哪里听过,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师姐,那个血环门和你们天义门谁历害?”刚才宇文菲介绍天下各大帮派时并没有提及血环门,想必也是二流门派。
“嗯……,前二年应该差不多吧。”东方凤有点担忧的说道:“这两年血环门吸收了不少人手,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人物,象五禽兽就是去年刚招的,也不知实力如何。”
“哦,那你们这两年没有招人吗?”
摇摇头,东方凤苦笑了一下:“这两年师父经常闭关修练,招收的弟子也主要是武馆的学员,资质好的不多见,我们不象血环门什么人都招。再说现在肯吃苦练武的人也少了。”
哦,现在慕容凌基本上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看来今晚对天义门来说不好过啊。
“小凌。”东方凤看着慕容凌,轻叫了一声。
“嗯,师姐,什么事?”慕容凌边说边朝楼下看去。
“等会儿如果…….,你能不能……。”东方凤吞吞吐吐的说着,慕容凌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呵呵,师姐,你放心,万一要我出手,说声就是。”
感觉东方凤握住慕容凌的手:“谢谢你。”
“哦,没…没什么。”感觉触手如棉,幽香扑鼻,慕容凌不禁有些心慌起来。两人对望一眼,双双松手,都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正在这时,前院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十日之约明日才到,你们怎么不守约定。”宇文菲怒斥道。
“嘿嘿,早一日晚一日不都一样,我们头儿这也是想早日拥美而归嘛。”猫头鹰说道,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如果我不答应呢?”宇文菲冷笑一声道。
“嘿嘿,”猫头鹰色迷迷的看着她,强行咽下一口:“这恐怕由不得门主了。头儿已经交待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请宇文门主到头儿的床上坐坐。”说到这里,五禽都恶形恶状的淫笑起来。
“无耻!”慕容凌一旁的东方凤已经面色铁青,贝齿紧咬。慕容凌眉头微微一皱,这五禽也太嚣张了,存心找抽不是。眼角扫到窗台摆放的几盆盆景上。心中一动。
伸手抓起一团微湿的泥土,放在手心里捏了几下。
“小凌,你这是……”东方凤有些疑惑的看着慕容凌。
慕容凌冲她一笑,眨了眨眼:“师姐,他们讲这么多话,想是有些饿了,我这是请他们吃点夜宵。”
说着手腕微抖,手中的泥块在六阴大潜能的催动下无声无息的怒射向猫头鹰还在狂笑的臭嘴。
猫头鹰一下子就嘎然无声了。
其它四禽兽见大禽突然没了笑声,转头一看,猫头鹰拼命用双手捏着脖子,弓着背,嘴巴张到极限,想吐吐不出来,一脸痛苦的样子。
“老大,你怎么了?”趴在地上的野狗占了优势,从下往上看,把老大的痛苦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话刚落地,猫头鹰已经剧烈的狂咳起来,眼泪、鼻涕、口水一泻千里,野狗迫不及防,狗头被喷个正着。
短短一分钟不到,猫头鹰已经咳的面红耳赤,头侧青筋暴涨,口中不时吐出混着泥的血块,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看来那盘泥土大餐够他受的,那揪心的咳声真让人替他担心那。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宇文菲等人也惊疑不定,以为对面几人在搞什么鬼,东方凤也看的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感激的看了慕容凌一眼,刚才还乌云密布的脸现在已经是艳阳高照了,慕容凌冲她笑笑不说话。。
“老大,你是不是生病了?”大笨熊疑惑的问道。
猫头鹰听了气的给了他一巴掌:“病你的头。”说着转身对宇文菲狠狠的嘶声叫道:“臭婊子,敢暗算本座,敬酒不吃想吃罚酒。”
孙师伯怒哼一声:“凭你们几个,就想动天义门,简直不自量力。”
“再加上我们几个如何?”一句响亮的话音响起,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慕容凌抬头望去,见从大门外缓缓走入三名高大的黑影。当中一人年约四十,鹰目,钩鼻,瘪嘴,一脸的阴冷。旁边二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脸的横肉,面目狰狞,手上各执一面双刃斧。
“副座。”五禽兽见三人进来,急忙闪到两边迎上打招呼。原来是血环门的老二来了。看来如果今晚慕容凌不在场,天义门恐怕大势不妙。
“师姐,你师父没有请一些帮手吗?”慕容凌不禁有些奇怪的问脸色凝重的东方凤。
摇了摇头,东方凤情绪低落了许多:“师父本想今晚和你见面后就到师尊处商量此事,所以也就没联系其他人,没想到他们居然不守信用,提前来了,哎……。”
“那个他们的副门主也是明榜中人吧。”
“嗯,血手杜绝,明榜第十九高手,据说一双血掌出神入化,比我师父排名还高。旁边两人是血环门左右护法,年纪虽轻,但听说已达到明榜前三十的实力了。”
“哦,那他们的那个门主不是更厉害了吗?”
“这倒不是。血成河只排第二十二,他们是表兄弟,杜绝只是去年才入门暂时帮他表哥。”
“师姐,你那位孙师伯排名多少?”
“二十六。”东方凤可能看出慕容凌疑惑,解释道:“他和师父同时拜秀云师尊为师,因为年龄大,我师父就叫他大师兄。师尊说我师父资质比大师伯要好,所以武学上的成就也比大师伯高。”
听完这些话,慕容凌对今晚的突发事件有了总体的轮廓,看来慕容凌是赶巧了。依目前的形势看,等会儿慕容凌非出场不可,取胜的问题不大。不过慕容凌向来不做损人不利已的事,撇开东方凤不讲,总要有点好处吧,可惜今晚没带多少药物,不然又是一次大丰收。
看了看血环门诸人,慕容凌的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今晚能不能有收获就要看他们的了。
低头望去,血环门众人全都一脸的得意,显然他们以为包吃宇文菲几人了。
“没想到杜副门主大驾光临,”宇文菲生硬又冷削的说道:“看来今晚是要大显身手了?”话中饱含讽意。
“嘿嘿,宇文门主,我想眼前的形势你也很清楚吧,”杜绝得意的阴笑:“慕容凌看宇文门主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都是一家人免得伤了和气。”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贱样。
“呸!”孙老头醋意大发:“无耻之徒,痴心妄想。”
“哼!老家伙,别给脸不要脸,老寿星吃砒霜,你活的不耐烦了。”杜绝身边的左护法盯着孙老头恶狠狠的叫道。
“宇文门主,你也不想门下弟子受到伤害吧,”杜绝说着抬头看看天色:“时间不早了,快跟我们走吧。”
“杜绝,天义门上下都不是怕死之人,你不要白费心机。”老孙头又抢先接过了话头。
“哼,老东西,不知死活。”杜绝见老孙头三番五次阻挡,不由脑羞成怒,“右护法,上去让他闭嘴。”
他右边之人嘿嘿阴笑一声,缓步上前。
“老东西,快上来受死吧。”边说边挥舞着手中的双刃斧。
这时二师兄从大厅中冲了出来:“师伯,我来对付他。”说着拔出背上大刀就想上前。
老孙头伸手挡住他:“我来,你在一旁看住其他人。”
“师兄,一切小心。”宇文菲语含关切的低声叮嘱了老孙头一句。老孙头点了点头,仿佛打了一针强心剂,精神大振,走上前去。
“小凌,你看……”慕容凌身边的东方凤看见下面快要动手了,而慕容凌还没什么动静,不禁有些焦急的看着慕容凌。
“师姐,不要担心,依师伯的功力,那个什么右护法不足为惧。”慕容凌劝她道:“要不你先下去,我一会儿就来。”其实她如果想一下,应该知道师伯不会落败,显然是关心则乱。
“好吧,那你要快点来啊,师伯的伤还没完全好啊。”话中之意很清楚,是不希望向上次一样等双方两败俱伤后慕容凌再出手。
“好的,我就来。”慕容凌微笑着说道,其实心中在流泪,虽然带的药不多,但至少要损失好几万啊。
等东方凤下楼后,慕容凌转头看去,师伯已经和右护法斗在一起了。老孙头打的比较轻松,在雪片般的斧影中双手格、挡、挑、拍,轻松自如,显然技高一筹。斗了二、三分钟还没结果,迟迟不施杀手,真让人受不了。
杜绝可能也看出情况不利,冲一旁的左护法打了个眼色。
一声不吭,左护法已凌空暴射,瞬间双刃斧已临老孙头的头顶。老孙头扭头急掠一边,抖手冲着跟上来的右护法就是一记劈空掌。这边左护法一记扑空,身在空中手中双刃斧已脱手带着一溜寒光折向疾斩老孙头的头颅,而右护法一个前扑贴地暴窜,坚刃的锐风从头顶疾扫而过,手中的斧头斜卷向上,斩向老孙头的双腿,一切有如电光火闪。
老孙头措手不及,左右和上下空间已被堵死,唯有向后疾退一途,而身后不远处就是宇文菲等人的立身之所,
老孙头显然是不愿心中女神受到波及,不退反进,猝然弓身缩背向前猛窜,一双肉掌往右护法的上半身猛然击下。右护法向旁侧滚不及,被掌风扫中左肩,不由发出一声惨叫,血光四闪、衣碎如粉中左手已无力的搭在地上,看来左肩已粉碎性骨折了,显然老孙头刚才那一掌上灌满了真气。与此同时,左护法手腕一抖,斩向老孙头的双刃斧突然向下一沉,寒光暴闪中切向了老孙的背部。
原来他的手腕和斧头中连着一条黑色的细线,不仅可近攻,也可掷斧远击,可收可放,灵活无比。
老孙头去势已尽,刚才那一掌也耗了他一半的精力,眼见冷斧临身,右手落地借力硬生生的再度向前猛窜,同时左手后扬,又一道劈空掌。只听卟的一声铁器着肉声,老孙头动作虽快,但干瘪的屁股还是没有逃过此劫,皮开肉绽、鲜血淋淋的屁股上被划了一道十厘米长的血口子。力竭之余老孙头闷哼一声,全身颤抖了一下,跌落在地。而左护法也被老孙头最后一击震飞出丈余,虽翻了几个跟头化去劲气,落地时还是左右摇晃不定,嘴角也隐现血丝。
这时双方之人都一拥而上,二师兄把师伯抱回已方阵地,五禽也把二护法抬到杜绝身边,双方暂时歇手查看伤员。
东方凤转头朝慕容凌这边看来,眼含衰怨,慕容凌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