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和灵雀都很厉害,不过又十分不同,师父看起来稳重,他出的路子永远是一招狠辣,招招致命,而且无论对什么,他总是游刃有余,看起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和灵雀不同,灵雀整个人轻盈快活,他也很厉害,只不过是以快著称,虽然不至于像师父那般招招狠辣,看起来更像是猫和老鼠之间的游戏,那些敌人在他手中就像是老鼠,他总是乐于看他们痛苦的哀嚎,最后才满足的击杀。
这群人也是十分鸡肋,在我师父和灵雀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杀他们就像是玩一样。
“我们走吧。”
灵雀笑眯眯的抹了脸上的血,我说等一等,看看他身上没有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他是哪个门派来的。
“不用找了,如果真是某个门派的,你师父还会看不出来?”
这时候只听师父摇摇头说道,“看不出来,大概就是小海之前说的是赏金猎人吧,只不过是看着身手,就算这是哪个门派的,也只是个小小弟子,外门弟子我们杀了不足为惧,先回去吧。”
听师父这么一说,我现在算是放下心来,此时我怀里的余秋月动一动,我急忙把她扶起来。
这药丸有作用了!
余秋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茫然的环视了一圈,看见了我之后,猛的扎进了我怀里哭泣道,“我好害怕刚刚那些狼群……”
这还是头一回有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我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过了半晌才在灵雀有些戏谑的目光里把手轻轻地搭上了余秋月的肩膀,温声说道:“好了,没事了。狼群都已经跑了,我们现在是安全的,而且我们就要回店里去了,你不要担心了,以后你就过好日子吧。”
“真的吗?我们有家了……”
余秋月楚楚可怜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都化了,我不由得手抚上她的长发,说道:“是,以后那就是你的家。”
其实我对余秋月相对来说更是怜悯的,都是因为我,才害得她没有了家,原本她是一个大小姐,现在却要过着这样的生活。
不过幸好我能给她的条件也和以前一般无二,也算是她的一种补偿了。
我这样想着,内心里也算是宽慰了一分,灵雀走到我的身边,把我拉到一边去,悄声问我,“你该不会对那丫头动心了吧?”
我看了他一眼,我说你想什么呢?我对她只是兄妹之情,我心里我对不起她,所以才要补偿她而已。
“最好是这样。”
灵雀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提醒道,“我们都觉得这个女人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自己要小心着点儿。”
我胡乱的点点头,算是应答他了,可是我心里却总觉得不像是师父他们说的这么严重。
余秋月怎么看都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我真的怀疑不到她。心里矛盾着,可是我脸上没什么表情,见余秋月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决定继续动身回家。
她醒了,这样也省得我们再扶着她,我们又坐了五天左右的车子,才又回到了我们熟悉的城市。
“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店,以后你就在这里住吧。”
我拉着余秋月和她介绍。
余秋月大概是头一次来的城市里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她左看看右看看说道,“我以后会住在这么高级的地方吗?”
我笑了笑,说以后我都会教你的,好了。现在我们都先回去吧,给你看看店里。
说着我率先领着余秋月走了进去,和她通通介绍了一遍,余秋月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那份惊慌,而是好奇,“你说这东西自动就能产出热水了?”
“这叫热水器,这是花洒,这是马桶。”
我说道:“秋月,咱们家以前没能过的好日子,现在过上了,当然要让你享福,你只要整天在这家里面,做做家务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不要求你动手的。”
我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的,毕竟我一个大老爷们和秦乐师父住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有女人来,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看来以后办事可是要避讳着点了,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而我在她面前又是一个好哥哥的形象。
只是这秦乐,我好久也没有联系了,他也不给我捎个信儿,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既然现在安顿下来了,我和师父说道,师父,你和灵雀先回去安顿吧,这店也有好些日子没开张了,等我回来再打扫打扫,我带着秋月再出去见见,顺便去一下秦乐家打听打听看看他怎么样了。
“你说秦乐,他已经回来了,你没看到吗?”
我一愣,我说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在门口看到他的鞋子了,这店里的钥匙当时人手也是一个,看着店里的模样,八成是他捡回来给咱们打扫干净,替咱们先开张了,这小子,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
看得出来,师父对秦乐是十分满意的,我笑笑,我说那我先进去看看。
我们这店里还有一个后屋,也就是平时我和秦乐睡的地方。
我走过去果然看见门口摆了一双拖鞋,里面好像有个身影正在那坐着看着手机,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果然是秦乐。
他见到我先是愣了一瞬间,我笑了笑,我说你回来了,你就不好奇我们去了哪儿吗?
“当然好奇了,我这一回来见你们的店铺门都锁上了,幸好我有钥匙还替你们这两天开了张,卖了不少佛牌,等你回来还要重新制作呢。”
快一个月不见秦乐,他有些变化,仔细看又不知道哪里变化。
我用力的抱了抱秦乐,低声问他,家里人怎么样了?
秦乐一下子沉默下来,摇了摇头说道,“我前几天才把我妈安葬了回来。”
竟然是这样吗……
我心里也替他难过,更加用力的抱他安慰,我说没关系,你不是还有兄弟吗?况且这次我带回来一个妹妹给你看看。
没想到才不过一个月,阿姨就已经去了。
我实在是想不到秦乐现在是什么心情,现在的他可真是无父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