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2-3 13:48:56 字数:4181
“抓贼啊!抓贼啊!”张仪刚出大殿便隐约听到有人大喊。张仪寻声望去,忽见一黑影疾速跃动,张仪立刻以鬼谷上乘轻功“行云流水”追了上去。那黑影虚无缥缈、电光闪动,其速度犹如鹰击长空。张仪的速度勉强跟上。二人迅速地出了令尹府,飞过市井大街、高坚城墙,直达长江之畔。但就在这时,张仪忽然发现黑影消失的无影无踪,眺望远方只有一条波涛汹涌、无边无际的长江。张仪不由地赞叹一声:“好高明的轻功!”
中午,张仪回到靳府门口,却见一队带剑侍卫围了上来,一个侍卫队长严肃地道:“你就是张仪?”张仪道:“不错。”侍卫队长道:“来人!把他抓起来!”张仪听了不禁一怔,问道:“为何抓我?”侍卫队长道:“等见了令尹大人就知道了。”说罢有两个侍卫带绳上前去捆张仪。张仪顿时怒道:“慢!我自己会走!”这时郑袖倚在门边,望着张仪的背影,眼中尽是担忧之意。
张仪再一次来到自己不屑的令尹府金碧辉煌的大殿,但这一次……却是被抓来的。高堂之上,昭阳君端正地坐着,朝面前悠然站着的张仪冷冷地问:“快说!你把东西藏哪了?”张仪淡淡地问:“大人口中所说的东西指什么?”昭阳君听了怒道:“还敢明知故问?当然是和氏璧!”张仪道:“和氏璧?什么和氏璧?我没见过和氏璧啊?”昭阳君拍桌怒道:“还敢胡说八道!就在今天上午,准备上贡给大王的和氏璧莫名奇妙失踪了,而刚好有家丁看见你翻墙出府。我问你,有好好的大门你不走却翻墙离去,你是不是偷了和氏壁后做贼心虚?!”
张仪听了好像明白了什么,道:“仅凭这样就可以断定和氏璧是我偷的?不过经大人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今天上午我确实看见一个飞贼,我去追他,可惜被他跑了。大人口中的和氏壁应该就是被他偷的吧?”昭阳君冷笑道:“好你个张仪!还敢胡说八道、故弄玄虚。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拖他出去打,直到他说出来为止!”说罢便有两个侍卫左右抓住张仪的双臂。张仪愤慨道:“大人,事情尚未查实,就如此草率的对待张仪,会令天下有识之士寒心的啊!”昭阳君冷冷地道:“拖下去。”张仪顿时怒气涌上心头,全身爆涨真气震开两个侍卫,然后径直朝外飞去。
张仪回到靳府,只见靳尚正与郑袖在大堂里吃饭。二人见张仪回来,立刻停止吃饭迎上去。靳尚问:“张兄,你回来了?没事吧?那些人为什么抓你?”张仪道:“一言难尽,我现在必须马上收拾行李离开这里,不然会连累你们的。”郑袖听了急切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张仪道:“昭阳君硬要诬我盗窃和氏璧,如今正派人全城抓我。”郑袖吃惊道:“啊?!”靳尚想了一下,道:“好,张兄,我马上替你收拾行李。”张仪双手轻柔地抚住郑袖的双肩,深情地道:“袖儿,你要等我回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郑袖含泪点点头。
黄昏,张仪提剑带上包袱来到城北门,只见二十几守卫正在对过往行人严密盘查,城门旁还张贴了通缉他的画像。张仪不慌不忙,优雅地走过去。一个守卫盘问道:“你是什么人?”张仪不快不慢地道:“张仪。”守卫们大吃一惊,但其中有人喊道:“快把他抓起来!”二十几个守卫朝张仪一拥而上。张仪不慌不忙,左手拿包,右手抽出长剑,然后轻轻一挥,只见剑气如虹将二十几个守卫全部横倒。张仪收剑入鞘,在受伤的守卫的哀嚎中继续优雅地走着,走出了城门,迈向遥远处。
刚入夜,从天上又下了绵绵细雨。张仪来到江边,只见长江依旧波涛汹涌的奔流,江边瘦小的芦苇在微风中不停地摇曳。张仪忽见一艘大客船在渡口停泊着,内心有些欣喜,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上了船,张仪忽见两个船家倒在甲板上,他走近,发现两个船家已经死了,是被一把利剑割破造成的。张仪眺望四周,忽然感到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但他并没有感到什么恐惧。他淡淡一笑,朝船舱里道:“四位杀手,出来吧。”说罢便有四个精壮的青衣人提着剑不快不慢地走出,其中有个青衣人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里面?而且知道是四个人。”张仪淡淡地道:“虽然你们能把身体隐藏的很好,但是始终不能隐藏你们的杀气。”
那个青衣人道:“看来无法暗杀你了。既然如此,就只有明杀了。”张仪道:“在你们动手前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杀这两个船家?他们应该是无辜的吧?”那个青衣人淡淡地道:“我们不希望在围猎的时候受到打扰。”张仪问道:“就这么简单?”那个青衣人道:“就这么简单。”张仪冷笑一声,道:“你们可以去死了。”忽然寒光一闪,四个青衣人的喉咙出现一道裂痕,瞬间扑通倒下。其实张仪也不想杀人,只是他不杀人就会被人杀,他还不想死。“张先生好高明的剑法!”张仪忽然听到一个赞赏声。张仪缓慢转身,只见一个头戴金冠的蒙面黑衣人站在船边的渡口。
从他的声音及散发的气息张仪知道他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中年人。张仪淡淡地问:“你是什么人?”蒙面黑衣人指着倒在地上的青衣人道:“和他们一样,都是昭阳君派来的。”张仪淡淡一笑,问道:“你是来抓我的?还是来杀我的?”蒙面黑衣人摇摇头:都不是。”张仪玩味地道:“难道你是来送我过江的”蒙面黑衣人道:“是的。”张仪忽然明白了什么,道:“因为你没有把握对付我?”蒙面黑衣人道:“不错。直到刚才我才知道张先生的剑术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我实在是没有十分把握。”张仪收剑入鞘,问道:“请问阁下高姓大名?”蒙面黑衣人道:“阴阳家黑灵子。”
张仪道:“阴阳家?我记得阴阳七术——盛神法五龙盛神法五龙。盛神中有五气,神为之长,心为之舍,得为之大;养神之所,归诸道。道者,天地之始,一其纪也。物之所造,天之所生,包宏无形,化气先天地而成,莫见其形,莫知其名,谓之神灵。故道者,神明之源,一其化端,是以德养五气,心能得一,乃有其术。术者,心气之道所由舍者,神乃为之使。九穷十二舍者,气之门户,心之总摄也。
生受于天,谓之真人;真人者,与天为一。内修练而知之,谓之圣人;圣人者,以类知之。故人与生一出于物化。知类在穷,有所疑惑,通于心术,心无其术,必有不通。其通也,五气得养,务在舍神,此谓之化。化有五气者,志也、思也、神也、德也;神其一长也。静和者,养气。气得其和,四者不衰。四边威势无不为,存而舍之,是谓神化。归于身,谓之真人。真人者,同逃邙合道,执一而养万类,怀天心,施德养,无为以包志虑思意而行威势者也。士者通达之神盛,乃能养志。
养志法灵龟养志法灵龟
养志者,心气之思不达也。有所欲,志存而思之。志者,欲之使也。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故心气一则故不徨,欲不徨则志意不衰,志意不衰则思理达矣。理达则和通,和通则乱气不烦于胸中,故内以养志,外以知人。养志则心通矣,知人则识分明矣。将欲用之于人,必先知其养气志。知人气盛衰,而养其志气,察其所安,以知其所能。
志不养,则心气不固;心气不固,则思虑不达;思虑不达,则志意不实。志意不实,则应对不猛;应对不猛,则志失而心气虚;志失而心气虚,则丧其神矣;神丧,则仿佛;仿佛,则参会不一。养志之始,务在安己;己安,则志意实坚;志意实坚,则威势不分,神明常固守,乃能分之。
实意法腾蛇实意法腾蛇
实意者,气之虑也。心欲安静,虑欲深远;心安静则神策生,虑深远则计谋成;神策生则志不可乱,计谋成则功不可间。意虑定则心遂安,心遂安则所行不错,神自得矣。得则凝。识气寄,奸邪得而倚之,诈谋得而惑之;言无由心矣。固信心术守真一而不化,待人意率之交会,听之候也。寄谋者,存亡之枢机。虑不会,则听不审矣。候之不得,寄谋失矣。则意无所信,虚而无实。故寄谋之虑,务在实意;实意必从心术始。
无为而求,安静五脏,和通六腑;精神魂魄固守不动,乃能内视反听,定志虑之太虚,待神往来。以观天地开辟,知万物所造化,见阴阳之终始,原人事之政理。不出户而知天下,不窥牖而见天道;不见而命,不行而至;是谓道知。以通神明,应于无方,而神宿矣。
分威法伏熊分威法伏熊
分威者,神之覆也。故静意固志,神归其舍,则威覆盛矣。威覆盛,则内实坚;内实坚,则莫当;莫当,则能以分人之威而动其势,如其天。以实取虚,以有取无,若以镒称铢。故动者必随,唱者必和。挠其一指,观其余次,动变见形,无能间者。审于唱和,以间见间,动变明而威可分也。将欲动变,必先养志以视间。知其固实者,自养也。让己者,养人也。故神存兵亡,乃为知形势。
散势法鸷鸟散势法鸷鸟
散势者,神之使也。用之,必循间而动。威肃内盛,推间而行之,则势散。夫散势者,心虚志溢;意衰威失,精神不专,其言外而多变。故观其志意,为度数,乃以揣说图事,尽圆方,齐短长。无间则不散势者,待间而动,动而势分矣。故善思间者,必内精五气,外视虚实,动而不失分散之实。动则随其志意,知其计谋。势者,利害之决,权变之威。势败者,不可神肃察也。
转图法猛兽转图法猛兽
转圆者,无穷之计也。无穷者,必有圣人之心,以原不测之智;以不测之智而通心术,而神道混沌为一。以变论万类,说意无穷。智略计谋,各有形容,或圆或方,或阴或阳,或吉或凶,事类不同。故圣人怀此,用转圆而求其合。故与造化者为始,动作无不包大道,以观神明之域。
天地无极,人事无穷,各以成其类;见其计谋,必知其吉凶成败之所终。转圆者,或转而吉,或转而凶,圣人以道,先知存亡,乃知转圆而从方。圆者,所以合语;方者,所以错事。转化者,所以观计谋;接物者,所以观进退之意。皆见其会,乃为要结以接其说也。
损悦法灵蓍损悦法灵蓍
损悦者,机危之决也。事有适然,物有成败,机危之动,不可不察。故圣人以无为待有德,言察辞,合于事。悦者,知之也。损者,行之也。损之说之,物有不可者,圣人不为之辞。故智者不以言失人之言,故辞不烦而心不虚,志不乱而意不邪。当其难易,而后为之谋;因自然之道以为实。圆者不行,方者不止,是谓大功。益之损之,皆为之辞。用分威散势之权,以见其悦威,其机危乃为之决。故善损悦者,誓若决水于千仞之堤,转圆石于万仞之谷。而能行此者,形势不得不然也。”
黑灵子赞赏道:“没想到张先生对阴阳学也颇有研究,在下敬佩。”张仪道:“先生过誉了。”黑灵子道:“张先生此去路遥,我就不再打扰了,告辞。”说罢转身离开渡口。张仪抱拳朝黑灵子道:“多谢先生成全。”
第二天上午,黑灵子回到令尹府,去到昭阳君面前。昭阳君问:“事情办得如何?”黑灵子道:“被他逃了。”昭阳君惊疑:“你亲自出马也抓不住他?”黑灵子点头。昭阳君道:“看来我得派更多的人,来人……”“大人!”一个侍卫匆匆进殿禀报。昭阳君道:“什么事?”侍卫道:“齐国使臣到,大王下诏让大人您去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