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和他一起收拾好的东西,转身就要离开了,今天我们不会住在刑侦局里了,因为晚上还要回家里去吃饭,局里特意给我们放了三天假,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或许他们是有些什么事情不想让我们知道,所以特意给我们支开吧,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对于我们而言,普通人的事情我们根本就不感兴趣,毕竟我们要面对的,远远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你这个朋友也很有意思。”
韩宇忽然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们会从头到尾的,然后把所有的事情都讲一遍,没想到只是这么几个问题。”
“因为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
秦乐转头说道:“你的杀人手法实在是太过于残忍,而且杀了两个人,局里恐怕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谢谢提醒。”
韩宇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悲哀,像这样的人,他还没有来得及感受亲情的温暖,就沦落到了这样的地步,更何况,他手上握着两条人命,就凭这一点,如果法院的判决书下来,恐怕也是不能够再活着了。
我深深的看了一下韩宇之后就离开了,或许这是我们和这位聪明绝顶的高手所见的最后一面了吧。
“你心情不好?”
我看着秦乐实在是忍不住问他,秦乐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感叹。韩宇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冷血残忍的,只不过再聪明的高手现在要死了。”
我有些明白秦乐的意思了,看来他和我想的是一样的,这时候听到秦乐说道:“难怪那个小屁孩会来,原来韩宇是他亲哥,你说,智商的东西是不是会因为基因而进行改变呢?我怎么觉得那小屁孩比他还精明呢?”
我说这个东西可不好说,从在孤儿院里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简单,不过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的?
“谁知道呢,他整天出去鬼混,可能自己有一些手段吧,聪明的人不用教,一学就会,也难保他会不会什么it。”
我和秦乐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路把车开到了我家那边的方向,这车也不是我们的,而是局里借的,再过一段时间,等我们闲下来的时候,我打算把佛牌店好好整顿一番,这样也能够赚点钱给家里买辆车用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还想像以前那样简单的活着。”
我诧异的看着秦乐,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也能在他的嘴里听到这种丧气的话,我问他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秦乐摇摇头,没再说什么了。
天色渐渐晚了,夜幕马上就要降临,我们把车拐进了,能够更快回到佛牌店的一个小路里。
突然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寻常的气息,秦乐也感觉到了,他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随后把车子缓缓的停下来。
“其实好久没有活动身体了。”
我动了动脖子,随后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胸口,这里,曾经被原人打了一个大洞,不过因为有天山雪莲的缘故,现在我不但没有死,反而还因祸得福了,我的能力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想必这时候这边来找我们的人大概也不是我和秦乐的对手了吧。
“你的伤可以吗?”
我拿头,我说实在的,这么长时间没有运用我的力量,还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恢复,不过就算没有恢复又怎么样呢,咱们两个打他们还不是一打一个准。
阴阳人的法则,如果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要么对方水平和我们不相上下,要么他们比我们弱,不过这两种情况无论是哪一点,现在我们两个人,而且秦乐手里又有灵火珠在手,所以我并不担心我们会落败。
“下车吧,这可是和局里借的车,要是被咱们打坏了,回头还得赔他个几万块钱呢。”
我点点头,这是我们和局里借的车,而且沾了刘鑫的光,这个是李.健的车,怎么说也得有十几万,以现在的我们的经济水平,怕是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当我们把车停到了一个安全地方的时候,我只感觉到脖子上有寒光划过,下意识的一躲,就听见刀子劈在了树上的声音,引得树叶哗哗的响。
“谁?!”
我厉喝一声,这气息似乎不像是蛇舍的人,那他们会是谁呢?
“你是宋义的徒弟?”
对面的人脸上戴着一个面罩,我看不清他的脸,不过听声音是一个男人,而且似乎和我师傅是旧识。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我师父的仇家了?
“不像是蛇舍的人啊。”
秦乐和我对视一眼,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就听见对面又说道,“哦?没想到你也来了,怎么,一个好好的掌门不做,现在却要在这里当一个人民小警察么?”
谁?
难不成说的是秦乐?可是秦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是什么掌门啊,更是连听也没有听说过。
“你说的是我吗?兄弟,你不会认错人了吧?”
秦乐倒是大大方方的回应,他的手里托着灵火珠,对面沉默了几秒钟就听到那像是一个头头的人不屑的冷哼,“原本以为是我一个故人,没想到倒是我看走了眼,不过你和他长得也真是像。”
我有些无语,他们不是来专门来打架的吗?怎么变成了大型的认亲现场了?
“你们是谁?”
我问道,那人这才是看到我了一般,“你是宋义的徒弟?”
“是我,你们和我师父认识?”
“何止认识,我们还有过一段很深的渊源。”
戴着面罩的人叹息了一声,随后他突然变了脸色,他身后的那些穿着黑衣服的人就立刻攻击过来。
秦乐只要轻轻催动灵火珠,那些人就被他的火焰给烧了个精光。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些人这样碰到火焰之后并没有发出痛苦的呼喊,反而像是黑气一样一下子散开了,就好像是凝成了实体一般,但却不是阴阳人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