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火把可以吓唬狼群,但很快难题就来了,我们一共有四个人,但是却只有三个火把,我们三个男人分别拿着一个火把吓退狼群。
我面露喜色,太好了,这招管用!
这时候有一只狼钻了我们的空子,直直的奔着余秋月过去了。
我大喊了一声秋月小心!
那只狼眼睛里冒着绿光,以强悍的爆发力窜了起来,竟然能窜到一人多高。
我能感觉到余秋月的背后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她举起了刀子,然而我回头的时候已经晚了,那狼的牙齿咬进了她的手臂。
余秋月的脸色一下子就疼得白了起来,还有些胀红,冷汗直直的往下冒。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挣扎着举起了刀子狠狠的插进了狼的喉咙里,用力一拧,狼哀嚎了一声就没了气息,我一脚要把狼的尸体踢开随后抓起余秋月的手臂说道,你怎么样?
这武当山的狼当真不是凡种,余秋月的手臂原本应该流着鲜红的血液,现在却隐隐的有些发紫,她的脸色白得吓人,说道:“我没事,就是觉得有些晕。”
这下就先难办了,看着她血流出来的像是中毒一般,余秋月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子忽然一软就倒在了我的身上。
“秋月!”
我吓了一跳,连忙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好,还活着,大概只是晕倒了而已,这让我更加确定了,那狼的獠牙上一定是有带某种毒液。
我有些着急了,我把余秋月平放在地上,随后求救的看着师父,我说师父,现在怎么办?
从一开始师父就对余秋月没什么好感,现在见她受伤了,更是冷着一张脸,直接说道,“你问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是她自己受的伤。”
我说的好歹是条人命,你也不管管吗?
师父眼睛一瞪,“你自身难保还要带个拖油瓶,现在拖油瓶受伤了,你却指望我救?小海,这么多年我也没见你为师父担心过。”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就是不喜欢余秋月,但是听师父这么一说,我心里猛然意识过来,我对师父的口气是有点太重了。
我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说,师父,对不起。我只是太着急了,但是余秋月的身世毕竟只有我们知道,我心里她始终是愧疚的,所以我都要治好她。
师父冷哼了一声,似乎并不打算领我的情,我挠挠头,又回去检查余秋月的伤势去了。
她浑身上下除了狼的抓痕,最为严重的就是在手臂上被狼咬的伤口,现在还在流着血。
“放心吧,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
灵雀若有所思的看着余秋月,“先把她的伤口包扎一下,不要让他再严重了,张海哥,你别忘了咱们此次出来的目的,最终还是要去下墓的,你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耽搁了你的计划。”
此时我的心里很乱,只能胡乱的点了点头,我说,好。过一会儿咱们就走吧。
又休息了一会儿,我把余秋月背在身上,我们就在这山里胡乱的找着入口。
这时候我的手好像触摸到了什么薄薄的东西,我看着眼前的景象说道,我找到了!是不是就是这里?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山洞,但是那山洞里却隐隐的透着精光,让我为之向往。
“应该不是这里。”
师傅的手也触摸到了那薄薄的东西,我这才发现居然是人为的显性结界。
我说这东西是结界啊。
“海市蜃楼。”
师父说道:“这墓,早在墓主人下葬的时候就启动了一层保护结界,所以才保证了千百年以来没有人找到这里,这也就是说墓室的入口是在变化的,还需要好好找找。”
海市蜃楼又可以称为镜像,我们按照这个痕迹往对面走,脚下一空,失重了一般的往下坠去。
“入口在这里——”
我站稳了身体,周围的环境黑洞洞的,但是我却能感受到一股和我身体共鸣的气息,这就更让我确定了这里是墓室的入口。
我奋力的朝上大喊着,入口在这里,很快从上面跳下来几道影子,是师父他们带着余秋月下来了。
我感动地看着师父,他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秋月,可是还是把她带下来了。
我接过了余秋月之后,看下她的伤口,还在流着血,不过已经被布料给止住了,只是微微的渗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于是我就放下了心。
“真是没想到,墓室的入口居然是在地上。”
灵雀四处张望着,我说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久留了,这里潮湿又阴冷,而且说不定会有什么东西在窜出来,往里走走看吧。
他们都没有反对我的话,于是我们几个就往里走了,不知道走了多久,黑洞洞的环境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进了墓室里,那些潮湿的感觉就完全不存在了,这里灯火通明,像是蜡烛一直燃烧着似的。
我说小心点,这里也许会有机关。
“没有。”
灵雀说道:“墓室的主人感受到了我们来了,所以这里的机关都不会出触发的。”
我疑惑的看着灵雀,我说你好像对这墓室的主人很了解。
灵雀没有再说话了,他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说,“想知道吗?”
跟灵雀相处了一些时日,他的路子我也摸清了,一般他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就说明他一定是要戏弄我,可是虽然如此我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想。
“想知道也不告诉你!”
灵雀对着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就快步跟上师父的步伐,我扶着余秋月慢慢的在后面走,觉得有些吃力了。
别说,这丫头还是挺重的。
“张海哥,你快点啊,不然我们就先走了!”
奇怪,明明灵雀和我的距离并不远,可是怎么听他的声音像是从走廊的那一头传过来的呢?
我现在身处的地方虽然灯火通明,但是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一旦人走进去了,就像是再也看不到似的。
我的心里无端的慌了起来,我说你们等等我,我们马上就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