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追问阿赞仇珠,什么是末阳男?
阿赞仇珠解释道,“末阳男指的是活在81岁左右死去的男人,因为男人属阳,阳气比女人要重许多,可到了81岁就开始走下坡路,因为阳气剩极到了顶峰,自然而然就会开始下降,死在81岁这道坎的男人就叫末阳男,比普通阴灵更难对付。”
我似懂非懂,那跟喂他吃阴料有什么关系?
阿赞仇珠继续解释,“这五种阴料都是极阴物,会让末阳男阴上加阴,极大地限制它的能力,只要喂下这种五种阴料,你朋友的身体也会短时间内呈现极阴状态,末阳男自然会对他失去兴趣。”
我立刻表示明白了,马上就抓紧时间去做准备,来到酒店楼下,我主动和蒋爱国分摊分人,刮死人墓碑的活交给我干,至于女死者身上的内衣或者腋毛什么的,这种东西我不可能搞到手,只能拜托蒋爱国发动他在中间人圈子里的关系,尽快帮我们凑齐了。
蒋爱国不情不愿地说,“帮你凑阴料倒是没问题,可这些阴料很难找啊,每个七八千弄不到手。”
我恨得牙痒痒,说老蒋你够了没有,张健再怎么说也跟你认识,你眼睁睁看这他受阴灵折腾,就不打算管管?
蒋爱国说,“老弟,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不是都回来了吗?最多这样好啦,凑齐这批阴料的活交给我,我尽量替你选便宜的,中间费用我就不赚了,但是材料费和邮寄费用我不可能往里倒贴。
就知道蒋爱国是这幅死德行,我懒得骂他,点头说,“那行,尽快做准备,我给你24小时凑够这些东西。”
我连夜逛了几个乱坟岗子,好不容易才找到符合要求的女死者,在老太太坟头烧完香烛纸钱,毕恭毕敬地磕了几个响头,完事后我拿把刀开始刮墓碑,大晚上干这事还挺渗人的,幸好我已经习惯了。
刮完灰,我迫不及待返回城区,蒋爱国暂时没有凑齐阴料,我只好先待在酒店瞪着。
阿赞仇珠见我愁容满脸,不解地同手撑起下巴说,“你怎么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个朋友对你很重要吗?”
我对阿赞仇珠说道,“怎么说你,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友情,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吧。”
阿赞仇珠偏着脑门想了想,很费解地说,“我不太能理解这种关系,降头法师基本是独来独往,很少有朋友存在。”
我主动靠近阿赞仇珠一点,赔笑说,“师娘,能不能跟我讲讲,你和我师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赞仇珠表情一下就冷了,“你好像很关心别人的闲事。”我急忙摆手说,“不是,我只是感觉你和阿赞泰的关系有点……太那个啥,我也说不清楚,你讲讲吧,如果实在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不勉强。”
阿赞仇珠失神良久,好像怔怔地回想心事,很久后她才认真地看着我,“这些事我从没跟任何人讲起过,你真的想听?”
人都有一种八卦的本能,我贱笑道,“只要你想说,我就愿意听。”
阿赞仇珠指了指房间大门,“把死胖子关在外面,别让他进来偷听!”
我乐了,阿赞仇珠对蒋爱国形容得很贴切,我屁颠颠跑过去关门,刚把大门合上,一回头我怔住了,只见阿赞仇珠居然开始脱衣服,已经快把上衣除掉一半了。
我吓傻了,赶紧把眼睛闭上,“师娘,你别开这种玩笑,这是大逆不道啊。”
阿赞仇珠冷冷地说,“你想什么呢?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我尴尬地睁开眼睛,此时阿赞仇珠已经除掉了外衣,她身材很好,没有一丝赘肉,虽然皮肤略黑,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却带着浓郁的异域风情,该凸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见我眼睛乱瞟,阿赞仇珠沉下脸说,“别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当心你的眼睛。”
我赶紧把脖子一缩,心说是你主动脱上衣的,我又没强迫你,怎么还数落起我来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
阿赞仇珠指了指后背,“你往后看就知道了。”
等我绕到阿赞仇珠背面一看,顿时惊呆了。
只见阿赞仇珠整个后背都是烧伤结疤的痕迹,大片烧伤导致整个后背都变形了,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色,到处是结疤的伤口,还想黑色线条一样爬满后背。
我惊呼道,“这是什么?被谁烧伤的……”
“这些伤痕是阿赞泰弄的。”阿赞仇珠冷冷地说。
我倒抽一口凉气,“他……他为什么这么干?”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他了吗?”阿赞仇珠平静地套上外衣,回头淡淡地说道,“被烧伤的不止我的后背,我的家人也在那场大火中丧生。”
我惊呼道,“那你为什么又……”
阿赞仇珠闭上眼睛说,“阿赞泰是我的丈夫,有名无实的丈夫。”
我更不解了,脑子好像中风了一样,麻木的不会转动,直到阿赞仇珠重新睁开眼睛,揭晓了全部的谜底。
原来阿赞仇珠生活在一个很富裕的家庭,在她十九岁那年认识了阿赞泰,那时候的阿赞泰还不像现在这么古板,虽然表情酷酷的,但笑起来却充满阳光。
当时的仇珠只是普普通通的少女,一次陪家人在水边度假,仇珠不小心惹到了河里的鳄鱼,被鳄鱼拖进水里,几乎绝望的时候阿赞泰出现了,他奋不顾身跳进水潭中,与鳄鱼展开了激烈搏斗,硬生生将仇珠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仇珠因此爱上了阿赞泰,主动找各种各样的机会接近他,很快他们就坠入爱河,只差最后一道防线没有突破,已经私底下定约好了婚期。
可如果所有事情都按照剧本设定好的情节发展,可能世间就不会充满悲剧了。
仇珠的父亲看不起阿赞泰,觉得他是个穷小子,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女儿,几次从中作梗想要拆散他们,更过份的是他居然瞒着仇珠,偷偷找了人去教训阿赞泰,想给他一些警告。
阿赞泰一直都是个很骄傲的人,并不肯屈服,后来矛盾升级发展成械斗,具体过程谁也不清楚。
等仇珠接到消息匆匆赶到阿赞泰家里的时候,却发现阿赞泰的房子已经被大火烧的精光,他唯一的母亲也在大火中丧生。
阿赞泰本人则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