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
楚杨点了她一下,刚要问她些什么,看到还湿淋淋的她,就道:“我先给你烤干了衣裳。”
他这话一出,吓得女孩叫了一声,惊慌失措的看着他,羞得无地自容,难道他要给自己脱衣服,那怎么可以?
她娇小的脑袋晃动着,道:“不要,平儿自己回去弄就行。”她可真怕楚杨给她脱衣服,那是多么羞人的事啊。
楚杨看出了她的心思,就道:“别乱想,小脑瓜里整日装的什么。给你烤衣服还用得着脱下来,你且看好了。”
他一伸手,右手疼的就燃烧起了一簇火焰。火焰是透明的,有着热力的时候还非常的漂亮。
女孩惊讶的瞪大了眼,看着他右手上烧着的火焰,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好生生的一只手会着起了火,惊讶道:“皇帝哥哥,好神奇呀!”
楚杨虚荣心稍稍满足了一下,道:“这下相信了吧。”
可是女孩还是摇摇头,怕怕的道:“不要,疼。”
楚杨笑了,右手一抖就摸在了她脸上,吓得她尖叫一声,可是猛的戛然而止,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眨了几下,惊喜的看向楚杨,道:“咦?不烫哎。”
脸上被好像晒太阳似的,比晒太阳还舒服。
奇怪为什么这么神奇的时候,女孩俏脸又一红,就低下了头,这么被处以抚摸脸上她羞得不行。
楚杨收回手来,道:“这回可该信了吧。”
女孩娇羞的点点头。
楚杨笑眯眯的将手靠近她的衣服,先给她烤干了头发,然后是衣服的时候,他停下了,女孩的衣服是湿的,这里的女子穿得衣服又是那么几层,所以女孩的胸脯等若完全展示在了他面前,那两颗小葡萄似的东西很是让他惊奇。
看过了几个女人的这里,可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花季少女的身子。
“呀!”
女孩这时候呀了一声,羞得跳了起来,她看到了楚杨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她的胸脯,而她看去的时候羞得差点昏过去,那里几乎是透明的了,与光着身子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比光着身子还让她羞耻。
这么一跳起来,可不单单是胸脯了,就连发育的很棒的小屁股也一扭一扭的跳动在楚杨眼前,让他好一阵讶异。
女孩不知如何是好了,羞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无奈之下就蹲下身子,抱着胸前,羞恼的看着楚杨,道:“别看了!”
楚杨笑了起来,道:“小毛孩子有什么好看的,你几位皇嫂不比你好看。”
撇了撇嘴,可是这话刺激了女孩的自尊心,她跳了起来,十分羞怒。
心说人家哪里还是什么小毛孩子,皇嫂怎么了,等过上几年,我也能长得像她们一样好看。
不过想到这里,她也觉得楚杨的话很在理,是啊,皇帝哥哥妻子那么多,而且长得都那么美丽。
“不羞了?”笑着看着她。
女孩一听羞恼不已,瞪了他一眼,道:“不羞了!”
“那好,快过来,我给你烤干了衣服,别着凉了。”楚杨伸手将她拉过来,就不顾她的阻止在她身上摸着给她烤衣服。
“好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位太后的孩子?”楚杨问道。
女孩面红耳赤的,被他这么到处乱摸,心里酥麻不已,让她感觉很奇怪,她以前也没少摸那里,可是为什么就没有感觉到这么奇怪?
楚杨问话了,她就道:“人家是常平,常平公主。母后是秦太妃。”
“咳~~~咳!秦太妃?”
日了!
怎么这么巧?居然是秦太妃的孩子!
楚杨这么看了几眼,发现她们还真有几分相像,而且那天,貌似也是与秦太妃坐在一起的。
心里哀叹一声,这还没搞清到底睡了哪个女人,嫌疑人的女儿就被他逮了个正着。
“你放手。”女孩,常平,应该是楚平无力的说了一句。
楚杨惊醒,看着放在她胸脯上的大手,尴尬不已,立刻收了回来,三两把将她的衣服烤干了,看着恢复了原来样子的楚平,他道:“怎么大清早的就跑了出来。”
楚平羞恼不已,娇嗔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楚杨又是尴尬了一会儿。
“人家出来走走,每天都会出来看湖里开的莲花。”楚平还未能从羞涩中走出来,心里还有刚才那种酥麻的感觉。
“要不我送你回去?”楚杨一问出来就后悔了。
“好啊。”楚平娇羞无限。
不过想到这是皇帝哥哥,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些黯然,这黯然让她有些惊讶,心里又是羞愤,怎么净想些这些,他可是你哥哥。
楚杨暗道一声自作孽不可活,看着楚平希冀的样子,他也只能走上去拉住她的手,问清了地点后,朝着秦太妃所在的宫院走去。
他现在确实不想见到秦太妃,要是没什么事还好,倘若有什么事?那……
…………
秦太妃与楚平所住的宫院叫做秦水宫。楚平虽然被楚杨拉着手有些羞涩,可是来到了自己的家,她笑嘻嘻的拉着楚杨就往里走,边走边道:“皇帝哥哥,人家带你去见见母后。你应该见过她吧,母后这几天总是与人家说起你。”
“说起我?说我干什么?”楚杨一愣。
“母后,母后,平儿回来了,平儿回来了。”
清脆的声音响在宫里,楚杨就见一道美丽身姿从殿内走了出来,正是秦太妃。
楚杨看了几眼没有看出什么,不过他被秦太妃脸上的笑容感动的不行,心道不愧是有孩子的女人,母爱的光辉太伟大了。
“母后准备了早膳。”
秦太妃走出来后说道,看去时,见除了楚平,还有一个男人。
四目相对,楚杨紧盯着她的眼睛。
秦太妃脸上没有什么变化,走了过来,拉住了跑上来的楚平,在她脸上点了几下,看向楚杨说道:“哀家见过陛下,让陛下送回平儿,劳烦您了。”
楚杨舒了口气,心说没有就好,看来就只是刘皇嫂了,可是刘皇嫂也不行啊,无奈的笑了一下,道:“见过母妃,朕正好看到平儿就送她回来了。”
可接下来他瞪了瞪眼。
秦太妃道:“劳烦陛下了。”
她低下了头,可是楚杨分明在她眼里看到了些异样的神色,而这异样,正是他喊出母妃的时候。
…………
03 猜测
楚杨一下子就惊讶了,秦太妃的表情虽然很隐蔽,但是还是被他给捕捉到了。
“怎么会?”
而且,秦太妃这时候还低下了头,不得不让楚杨认为她是在狐疑不看他。
他心里不由得一沉,暗道:难道真是那样?
就在这个时候,秦太妃忽然抬起头来,脸上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她道:“陛下,您要不要进来一起用膳?”
楚杨下意识的道了一声好啊。
说完这俩字之后,他才郁闷的想要撞墙,不趁早离开,还偏偏流了下来。他盯着秦太妃,在她脸上以及严重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即便他说留下来的时候,秦太妃的脸上也没有流露出什么特别的感情。这让楚杨不由得想到,难道自己看错了?
他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看错是绝对不会的,要是一个普通人还有可能演化看错,可是他现在又不是普通人,更何况,他现在元神初成,虽然还没有具体参详元神的妙用,可是他也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对与周围的感知比之前增强了不知一倍。也就是说,元神出城之后,他的灵觉比起之前来增强了至少两倍。
两倍,他现在六重的境界,元神初成,三四百米之内的风吹草动都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除非是与他境界相仿的人,要不然根本逃不过他现在的感知。
五重极限的人都做不到,更遑论秦太妃这么一个弱女子。
所以说绝对注意到了,那他就在心里想着,是不是他误解了秦太妃的表情,人家脸色变化,可能是不习惯自己这突然的叫她母妃。
可是那天也交过了,怎么就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呢。
难道说自己心里有鬼了?
哈哈,差不多了。原来,他心里还是想着能与秦太妃发生点什么呢,这么看着秦太妃,他眼里有些出神。
或许是因为孕育了常平公主的缘故,秦太妃在一些方面倒是与太后有着很相似的地方。这源于对于自己孩子的宠爱,那种母性的光辉却是让人着迷。
这恐怕就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了。
正因为有这些,他或许才对太后,面前的秦太妃有着很别样的想法。
楚杨哀叹一声,骂了一句自己不争气,人家女人也不容易,自己一人带孩子,还想打人的主意!
可是看着面前的一对母女花,他心里荡漾的柔情也是很难控制。
不由腹诽一声,难道自己就是一个多情的种子?真他妈恶寒!
这时候,楚杨傻愣愣的眼神被两人都注意到了。楚平娇羞的跺了一下脚,秦太妃也不知怎的,脸上有了很淡很淡的红晕。要不是楚杨现在目力过人,还真发现不了。
咳嗽了一声,连忙掩饰起自己的失态。
道:“母妃,如果不劳烦的话儿臣就随您进去,还望您不要嫌弃儿臣打扰。”
话里都说儿臣了,对于秦太妃客气到了极点。他现在就是与太后说话,话中也一般都是我我我的,自称儿臣是不会的,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看到眼前的美丽女人,就忍不住用儿臣来自称,心中想着难道自己想妈妈了?
楚杨这时候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秦太妃,当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他也看着秦太妃,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这句话说到中间的时候就再次发现了秦太妃脸色有异,似乎刻意回避他眼神似的低下了头。
第二次了!
楚杨心里怪叫一声,嘴上道:“母妃,儿臣问您呢?”
这句话说完,他就看到秦太妃身子微不可察的摇晃了一下,他怎么会捕捉不到呢。
他心里咯噔一声。
秦太妃这时终于抬起了头,眼睛却没有正视这楚杨,她道:“哀家怎么会,如果陛下不介意哀家手艺的粗陋,就在宫里用膳吧。”
说完,拉着楚平的手,温柔道:“平儿,我们一起进去。”
也没有顾及楚杨这个皇帝,就这么拉着楚平率先走了进去。楚平眨了眨眼,对于自己母后的行为感觉额很奇怪。她自幼就生长在皇宫内,对于礼仪自然从小就是熟知的,也养成了她安静的性子,只是今日的事大大出乎了她的承受能力,所以才会显露出焦急羞怯的一面。
可这不代表她就是一个这样的小女子,相反,她识大体的很。
“母后这是怎么了,皇帝哥哥还在呢,怎么不先让他进入殿内,怎么率先就拉着我向里面去了。母后平日教导我的时候说的那么好,怎么到了这时候反而不懂礼数了?也不知皇帝哥哥会不会生气?”
有些担忧的回头望了一眼,就看道楚杨正盯着她们两人,而楚杨的目光时略微向下的,她顿时就感觉到背后尤其是秀臀有种芒刺的感觉。
她大羞!
心道:皇帝哥哥还是这么不正经,怎能看人家的那里?哎呀,他是看的我与母后两个人,他怎么能看母后那里?
不由的瞥了一眼拉着她的秦太妃,当看到秦太妃半边脸上些许的红润时,她有种很滑稽的感觉,难道说母后也能感觉的到?
楚杨也是很尴尬,一方面是秦太妃不顾他就拉着楚平向殿内走,另一方面则是偷偷瞧着母女两人的翘臀时被发现了。
心中大囧不已,暗道:看来秦太妃对我有些意见啊,要不然怎么做出这般阳奉阴违的事,嘴上说留我在这里吃饭,可是哪里又让我在这里吃饭的驾驶呢,算了,咱是皇帝,再说也是男人,与一个女人生气怎么可以。
他想道这里,抛开刚才的尴尬九跟了上去。
…………
殿内与蓉太妃的想容宫还是有些相似的都是很淡雅。这也不难看出秦太妃以及她教养的楚平的性子,应该都是那些温婉可人的女人。
楚杨心里不由笑了,心说皇宫里的女人就是好,一个个都是这么的矜持有教养,这才像女人。
这时,秦太妃回过身,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楚杨,眼神稍微一变,就道:“陛下与平儿现在这里等候片刻,哀家这就去里面将早膳拿上来。”
楚杨看了一下四周,疑惑的问道:“母妃,难道您宫中没有侍候的宫女?”
他其实是明知顾问,不过确实很想知道原因的的,他在周围没有发现人的气息,就已经知道宫中只有秦太妃以及楚平两人了,可是正因为这样他才奇怪。这里可是皇宫,她们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就是寻常的贵族官员的家中奴仆都是很多,她们两人的宫中怎么会没有一个宫女,难道偌大的宫院都是秦太妃一个女人来操持。
想到这里,看向眼前女人的眼中不由多了一份钦佩。
秦太妃捋了捋额前的头发,这番风情很是动人,她微笑了一下,道:“回陛下,宫中就只有哀家与平儿。”
“那平日里岂不是母妃一人来操持?那该是多么劳累,您身份不同,这番事就应该交宫女来打点。如果母妃对您见到的宫女不满意,朕可以让您去挑选满意的宫女,实在不成,您在宫外找也可以,南楚千万百姓,难道还没有合了母妃心思的女人家嘛。”楚杨笑着道。他也是不忍心她一人操持这么大的宫院,光是维持宫中的卫生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何况还要照顾楚平的三餐以及睡觉。
秦太妃脸色微微一变,可是还没等她说什么,一旁的楚平就崛起了小嘴,不满的说道:“皇帝哥哥这是什么话?人家怎么会让母后一人操持呢,平日里人家可都是负责打扫卫生的?”
看着楚平娇俏可爱的模样,楚杨笑了起来,道:“那是朕错怪你了。你不要怪朕,只是朕想不到你也能做些力气活。不过,这么大的宫院就你与母妃两个女人,还是招几名宫女顺手。”
太后的宫中自不必说,除了一位修为不凡的庄姨,还有七八名宫女,以及一些女性御林军。除了太后,他最爱的蓉太妃,宫中也有晚青与静儿两个女人,外面也有御林军。其他太妃他猜测也都是这般。
唯独眼前的秦太妃是个例外,竟然没有宫女,凡事都是自己操劳,也说不上是怪还是傻。
这时,楚平又娇哼了一声,嘟嘴道:“什么两个女人,人家还是女孩子,你怎么能说人家是女人,母后才是女人呢。”
脸上不由的一红,这番话一出,她身侧的秦太妃脸上也一红。
秦太妃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道:“平儿不许对陛下无礼。”
脸上有些生气。
楚杨连忙道:“母妃别动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而且,朕也没有怪罪平儿的意思,平儿这么温柔可人,朕喜爱还来不及呢。”
楚平听了红着脸哼了一声,心道,谁让你喜爱了。不过芳心有些悸动,她也说不出这是怎样的一番滋味。
而秦太妃,脸色也有些红,楚杨一句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听在她耳中让她有些那个啥。
楚杨奇怪了,心说秦太妃这是怎么了?
之前的猜测再次涌上心头,再也挥之不去,心说:看她今日表情如此多变,倒是不似初次见面时的温婉安静,难不成真的?
04 是不是你?
不过说到底还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想要真正的确认,非得从秦太妃自己口中得知不可。
可是……
难道让他这么问出口,说:“母妃,儿臣有句话要问您,那日夜晚儿臣有些醉酒,做了些糊涂事,可是却忘记了对什么人做了什么糊涂事,不知道您那日有没有做什么糊涂事,您做的糊涂事的对象是谁?他究竟对您做过什么糊涂事?”
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晕,怎么可以这么问?显然是不行的。无奈之下,他囧的不行。看着秦太妃平静的脸色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问,最后心中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道:看来是不可能了?自己也是不长出息,都有了蓉儿青儿这么一大批美女了,还贪恋人家一个孩子她妈干什么?羞耻!丢人!
对面的一对母女可不知道楚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经历了这么一番思考。秦太妃道:“哀家这就进去。”
说完也没了句陛下请等候啊什么的,就转身走了进去。
这一番又让楚平惊讶的不行,这可是第二遭了。心说母后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不冷静呢。
楚杨看着她妩媚的身姿,那隐藏在宫装下隐蔽的扭动的肥美的屁股很勾他的魂儿。摇了摇头,骂了一声不长出息。
看向楚平,笑眯眯的道:“平儿,来,我们先坐下。让皇兄好好考教你一番。”
心中有些汗颜,说实话他自己懂得还真不多,也就是死皇帝的记忆。不过要是修炼上的事,他倒是十分乐意与她讲讲,说出个三五七来也是很简单的事。
坐下之后,眯了眯眼,就问道:“平儿,你对之前为兄的一番手法怎么看?”
说完单手一挥,手掌中忽然就窜出了一道黄色透明的火焰,与他之前为楚平烤衣服时用的是一般的。
楚平脸上一红,感觉有些羞耻,她还没有忘掉楚杨用这只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样子,不过她对楚杨的手法很好奇,也十分的惊讶,就压下了心中浮动的羞涩,点点头,说道:“皇帝哥哥,你能不能教教平儿。”
她心中又想起了她落水时的一幕,好像她刚一落到水里就嗖的窜了出来,而且当时到底是怎么到了那个亭子里坐下她还有些迷茫,不过她却知道那个过程是相当快的。不由更加惊奇,难道皇帝哥哥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不知道比起深宫中的御林军将士怎么样?
又想到了传说中的神仙,想着书中描述的他们可以腾云驾雾,可以自由的翱翔在虚空,也能以法术移山填海,当真是让她心驰神往。
能够飞翔,看来不但是楚杨原来的世界,就是在这里,也是每一个普通人心底最深处的愿望。当然,成仙成神,更是最深处的渴望!那种长生不死,青春永驻,不论男女都是最为向往的。
楚杨笑了,他本就是想用这些在这位刚刚见面的小妹妹面前表现一番自己知识的渊博,楚平的这番话正合了他的意。于是乎,他清了清嗓子,道:“你真想学?”
说话之时,手中的这团虚火在他意念的操控下,变幻着形状,这些形状都是根据他在殿内看到的来变化的,一会儿变成桌椅,一会儿形成花瓶,一会儿又模拟出花瓶上绘上去的鸟兽。看的楚平眼睛都不眨了,只一个劲的点头。
他道:“平儿,你看到的这些只不过是为兄一身修为的冰山之角。你再看。”
说完,手中透明火焰慢慢燃烧,然而从底部开始却是转化成了寒气似的,不一会儿,一团虚火就成了一团寒气,寒气慢慢汇聚,成了一方可见的小型冰山,这冰山是他想象前世南极洲的冰山,虽然缩小了许多倍,可是神形俱在,他又眯了眯眼,用土属性元气模拟了一头小企鹅。
“呀。”楚平两眼都开始冒小星星了。她久居深宫,何时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即便是她出宫看过什么杂技,也一样会这样,那些玩耍杂技的人都是普通人,再说,一个修士哪有放下身段去表演什么杂耍,像个猴似的让人看来看去。不过,楚杨这番作为,要是被修炼祖师们得知,他竟然用这些来引诱小姑娘,还指不定会从仙界蹦出来批斗他。
不无得意的笑了几声后,他又变化出了其他几种元气。
五行元气的神妙也让他这个修炼者感到神奇,说实在的,他也是第一次这么外放出来。
这一来,他自己对于五行元气的认识也在增加。说起来,也是共同繁荣的大好事。
金木水火土,最后到了金属性元气,他变化出了一把金光灿灿的小刀。这是实体,可是楚平不知道,还以为也是像之前那样不痛不痒的东西,可是当她看到楚杨用这个可爱的小刀将桌子上一个茶杯相切豆腐似的切开时,不禁张大了嘴。楚杨嘿嘿一笑,拿着小刀就比划着要给她好看。楚平作出一副害怕的模样,两人就这么逗弄着。
可是,这时候,一声惊呼从身后突然响起,随即就是几声杯具碎裂的声音。
楚杨立刻收起元气,与楚平一同回过头去,宫中没有其他人,这声惊呼自然是从秦太妃口中喊出的。
他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也有些无语,秦太妃看来是大惊小怪了,他明明是与楚平逗弄,或许看到她眼里就成了他要杀害楚平了,她也不想想,楚平是他妹妹,他还能伤害她。
楚平也知道了原因,就跑上前去,道:“母后别惊讶,皇帝哥哥是要教导平儿法术。”
她不懂这些,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法术了。这个想法说起来也没什么错,不过楚杨舞划的东西都是最基本的。
秦太妃受惊不小,听完楚平的话才松了一口气,看向楚杨时不禁皱了皱眉头,瞪了他一眼。
楚杨被她这一下给弄得一呆。
心里却更加奇怪了,暗道:她这么瞪我是什么意思?不该啊,就是太后也不能做出这么不知礼数的事?
想了想,真正瞪过他的人倒是真不少,可是这些人全部都是女人,而且还都是他的人,蓉太妃,晚青,澜儿,宸妃,姜玉菡,舒妃。
这么一来,秦太妃这样的表情可是大有深意。让楚杨不禁想入非非。
秦太妃这时候深吸了几口气,压下起伏的心情,看着楚平差点哭出来,楚平可是她的命根子,她能这么活着,还不都是因为面前的女儿。要是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没法活了。知道是自己想错后她连忙俯下身子捡起地上碎片。
“母后,平儿帮您。“楚平也笑着弯下腰,对于摔碎的东西倒是不心疼,她对这些没什么概念。女孩富养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母后,还有没有啊?”
“还有一些。”她也不知怎的,今日的早膳做了很多,难道说是因为楚杨要过来?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一分神的功夫,她忽的轻呼了一声。
楚杨就看到她一手捏住了另一只手的手指,从其中还看到了一些鲜血在流出来,眉头一皱,心道伤的不轻。他连忙弯下腰,这些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想到秦太妃受到疼痛才让他有些着急,他也不顾旁边的楚平以及秦太妃与他的身份,从她手掌拿出她受伤的手,看着白嫩如葱根似的手指上划出一个大口子,正汩汩流血,有些心疼,立刻就用水属性元气与木属性元气给她治伤。同时,他还调用了一些上品灵丹的药力。
如此,一会功夫,秦太妃受伤的手指就只剩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他心知疤痕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即使是面前的秦太妃,他也觉得她会在意身体上的疤痕,即便是手指上面的,于是他在伤口治好的时候,还仅仅握着她异常光华白嫩的小手,给她抹去手指的疤痕。
这时他也暗暗咋舌,心说到底是皇宫的女人,秦太妃怎么找也得三十六七岁了,这年纪还保养的这么好。
而且,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秦太妃身体上面的香味也断断续续的向他鼻子里面钻,让他心软不已。
红痕消失的时候,他仍然抓着一只小手,在一口一口的吸着迷人的体香。
一旁的楚平瞪大了眼,看着抓着自己母后的玉手已经快三四分钟的楚杨,她是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脸上不由羞红了起来,想到了楚杨进殿的时候看着两人的那里,立刻就站了起来不再看他们。
秦太妃这时候说道:“你放开手。”
声音软塌塌的,落到楚杨耳中却是一阵霹雳。猛的看向她,顿时又是一呆,这是秦太妃的脸上红润的不得了,与平日里与他亲热时候的蓉太妃与晚青十分相似。就这么,他看着秦太妃的眼,秦太妃也看着他的眼。对视了几秒钟后,楚杨立刻松开了她的手,却是扶着她站了起来。
秦太妃低垂着头,挣开他的手臂,道了一句“哀家再去拿些早膳”就匆忙的走了进去,匆忙中还有些慌乱。
楚杨这时候愣愣的看着背影消失了的秦太妃,就连楚平拉着他坐下的时候也是木偶似的。
“怎么回事?看来还真是那样了。唉。”
他刚才的接触,从秦太妃的血液里感受到了一种很熟悉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是属于他的。他毕竟不是什么也不会的普通人了,元神都成了,这些细微东西也难逃他的感知。
他既然在秦太妃划破手流出的血液里感受到了属于他的东西,那结果就不用多说了。
铁证如山啊!
秦太妃再次出来的时候,脸色平静的不像话,可越是这样,楚杨的心里越不能平静,心说:晚青害人不浅,两颗灵丹也害人,竟然是两个女人。
一顿饭吃的味同爵蜡。
…………
“陛下,哀家还有些礼数要交给平儿。”秦太妃平静的说道。
楚杨低垂着眉头,秦太妃这句话就是送客了,他心中叹口气后,抬起头来,看着已经收拾碗筷拿到里面的楚平,就这么看着秦太妃。
秦太妃影响了他的眼神,可是只与他对视了几秒钟就低下了头,道:“陛下请回吧。”
他道:“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05 僵持
说到底这玩意也不是什么光鲜的事,可是不问出来他这心里真他妈像扎了根刺。
其实他现在大可不必看秦太妃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这完全可以预见的出。
啪嗒一声,秦太妃手里的东西掉到了桌子上,脸色变得挺不好看。看着楚杨,眼里有着很深的难以置信。
楚杨看着她,觉得自己面对女人的时候还是心太软,或许是以前过了小半辈子光棍儿的日子,所以现在有了条件才这么的喜欢女人,想找一大批绝色佳丽,培养令他心驰神往的三千后宫。不能怨他,愿他原来深处的环境更合适,他自知还打不到改变环境的那种境界,所以也只能无奈的不去管。
他抓住秦太妃不知该放到哪里的手,就感觉到她身子一抖,他道:“你别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就是知道。你即便是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因为事实我已经知道了,而且你现在的样子也都全部告诉了我那时的真相。”
他这么说这话,秦太妃脸色变得越来越不好,心头有种天塌一样的沉闷,她低下头,苍白的说道:“你知道了?”
她心乱如麻,也忘记了羞怯,只有很多的阴影笼罩着她,她原本以为那天她一个人醒过来后偷偷的离去,再加上她也不是刘皇嫂那样的处子身体,不会有什么痕迹,但是却没有想到今天就被楚杨问了出来。
“怎么会不知道,你身体里有我的东西,想不知道也难。”楚杨抬手想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可是感觉很不妥。
他好像很有先见之名似的,秦太妃抬起头来,脸色变得与他没有问话的时候一样,从他手里把手抽了回来,平静的说道:“那日哀家醉了酒,什么都不之道。你回去吧。”
声音平淡的很,好像在说件与她没什么关系的事。
楚杨无比囧,伸了伸舌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看着一脸温和变得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秦太妃,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说你就这么直接,伤我的心倒也罢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他是坚决不会相信秦太妃这番话的,要是相信女人的话他才真是傻帽了。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女人有时候看待问题用脑子还真不多,想到曾经的家园,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天生脑残还是屈服于男人主宰的社会几千年而被消磨了原来母系社会时候产生的脑力还有体力,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话说回来,秦太妃这时候的话他是不信的,如果连着都判断不出来,他早就死了。
不过,这时候要是直接以强硬的态度告诉秦太妃,说我不相信你的话,你的话是自欺人的,你应该寻求自己的幸福。
汗,还自己的幸福,楚杨囧了,他要这么说也得承认自己万分不要脸。考虑到男人的自尊,以及对她的尊重,他看着安静的女人,看着她秀美脸上成熟的韵味,当在她眼角处看到几条很浅的皱纹时候,他一笑,十分自然的说道:“母妃,你的眼角有几条皱纹了,是不是每年都会增加一条,我觉得您应该找一些秘方涂抹一下,您看蓉太妃,皮肤嫩的比平儿都不差分毫,您呢,那天自己也说了,很羡慕她的。”
这句话说的不快也不慢,这个过程一直注视着她神色的变化,她也确实变化了,脸上表情一会儿变红一会儿又十分不自在,看了楚杨一眼就低下了头,这时候楚杨只能感觉到她心态变得很不平稳,至于脸上的表情,他现在还没有炼成曲线眼,所以还看不到她的脸色。
楚杨笑眯眯的看着她,道:“您要是不赶我走,我倒是有办法给您讲皱纹摘去,保证比蓉太妃的皮肤还要好。真是很遗憾,那天其实我也醉了,什么也不知道。”
他话一说完,秦太妃猛的抬起头,皱眉道:“住口!”
脸色有些羞怒,他先说皮肤细嫩,再说什么很遗憾的事,这不分明再说他那天忘记了她身体的触感吗。
“好,我住口。”楚杨道。
这时候,楚平从里面走了出来,喊了一声母后,但是秦太妃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的不答话,她有十分的奇怪母后这是怎么了,看向楚杨的时候,楚杨对她笑了一下,她立刻羞得低下头,也没有从楚杨的身上看出什么别样的东西,而这时候,她心思也从秦太妃的身上转移了。
秦太妃也清楚了楚平的道来,看了楚杨一眼,那眉宇之间神色显露无遗,就是让他不要乱说。可是楚杨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还笑眯眯的看了楚平一眼,那眼神里露出了一股很浓重的关爱。
秦太妃脸色一变,眉头跳了几下,皱了皱眉后就站了起来,走向楚平,道:“平儿,你先到内殿去自己玩,母后与陛下有些事要商讨。”
“什么事?”
楚平好奇的问道,她想不出母后与楚杨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事要谈,忽然,她脸色一变,暗道母后该不会是要与皇帝哥哥商量要把人家嫁出去吧?
楚平脸色比哭还难看,想想还真是,一个是自己的母后,一个是当今的皇帝,两人一起还能商量什么事,还不就是她的事,而她又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婚事,这么一想,楚平心里就乱了,很焦急的看向秦太妃,然后又看了楚杨一眼,急得说不出话来。
秦太妃这时也没有什么心思看她到底在想什么,只想尽快的让她离开这里,她可好处理与楚杨之间的这点纠葛。
想到楚杨竟然知道了这件事,她心里就乱糟糟的,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她十分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如果处理不好,那真是能够关系到她自己以及面前宝贝女儿的生死。
心里不禁有些悲苦,这到底是什么事吗,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也怪自己那天竟然喝醉了,怎么能够做出这种是来,他可是皇帝,先帝的儿子,要是让平儿知道了,我可还有什么脸面再继续面对她。
越想心里越乱,她道:“乖,好平儿,快些进去,待母后与陛下商量好了之后在与你玩耍。”
话里都把她当做小孩子一样哄了,可见现在她心里真是乱了。
楚平不会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真是很焦急,差一点就哭出来了,怎么办?怎么办?看向楚杨的时候正好迎向他温和的笑容,她心顿时就凉了,心道看来这次真是要把我嫁出去了,可是我是真的不想嫁人啊,他怎么能够想着把握嫁出去。
可是在南楚,还有什么人能够违抗他的旨意,到头来,他做出了什么决定,还不都是自己去承担,她心凉的不行。
又苦又悲的转过身子,走进了内殿,心里想着应对的办法,她不会想这么就嫁人,可是想着刚才还与楚杨说说笑笑,现在处于竟然就想让她嫁人,这让她怎么也接受不了。
…………
秦太妃吁出一口气,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子,看向了楚杨。
楚杨想着楚平刚才的模样,不过也想不到楚平竟然会把问题想到将她嫁出去上,要是他知道了,保准哈哈哈大笑。可眼下的东西还是处理与秦太妃的事,到嘴的肥肉难道要扔出去,虽说这比喻不好听,可却有几分意思。
他看着精神有些恍惚的秦太妃,心道一声苦了她。想到那时候的蓉太妃,他也不难理解现在秦太妃的心情,而且,现在的秦太妃绝对比当时的蓉太妃还要挣扎,因为她还有一个女儿,对于一个已经有了孩子的母亲来说,还能有什么比她的孩子更重要,何况她已经没了丈夫三年多了。
也亏得她在皇宫中待了二十几年,也不是那个遇事就只知道慌张的年龄,要不然现在也不是简单的精神恍惚的问题。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当他来到她身前的时候,她吓得倒退了一步,稍微有些惊慌的看着楚杨,她怕她不顾后果作出些什么严重的事来,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反抗,又怎么敢反抗。
这心思与当时蓉太妃也是如出一辙。
“你要做什么?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你可是当今皇帝,哀家是太妃!”一只手抓在胸口,抬起头来看着楚杨。
虽然眼中的恐惧隐藏的很深,可也逃不过楚杨眼睛,他笑着退后两步,道:“您怕什么,难道您怀疑我会对您作出什么事?”
“胡说!”秦太妃娇叱了一声。
楚杨无语,看着生气的女人,心说生气也让人觉得好看。他道:“坐下吧,我们好好谈谈。”
秦太妃道:“有什么可谈的,你尽快离开。”
看来她是真的想这么过去了,楚杨心里说了一句,转念一想,他明白了,她这是在害怕楚平知道了这件事。
他道:“如果,平儿知道了这件事,她会怎么样?”
说完眯着眼看向还在那站着的秦太妃,与他想的一般,秦太妃听到这句话后,脸色一白,身子摇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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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江莫言出关
楚杨心里嘿了一声,一步上前就将摇摇欲坠的秦太妃扶住,身体与她有点亲密的贴合在一起。一只手趁机将她柳腰抱住。
他是可以感觉到秦太妃情绪激烈的波动的,暗道是不是这话说得太直接了。他也是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将两人的事告诉楚平,这也只是吓吓她,他看着她一副死活让他走的样子有些郁闷。
秦太妃被楚杨扶住之后就像找到了靠山一般,头晕目眩的差一点就晕了过去。她眼前还是有些黑乎乎的,脑子里嗡嗡的响,都是回荡着楚杨那一句要把两人的关系告诉楚平的话。
“不行,怎们能让平儿知道,怎们能?!”她恐惧的哭了出来,这时候她也无暇顾及楚杨与她亲密的动作了。
过了好一会儿后,她头晕目眩的昏死感觉才逐渐消失,而这时她流出的泪都把楚杨胸前的衣衫给弄湿了一大块。
楚杨看着她,暗道不该如此。
就在他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就看到秦太妃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惨白的脸,整个人就好像大病了一场,楚杨心里一颤,这样子让他想到了前几天刚见蓉太妃的时候,那时候,蓉太妃也是这么一副样子,着实让他难受。
“我……”楚杨一个字还没说完。
秦太妃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他跟前,砰砰砰的就给他磕起头来。楚杨一刹那的惊讶后就连忙将她扶了起来。
可是秦太妃不干,死活也不起来,哭着道:“我求求你,别把这件事告诉平儿,如果平儿知道了,那……那……”
看她悲痛欲绝的样子,楚杨就退开几分。
秦太妃见楚杨不答应,就狠劲的一咬嘴唇,下唇被咬出了一道鲜血,她踉跄着站起来,道:“既然你不答应,与其看到丑事败露,我还不如一死了之。”
她心灰意冷,实在是不敢想象楚平知道这件事后的情形,那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让她忽然觉得这些年的一切都没了意义,脑袋里只想着一个字,那就是死。
她撞向支撑宫殿的石柱,可没有走出三两步就被楚杨个拉住了。
她悲愤道:“你这个恶魔,你还要干什么?!”
楚杨大汗,不过手里可不敢松,他现在还没练成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好本事,要是秦太妃真出了事,他后悔都来不及,他道:“你冲动什么,我只是开玩笑,既然你如此执意,那我就离去,以后再也不会来此了。你好好照顾楚平。”
说完这一通话后,他将秦太妃扶到椅子上就转身走了出去。
有点小小的悲哀,自尊心被小小的打击了一下。不过也只是很微小的一点,现在不比以前了,心境上已经不会被这些东西牵扯太大。可是秦太妃的以死相逼还是让他有些黯然。
算了算了,既然她不想那我又何苦在逼迫她,就让她与楚平一起安安生生的在深宫里生活也是好的。
摇摇了头,从乾坤袋中拿出血影仙剑,仙剑在他身前铮铮作响,就在他一个眨眼的功夫人已经出现在仙剑上,口里念念有词,就冲向了高空。
…………
想容宫里面,蓉太妃与晚青在准备着一些衣物,两人谁也不敢看谁,每当无意间注意到彼此的时候,总是会有面红耳赤的感觉,以至于两人一个多时辰中都是面带红润。
楚杨从殿内进来,看到两个忙碌的女人,刚才的不愉快慢慢淡了下去,就这么站在门口,欣赏着两个绝色女人。过了好一会儿,蓉太妃回头的时候才看到他,虽有些羞涩可是还是跑了过来,晚青也犹犹豫豫的来到他身边。
他道:“都准备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那我们就走吧。”
蓉太妃与晚青点点头。
楚杨笑眯眯的揽着两人的腰身。
…………
阔别几天的正阳宫内,楚杨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眯着眼,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解。
坐在御书房中,他竟然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理解。暗道:难道是龙椅的用处,有点可笑了。不过这种感觉是很好的。
蓉太妃与晚青与澜儿宸妃在寝宫内。宸妃两女虽然对楚杨想念的紧,也对于他带回两个女人有些神伤,可是也知道没办法。谁让楚杨是皇帝呢,三宫六院也是很正常,好歹楚杨还没有传说中的后宫佳丽三千,要是真那样的话,她们可哭都没地方哭。
三千个女人,如果一天一个的话,十年才轮到她们一次。
汗,真是不可想象。于是两人也只能暗自想着,希望楚杨以后不会那样吧。
…………
铺开六国地图,他这是第二次正视这一份关系。
六大王朝,如今看来,南楚的国力虽然有了本质的提升,可是最多排在第四位。
太封、乌玄、北图、西燕、东黎。
五个王朝每一个都不简单,在他刚刚来此之前,可以说任何一个王朝的军力财力都要超过南楚。他实在不知道死皇帝他爹究竟是怎么做的皇帝,难道是太过于痴迷于修炼,才导致了国事的荒废?这个可能比较大。
如今既然是他主政了,自然不会像死皇帝他老爹一般只顾着修炼。
本身实力是第一位,这一点毫无疑问。
可是自从前日进入到了六重天元,他即便是压制着内心的满足,可是仍然免不了会有些这种感觉。他不骄傲,可是也无法做到一点不满足,倘若真能在进入六重的时候还能保持着心静如水,那他也不用修炼了,直接成仙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