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你既然是沐阳的师父,那就有义务帮他。”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师父的意思,师父又继续说道:“沐阳的吸收速度比你快,他的身体开发的也比你快,现在这个形式,你需要把你的精血度给他,我会帮助你们,让他制造一些属于他自己的精血,提高他身体的阴阳人的精血的纯度,这样的话他就能运用那些法器,关键时候也能自保。”
“我们不用考虑血型问题吗?”
“我们是阴阳人,现在沐阳身体里精血太少了,所以就算他学会了写符纸,威力也不会很大。”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我们需要让他有他自己的精血。”
师父一边说着一边把刀子举了起来,我乖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师父毫不留情的割开了一个口子。
商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蠕动恢复着,我知道那是我身体里的天山雪莲在发挥着功效,师父立刻眼疾手快的又把牧羊的手举起来,我们两个的伤口互相交融,鲜血也都沉浸进了对方的身体。
其实对于我而言,是没有多大的感觉的,只不过是伤口有着酥酥麻麻的疼痛,师父在我和沐阳的身上贴了两张符纸,那符纸上的图案是我很少见到过的,这种图案大概也只有师父会写,我以前从来没有学过。
很快我就能感觉到身体的异常,身体的血液突然循环的很快,以至于我能感觉到我身体里的血管上,那些血液像是水一样流淌过去了,从我的手心上伤口流出,流进了沐阳的身体里。
我倒是没有觉得有多难受,但是沐阳,他的手突然握紧了我的手,转头看去,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脸色也猛然间苍白了起来,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忍住。”
师父说道:“你的身体已经经过了冰泉水的开拓,这还不是你的极限,我要你忍住。”
沐阳没有说话,他的手捏着我的手,甚至要把我的骨头捏的咯咯作响,我能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不可察的颤抖着。
“他怎么了?”
“虽然他也算是阴阳人,但是毕竟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而且他的身体现在已经成熟了,现在再给他进行引血,已经晚了,我只能用我最大的限度,把他的身体开阔到极致,至于之后的路,都要靠他自己了。”
我的眼才开始渐渐发晕,我知道这是我的精血已经超出了我身体里能够支出的毫升,不过一方面我有天山雪莲护体,所以并不担心,只是眼下要先让沐阳的身体至少能够开始自行制造精血,否则我的努力就白费了。
这火炎洞里本身就十分寒冷,再加上血液的透支,让我的眼前不但阵阵发晕,甚至浑身突然就感觉到了那种像在外面那样如坠冰窖一样的寒冷,而沐阳也不好过,他死死的咬着牙,捏着我的手越发用力,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别睡!”
耳边响起师父的声音,“你们两个一定要挺住!只要熬过了这一阶段之后,就简单多了!沐阳,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你倒不如回家去!”
我艰难的让自己的眼睛不闭上,可是脑子里已经是浑浑噩噩的了,心里依然期盼着师父能够及时叫停,把我们身上的符纸抽走,因为我真的感觉我快挺不住了,尽管这是我自愿的,可是当我身体的鲜血开始大量的流出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了异样的难受。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小腹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划过了我的身体,缓解了我身体上的冰冷和痛苦,让我的神经突然之间清醒起来!
这股凉意……难道是天山雪莲吗?不,是冰泉水!不愧我们两个辛辛苦苦的泡在里面,冒着被冻死的风险,现在终于起了作用!
师父把我们身上的符纸拿了下来,顿时沐阳的身体一个巨大的起伏,又重重地摔在了床上,他的手上的伤口已经凝固住了,不再流出鲜血,而我的手上已经完好如初了。
我敏锐的发现到,我的恢复能力比之前又快了一倍,才刚刚离开了沐阳的手,伤口居然就自动恢复了。
“喝点吧。”
我大口大口地灌下了龙眼水,感受着身体里渐渐恢复出来的血液流动,我并不担心自己有生命危险,反而是沐阳,我看到了我给他的法器,那是清儿之前给我的恢复丝带,原本只要附着在人的身体上就会隐形,现在却出现在沐阳的手臂上,这就说明此时沐阳的状况恐怕并不怎么乐观。
“师父,你是不是给他传的太狠了,一下子这么多,恐怕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了这个负荷吧?”
“我说他可以,他就可以。”
师父坚定的说道:“在冰泉里泡了两天,他的身体经络已经开拓了,比之前更能接受冲击,这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放心吧,他没事,只要让他把你的经血完全转化了之后,就能为他自己所用了。”
“不过到底能不能够彻底融合,这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只是看他的身体会不会对你的血产生排斥了。”
沐阳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双手也死死的攥成了拳头,仿佛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
这是我最疑惑的地方,按理来说沐阳是灵宝家族的少主,对于我的精血,他就算是有排斥,也不会产生这么大的排异反应,就算他已经是大半个普通人,可是,说到底,阴阳人的血脉也是在的。
我的手臂有些酸痛,正是刚才被割开口子那一条,我活动着手臂,感觉到身体的恢复速度比之前要快了许多,这让我大喜过望。
也不知道沐阳现在接纳了我的血,会不会也和我一样有恢复的能力呢?
“别闲着,去池子里泡着。”
师父说道:“我相信他能挺得过来,那池子有好处,你们两个一起去泡着吧。”
我愿背着沐阳来到了那池子边缘,正要下去的时候,忽然一手牢牢的抓住了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