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7-12 16:32:53 本章字数:2392
潇庭以为他居心不良,看着他冷笑道:“多谢你呀,你要是闲得闷,就回去给你的阿猫阿狗揉。”小牛儿一番好意,不料他却是这种态度,正想骂时,三人转进另一个花园中,远远看见一个凉亭之中正有两个身影相互交错,一黑一灰,在这片绿生生的园中十分显眼。
此处无鸟,但却传来各种各样的鸟鸣声。小牛儿听出这是小马在使用鸟鸣之力。这些声音也是他平时练习过的,一时兴起,便顾不得与潇庭争执,饶有兴味的细细听着,不停的判断小马模仿的是什么鸟类的叫声。
三人绕着碧波荡漾水塘走向凉亭。
走到近处,那鸟鸣声越来越大,只见小马和一名白衣少年打得十分激烈。牛老大看了小牛儿一眼,骂道:“小马又找人打架,你小子也不跟我说一声。”小牛儿无奈地摇摇头,调皮的笑道:“你又没要我说。”
牛老大气冲冲地跑到凉亭中,站在一旁喝道:“小崽子,还不快给我回去,跑到这里来找人打架,有力气不该多去种几株铃音花!”
小马似乎没听到他说话,口中发出喜鹊欢唱的声音,清脆喜悦,潇庭听来觉得悦耳动听,但那白衣少年,却觉得那叫声像是一群挤进自己耳中的蚂蚁一般,弄得自己耳朵痒痒,心也痒痒,提不起半点战斗力来。
白衣少年倏然展开双臂,胸前顷刻出现无数碎石的幻影,越聚越多,霍的向小马移去。小马还未来得及变幻,脑袋前面那喜鹊的幻影便被他的大石杂碎,烟消云散。
喜鹊之声戛然而止,小马聚集着全身的力量,一只八哥的幻影迅速在眼前成形。八哥是擅长模仿的动物,化为鸟鸣之力后,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道理。叫声一出,刚刚散开的碎石幻影又再次聚集起来,反击向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轻轻向上一跃,那堆碎石幻象擦过他的衣角,落到他身后的冰地上。冰地立时被砸开了一个大坑,冰土草屑飞得到处都是。牛老大挥手去挡那白花花一片朝自己压来的碎屑,却还是给涧得到一身狼狈。
小牛儿倒是机灵,见到情况不妙,立刻缩到潇庭身后。潇庭没有修习者的异能,加上他手又断了,更是给冰土涧得惨不忍睹。他带着满身的冰屑,转身来踢了小牛儿一脚,骂道:“你还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了,遇到危险就往人身后躲,好不害臊。”小牛儿脸一红,“嘿嘿”干笑两声。
牛老大大步冲进凉亭中,怒视小马与白衣公子,气急败坏道:“敢涧得老子一身的土,***,不想活了!”说着已将两臂袖子推到上臂,露出两只满是肥肉的胳膊。
小马身前又现出一只金丝雀的幻影来,鸣叫声音一出,才看到牛老大站在他和白衣少年之间,想要收住势头已经来不及。而白衣少年不知牛老大只是个普通百姓,见他敢这样有恃无恐的冲进来,以为是个等级颇高的修习者,毫无顾忌的将一块玄武岩的幻影推向牛老大。
牛老大这一刻给吓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绝望的叫道:“救命!”忽的肩头一痛,将他痛醒。他定睛一看,只见天色恢恢,一个白衣人躺在自己身旁,正是与小马搏斗的那白衣少年。
那少年听到牛老大的呼救后,才知他不过是一介莽夫,于千钧一发之际将他救了出来。只是情况危急,没有找准方向,使牛老大的肩头撞在了凉亭的柱子上,两人跌了个四脚朝天。
白衣少年将牛老大扶起来,给他拍去衣服上的尘土,问道:“大叔,您没事吧?”牛老大傻傻地笑了几声,道:“没事没事,老牛健壮着呢。”
这白衣少年衣衫华丽,气质高雅,看似一名富家子弟。以他的年纪,叫牛老大一声“大叔”也是十分合理,但牛老大遇到的富家公子都是些飞扬跋扈之辈,此时被他这样一尊称,觉得全身都痒了起来。
小马见牛老大安然无恙,心思又回到与白衣少年的搏斗上。他二人已经打斗多时,小马早累得气喘吁吁,指着白衣少年的鼻子道:“我才不会输给你,你只是靠关系走了后门才能进入选拔的,我们还没有打完,接着打。”
牛老大急得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小马扛在肩上,对着白衣少年谄媚地一笑,“嘿嘿”道:“这位有钱的少爷,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跟他计较呵呵,呵呵。”白衣少年淡淡一笑,道:“大叔,我只是跟小马比试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小马在牛老大肩头挣扎着骂道:“我也一定会进入选拔的,哼,你等着看吧。”他骂声未完,已被牛老大背着跑远了。
小牛儿等父亲走远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潇庭冷眼看他一眼道:“有什么好笑的。”说完,径自走向白衣少年。小牛儿站在原地愣了愣,回过神来追了上去。
白衣少年见两人走向自己,主动迎去,面带微笑道:“我叫宁远志,小兄弟怎么称呼?”说着,将手伸了出去,要与二人握手。小牛儿一把握住他的手,像是再握一件宝贝似的,满脸堆笑:“我叫小牛儿,宁公子你好,你好,以后常来找我玩啊!”
潇庭犹豫了一会儿,缓缓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搭在宁远志的手中。他的手骨较细,手掌自然也较小,宁远志握着他的手笑道:“小兄弟的手可真小。”潇庭握着他的手,也笑道:“大兄弟的手可真大。”宁远志愣了一愣,哈哈笑道:“小兄弟还真幽默呢。”
此时天色已暗,宁远志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淡的近乎透明的月亮已经挂在天边,夜幕快要降临,向两人告别一声离去了。
看着大步流星,身影消失在花草之中的宁远志,小牛儿向着他的方向恋恋不舍的招手道:“宁公子,记得常来玩啊。”他眼里满是贪婪之色。见宁远志没有听到自己最后这一句话,叹了一口气,道:“你说,我爹要是宁公子的爹那该多好,穿的是白色衣服,吃的是红烧肉,还不用每天挑水劈柴。喂,你爹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