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
秦乐继续说道:“这个人是谁?他又是如何从孤儿院里离开的呢?小小的死是否和他有关?这个人,和小小之间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谜团重重,我揉揉眉心,现场的各位都被我们的说辞引起了深思,李.健副局长最先说道:“与其在这里空想不如再去案发现场看看,现在还被保护着,或许会解开你们的疑问。”
天使孤儿院。
大概是因为发生了命案,孤儿院里没有像往日那样热闹,走廊里没了玩闹的孩子,大厅里没了保洁的清洁工,我们过去的时候整个孤儿院都十分安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了一座死城。
只有老院长还坐在大厅最里面的沙发上,阳光透过窗子刚好照射到她坐的位置,我们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她的腿上放着一本厚厚的书,而老院长低着头,带着一副金框眼镜认真的看着。
“你们来了啊。”
老院长合上了书本,随手放在了桌子上,见孤儿院空旷,和我们解释道:“这些孩子还小,我怕他们再出事,就没让他们出来玩。”
这老院长也是不容易,这个女人曾经上过新闻,她只身一人斥资开了这家孤儿院,收留了不少孩子,这几十年都是如此,后来政府被她的这种精神所打动,于是愿意出资和她一起抚养这些孩子。
老院长温柔的笑着,我想她年轻的时候也一定是个温柔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要一个人来到这里定居。
我点头示意,今天刘鑫没有来,他还在跟进调查,于是我和秦乐就来勘察情况。
“院长!”
是一个扎着羊角辫儿的女孩,她的声音奶里奶气,十分可爱,迈着两条小短腿就哒哒哒的跑过来。
“小心!”
秦乐大步跨过去,把女孩抱起来,这女孩差点就闯进了我们的保护范围,现场是不允许任何人贸然进入的。
“哦,真是多谢你们了。”
老院长把羊角辫儿女孩接过,抱在怀里,一边温声呵斥,“不是让你不要出来吗?摔倒了怎么办?”
“可是我想和院长玩儿……”
羊角辫儿女孩故作伤心,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委屈,看得出来老院长是很喜欢孩子的,她温柔的抚摸着女孩的头,“院长现在有事情要和叔叔谈,你先让梦琪陪你好吗?”
很快从楼上跑下来一个女人,她穿着紫色的裙子,看样子她就是梦琪,对我们歉意一笑就把羊角辫儿女孩抱走了 “见笑了。”
老院长目送着女孩离开,眼里满是慈爱,“我不想让这些孩子再遭遇毒手,毕竟我只有她们可以陪着我啊。”
我们能感受到这位老院长的孤独,秦乐抿着嘴唇,我们都没说什么。
我想,这位老院长在年轻的时候或许有着深爱的少年,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来到了这里漂泊。
来到了会客厅,老院长穿着卡其色的厚重裙子,这个孤儿院整体都是偏西式的,秦乐问道:“院长,今天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她们几个在哄孩子 ”
院长笑了,她拿起热水壶,里面泡的是飘香的红茶,“请用。”
“谢谢。”
“今天再次造访,是有一些疑点还没有解开,希望能在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老院长点点头,“请说,能帮到你们抓到凶手最好了。”
“您身边的那位穿着红衣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她啊……”
看着老院长拉长的语调,就知道她又要开始喋喋不休的诉说,但这位老院长看起来如此可怜,我们不忍打断她。
“她们几个是孤儿院里第二批来的人,当时入住了十几个,那时候没有护工,都是我一手养大的,后来有的找到了父母,有的远嫁,有的离开了孤儿院。”
“只有她们三个留了下来,那是我最喜欢的三个孩子,她们说想要留在这里,和我一样看着自己的后辈也快乐的生活,而她们也是这样做的,后来有了她们的帮忙,我也轻松了很多。”
老院长的眼里怀念不褪,“红衣服的是素雅,我给她起的名字,她是纯正的亚洲人,不该和我一样有着西方的名字。”
我们便顺着问下去,“那您的名字呢?”
“玛丽莲。”
老院长温柔的笑了,“汐。”
“院长,其实我们有几点不明白。”
我拿出几张照片,正是在会议室里给他们看的那几张。
“小小的房间里有一个巧克力,您知道是谁送的吗?”
“这个啊。”
玛丽莲老院长拿过照片看了看,“是小黑。那孩子性格古怪,也不合群,偏偏和小小玩的好,当时我把他带回来的最初那一段时间,他整个人都是消沉的,后来好了一些,不过也还是那样。”
我点头,“小黑是那个……穿着黑色宽松体恤的少年吗?”
玛丽莲惊讶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们见过?”
复尔又摇摇头,“不会的,那孩子虽然人古怪了一点,不过是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的,凶手一定另有其人。”
“您别激动。”
我连忙说道:“只是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而已,请问他现在在哪里?”
玛丽莲的脸上有些为难,“他现在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我让人叫他下来吧。”
我点点头,这位院长真是宅心仁厚,看得出她对这些孩子是真的喜爱。
很快,小黑就下来了,没错,他就是那天我所看见的,性格古怪的少年,见到我们他丝毫不意外,站在老院长身边。
“小黑……对吗?”
我拿起照片放在他面前,“这是你送给小小的巧克力吧?”
“你们来干什么?”
小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问道,“还没找到他吗?”
这个“他”指的大概就是凶手了,我说道:“回答我的问题。”
“她不是因为巧克力死的。”
少年疯疯癫癫的说道,我的直觉中总觉得他和这个案子脱不开关系,于是话锋一转,犀利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