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阀门地下黑市之后,这个地下世界的全貌才算是完全的展现在了我们眼中,虽然看着是外面那道门可能会显得比较脏,但是黑市下面就是完全不一样的,这里干净整洁,所有的东西都是整齐罗列的摆放在小摊上的。
我带着秦乐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豹哥的摊位,他的摊位是所有里面门面最大的,因为他在这黑市也算是有一些地位的,不过今天却只看见了摊位上摆放的东西,却没看见豹哥人。
"兄弟,你知道豹哥去哪儿了吗?”
一听到我提豹哥的名字,连隔壁摊主看我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他笑了笑,随后说道,"豹哥出去办事了,要过一会才能回来呢。”
说着又神秘兮兮的拉我过来,低声说道:"你们是第一次和豹哥买东西吧?”
还没跟我说话,那人又继续说道,"豹哥最近好像是摊上事儿了,他这个人不是一直喜欢玩女人吗?前两天也不知道是勾搭上的哪一个有钱人家的女人,结果现在甩都甩不开了,而且那女人背后好像有些背景,连豹哥见了她都退避三舍呢。”
我听完了之后也是有些诧异,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让豹哥也退避三舍呢?
正说话的工夫就见到戴着金链子的豹哥叼着一根烟,有些沮丧的从那边走了过来,一见到是我,他才提起精神,对我勉强的笑了笑,"哟,这不是小海吗?可有段时间没来我这里了,怎么着,找到比我更靠谱的上家了?”
豹哥这人说话就是这样的,是因为他有底气,所以他说话才犀利,也就是他这张嘴才有很多人都不喜欢他,可是也不得不依靠着他,所以背地里有不少人都说他的是非。
我之前也是很不喜欢豹哥这种说话方式的,不过现在也看得开了,没什么好介意的了,更何况现在我可是一笔大生意要和他谈,于是笑了笑,索性装起了孙子,"嘿嘿,这不是有事求你吗,我也觉得好久没来了,你这也是更加有精气神了。”
"你就别再奉承我了,我什么模样我心里知道,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儿啊?”
这地方不好说话,帮我打开他的屋子,我们三个坐了进去,这屋子像是出租屋一样,无论是被子还是墙面都散发一股潮湿的味道,不过这是求人,我心里虽然有些嫌弃,也必须要忍着,干脆就坐了上去,给豹哥点了一根烟之后,笑道:"豹哥,你这人脉也是广,这不是我最近出去了一趟吗?回来之后店里有点事儿,那些材料都没有了,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和你要一批,还算不错的鬼魂做佛牌了,这店怎么说也得开起来不是?”
听完我的话,豹哥立刻笑了起来,点着我的肩膀说道,"我就说你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要多少?”
"五十。”
虽然五十对于豹哥来说算是小数目,不过对于我来说也是大数字了,要换做是以前,我还拿得出这些钱,不过现在佛牌店是只出不进,所以这一单我也要好好的和豹哥谈谈价了。
"五十?”
不过听了我的话之后,先是一挑眉,随后了然的笑了笑,他屈指弹了弹烟灰,"看来你经常遇上的事儿不小啊,怎么一下子买了这么多?实不相瞒,你平时要的什么货色我心里有数,不过我这最近也遇上点事,所以手头实在是拿不出来这么多,这样吧,三十,你看怎么样?”
连豹哥也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推辞的,干脆爽快的点点头,我说,成!你看你要多少钱?
"看你了,如果你要普通的话,那就给我两万块钱,你要想点好的,那没个五六万个是下不来的。”
我把我需要的材料跟他说了一下,他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哥也不宰你,就这样吧,八万,你给我八万我就把材料现在全都给你,你看怎么样?”
八万!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我说豹哥,你看我这次还带着朋友来,你给我便宜点,下次我给你带人来怎么样?”
豹哥那双打着小算盘的眼睛闪着精光,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咸不淡的看着我,我知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八成就是没戏了,可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还是想要试一试,于是说道,"我这算是帮你推广了,我也知道豹哥你平常也不缺人脉,不过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子不是?”
"七万八。”
能让豹哥松口两千也算是不容易,不是还没到我想要的地步,我们又摇了摇头说道,"豹哥,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了,这几年来我也没少带朋友光顾你这里,一口价七万五怎么样?”
"海兄弟,这个就是为难我了,七万五 我这也算是赔本了!这样吧,七万五百五,我也算是给足了你面子了,你也不用带朋友来,这就算是我给你打折了。”
话已至此,我也只好点点头把卡交给了他,豹哥这个人能他的嘴里抠出来点钱已经算是不容易了,看来他这一阵子真是对付那个女人已经心力交瘁了,否则肯定还要跟我讨价还价一番。
"成。”
到底是个生意人,拿到钱之后他又立刻笑了起来,恢复了以往意气风发的模样,他转身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就拿出了一个大陶罐给我,"这里面装的是三十个,资质全部都是一样的,你若是想买高资质,我还得去给你拢货,现在就拿这些赶紧回去做生意吧。”
拢货,就是他出去抓鬼的意思,当下我也不矫情,把兜里揣的那盒软中华扔在他的床上之后说道,"得嘞,豹哥你这次帮了兄弟一个大忙,以后有事兄弟绝对给你办。”
"行了,你小子就嘴上会说,我知道你最近在给人民警察办事,不过你豹哥遇到的事儿,可不是那些小警察能解决得了的。”
眼看着豹哥就要打开了话匣子,我倒也不着急,干脆拉着秦乐就在一边坐了下来。
我想,如果他真的要我帮忙的话,或许以后他会欠我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