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的,你们老板什么时候来,我屁股都快坐焦了。”老远,慕容凌就听见流氓头那公鸭般的嗓音。
“哟,这不是老流嘛,几天不见都快想死我了!”当流氓头在店里等得不耐烦想掀桌子的时候,慕容凌带着张恒和小鹰及时出现了。秦浩慕容凌让他先避一避,按计划行事。
“你….你怎么来了?”流氓头转头看见慕容凌,立刻条件反射般的往后跳开,如见鬼魅似的惊恐的看着慕容凌。竹杆和冬瓜也两腿打颤的缩到了后面。
“咦,不是你老人家叫我来的吗?”慕容凌一副不解的样子。
“你….你….你想怎么样,这里可是公共场所。”他畏畏缩缩的说道。
慕容凌听了楞住了,听他的意思好象慕容凌又要打他似的,没想到慕容凌给他的印象如此恶劣。这怎么行,对有损慕容凌光辉形象的事慕容凌向来是决不能容忍的,特别是在公共场所。走上前几步,微笑着正想说几句亲善的话。
“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喊警察了!”流氓头高声叫了起来,额头都跑出细密的汗珠了。这是什么世道,有流氓叫警察来救命的。看看四周越来越多围观的群众,慕容凌知道自己再次出名了。
“呵呵,别紧张,来来来,咱们坐下好好说。”说着慕容凌转身对围观的群众说道,“大家散了吧,他是我的老相识,每次看见我都很激动,一会儿就好了。”
在慕容凌凌厉眼神的逼迫下,流氓头痛苦万分的坐了下来。来者都是客,慕容凌吩咐细妹上大理茶水、点心,每人一份。围观的人群见没什么好看,就都散去了。
“你…你是这个店的老板?”流氓头,恍然大悟,艰难的吐着字。
“是啊,刚开张,没什么生意啊,难得你今天有心来捧场。”
“错了,我们是来收保护费的。”冬瓜话音刚落,就被赏了五百。
“收保护费?”慕容凌纳闷的看着流氓头。
“哦,不,不,是…是…来捧场的…来捧场的。”流氓头一脸哑巴吃黄连的样了。
“即然是来捧场的,那就多吃点吧。秦烟,上好的。”
“哎。”一分钟不到,早就准备好的各色高档食品摆满了一桌。
“老流啊,这是首乌米线,加了首乌、虫草,极品啊,才二百元。哦,那是人参鱼,放了十年的人参,不过区区四百元。还有那碗灵芝三酪汤,用上等灵芝煲汤,大补元气,也就三百五,哎,我知道象你这么有钱的人吃这些东西太委屈了,太委屈了。”流氓头听完慕容凌的介绍,整个脸也成了一盘苦瓜。
“秦烟啊,还有什么更好的吗,不能怠慢客人了。”
“哦…,不要了,不要了,太多吃不下。”流氓头急忙拦住了,同时向竹杆打了个眼色,这全都落在慕容凌的眼里。
“好吧,那就不勉强了,那我们边吃边聊。来来来,趁热吃。”慕容凌说着转头看了看正要偷偷往外走的竹杆:“喂,竹杆,这么急着要去哪里啊,本店的手艺还没品尝呢,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啊。”不等竹杆有所反应,张恒已经过去把他扶过来了。
流氓头一看求援失败,又怕再呆下去慕容凌又使什么鬼计,当即表示有事要办,等下次再来光顾。
“哦,即然这样,那就不耽误你办正事了。秦烟,算帐。”
“老大,真巧,刚好是一个上午收的保护费。”当冬瓜见到帐单后,抢先向老大邀功,当然后果就不用说了,他一个上午也净赚一千。
看着老流一伙走远,慕容凌冲不远处的秦浩点点头。
“秦烟,你把这些菜端下去,中午大家就免费吃顿好的。”慕容凌看着一桌子原封不动的食品,不禁食欲大增。
“小凌,你就不怕老流一伙真的开吃吗?”
“呵呵,我问你,如果有根鱼刺卡在你的喉咙里,你吃的下东西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慕容凌问秦浩有什么情况。
“小凌,他们果然到三青帮的总部去了。”
“嗯,有什么异常动静吗?”
“暂时还没有。”
“嗯……,浩哥你下午再辛苦一下,盯住老流几人,特别是他的几个手下。根据三青帮的惯例,我估计这次又是玩放火这一套。”
果然,下午竹杆几个去买了二桶汽油,看样子他们今晚就要实施犯罪了。
在晚边对参与犯罪前期工作的一个三青帮家伙喂食了一粒迷心震天丸后,那个可怜的家伙在制造空气污染前把一切都招了。在半夜三更暴打了一顿前来放火的几个倒霉蛋后,慕容凌拎起了一个脸部已完全变形,很容易让人误会为外星人的家伙。当然晚上的行动几位淑女并没有参加,不然让她们看见慕容凌的阴暗面不是有损慕容凌们绅士的形象嘛。
“这里有一封信,回去交给你们的老大,叫他明晚九点在东郊等死,过期不去的话那我们就自己献花上门了。”东郊是个风水宝地,几次流血事件都在那里发生,慕容凌现在是越来越喜欢那个地方了。
“小凌,一切都搞定了,保证让那些人渣有去无回。”中午在慕容凌家张恒一看到慕容凌就口无遮拦的说开了。上午慕容凌叫张恒和孔二去了趟东郊。晚上要迎接贵客,现场总要安排的体面一些。
看着几位在坐的MM吃惊的看着慕容凌,慕容凌急忙开口。
“又胡说了,什么有去无回,你想搞谋杀吗?”慕容凌瞪了他一眼:“我们可是绅士,懂吗,绅士只用口不动手的。”
“早上我让张恒和孔二先去看看东郊的谈判地点,顺便拔拔草,搞搞环境卫生什么的。”慕容凌向她们解释道。这话怎么说起来这么别扭。
大家又商讨了一会儿晚上的事,晚上的行动慕容凌让东方婉儿她们在慕容凌家等消息,并说只是一次和平谈判,没有什么危险,其实主要是怕场面太过血腥她们承受不了。可是她们坚决不同意,特别是东方婉儿,那晚在慕容凌家慕容凌跟她说天义门的事时,大部份都是实话,只是把慕容凌和东方凤之间的一些事省略了,东方婉儿几乎不敢相信。所以她直到现在对慕容凌们几个的实力还抱有很深的怀疑。没办法,慕容凌们只好同意她们在后面观战。
“小凌,我看我也去吧。”东方婉儿担心的看着慕容凌。
“东方婉儿,不是说好了吗,万一他们派出人手围攻你们,张晓雪她们怎么办,你就在后面保护她们吧。”
“可是…”
“好啦,没事的,我们只是和谈,不会动手的。”说着慕容凌冲张恒几个点了点头:“好了,大家都回去吧,晚上先到慕容凌家集中。”
过了不一会儿,张恒几个转了回来。
“张恒,那些药粉撒匀了吗?”
“撒匀了,在他们可能呆的位置都撒了一层。还有香也插好了,到时小凌你用三阳真气把它们点燃就行。”
“好,很好。浩哥,你上午监控的怎么样了?”
“嗯,上午估计他们在召集人手了,我看到三三俩俩的十几批人到三青帮总部。”
“嗯…,有没有发现什么碍眼的人?”
“哦,这个…除几个比较健壮的,其他人都不怎么起眼。”
“嗯…,下午你再去看紧来,小心不要让他们发现了。”说着慕容凌转头问小鹰,“小鹰你今天轮值,店里也要小心,虽说他们去扰乱的可能性不大,但也要预防万一。还有,晚上去的时候大家把解药服下,不要忘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就黑了,看看周围那熟悉的景物,慕容凌不由有些感概,如果那次没有外出,如果外出不到宋墓遗址,如果到了宋墓遗址不去探险,一切的一切是否还会发生呢,这是否就是天意呢。
不容慕容凌多想,对面的小树林中已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从里面陆陆续续走出了一大串高矮胖瘦老中青各具特色的人。唯一的共同点,那就是个个满脸凶色。慕容凌大致估计了一下,有一百三十多号,看来三青帮已经倾巢而出了。
“姐夫,就是他们几个。”老流对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说道,边说边用手指向慕容凌们这边,一脸的牙齿。看来那个中年人就是三青帮的帮主李铁了。慕容凌注意到他四周还有十来个肌肉发达的大汉。转头看了一眼孔二,他点了点头,看来对方已经进入了上午设好的埋伏圈。
“哦?就是这几个小毛孩?”中年人似乎有些不信的上下打量慕容凌,那十余个壮汉也是一脸的藐视。
“是,就是他们几个三番五次坏我的好事,还扬言要铲除三青帮。”老流眼露凶光,添油加醋的说着慕容凌如何对三青帮不敬。
“吗的,对面的几个小屁孩,听说你们几次和三青帮作对,昨晚还打伤了我们的人,丫的不想活了吗?”中年人恶狠狠的说道。
“对面的老狗竖起你们的狗耳听好了。”慕容凌比他更狠、更毒的骂道:“就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敢成立什么狗屁三青帮,吗的,今晚就让你们明白得罪你家大爷的代价。”
“你…你…”李老大显然没想到慕容凌会骂的这么恶毒,可能太久欠骂的原故,听了慕容凌的话气的怒发冲冠,头上青筋一跳一跳的,旁边几人也都怒形于色。
“老狗,瞧你那德性,说几句就受不了了,还是赶快吃两片降压灵吧,不然得个脑溢血半身不遂什么的,小心别人就抢了你的位去了。”说着慕容凌故意把眼光扫向了那几个壮汉。李铁下意识的顺着慕容凌的眼光看了那些人一眼,那些壮汉赶紧低下头。而慕容凌趁机点燃了四周预先插下的香火,一股无色无味的轻烟开始袅袅升起。
“对,对,我看你的小舅子就整天念叨着想当帮主,家贼难防啊。”孔二也接口说开了。
“胡说,瞎掰,巫陷!”老流听了跳脚大叫:“姐夫,我没有啊,别听他们的。”
“啪”的一记耳光:“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要你说。”李铁粗声的说道。
“王八羔子,行啊,年纪小小,心眼比我还多。”李铁盯着慕容凌,眼里居然露出一丝赞赏,“我看你们几个挺不错的嘛,怎么样,到我这边做事,我保证你们混的比现在好几百倍。”
“姐夫……”老流急叫起来。
“闭嘴!”李铁怒骂一声:“整天就知道鬼混,你要不是我的舅子,我早他吗砍了你了。”说着又转过头,语气诚恳的对慕容凌说:“只要你们过来跟我干,那咱们就是一家人,前事一笔购销,大家有饭同吃,有福同享,决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怎么样?”
看他那一脸至诚至信的样子,慕容凌都有点被他的话感动,当然仅仅是有点,也就是十万分之一。
“如果我们不识抬举呢?”慕容凌慢理斯条的问道,这一套早就落伍了,当慕容凌是白痴啊。
“哼,你们认为137比4,谁胜谁负呢?”李铁得意洋洋的说道,其他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姐夫,不要跟他们多说,揍死他丫的!”
“哎,孔二啊,你知道我这人是和平主义者,一向主张和平,反对暴力的。你说咋办好啊,他们想群殴呢。”慕容凌懒散的微微转头问道。
“是啊,小凌,看来你今晚是做不成绅士了。”
“哎,看来我是没那个命了。张恒啊,今晚你打算承包多少啊?”
“嘿嘿,不多,就前面那几个患有肢端肥大症的,还有那个老东西。”张恒不屑的看着他们说道。
“哎,张恒,好货都让你挑走了,剩一些烂梨谁要呀。那个老东西归你,其他人我包了。”小鹰大声叫起来。
“什么,你比我胃口还大。不行,老东西那几个我要定了。”两人倒争了起来,好象对面都是一些身残志坚的弱势群体。
“混蛋!”李铁明白被慕容凌耍了,不由大怒:“吗的,棺材里抓痒,不知死活了你们。”
“姐夫,我就说了嘛,这丫的跟他们罗嗦什么,揍死他们。”老流见李铁恼羞成怒的样子,神色反而愉悦起来。
“啪”。
“滚一边去!”李铁怒骂道:“弟兄们,那些混蛋打伤了好几名本帮兄弟,不给大家面子,你们说怎么办?”
“砍死他丫的!”
“把他们砍成肉泥!”
“砍碎了喂狗!”
一时间群情激愤。
“嘿嘿…”李铁得意的阴笑起来,似乎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弟兄们,亮家伙!”
一时间斧光闪闪,,手中的两柄斧头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看样子三青帮的士气已经被李铁有效的激发出来了。
“我的脚怎么这样痒,哎哟,不行了。”在声势浩大的人群中响起了极不协调的嘈杂声。就听“叭达”二声,三青帮一穿拖鞋的把斧头扔到地上,弯腰伸手急抓双脚。
“吗的,你干什么?”旁边有人责问。
“我的脚痒死了,”那人越抓越痒,人已经坐在地上了:“痒死了,痒死了。”不一会儿他的脚就鲜血淋淋,深可见骨了,而他惚然不觉的还在拼命抓。
“吗的,叫你天天不洗脚,一点个人卫生都不讲。”旁边人恶心的说道。
“你们,怎么回事?”李铁见后面不对劲,转头问道。
“老大,他不讲卫生,病又…”刚说到这里,那家伙也突然叫了起来,“哎哟,我的脚也痒起来了,受不了了。”说着也把双斧一丢,急忙脱下鞋袜抓起来了。话音刚落,周围已经响起了几十声惊叫和斧头掷地声。李铁还在纳闷的时候,脚下已传来一阵令人难以抗拒的钻进全身骨髓的让人咬牙切齿的奇痒。短短一分钟不到,三青帮全体已坐在地上向自身的两只猪蹄发动了进攻。
“小凌,看来这些人已经中招了。”
“嗯,就让他们抓个舒服吧。”慕容凌看着那些人的丑态,悠闲的说道。
“老大,这药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发作,我都担心失效了呢。”
“呵呵,你看见我们实验的动物有穿鞋的吗?”慕容凌反问了一句。
“哦….,我明白了,”小鹰想了一会儿说道:“他们穿有鞋袜,所以药力渗透的慢。”
“不错,最早的药力是从他们走动时溅到他们袜子上的药粉引起的,而那个患有香港脚的,因为是穿拖鞋,所以最早中招。”看看有些已抱成一团双脚朝天痒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家伙,感觉好象哪里有些不对:“张恒,药效多长时间?”
“嗯,七分钟。”张恒小声的说道。
“七分钟!不是跟你们讲了五分钟吗,你想痒死他们啊。”
“嘿嘿,上午放药时一不小心就多放了些。小凌,报纸上讲多做足部按摩有益健康的。”
等三青帮众人止痒后,他们所站之处已经是血迹斑斑,刚才动员起来的士气已荡然无存。
“卑鄙,无耻!”李铁喘着气指着慕容凌们破口大骂。头一次听到一伙流氓这样骂人,感觉挺好的。
“哎,看来我们的好心喂狗了,孔二,跟他们说说。”慕容凌掏掏耳朵说道。
“嗯。李大帮主,说到卑鄙,无耻,有一点我要提醒你,274柄斧头对4个空手的,这个无耻好象说错对象了吧。当然了,再多500柄斧头我们也不放在眼里。至于放点痒痒药嘛,只是警告你们不要做无畏的牺牲。再说这痒痒药对脚部健康还是很有好处的,你们瞧,那个患香港脚的老兄,以后再也不用为香港脚发愁了。”
大家转头一看,那个患香港脚的倒在地上,双脚除了骨头,其它什么都没有了,整个人已陷入半昏迷状态。
“吗的,小兔崽子,不要以为这点小伤就会把我们吓倒,三青帮个个都是不怕死的。”李铁见手下士气低落,急忙重振旗鼓:“弟兄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砍死这帮兔崽子!”说着光着脚就要冲上来,他倒说了个活生生的俗语。
“慢着!”三阳真气随着语音向周围扩散,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震荡波,把对面那些流氓给震住了。
“怎么着,还不死心吗?”慕容凌邪笑着看着李铁。
“哼,没有人得罪了三青帮还能过舒服日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看来是没得商量了。”慕容凌转过头:“张恒,没拿错香火吧。”
“哪能呢?差不多了吧。”
“你们…..你们又想干什么?”李铁听见慕容凌们几人的谈话,不由有些色变。其他人刚才被痒痒药搞了个灰头土脸,还心有余悸,这会儿听慕容凌们的意思还有后着,不由都倒退几步,惴惴不安,心虚的四处乱看,周围一时静到了极点。
“啊”的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三青帮一伙胆战心惊的朝声源处看去,一个胖子两瓣肥厚的屁股上已深深的各插入一柄短斧,而他旁边一个家伙两手空空的眼睛血红的喘着粗气的看着他。
“吗的,你们又…”,不等李铁说完,一柄斧头已朝他的头上砍来。
“张恒、小鹰,快上去把他们的斧头都收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呵呵。”
当没收完他们的兵器的时候,三分之二的人已伤痕累累。没有了兵器,拳头,牙齿就成了他们的武器,看着一个个霍利菲尔德被泰森咬的惨叫不已。
疯狂过后,现场除了浓重的血腥味外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了。
李铁手下大部份人都失去了战斗力。李铁和手下几个壮汉倒没多受罪,只是一些皮外伤。慕容凌的那位老相识可就惨了,左朵消失了一半,脸上就象被犁过一样,全是血道道,全身上下衣不蔽体,唯一还算保持完整的就是一条短裤了。
“怎么样了,李大帮主,感觉还好吧。”慕容凌笑咪咪的望着他。
“你…你…”看着手下那狼狈样,李铁不禁气急败坏,又惊又怒。
“怎么,还嫌不够爽吗?这样吧,我们四人,你任挑一个,随便你上几人都行,弥补你们刚才没有群殴成功的遗憾。”
“哼,有这种好事,又在耍什么诡计。”
“呵呵,没想到我们给你的印象这么恶劣。我保证这一次绝对没有加料,如果你们打嬴了我们中的任何一位,那我们就马上认输,不仅小吃店白送,而且赔各位医药费,营养费。怎么样,这可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李铁狐疑的看着慕容凌。
“老大,我看他们也就会放放毒,没其他本事。我就不信十来个还打不过他一个。”
“老大,大块说的对,他们肯定是没辙了才这样说,想吓唬我们。”
“姐夫,管他真假,揍死他们。”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合。
“好,即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铁思索了一阵,觉得没什么问题:“我就挑那个瘦瘦小小的。”他说的是小鹰。
“哎呀,承蒙李大帮主这么看得起我,谢谢,谢谢。”小鹰走上几步,诚惶诚恐的抱拳作揖。
“哦,李大帮主,你的兵器在那边,快去拿吧。”慕容凌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小山的斧头。
“什么!还可以拿斧头?”冬瓜兴高采烈的叫了起来,这家伙的脸在刚才的战斗中又增大表面积了:“你们死定了。”说着冲到斧山抱回了一大把斧头。
“李大帮主,刚才是说我们输了如何,假如你们输了呢?”
“哼,我们会输?”李铁又神气起来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即然李大帮主这么自信,那就不打扰你们的兴致了,等会儿再商量此事也不迟。”这点慕容凌倒不怎么担心,网中的鱼还能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