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哥,告诉我好不好?钟无艳她到底漂亮不漂亮啊?”
在天的另一端,拓羽正疲于应付红三娘的缠问,若要评刘轻的最忠实FANS,红三娘绝对有资格拿到名次。这不,她都改叫刘大哥了。
她从刘轻的性格喜好问起,到刘轻身边朋友的性格喜好都统统问个一清二楚。然后再开始问刘轻喜欢的颜色、喜欢的食物、喜欢的人等等,似乎只要和刘轻有光的她都要问个明白。最让拓羽受不了的是,她居然还拿出一卷竹简,一边听拓羽回答,一边细细记载。
“无艳啊?大大的眼睛,细细的眉毛,挺挺的鼻子,红红的嘴巴,笑起来很爽朗,看起来很舒服。而且她力大无比,荼国大力士都比不过她。她喜欢吃辣,喜欢小动物,喜欢……(滔滔不绝状),她最喜欢穿红色的衣服,火红的那种,包括内衣……”
一说到钟无艳,拓羽便开始眼放桃心,嘴上说着钟无艳的种种,还挥舞着双手。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快乐。如果刘轻在此的话, 一定会感叹:唉,这孩子,没救了。
“内衣?!”红三娘惊奇大叫,“喂喂!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能说说么?普通朋友?好哥们?男女情侣?已婚?”
“啊?内衣?什么内衣?你听错了。”拓羽忙转移话题,心里暗暗打自己嘴巴,怎么一说起钟无艳来就关不住话闸呢?
“听错了?有么?”红三娘疑惑地看向拓羽,上下不停打量。见假刘凝轻依然满脸微笑,丝毫不见慌张,难道真是自己听错了?
“哈哈,肯定是你听错了。”拓羽开朗笑道,“快飞吧,早点到地方早休息。大晚上这样飞也腻味,除了月亮,其他全是黑的。”
“等一下!”红三娘突然大叫道,吓得拓羽一跳,忙用手捂住嘴巴,心里暗道:不好!
只见红三娘飞近拓羽,然后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形式盯着拓羽的眼睛看。拓羽见红三娘越逼越近,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拓羽可以看见红三娘面纱下的面孔。拓羽心中忐忑,刚才一不小心笑得太“拓羽”化了,不会就这样被发觉出什么来吧?
感觉红三娘迫人的气势,拓羽渐渐把脑袋高高向后仰起,隐约间似乎能感觉到红三娘的鼻息喷到自己脸上的微热感。
“喂!我可警告你,你别乱来哦,我可是五岁能拳,六岁能腿,七岁会指,八岁弄掌,九岁耍枪,十岁舞棍……的超级高手哦”拓羽什么时候和女子这样亲密接触过?嘴里不知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在。
“呀?原来你还文武双全啊?真是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你啊!不过,你可以先告诉我这是什么么?我对这个更有兴趣些哦~~”红三娘扬了扬手中一个布状物体道。
拓羽只觉得怀中一空,似乎有个东西被红三娘抽了出去。然后看向红三娘手中之物,不由大汗。你猜红三娘手中之物是什么?竟是一条红色的女子内衣!要知道,这可是女子贴身所穿的内衣物,拓羽怎么会有呢?
不知众看官可记得今日上午,刘轻与赵静若刚跟着拓羽到花园时的那一场?有些忘的看官可以再翻一翻。现在答案揭晓,不错!这正是惹起小宝被钟无艳追杀的祸首!同时又是拓羽被打飞的原因所在。因为这条红色女子内衣就是钟无艳的!先不管小宝是在什么情况下拿到这件私密之物的,总之由于种种原因被拓羽随手塞在怀里了,现在又被红三娘所发现,被拿来追问拓羽。
拓羽现在是满脸尴尬,就像做贼被人当场抓到一样,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喂!还给我!快还给我!”拓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还”这个字……他双手挥舞着追向红三娘手中的女子内衣。
“嘿嘿,不还,我就不还!除非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红三娘狡黠笑着,将手背到身后,以躲避拓羽挥舞的双手。
拓羽自然不会妥协,于是便追着那躲起来的手抓去。红三娘顽皮的在身后将那件女子内衣从左手递到右手,然后又再从右手递到左手,躲避着拓羽的追击。
两人就这样在高空之中嬉闹起来,中秋时节的明月印着两个年轻男女的身影,似乎也显得快乐了些。
红三娘开心地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对眼前这个男子生不起一丝的戒心。或许是因为对方那清朗的眼神……
拓羽似乎也玩上了兴头,在这一刻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对方可能是刺客的身份。他只想将那件让他尴尬的女子内衣收回来。
“哈哈,总算让我抓住了吧?”拓羽双手伸到红三娘身后,一只手抓住红三娘空着的那只手,然后另一只手抓住红三娘握着那件女子内衣的手。
红三娘扭动了两下身子,无奈两只手被拓羽牢牢抓住,完全动弹不得。
感觉怀里丰满的身子的扭动,拓羽愣了一下,就这样木在了那里。呃,手中传来的温润腻滑的触感,这可是拓羽长这么大第一次摸女孩子的手。以前虽然抱过钟无艳,但也是在对方昏迷的时候,哪有现在这般活色生香的感觉。
红三娘此时也感觉到俩人姿势的暧昧,一时间也手足无措,呆呆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眼里只有这个看起来让人很舒服的大男孩,一股强烈男子的阳性气息冲得她头晕。活了这么大,红三娘的脸都还没让男人看过呢,哪有跟男人这样亲密接触的经验?
“呀!”红三娘惊叫一声,原来是一紧张,手便不自觉得松了开来,那件火红的女子内衣就这样飘飘摇摇得向黑暗之中落去。
“啊!”拓羽发现内衣的掉落,同样发出一声惊叫。对他来说,那是他心上人的贴身之物,无论如何是不能丢失的,即使放在自己身上会让他非常尴尬,但他依然义无返顾。
松开怀中的红三娘,拓羽转身向那件内衣扑去。在黑暗之中,他如同一只扑火的飞蛾,扑得如此心甘情愿,扑得如此义无返顾。
在拓羽离去的那一刻,红三娘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一样,酸酸麻麻的,竟莫名其妙从眼角流下一滴眼泪。
悄悄摸去眼角的泪水,红三娘在心里暗暗讶异,为什么自己突然这么脆弱?其实她不明白,任何人在爱情面前都是脆弱的,而爱情又总是来得那么莫名其妙,耗无征兆,让人防不胜防。
追上风中飘飞的火红衣物,拓羽握住那片火红,就这样站在空中,一时间也是心绪起伏,黑夜的风吹过他衣角让他打了个哆嗦。奇怪?护身罡气不是能抵御一切寒冷么?无艳,钟无艳,你现在醒了没有?如果看到刘轻在你身边照顾你,一定会很开心吧?
一边是自己的知交好友,一边是自己的心上人,拓羽心中没由来一阵戚苦,眼角终于忍不住流下他二十年人生以来的第一滴泪。
问世间情为何物?问世间有几人不被情伤?这第一滴泪水,你可知道为谁?当心被你摧毁,却依然坚强对你说不后悔……
“刘大哥,你生气了?”红三娘勉强止住心中的不适感,看到拓羽傻傻的在空中发呆,于是问了一声。
“啊!啊?没,没什么。”拓羽听到刘轻的名字心中一惊,省悟过来自己还在与刺客周旋,忙强笑着道。
“真的没什么么?你的脸色好差。”红三娘忍不住关心道。
“呵呵,真的没什么。”带着“刘轻式”的笑容,拓羽道。
“哦,那我们继续赶路吧。今天晚上的月亮真的好圆啊……”红三娘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然后自顾自向前飞去。
拓羽摸了摸后脑勺,不明白红三娘这句话的意思,摇了摇头感叹,女人,真是奇怪的东西。看了看月亮,点点头,嗯!是挺圆的。
拓羽飞到红三娘边上,继续自己的打探事业。由于红三娘似乎没了刚才的探索精神,拓羽非常轻松得套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原来红三娘是个青山分支——舞器派的弟子,现在是在回去的路上,这次去荼国是追查一个妖魔的行踪的。不同与青山派派内一副松散的样子,青山派的众多分支一直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只是世间本来妖魔就不多,而且就是有也不是一个小小青山分支可以应付的,所以魔道之间一直相安无事。
只是,最近人间行动的妖魔越来越多了,从五年前开始,更有发现妖魔插手人间事务的迹象,其中有些情节还相当严重。譬如霖国国主闵嵯所娶的女子竟是九尾妖狐——妲喜,那霖主闵嵯本是励精图治的好君主,被妲喜迷的从此君王不早朝,再加上霖国水灾四起,整个霖国此刻都已经怨声载道,如果不是霖国“君权天授”的论调支撑着,民众早已揭竿起义了。
这次在荼国发现的妖魔被怀疑是穷图,一个精通刺杀和迷幻术的妖魔。红三娘是舞器派新一代的佼佼者,所以被派去追查穷图的行踪。
现在已经确定了在荼国做乱的确实是穷图,红三娘便急急赶回门派想向师尊报告,不想在起飞的时候被拓羽发现,一路追踪到这。刚才之所以慢下来,只是因为红三娘有所力竭,想慢飞一会恢复体力。毕竟她跟拓羽刘轻这些怪物不一样,会累的。
“刘大哥,你去灵都是查噬魂者的事吧?”红三娘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担心得向拓羽问道。
“啊?呃,是啊。”拓羽哪知道什么噬魂者的事,只不是想落面子,随意应道。
“那刘大哥你可要小心了。听说那个噬魂者力大无穷,偏偏又不惧法术,喜欢吞食死者魂魄,如果没有过人的身手,一般道士根本不敢靠近它的身边。唉,可惜我舞器一派只精修乐器,对噬魂者实在没有办法,要不我也好去帮你。”红三娘一脸遗憾道。
“呵呵,呵呵……”拓羽抖动着眼角,干笑起来。听起来似乎很危险的样子……咳,还是算了,我一会还是乖乖回去吧,那些妖魔自然有老赖皮那些人对付的。嘿嘿,我是小辈,有逃避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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