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赞泰瞪我一眼,说你凭什么认定她是你师娘?我的事你也要管?
我硬着头皮说,“阿赞仇珠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我只想说,如果她真出了事,你肯定会后悔一辈子,我这么做并不只是想帮她,同时也是为了避免造成下一个悲剧!”
我失去赖拉已经很痛苦,假如阿赞泰失去了阿赞仇珠,他会怎么样?
阿赞泰抿了抿嘴唇,一向固执的他难得笑出来,“好,这次我听你的,我们去帮她!”
话刚讲完,这时候那边传来了动静,只见阿赞仇珠突然喷出一口血,招架不住的倒在了地上,我和阿赞泰均很意外,明明他占到了上风为什么出现这样的状况?
阿赞颂差收了架势,站起来到阿赞仇珠身边,他手中捏了一枚暗器,估计就是这枚暗器伤到了阿赞仇珠。
阿赞颂差扬起得意的笑容说,“你还是太嫩了,是你非要跟我作对,不能怪我不近人情。”说罢他扬起手中的暗器,要刺向阿赞仇珠的后背,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的要冲出去帮忙,阿赞泰反倒一把将我拽住,嘴边勾勒出诡异的笑容,“不用着急,看下去!”
我急的不行,心说媳妇可是你自己的,阿赞仇珠这都扛不住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就在这时,情况居然又发生了变故,我回头一看,只见阿赞仇珠趴在地上,右手握住了阿赞颂差的脚踝,阿赞颂差想要挣脱,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挣脱不开,阿赞仇追猛得睁开眼睛,又坐起来。
我一脸吃惊,搞不懂这是为什么,耳边听到阿赞泰小声解释说,“阿赞仇珠是故意受伤的,借此来诱敌深入,阿赞颂差的能力不弱,如果一直斗下去,很有可能两百俱伤,而且会浪费大把时间,所以阿赞仇珠才想出了这个计划。”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阿赞泰一点都不着急,感情他什么都看出来了。
我可能有点低估两人的智商了,想到这里禁不住脸红,很惭愧地把脸低下去,原来阿赞泰并不是不关心阿赞仇珠,只是他清楚阿赞仇珠一定会赢,所以才这么从容不迫,老话说皇帝不急急太监,啊呸,老子才不是太监……
这会儿阿赞颂差好像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大声尖叫起来,他身上突然笼罩了一层黑气,这黑气全都朝着他的右手汇聚过去,随着他念咒黑气全都渗入了阿赞力的腿里,他的腿在肉眼看的到的情况下快速的萎缩了
阿赞颂差大惊失色,想要动手发暗器,但根本就来不及,眨眼功夫他整个人萎缩了一半,轰然倒地,浑身蒸腾起大量黑气,可他还没死,嘴里气息奄奄地说着什么,似乎在求饶。
阿赞仇珠这才松开了手,慢慢坐了起来,说了句你才是太嫩了,认识你这么久,自大的毛病还是改不掉,输给我是你活该!
阿赞仇珠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域耶,念了咒法,黑气就像龙卷风一样打着转,汇聚到域耶上消失了。
我和阿赞泰大步朝阿赞仇珠跑去,阿赞仇珠听到脚步声,赶紧回头观察动静,看见是我们,怔了一下,马上爬起来说,“你们怎么回来了?”
我苦笑说走不了,路上到处是铁钉,车胎已经被扎爆了。
阿赞仇珠沉下脸,凶巴巴地瞪着地上的阿赞颂差,“都是你干的好事!”
阿赞颂差浑身大面积脱水,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干尸,诡异的事他偏偏没有死掉,还在大声求饶,说师妹,我错了,求你把降头解掉。
阿赞仇珠优雅地挽着头发说,“你应该了解我的降头,这是我花了好几年时间才发明的,目前除了我谁都解不了,就算我们的老师还活着,也不一定能替你解降。”
阿赞颂差疯狂长大嘴巴,好像一条抽筋的活鱼,他痛苦不堪地嘶吼,“师妹,我们两年没见过了,你忍心看见我死吗?”
阿赞仇珠一脸恶心,她一脚踹在阿赞颂差身上,气愤地说,“当年我刚跟随老师修法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被你玷污,别跟我说什么同门之谊,你不配!”
听到这里我都懵住了,没想到阿赞仇珠为了修法还曾经经过这些,这也更加说明了她对阿赞泰的执着,一个平凡的女人想成为真正的降头师,面对的阻碍远远打过男人。
阿赞颂差痛哭流涕,他大声说,“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老师只收过两个弟子,我死了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你一个了,你是女阿赞,不会收徒弟,难道你想看见老师的传承彻底断掉吗?”
阿赞仇珠似乎犹豫了一下,她皱眉想了想,又说,“我可以替你解降,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决不能跟我作对。”
阿赞颂差点头如捣蒜,说一定一定。
阿赞仇珠立刻蹲下去,摊开手心,用一把黑色小刀划在手上,滴出很多鲜血,沾在阿赞颂差额头上画符咒,阿赞泰似乎看出了什么,眼角一动,从始至终都保持缄默,并未出声。
很快阿赞仇珠闭眼诵念起了咒语,阿赞颂差干瘪的身体又慢慢充盈起来,脸上恢复了气血,等到降头彻底被拔除掉的一瞬间,阿赞颂差脸上恢复了狠厉,抓起了脚边的钉子,狠狠刺向阿赞仇珠的小腹。
阿赞仇珠惊呼一声,立刻往后退,尽管这样她还是被钉子扎到了,幸好入肉不深,可依然流了不少血。
我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大喊,“住手,你在干什么?”
阿赞颂差狞笑着爬起来,嘿嘿一笑说,“得不到,就毁掉你,我从来打算信守承诺!”
阿赞仇珠用手按住小腹,指缝中有大量鲜血溢出,不过她脸色很平静,冷冷地说,“我早料到了,你以为我刚才真的是为你解降头吗?”
“你说什么?”阿赞颂差脸色再次大变,他急忙把手伸出来,去抹掉额头上的咒印鲜血。
可阿赞仇珠并没有给他机会,这次阿赞仇珠毫不犹豫地诵念经咒,不到两秒钟时间,那些印记就渗入了阿赞颂差的身体,他到底倒地,痛苦哀嚎,一边咆哮一边大骂阿赞仇珠是臭女人。
很快他就骂不动了,浑身抽搐,四肢彻底僵硬了下去,我看见一股黑气正在凝结,阿赞颂差浑身干冷如冰,肌肉也变得硬邦邦的,整个四肢好像被冻住了,嘴巴还能一张一合,却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我被震住了,短短几分钟时间,局面至少反转了三次,我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整个人彻底愣在那里。
阿赞仇珠拔掉小腹上的铁钉,脸色冰冷地说,“早就知道你不会轻易就犯,刚才给你解降的时候,我又在你身上下了另一种降头。”
阿赞颂差缓缓闭上了眼睛,可能他临死都不信,自己的打算已经完全被人看穿了,他想欺骗阿赞仇珠,却不料阿赞仇珠只是在陪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