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一直沉默着的郑男忽然开口了,他松开了吴慧的脖子,反而是握住她的手,眼中带着无比深情,“小慧我爱的从来都是你,仅此而已。”
吴慧愣了一下,我看得出来郑男此时很难过,他没有说谎。
“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秦乐解开扣子,懒懒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录音笔,“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和蓄意杀人,你说这话都会成为证据上传到警察局的电脑里。”
他晃了晃录音笔,吴慧的眼睛瞪得老大,“你们录音了?”
我说这种丑恶的事情,难道让它一直埋在你们的心里吗?自己做过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担后果,天道有轮回,这也算是给郑男报仇了吧。
几天后。
A市警察局。
我和秦乐站在警察局门口,我的身上挂着一个宝葫芦,而葫芦里装着的就是郑男的灵魂。
我说你是真的喜欢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吗?
宝葫芦传来了郑男笑嘻嘻的声音,“怎么可能呢?那种女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
我拍了拍秦乐的肩膀,我说现在这件事情已经重新审查了,你们保险公司赔给他们家的八百万,估计也能捞回来,这回开心了吧?
“那肯定的啊,这件事情办好了,我爸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秦乐向来乐天派,我带着秦乐回到了店里,把宝葫芦里的郑男的鬼魂放了出来。
我说你准备一下吧,过一会黑白无常就要来带走你了,阳间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也没有必要再留恋了。
“接下来报道一个重大新闻,A市大型骗保案……”
把录音笔交给警察局的时候是匿名的,我和秦乐谁都不想出风头,但是警察局很快的又找到了我们,我们录完了口供,但是我和秦乐从心底里都希望,我们的名字不要出现在新闻里。
“张海,骗保这事多亏你了,你跟我回一趟公司吧,我爸想见见你。”
我说见我?这怎么搞得跟见家长似的?
“你想多了,我爸只是单纯的想谢谢帮他把这三百万拿回来的人而已。”
既然秦乐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和他打了车往回走。
“看,这就是我们家的保险公司。怎么样,大吧。”
秦乐正得意洋洋的和我介绍着他爸的公司,我看见前面快速坠下来的黑影,忽然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说秦乐,你看前面。
我和秦乐下了车,掉在车前面的不明物体是一具尸体。
我和秦乐谁也没有动,半晌还是我先走过去,把那人的身体翻了过来。
那人西装革履,看起来已经有四五十岁了,可还是精神抖擞,也许是高空坠落的原因,他的脸上半面已经血肉模糊了,眼珠子差点都要掉出来。
秦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古怪,我问,秦乐,你认识?
秦乐看见那具尸体,半晌都没有说话。
我心头一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说,“他是我爸。”
我大吃一惊,我说你确定?
秦乐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来在那尸体的衣服兜里掏来掏去,掏出了一个名片,名片上面写着秦凯。
“先报警吧。”
我说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爸自己跳楼的,一种是被人推下来的,看他上的伤,应该是被人推下来的,你先报警。
我和秦乐坐在警察局里,没想到我们才刚刚出来不到十个小时居然就又进去了。
警察只是公式化的问了我一些该问的问题,还有一些细节我倒是不知道,都是秦乐回答的,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
目睹自己的爸爸在自己的面前,恐怕他心里很不好受吧。
出了警察局,秦乐一直沉默着。
我说兄弟,别难过,别怪我说话直,人固有一死。
“我明白。”
秦乐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小时候和我爸关系很不好,我还经常希望他去死,现在长大了,没想到他真的死了。”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秦乐,只能陪着他。
我和他说有什么用得到哥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你能……帮我找到我爸的鬼魂吗?”
经过秦乐这么一问,我才一拍脑袋。
对啊,把他爸的鬼魂招过来不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接着回到了尸体掉下来的地方,开始招魂。
要说招魂这事,我还是挺在行的,可是我对着铜镜念叨了半天也不见有半点反应。
怎么回事?
“怎么样?有反应了吗?”
我摇摇头,紧接着给师父打电话,把大致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
“找不到鬼魂有两种情况,一是被黑白无常带走了,二就是被一些门派抓过去修炼禁术了。”
“但是前者显然很不可能,黑白无常只抓两只鬼魂,一种是偷袭过来的鬼魂,一种是他想见也没有什么留恋,并且是新死的鬼魂,你说那具尸体才刚死连一天都到,所以应该是被人抓走了。”
半晌,听完师父的回答,我心里一沉,不知道怎么和秦乐说这件事。
见我脸色难看,秦乐说道,“是出事了吗?没事你说吧。”
我说,你爸的魂魄可能被别人抓走了,有的门派专门抓鬼魂,用来给自己修炼……和你说的事你也不知道,看来招鬼这事是肯定没谱了,我们还是自己调查吧。
秦乐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们去我爸的办公室找找吧。”
我和秦乐来到了他爸的办公室。
头一回进保险公司大楼,这里面又洋气又大。
“分头找。”
我跟着点点头,开始翻箱倒柜的找。
秦乐对于我丝毫没有防备,不然他也不让我和他一起翻他爸的办公室这么重要的地方。
我看着秦乐通红的双眼,他翻箱倒柜,忽然翻出了一张照片。
“找到了!”
我凑过去看,这张照片已经有年代了,但是看起来非常崭新,是被好好的珍藏着的,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和秦乐的爸爸站在一起。
我和秦乐对视一眼,“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