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回头,余军气势汹汹的带着众人堵在门口,他一挥手,那些人就把我们围了个团团转。
“张海,我也想放过你。”
余军脸上满是阴险狡诈的笑,“可是我家大人不放过你啊。”
他家大人指的是碧霞吧。
我笑了笑,我说你是说碧霞吗?
“我知道你们见过她了。”
余军没听出我话里有话,“大人对你很满意,张海,能跟着大人是你的荣幸,你还不愿意?”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余军这个人就是花花肠子多,可是他的心思实在是太浅,让人一眼就能看破。
他这一箭双雕用的不错,既应承了碧霞那边,到时候还可以让他门派把碧霞收入囊中,可谓是一举两得。
“我当然不愿意。”
我大声说道:“余军,你三番两次言而无信,别怪我无情了。”
说着,我从身后拔出了招灵幡,插在地上,给了灵雀一个眼神。
灵雀明白我的意思,飞身上前拖延时间。
这一次施展招灵幡法阵的时候我意外的发现,我居然能够施展高级法阵了。
看来这段时间我的实力涨了不少,只是我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那群人想要阻止我,可是却被灵雀拦着,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我让灵雀快速退开,紧接着法阵猛地一下发出金光。
余军这一群人想要逃窜,可是却被法阵牢牢困住,现在以我的实力也不担心阵法失效,我冷眼看着他们,“余军,不管你是哪个门派的人,现在你必须死。”
“你…”
余军大惊失色,他用尽了力气试图冲破法阵,然而纹丝不动。
我心念一动,那法阵剧烈收缩 灵雀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哀嚎,拿出刀子横在余秋月脖子上,“这个呢?要杀吗?”
我有些犹豫,余秋月只是个普通女孩,况且她对我还有救命之恩。
“留下她可就留下后患了。”
我一闭眼,我说不杀!过一会我把她的记忆洗了,这样她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很快,阵法里的人都倒下了,余军也还算是有几分本事,坚持到现在还不倒下。
我说余军,我可以不杀你女儿,但是你,我留不得。
“要杀要剐冲我来,别动我女儿!!”
余军的逆鳞就是他的女儿,我一提及余秋月他的眼睛就立刻红了。
我说你放心,她会好好的,现在,我就要了结你了。
说着,阵法里刮起一阵大风,余军被包裹其中,很快,就听见他们痛苦的哀嚎。
等法阵消失之后,地上遍布尸首,我余军的身体就静静躺在那里,毫无生气。
我回头看了一眼余秋月,她还在昏迷,我心里产生了一种负罪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不得不开始杀人了。
“你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清洗记忆了吧。”
灵雀说道:“我来吧。”
我们带着余秋月离开了城主府,我们知道,不能让她离开韵南,她一直在韵南被保护的好好的,如果出去的话,恐怕她会被人欺负。
况且,我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
把余秋月放进了离城主府不远的一个房子里。那房子有些破,但好在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在元城里她也能隐姓埋名的生存下去。
随后,我们就离开了。
又是长达五天的车程,这一路上我都没怎么说话,灵雀很识趣,不来打扰我。
a市。
“终于回来了~”
灵雀张开双臂,“好想念这里的棒棒糖,张海哥,我们去吃个饭吧。”
我没注意他说了什么,等我回神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平时我和秦乐经常去的那家烧烤店了。
我说我们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刚才啊。”
灵雀笑眯眯的说,“这几天都看你心不在焉的,是因为余军那一伙人吗?”
我说,余秋月救了我,但她父亲却要杀我。
“张海哥,如果你不杀了他,那现在躺在城主府里的尸体也许就会是我们了,你现在的处境已经不允许你再仁慈了。”
我没说话,一个劲喝闷酒。
“张海哥,你可真不像你啊……”
翌日。
我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也不知道昨晚喝了多少酒,大概是灵雀把我抬进来的。
我扶着头,赶紧张罗张罗打算开门了。
“你醒了啊。”
灵雀的从门外回来,一看就知道是去买棒棒糖了,我说你这个小矮子昨晚把我抬回来应该很累吧?
“小海,今天不要开张了。”
是师父!
我回头一看,经过了半个月,师父看起来恢复的更好了。
师父把我和灵雀叫到了里屋去,说道:“现在你们把五件法器都带回来了,现在为师就要把封印解开,三天后师父恢复之后,就可以下墓了。”
下墓?
我一口水呛了嗓子,我说灵雀都和你说了?
“听灵雀说了,你的能力大幅度提升了,所以需要炼制属于你自己的本命法器,那个墓……不是一般的墓,它就是为了现在的你而存在的。”
怎么回事?为什么师父的表情和灵雀当时的表情一样让我看不懂呢?
我说好,那这几天我准备一下吧。
“小海,现在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你杀了天杀教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况且诸方势力都已经盯上了你,我们必须要准备好和他们血战。”
我说我明白。
紧接着,我就把玲珑皮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这玲珑皮,仔细一看,并不像是普通的面具,这东西触感十分逼真,更关键的是她闭上了眼睛还好,如果睁开,那绝对惊悚。
拿出了五件法器,师父让灵雀去门口加持法阵,我知道如果这五件法器引起共鸣的话,波动一定会把那些人引来的。
我怕灵雀一个人难以抵挡,于是和他一起加持,只感觉我们身后的气息突然变得十分凌厉,无数道凄厉的嘶吼声震得我耳膜欲裂。
五分钟之后,身后的动静都停止了下来,我紧张的往外看,幸好,没有人发现我们。
回头一看,师父已经取出了他的本命法器,拂尘。
当拂尘回到了师父的手中,我只感觉这画面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