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扩大,笼罩在我的心头。
如果敖灭不在这里的话,那么……那么就说明……
他知道了!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走!”
我猛地转身,拉着沐阳往回走,沐阳快步走到我身边,他抿嘴,想必心里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站住!”
在我们堪堪走到门口的时候,光头带着人肉盾墙似的一众人挡在我们面前。
“城主府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么?”
我这会心情正不爽着,连玩弄他们的心思都没有了,脚下步伐一滑,便虚晃一下滑到他的面前。
“滚!”
我猛地向他捶出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只看见光头脸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成痛苦的弧度,然后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们!”
我从腿上抽出那把精致的匕首,横在胸前,“让我们走。”
那光头咬了咬牙,被其他的人从地上扶起来,那些人在我眼里都是敖灭的走狗,他们都是受过族长恩惠的人,现在怎么能说倒戈就倒戈?
他们在和敖灭站在一起的时候,又是否想过,被关在地牢里受苦的族长呢?
“不可能!”
光头恶狠狠的吼道:“给我上,让他们横着出去!”
我皱眉,转身拍拍沐阳的肩膀,“无论说的再多,都不如带你实际体验。”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手里的匕首发寒,映出那些人张牙舞爪的脸。
“今天带你看看,男人间的战斗,是什么样的。”
我一只手拽着沐阳,另一只手里匕首上下翻飞,在空气中甩出漂亮烦人银花,伴随着阵阵血珠在空气中划出完美的弧度。
这是我第一次带着如此凛冽的杀意去杀人,刀子划破动脉的感觉给我一种奇异的触感,就好像这样的事,我曾经做过无数遍……
渐渐的,那些人不再阻拦我,他们看着我的目光带上了畏惧。
直到我感觉有人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袖,我这才回过神来。
是沐阳,他白着脸,脸色不是很好看,声音也有些颤抖,“师父,你杀了好多人……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我杀人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某种意义上,真正的杀了“人。”
我木然的点点头,心里却没有多少异样的感觉,到底是和敌人们对战了那么多次,大抵我也变成了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吧。
“走吧。”
我松开了沐阳,他跟在我的身后,我木然的吐出一口浊气,靠近了那光头。
那光头原本是站在那群人最后面,享受着他们的层层庇护,只是这会看着我的眼神都带着惊恐。
“你!你是人是鬼?”
我倒是有些想笑,虽然刚刚在杀死他们的时候我的五官没有太多知觉,但是身体极限的躲避而且还带着沐阳突出了重围的样子只怕是吓坏了这个可怜的光头。
我拿着刀子拍了拍他的脸,在他惊恐甚至发抖的眼神中轻轻说道:“我不能让你死的太早。”
顿了顿,我又补上一句,“你的命,不该折在我手里。”
之后,我便带着沐阳朝城南三棵歪脖子那边赶去。
一路上我的脚程很快,心情却没有多大起伏,有师父在那里坐镇,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这样想着,我的脚步不由得就慢了下来。
“师父?”
沐阳似乎有些疑惑,我回过神来,“马上要靠近族长被关押的地方了,以敖灭的性格,他能在发现我们已经找到了牢房之后还能不动如山,就说明这个家伙也很不好对付,但是我想他也清楚——”
“单凭武力,他没有什么胜算,我现在只怕……”
我想,师父和我大概是想到一起去了,所以出发前才会看着城南方向轻轻叹气。
“只怕敖灭就在那个地方,等着敖悦他们过去之后,来一招出其不意的守株待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到还好,敖灭不搞什么幺蛾子等我们赶到就可以把族长和夫人救出来。”
“但是,现在怕就怕敖灭不按套路出牌……”
我自说自话一般喃喃的说道:“不会,他一个区区离族长老,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这样想着,仿佛真对我的心理产生了作用,那种不安的感觉渐渐退去,我深吸一口气,望向不远处的城南。
在那里,或许现在敖悦已经救出了族长和夫人,或许敖灭就在那里等着他们,或许等着我们的……
是一场血雨腥风。
等我和沐阳赶到的时候,果不其然,敖灭带着一大群人把敖悦和师父等人团团围住,而在这个包围圈里,又有一群人包裹着两个人,看样子大概是他们已经成功把族长和夫人救出来了。
“敖灭!”
敖悦厉声喝道:“你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已经要遭了天谴!只要你现在放我们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父亲也不会杀了你!”
“闭嘴吧,臭女表子!”
敖灭哈哈的笑了两声,他戏谑的看着敖悦,“你们现在也是落了水的狗了吧?强弩之末,还说什么对我既往不咎?”
“强者从来都是凭实力说话!”
敖灭大声说道,我挡在敖悦面前,和敖灭对视,嘴里问道:“族长和夫人救出来了没?”
“嗯,在我身后。”
看来计划已经成功了,我又嘱咐了敖悦一句,“别和他斗气,感觉去里面保护族长,注意听我师父号令,我现在就带你们离开这里!”
敖悦听完有些意外的看着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扎进了那人形盾墙,敖灭看着我们的小动作,也不戳破,仿佛他对这一战已经势在必得 。
“我当是谁呢?怎么,不是说不认识那小妞?现在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我抬起头,掷地有声的答,“之前是不认识,不过现在不就认识了?”
“油嘴滑舌。”
敖灭居然笑了笑,他抬起手指着我,“小子,看你身手不凡,有勇有谋,不如来到我的麾下做我的吴江如何?总比跟在他们身边好多了吧?”
他是忌惮我的,又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