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楞,没想到师父居然会大发善心的给我们指点一二。
沐阳紧接着又挠挠头,他说,"但是师祖只说了一句话,我也是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办法。”
"什么?”
"师祖说,越把它当成外界力量则越难,归元守一即可。”
师父的意思……难道是让我们不要太在意这个能力?
"你的意思是,师父和你说的意思是要我们用平常心来看待反弹力?就像运用我们自己的能力一样对待它?”
沐阳点点头,"正是,师父你好聪明啊。”
我哭笑不得,"没什么聪明的,那么我现在就来试试吧。”
看来用精神力驱动反弹力实属下下策,决不能再这样尝试,这一次,我把反弹能力当成我自己的力量自然使用,居然发现这比往常都流畅了很多,而且也成功了!
"成功了!”
我十分开心,"原来真正的秘诀居然是这个!”
我觉得师父其实真正想告诉我们的是,获得了让人惊喜的或者是觉得宝贵的东西时不要另眼相待,只要用平常心去对待就好,越是觉得珍贵则越是珍惜,不知道如何与其并存。
师父用了这么久告诉我们的道理,可惜我居然到现在才懂,我看着自己的双手,现在已经能够完全运用反弹力,这自然让我大喜过望。
"醒了?”
师父突然从我身边路过,我点点头,"醒了。”
"你且过来。”
我一头雾水,不过还是乖乖的站起身体和师父走了。
来到师父的房间里,那棋盘又有所变动,他坐在那里,我则是一头雾水,"师父,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你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那些人会追着你打吧?”
没想到师父张口便是问我这个问题,我先是一愣,随后点头。
师父说的没错,这是我一直很想知道的问题。
"那么现在我告诉你。”
师父严肃而郑重的看着我,没来由的我只觉得一阵紧张,仿佛我接下来要听到的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我的师弟,那个蒙着面的男人,上次和我交过手,你知道的。”
我有印象,那个男人身边带的人都是些不入流的,并不是我的对手,但是阴阳刹剑却是厉害无比,我知道那个人是师父的师弟,但是好端端的,他提那个人干什么?
"我曾经开创过一个门派,名曰巫门,当时我和我的师弟一起一起把这个门派发扬光大。”
"那时候,巫门作风正派,行事严谨,我和师弟担任掌门和二掌门,但是后来……”
"随着巫门越来越大,有很多高手钦慕于此,于是就要拜入我巫门下,我同意了,可是这时候,我和余军的意见产生了分歧。”
余军,原来他叫余军。
师父继续说道:"他觉得我们应该保存实力,在当时那个年代,可是我觉得应该广纳贤才,让巫门更加强大。”
"意见就是在那时候彻底产生了分歧。”
师父的目光看的很远,像是有些无奈,"从那时候起,我们心照不宣的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门派,壮大门派,只是那时候我还没想到他已经在谋划,要做第一掌权人。”
师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并无波动,看样子像是已经心灰意冷,"后来,他成功了。他退步了,告诉我可以招纳贤才,只要有入门之心皆可以睡入口其下,好好教导,为我们所用。”
"当时我主张的是行侠仗义,虽然是所谓江湖大侠,但是也不能做坏事。,”
"就是在那一次,他结合了外面的人,谋权篡位,想要逼我让出掌门之位,当时我一心利用门派内的人寻找……所以无心和他做争夺,加上他用毒陷害,我无力回天,便离开了。”
我听后不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师父,你真的一点努力也没做就让出门派了吗?”
"当时风气已乱,我再维持又又何用?干脆一手让出,避免不必要的战争。”
师父说的也有道理,古有身在曹营心在汉一说,即使师父真的没有让位,当时的巫门也不是最干净的模样了。
"后来,我自愿离开,又有些从我开创门派时就入门的高手,他们不愿就范,于是就和我一起离开了。”
"那时候,我几乎带走了巫门的一半战力,这是余军没想到的,后来我又开创一门派,名曰檀仙门,门中只有忠义之士,并无奸佞之人。”
檀仙门……
我微微瞪大了眼睛,"难道师娘是……”
"是,她便是后来加入檀仙门的人,当时她家里被当时的皇朝欺压灭族,皇朝不念旧情,杀的她家族上上下下片甲不留,我见她可怜 又有一番果敢,便让她入门,让她有能力去报仇。”
果然如我所想,师娘出现的时候灵雀和牧他们并不是认识的模样,我就知道师娘并非他们七人之一。
"那后来呢?”
"我曾在巫门担任掌门时,曾和余军说过秘籍的事。”
师父缓缓说道:"那秘籍本为那个人的东西,只是当时我想要让巫门变得更强,便和余军提出一句,若是日后找到那个人也好下墓,取得秘籍。”
"可是我没想到,他从那时候起便惦记上了所谓秘籍,一心在我身边想要获得秘籍来源,直到我离开巫门时他也曾问我,让我交出秘籍所在之地。”
师父顿了顿,冷笑一声,"那秘籍所在的地方十分凶险,连我都没有把握能够在拿到秘籍后全身而退,更何况他?他未免也把自己想的太高了!”
"后来,秘籍一事就彻底流传出来,现在阴阳人的各个门派几乎都知道我身怀秘籍一事,也正是如此,所以作为我的徒弟的你,才会被人追杀。”
原来如此,难怪我总是无缘无故的被人追杀,没想到居然都是因为余军的一句话!
"他又怎么敢断定你一定知道那秘籍,而不是在骗他呢?”
"被利益蒙蔽了心智。”
师父苦笑,"当时我看他耿直,于是和他结为兄弟,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阴阳人,远没有现在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