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东道主,裴家居于中间毫无疑问,美轮美奂的彩棚显示着裴家的家底,似乎在向人们宣扬,他们裴家是财主。
法华寺、云碧宫和天涯庙这次没有来参加大会,至于城门那里给了位置是象征性的客气,会场里边没有设置他们的彩棚,或者一开始设计了,知道他们不来便给拆掉了。
裴家居于中央,两边是玉虚派和通天馆,再两边是阴阳教和冷家,然后是穆家和皇甫家,之后便是其他的门派和势力。
基本上都按照实力来划分,六大门派是中州的圣地,自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玉蓝天一行人走进了冷家的彩棚,纷纷做下,那“三无敌”兄弟跟在他的身后,探头缩脑,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显得格外有兴致。
冷家的彩棚跟通天馆的挨着,说是挨着,其间也都相隔十余丈。这也是一种出于安全的考虑,毕竟在中州彼此大门派只见结梁子的不少。
玉蓝天偷眼一眼,那领头的洛小姐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眼神中却显露着一丝空洞,如果说一开始玉蓝天见到的她是一个出尘的仙子,那么现在她就好像失去了仙气。
在通天馆最后一排坐着那段飞和柳静儿,他们现在才是真正的如胶似漆,不论到了哪里都在一起,给人一种模范情侣的感觉。
这个时候,玉虚派一行人走了过来,他们的彩棚在另一边,正好路过通天馆的彩棚,那凌嫣儿紧跟在梅仁幸长老的身后,眼睛却盯着洛小姐。
“洛雅芝,今天我不会留手的。”凌嫣儿站在洛小姐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声音不高不低。
“我也是一样,希望你拿出你全部的实力,一会我要挑战你。”洛小姐淡淡地道。
凌嫣儿哼了一声,狠狠地看了一眼后面的段飞快步离去。
段飞不敢和她对视,尴尬地低下了头。
梅仁幸长老微微摇头。
当路过冷家彩棚的时候,管家冷涛和冷千道急忙站起身来跟梅仁幸长老打招呼,冷家本来跟玉虚派就没有什么梁子,再说这梅仁幸也是中州的前辈,于情于理客气是免不了的。
“哈哈哈,都说冷家人才辈出,今天一见果然不假啊,不坏不坏,这位就是公子冷云吧,想不到已经到了天仙巅峰的境界,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这个家伙一眼就盯在了玉蓝天的身上,因为是参加峰会,玉蓝天也没有隐匿气息。
“哪里哪里,云儿怎么敢跟你家嫣儿小姐去比啊,嫣儿小姐的年龄在云儿之下,竟然达到了真仙的水平,这可是算梅长老教导有方啊。真是名师出高徒啊,想这次峰会,嫣儿小姐定能独树一帜,我们这里提前祝贺了。”这次冷家的领导人无疑是这位冷千道,他跟梅仁幸客气了几句,不过说的也都是实话。
那凌嫣儿的确在年轻人当中差不多是顶尖了,不足二十岁的真仙,估计在中州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哈哈哈,年轻人嘛,应该多让他们锻炼锻炼,我们已经老了,现在的天下都是他们的天下了。”梅仁幸这个人平时都是笑呵呵,最喜欢听别人夸奖他的徒弟,那比夸奖他还要好受。
这个老家伙现在以为,这辈子最大的收获就是收了这个徒弟。
凌嫣儿的眼神只不过扫了扫玉蓝天和他旁边的冷雷、冷月等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对于这些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她的重点就是那通天馆的洛小姐。
玉蓝天也没有在意,只是在心中微微暗笑而已。
现在的阳光开始变得稍微强烈了一些,不过还没有到大会召开的时间,他们算是来得比较早的。
正对着玉蓝天是南边,那边大门敞开,无数的人们都纷纷涌进,争先恐后的寻找合适的位置,这样的盛会谁不想开开眼界。
特别是他们这些实力不高不低的人群。
玉蓝天望着那些如潮水般的人群,目光有如过电一般扫视,希望能够寻找秦衣他们,无奈人数太多了,他一双眼睛还的确有些不够用。
“不知道秦衣大哥他们来了没有?”当初他们约好了在峰会见面。
东边是参加大会的专用通道,正不断地有人喊着。
“皇甫家……到……”
在嘈杂的声音中传出了这清晰的嗓音,玉蓝天知道皇甫家族的人到了。
顺着眼光看去,皇甫家族一行大约十几个人,领头的正是曾经跟玉蓝天见过的皇甫守和皇甫旧,一般情况下,有个什么峰会之类的就由他们“守旧”哥俩带领,一方面他们哥俩实力超强,皇甫守又有护体法宝,另外一方面他们在中州混得时间比较长,朋友也比较多。
皇甫家的一露面,顿时引起了在场的一阵骚动。
谁都知道这皇甫家向来以暗器、毒药、偷袭等等著称,一般来说,这皇甫家就象征着阴险、毒辣,很多人都是望而生畏。
皇甫家在中州一般也很少有人和他们来往,不像裴家这么大开方便之门,久而久之这皇甫家倒是显得比较神秘了。
如果这次的峰会换做皇甫家来主办,估计参加的人就不会太多了,说白了这皇甫家的名声并不是太好。
不过玉蓝天的心中却对那“守旧”二位长老有些好感,当初在鸣山看那皇甫守不计前嫌相救其他人来看,这为长老并不是什么心肠狠毒之辈,相反的心怀仁慈。
跟在“守旧”两位长老身后的是一男一女,年纪都是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出头,各自的脸上都带着一抹凝重。
“那是皇甫家的皇甫一飞和皇甫灵,据说几年前就达到了天仙后期的境界,不过在皇甫家族的支持下,他们身上还有一些秘密不为人知,不过可以肯定的就是,他们都有着和真仙一战的实力。”冷涛这个时候担任起来解说员的角色,毕竟他是总管,见多识广,并且这峰会到时候还要比武,最好是知己知彼。
冷月在后面静静地听着,她本来在冷家的时候是大小姐的脾气,也有些骄傲自满,可是如今一看其他门派的青年才俊个个远超于她,她的信心被彻底击碎了。
“这些人,都是怎么修炼的啊?”这是她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想法。
突然间,玉蓝天的目光落到了那个皇甫一飞的身后,一个老者紧跟在其后,步伐迈得并不大,频率却极高。
这老者青眉亮眼,胡须微微发红色,嘴角似乎总是挂着笑容,让玉蓝天感到诧异的就是这个笑容,似乎这个笑容有些熟悉……
那老者也好像是偷偷地瞥了一眼玉蓝天,随即立刻将目光转走,不过这一幕却落到了玉蓝天的眼里。
“这老者?是谁?”玉蓝天在心中揣测。
这个时候他们一行就到了冷家的彩棚前,由于这冷家跟皇甫家没有什么来往,也就冷千修和皇甫哥俩简单地打了招呼。
那皇甫守却看见了玉蓝天,呵呵笑道:“云公子,想不到在这里我们又见面了啊,多日不见,你又进步了啊,真是让我们老哥俩嫉妒啊。”
“哪里哪里。”玉蓝天急忙客气,经过鸣山那一次,这个皇甫守对这个“冷云”的看法也不坏。
看着皇甫守和玉蓝天对话,那个女子皇甫灵似乎皱了皱眉,走了过来,看着玉蓝天道:“你就是那冷云?”
语气很直接,有些没有礼貌。
“不错。”玉蓝天回答。
“我听说你在鸣山的时候曾经以一人之力抵抗过青龙兽的封印,不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皇甫灵闪着那双动人的双眸,紧紧盯住玉蓝天的眼神,似乎可以将他直接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