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的动作,那石门渐渐打开了,其实我没有用力,这门像是感受到了有人一样随着我的动作一点点打开了。
上一次可还不是这样的,我还记得上一次是我要自己憋屈的从门后穿过那条结界,如今看来却是有几分变化。
不知道是因为我们的人多了还是这陵墓认可我了呢?
那扇门缓缓的打开,一道肉眼可见的结界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瞬间,我能感觉到我身边的这些人情绪的变化,仔细观察着这个结界,像是一道雾气一样,白茫茫的,边缘上泛着雾气,像是一道门一样,波光粼粼,又带着神秘的感觉。
表面上看似无害,可是我们心里都明白,一旦进了这结界中,我们将经历什么,遭遇什么就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够想到的了。
上次居然没有发现,是因为它隐藏在了门后吗?
那道结界后面是一条漆黑悠长的走廊,黑到我们什么也看不见。
“我先来试试看。”
我说道,随后看了这结界几秒,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虽然看上去是肉眼可见的,不过当我切切实实的走进去的时候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当我踏入结界的时候才发现这结界设计的多么精妙。
因为当我穿过结界之后才发现,这里面分明是别有洞天,和刚才在结界外面看到的大不相同。
若是在结界外面看到,只当这是一条漆黑的走廊,然而穿过了结界之后才看见这里其实是灯火通明,每隔几米就有蜡烛燃烧,挂在高墙之上。
“张海?”
结界之外似乎有人叫我,我转过身去,是结界之外的几个人,他们像是看不到我一样焦急的呼喊着。
难道这结界还能隐藏人的身体?如此想着,我喊了一声,“我没走,就在这里,你们听得见我说话吗?”
“可以。”
师父气定神闲,“怎么样?”
“这个结界设置的倒是精妙,你们进来就知道了。”
这结界就像是毛玻璃,我能看见他们的动作,可是他们却看不见我,不过多时,他们便一个一个的进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妙。”
我扬眉,几个人四下观望了一番,都没有答话。
嗯?他们这是怎么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
还是灵雀,他虽然脸上是笑眯眯的,不过神情却是有几分怪异。
“这结界……好像是他们的手笔?”
他们?
我没头没脑的看着灵雀,“什么?”
“另外两个一直没有出现的人。”
灵雀顺着我的话茬说道:“这两个人若是单打独斗,实力远远不如组合技,现在看来,这结界倒是很像他们的手笔。”
“难道他们一直守在这里?”
三七接过了话茬,“是与否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要是能遇见倒也好,省得兴师动众的出去找他们。”
我狐疑的看着三七,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听他们的口气,是说这墓里有他们的老朋友,可是又是哪两位呢?
“这墓穴,你们不会是第一次来吧?”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们,立刻从师父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尴尬之色,他轻咳一声,随后说道:“非也,只是这墓太过于隐蔽,加上我手里的地图被毁了大半,所以无法带你们走捷径。”
扯淡!我分明看到那羊皮卷轴上只画了一面,看到那笔墨痕迹,大概是师父在我们上次下墓之后随着记忆画下来的。
奇怪,若这是当年战将军的陵墓,按理来说这几个人不应该是守在这里了如指掌么?为什么看他们的样子也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我撇撇嘴,“继续往前走吧,这地方也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通过了那条结界,我们便一点点的带着警惕往前走着,越往前走我们便越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尤其是我在走了几百米之后,身体就立刻出现了异常,那种压迫的感觉让你串不上气来,有为难受。
“你们……感觉到了吗?”
这压力我还能抗,忍住了身体的不适后艰难的询问着,身后的几个人倒是看起来没什么反应,不过就苦了沐阳,他的脸色微红,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才刚刚激发了阴阳人的能力,这会让他承受压迫感未免太过于勉强。
“适当的时候拿出法器来用用。”
我提醒道,沐阳摇摇头,“这是对我的磨练,我不能投机取巧。”
我失笑,只好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走,这种压抑的感觉就越发的明显了,从最开始的身体不适,无法喘气,再到后来感觉身上像是背负了千斤重一样难以迈步,再继续往里走的时候,只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尤其是身体里的内脏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在一起,让人难受非常,偏偏还没有办法。
走到后面,我们一行人的速度很明显就慢了许多,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边扶着墙。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我靠,真他娘的难受。”
身后的几个人也都不怎么好受,脸色各异不过都没说话,倒是三七,他看起来并不受这里的影响,还是相当自如的。
和我们走了这么久,三七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不是阴阳人还是说他有什么特殊的办法可以不受影响。
“这里有一种很压迫的力量。”
师父停顿了下来,他是在我们之中意志力比较好的了,可是绕是如此他也停下来脚步,开始观察起四周。
“我觉得这里像是一种空气墙,就像是火箭脱离了大气层一样,三七,你去看看还有多远才能离开这里。”
三七撇嘴,他并不喜欢师父命令式的口吻,因此走了没两步,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弹珠随后往地上一扔。
只听见弹珠轱辘轱辘的声音越来越远了,最后没过一分钟就停下了,而三七则是微微眯眼,像是在判断弹珠的位置。
“不到五百米。”
三七脸上笑容满面,“这五百米对我来说倒是没什么,不过你们几个……还撑得住吗?要么我先去前面探探路?”
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于是有气无力的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