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个办法把无面女尽快引过来,最好在沐阳和他父亲定下时间来之前,这样的话时间也能排的开。
我一边想着一边离开了薇薇的房间,顺便还带好了门,正转身的时候身后似乎站着一个人,我一转身险些没有撞在她身上。
“花娘?”
我一看,居然是花娘,她就站在我面前,不知道她在这里呆了多久了,这时候脸上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我。
“你的小情人睡了?”
花娘靠在墙上看着我,我点点头,“是啊,她睡了。”
“还真是宠着啊。”
花娘冷哼一声,“还没看见你对谁那么好过,怎么着,你是真的喜欢她?”
我笑笑,花娘问出这话的时候虽然是漫不经心的,但是以我对她的了解,恐怕她这时候正在气头上呢。
“喜欢。”
我知道她会生气,但我必须要说,我不能违背我自己的心,况且我知道花娘喜欢我,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更要和花娘说实话,这样也能让她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从前的战将军已经死了,她又何必把自己又苦苦陷入那种牢笼之中不肯走出来呢?
花娘的笑容原本是漫不经心的,可是在听到我这话的时候却是一顿,我还没等继续说话她就拉着我的手直接往楼上的天台走去。
花娘的力气很大很大,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么大,她的力气又大又用力,一直生拉硬拽似的把我拉着往天台走。
到了天台上她猛地就把我甩在墙壁上,这时候我才看清她的表情,她的双眼猩红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像是风雨欲来一样,我被她的眼神摄住,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眼神,即使在战将军的记忆里也只是看过一次。
那是战将军被人挑衅的时候,那人直接来到战将军的府邸门口叫嚣,当时的战将军刚好并不在家所以不知道此事,花娘最先听到这话便是出门和那人理论,但是那人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而且还直戳花娘的心窝子,以至于在战将军赶到的时候花娘已经动了手,花娘的毒原本就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她猩红着眼睛看着战将军,见他回来便是褪去了一身的戾气,“你回来了。”
我的记忆里还记得战将军当时看到花娘时候她的表情,就是像现在这样,她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一样,几百年前的时候,当战将军赶回里的时候,地上横尸遍野,是花娘,她把那些人全都杀死了,因为他们亵渎战将军,让她恼火,当时的情况下,他们那样做,无疑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我的心一阵瑟缩,我知道花娘深爱战将军至极,甚至不惜为了他杀人,但是越是陷得深越是不好自拔,现在我必须要把话和花娘说清楚。
“为什么?”
是花娘,她的眼睛猩红依旧,声音也是低沉的可怕,我张张嘴巴,还没等我说话就听见她又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你还是喜欢上她?”
“她为你做了什么?啊?她什么也没做!这一世你们分明是不认识的!她在这一世什么也没有为你做?你为什么还是喜欢她!”
“我...”
“你是个大傻子!”
花娘忽然拔高了音调,她说道:“你愚蠢!爱你的人就在你眼前你看不见,却偏偏要选择她!你难道忘记了当时,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又是因为什么而丧命的,你都忘了吗?”
花娘这时候像是一只咆哮的疯子,她的眼睛几乎要被猩红色覆盖,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都在咯咯作响,足以见得她是有多么生气。
“她什么也没有为你做!上一世没有这一世也没有!可是你傻啊,你为什么偏偏喜欢上她!那个女人,她什么也不是,还只会让你伤心!”
随着花娘声嘶力竭的咆哮,我的记忆里忽然出现了这样的一段,那是战将军的一次重病,他因为和凶兽大战而受伤,受到了诅咒,需要用人的心头血作为药引入药,刀子入心,剜出心头血来,那是何等的痛楚,花娘便是瞒着众人为他生生接了一碗心头血,险些丧命。
花娘本是万毒之体,唯有心头血是最纯净的,她怕战将军喝了她的血会被毒死,拖着奄奄一息的身体也要看着战将军把那心头血喝完,看见他的伤势恢复平静了之后这才肯昏过去。
只是这事战将军当时并不知情,他醒来时花娘非常虚弱,却对战将军撒谎说她是毒气攻心,后来还是宋义,也就是师父对他说了实话,他这才知情。
当时的战将军对于花娘便是愧疚万分,更加对于花娘呵护,可是也仅仅是兄妹之情,当时的花娘以为是战将军回心转意,误会了战将军的意思,以为战将军真的对她回心转意,便是无比开心的。
可是等她彻底醒悟过来的时候,战将军已经和骆冰在一起了。
其实花娘说的并不全是错的,骆冰和战将军很像,他们对于自己的目标都非常有自信,爱憎分明,可是又不是那么的相像,骆冰对于自己的情绪向来控制的很好,她仿佛天生的无情人,敢爱敢恨,利落潇洒。,可是战将军却不同,他专一执着,若是心系一人便不会再看其他的女人,这一辈子,他的心里便是也只有这么一个女人了。
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战将军对她心怀愧疚,可是她却已经忘却前尘入了魔道。
“你回答我,你回答我啊!”
花娘的声音萦绕在我的耳边,我这才回过神来,一边看着她声嘶力竭的模样,我想花娘也是爱惨了战将军吧,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可是什么也没有得到,她觉得不甘心也是正常的。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回头看看我!”
花娘说着说着周身的毒气便是开始蔓延,这我知道,在她情绪失控的时候,她身上的毒会随着毛孔的扩张而蔓延。
当时那群人也是这样死在花娘的手里的。
我心下一惊,一把抓住了花娘的肩膀,“花娘,你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