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摸摸看。”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他们说道:“这里面有纹路,我们顺着纹路来把砖石敲出来吧。”
“你确定?”
三七挑眉,像是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不过他还是伸出手来仔细摸着这些纹路,随后认真的说道:“你说的办法倒是可行,砖石很硬,但是这些纹路里的混合体却不如它那般坚硬,我们可以试一试。”
“不行,我们还是速战速决。”
师父摇摇头,“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耗,沐阳,还记得我教过你和你师父什么吗?那块水晶石。”
“记得。”
沐阳点点头,然后一只手放在墙壁上 他一个人的力气当然不够,紧接着,除了三七以外的人都和沐阳一样把手放在了墙上,我知道三七不是阴阳人,所以他没有能力,也就不能在这方面帮到我们。
“喝!”
我只听见“嘎吱”一声,紧接着,从他们的手心处开始往外蔓延着那些有规律的纹路。
成了,成了!
我兴奋的看着被破开的墙壁,果不其然,在这层看似很厚的砖石下面其实藏着的是很薄的空心墙。
第三个墓室就在我们眼前,我们跨过了碎成一片的砖石,一块块还是那么整齐,连破开的纹路都极其有规律。
第三个墓室看起来灯火通明,这里面并没有棺材,不过也不是空荡荡一片,满地满地的金银财宝堆在角落里,蜡烛的光辉照射的熠熠生辉。
“这么多金子啊?”
这是我头一回在现实中见到这么多金子,那一座座小山无一不在炫耀着战将军前世有多么富有。
“这只是冰山一角。”
牧见怪不怪的说道:“将军的财富富可敌国,他死后,他们大概是把那些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搬到这里来了吧。”
顿了顿,牧又补上一句,“所有,一丝一毫都不会落下。”
“那他的钱是不是都在这里?”
我双眼放光一般的盯着角落里的金子,这么多纯金,拿出去能卖多少钱啊!
“你就别想了。”
师父凉凉的打断我的白日梦,“钱财乃身外之物,你要那么多干什么?”
“你不懂!”
师父是从以前就一直存活的人,他一直和前世的战将军在一起,估计是不会出现什么缺钱的状况,现在虽然离开了那个年代,但是他毕竟是阴阳人,随便耍两招就有人争抢着给他钱。
可是我不一样,我是在这个社会里生下来的人,现在的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一张白纸了,被人类的利益,谄媚,贪心污染的一片漆黑,我若不备着些钱财,以后道路都难行。
但是这番话我也只是在心里说着,却不曾真的和师父去说这件事,罢了,反正也是我自己的墓,到时候等我彻底知道了一切的时候整个墓穴都是我的,还差这么一会吗?
想到这我便也平衡下来,却还是忍不住眼睛往那些堆在角落里的金子上瞄。
“这地方……难不成只有金子?”
三七摸着下巴,“出口不是在金子里吧?”
沐阳一直跟在我身后,那个扎着两个小团子的鼎灵已经被他收入了铜牌之中,尽管玥有千万个不情愿,可是在沐阳那双眼睛冷冰冰的注视下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只好自己栖身进了铜牌里。
按说这太虚鼎炉是上古神器,可是沐阳的铜牌也不像是凡品,收纳了太虚鼎炉之后愣是没有半点排异反应,这会他的目光淡淡扫过一圈之后就垂下去。
“可能是。”
灵雀走了几步,捡起一个金子来上下抛着玩,“没想到将军前世还真是有钱,该死的,那咱们当时吵着要吃好吃的的时候他还一副穷酸的样子!”
灵雀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花娘白了他一眼,“谁供的起你?你一个月就要买八罐蜂蜜做糖!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可是做起来却也是极其费力的,整天不做别的,倒是给你做糖了!”
灵雀懒洋洋的靠在墙上,脸上还是笑眯眯的,不紧不慢的拿出一根棒棒糖放进嘴里,“早知道现在这么方便,当时想着造一个制糖机就好了。”
我摇摇头,目光却是忍不住往那些金子上瞄,脚步也下意识的移了过去。
我就看看,我绝对不拿,毕竟人活了一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金子,我得好好看看。
整个房间里处处都是金子,或是珠宝,又或是翠绿的翡翠,遍布了整个房间,这房间的所有东西都是用金子打造的,地面亦是如此,我一步步靠近了堆在角落里半米高的金子,终于扑上去抱在手里。
沉甸甸的感觉,没想到我前世这么有钱!么的,怎么就不留下来给后代过过日子呢!
“小海!”
“知道了,我就看看,我不拿。”
我嘴上应着,一边打量这个房间,墙壁上都镶嵌着金子,看起来辉煌好看,而整个房间又堆满了晃眼的东西,我摇摇头,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拿。
“师父,你看,我真的一个都没有拿。”
像是表忠心一样,我伸出双手晃了晃,然而却没有人回应我。
“师父,师父?”
我猛然意识到了不对,急忙回头看去,却见身后空荡荡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居然都不见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和一堆金子在这里。
不,不对!大家刚才分明还在寻找机关或者是出口,就说明他们并没有离开这个房间,可是如此,他们又在哪里呢?
该不会是被这些金子给吸进去了?
我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现在大家都不在我身边,我又不能轻易使用能力 更不能轻举妄动了。
“海哥,海哥!”
我一回头,“薇薇?”
奇怪,薇薇怎么会在这里呢?
“海哥。”
薇薇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连衣裙,把她的身段衬托的非常好看,她披散着头发,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走过来,“海哥,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皱眉,薇薇平日是绝不会这么说的,也许她不是真的薇薇。
可是即使我心里有这个认知,我内心的欲望却是我不能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