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美女蛇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然而她身上的鳞片还是一点一点的溶解着,她的身体就在那些树上蹭着,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甚至于那树干在接触到她的皮肤之后,发生了刺啦刺啦的响声,树干上泛着白雾,然后树上的树叶都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
我诧异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原来师父给我的这个东西,真的是威力巨大,就像是一颗毒气弹一样,幸好没有胡乱的使用,要不然这方圆百里的树林只怕都要毁在我一个人手上了,我在心里暗暗的庆幸着,一边看见那美女蛇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大概是痛苦的挣扎和打滚,她现在的模样比我把符纸贴在她的肌肤上的时候还要腐败,甚至更加快速的腐烂了,她再也没有了张牙舞爪的模样,而是狼狈的瘫在了地上,浑身都在抽搐着,那条尾巴也是在一直晃来晃去,但是却没有在复苏之势。
虽然看见她已经不能够再挣扎了,也不能够再主动攻击我,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毛,刚刚她那声从身体上发出来的尖叫还让我心有余悸,我必须要找出她的声源到底在哪里,然后彻底的毁掉,这样才能够让我安心。
眼看着美女蛇只是简单的挣扎了那一会儿之后就像死鱼一样坚持不动了,我这才放心的走上前去,两只手不停在她身上小心翼翼摸索着,她身上因为沾染了腐竹粉的缘故,已经糜烂的差不多了,我戴上了胶质的手套,小心翼翼的寻找着。
纵容这条蛇是个美女,但是我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的人类,而是一条吃了几百年人肉的美女蛇,她现在的容貌有多么的娇艳,就说明她吃了多少人有多么可恶。
在我蹲下来小心翼翼的寻找的时候,美女蛇的身体似乎有所反应,她睁开了眼睛,那一双红色的妖瞳直勾勾的看着我,她的手臂也有些动弹,不过还没想到她抬起来又无力的放了下去。
倘若忽视了她下半身的蛇身的话,我还真的以为它是一个柔弱的小美人,说不定还会怜香惜玉,不过眼前的形式还是罢了。
我知道,我不能用手来触摸她的身体,因为即使我戴了橡胶手套,可是那手套上还是因为腐毒.粉和她的鲜血而造成的有些被灼烧的痕迹。
她身上的鳞片烧的烧坏的坏,露出了她的光洁的皮肤,我小心翼翼的用匕首把那些鳞片都清理掉,就像是刮鱼鳞一样,可是要是如此,我还是没有看到她的声源到底在哪里。
难道声源其实不在她的前面,而在她的后背上?
这样想着,我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每次我上手刮下她一片鳞片就能察觉到这美女蛇想要挣扎,却被我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
直到我把这条美女蛇的前面和后面都刮了个干净,露出了她白皙的皮肤,我还是没有看见所谓的声源。
这不合道理啊,师父明明说过这东西修炼了几百年,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攻击的路子刚才只不过是她太过于大意,才给了我得逞的机会。
难道真的是我找错方向了?我就要想着,忽然我听到了一件类似于女人哭泣的声音。
“呜呜,呜呜……”
这声音飘渺空灵,仿佛空谷回荡,可是我怎么会记错呢,没错,这绝对是之前美女蛇叫我名字时候的声音,看来就在她身体上了。
我十分兴奋,立刻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的小腹处在微微的震动着,难道就是这里吗?
我迟疑了片刻之后,毫不犹豫的把手覆在她的小腹处,忽然美女蛇的身体僵住了,紧接着她突然睁开了双眼。
她的双眼充血,死死的盯着我,嘴巴屋里张开那蛇信子却不再是有规律的律动而是无力的耷拉的出来,在此之后就再无反应了。
连我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小腹都已经在没有反应,看来是真的昏过去了,不过我要速战速决。
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她小腹处的鳞片是属于和皮肤一样的颜色,以至于我在刮鳞片的时候忽略了那里,根本就没有把它的鳞片剥开,我用匕首试探性的刮了刮,发现刮不下来,看来只能使用强制性的方法让她的鳞片脱落了,不过在这之前为了防止她发狂,我觉得还是先把她捆起来再说。
用绳索把美女蛇捆在了树上,拍了拍他的脸,确保他不会醒过来,我这才重新戴上了手套,匕首抵在了他小腹边缘,然后猛的用力。
“嗷!!”
吧嗒一声,那鳞片掉在了地上,同时她的小腹处还是蔓延出了点点的血迹,之前用符纸贴在了她皮肤的时候也不见有半点血迹,如今倒是看到了红色的和人类一样的鲜血。
美女蛇猛地醒了过来,她开始疯狂的挣扎着呲牙咧嘴,我看到她的毒牙里面有些液体,于是赶紧用布捂住她的嘴巴。
一言不合就开始喷毒液,这可不是我喜欢的美女的类型,我蹲下身体来,她的小腹和蛇身无缝连接,看起来并不觉得违和,只是就从我拨起来她的鳞片开始,她的小腹就一直在流着鲜血也不见有停歇,我只好先用布堵住了她的伤口。
只是每当我碰见他小腹的时候,那美女蛇立刻就会有所反应,尽管她现在已经被我牢牢的牵制住,而她的尾巴也已经被我们绳子捆了起来,让她周身的动弹不得,可是每当我要碰到她的小腹的时候,她就显得极其凶悍,难道我要找的东西真的就藏在她这个部位吗?
想了想我有些兴奋的摩拳擦掌,现在只要等到她的伤口凝固了之后,我也好看看她的小腹到底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她隐藏着什么东西,以至于我一碰她就如此激烈的挣扎着。
当我把布条揭开的时候,我一时间愣住了。
她的肚脐部位,并不是像我们那样是普通的皮肤,那上面有着一个我无法形容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