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一个人的死真的能令另一个人改变,对于小孩子来说,可能会使他们提前成熟并开始感悟这个世界,也可能会使他们提前记事吧。惊天如此,冬月亦如此。
冬月一个人站在崖边,感受悬崖带来的危险气息,面对巍巍的山脉,深不见底的悬崖,冬月就这么站着,一个人独自面对着苍凉的山脉。抬头望天:蓝色的天空似乎也变成了灰暗色,面对浩瀚的天际,雄浑的山脉,冬月感到了自己的渺小,茫茫宇宙中,冥冥众生中,自己又算是什么呢?妈妈给自己讲了爸爸的故事,自己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自己绝不敢去救爸爸,尽管自己现在没这实力,就算实力如妈妈般强横,自己敢往上冲吗?现在的结论是:“不敢。所以我算什么呢??”
惊天惊恐的跑了过来,他怕极了自己刚得来的一个愿意倾听自己说话的好友就这么没了,他便想要去阻止。
冬月看到了惊天,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没事,但又看到惊天担忧的眼神,不想见到惊天不开心,于是扭头和惊天走下崖顶,临走前冬月又扫了一眼崖外。青山依旧,绿水长流,巍巍高山,连绵峡谷,自己依然是那般渺小,这感觉真的很不好。。
惊天陪冬月来到冬雨坟前,都没有说话。惊天知道冬月在回想妈妈,现在不是打扰人家的时候,所以就静静的站在那里,陪着冬月,注视着她脸色及身体的变化,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冬月到并没有注意这些。她还沉浸在对妈妈的回忆里,自己没有能力帮爸爸,更没有能力帮妈妈,自己能做什么呢,冬月有些迷茫了。妈妈的死是她失去了原本可以幸福依靠的支柱,支柱倒了,冬月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微微发抖,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冬月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惊天明白冬月的感受,当时父亲死时自己也是这样,但冬月比自己惨,起码自己还有妈妈照顾自己,冬月还有谁呢?诶,冬月不是还有我和妈妈照顾吗?她也不是孤单的。下意识的惊天上前一步,用自己很小的手握住了冬月那更加小巧的手。
冬月回到现实中,因为手上传来一阵温度,看了看惊天,冬月停住了哭泣。想起了妈妈临走前最后说的话:“冬月,爸爸是勇敢的,妈妈也是勇敢的,你也要做勇敢的人,勇敢的去面对生活,面对自己,记住妈妈的话,‘选择你所爱的;爱你所选择的。’”“对啊,妈妈走了,但我又有了新的朋友,还有阿姨们,我不孤单,更不会孤独,有惊天哥哥这个话篓子在,我又怎会孤单寂寞的了呢?茫茫高山,巍巍大海,浩瀚世界这些都不是我的选择,我又何必在意它们呢?!真正该在意的是以后,是希望才对,如刚才那般的想法,我将永远忘记。”谢谢妈妈告诉了我那句:“选择我所爱的,爱我所选择的。妈妈我爱你”冬月喃喃的说道。
惊天看到冬月神色恢复,知道危机已经逝去,不由的舒了口气。
冬月对惊天说:“惊天哥哥我想在妈妈坟前跪拜,你愿意等我吗?”惊天坚定地点点头,说:“没问题,我们一起跪吧,我去爸爸那里跪了,你什么时候跪完来找我,好吧!”
惊天没想到,琴裳也没想到,一个三岁大的如公主似女孩子有这般毅力,是对母亲爱的深吧!冬月跪了三天三夜才休息,因为她晕倒了,这可苦坏了惊天,惊天就陪着跪了三天三夜,冬月没吃,琴裳当然不会单独给惊天送吃的来 ,惊天就也陪着饿了三天。琴裳知道这是他们应受的苦,也就没管他们,确没料到是这般结果。惊天起身时对妈妈说了一句话方才倒下,惊天道:“我终究是没比她先倒下哇!”
转眼间,四年已经过去了,像流星从天空逝去般一去不复返,多么美好的四年啊,琴裳喃喃地说道。
四年间,惊天长大了许多,身体也健壮了很多,但脸型确始终不想改变,仍然还是像以前那样,长长的瓜子脸配上长到耳边的长发,放荡不羁的微笑时常挂在嘴角。因为这个,惊天总是开玩笑地对冬月说:“不论我到哪里,对于你,冬月妹妹来说,肯定总是最容易辨认地那个人,因为我的脸从没变过,我想以后也不会变的。俗话说女大十八变,我想以后冬月妹妹变漂亮了,我会认不出来的,但我这张一尘不变的脸冬月妹妹可不许认不出来哦。冬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在说:“会认出来的,但你不许认不出我来啊!”
四年里,琴裳已经没下过山了,卖柴,买米,送缝好衣服的工作都交给了惊天。惊天很得意,自己像个大人了,已经能代替妈妈下山了,再也不用妈妈亲自跑路了。同时琴裳也教会了冬月洗衣,做饭,缝衣服,打扫卫生还有识字,琴裳觉得自己走后,为了使惊天他们能够自立更生,这些琐碎的东西也应该教给冬月。其实惊天早就会这些了,在冬月未来前妈妈就教给自己了。所以有时候妈妈要冬月去做饭时,他都会偷偷跑去帮冬月做,还有时会先品尝一下冬月的作品,评头论足的,有模有样地说这个咸了,那个淡了,但冬月也不是全听这个哥哥的话,按照自己认为好吃的方法做,而每当这时惊天妈妈都会出现,揪着小惊天耳朵把他拽出厨房。生活中有趣的事太多了,对惊天来说。所以惊天每天生活都快快乐乐的,享受在这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中。
这天是惊天七岁的生日,惊天和冬月仍像往常一样,做完了一天的事情,一起手握手躺在外面的花海中,夕阳晒在脸上是那么的温馨,生活是那样的幸福,尽管劈柴很累,缝衣服很扎手,但两个小孩子都没说过苦,他们都认为自己该做点什么了,但晚饭候的阳光无疑是缓解疲劳最好的方法。惊天喜欢这样躺着,冬月也喜欢。
琴裳将惊天叫到身边说了很多话,冬月听不清,冬月也不愿听,如果阿姨想给自己说就叫自己了。说完后琴裳缓缓下山去了。只留下惊天一人站在那里发呆。冬月有些好奇了,阿姨已经好几年没下山了,今天又是惊天哥哥的生日,阿姨怎么突然下山了呢。她走到惊天身旁,拉了拉惊天的衣角想问他这些疑惑,惊天确不为所动,站在那里像石像一样。冬月向惊天的脸望去,惊天脸上确已经布满了泪水。。。。。。
琴裳来到一座山上,对面站了几十个黑衣人。其中一个开口道:“琴护法这些年来可好,这是犬儿,这是本洞四大护法,剩下三十六人为本洞三十六天罡。琴护法还要为夫寻仇吗?”
琴裳脸露不懈道:“今天一战再所难免,你们是一起上还是分开上?”
“还是让三十六天罡先上吧,我们再上就是欺负你了呀!”黑衣男子道。
三十六打一不算欺负吗,恐怕寻常人很难理解吧。
琴裳不由分说,手掐剑指状,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好久不见了老朋友,琴裳激动地说道。
琴裳所御仙剑乃火山精石所化,乃天器上品 ,“虹宇一出,谁与争风,。黑衣人低头默念着,尔后露出一丝怪笑。
虹宇剑从地下慢慢升起,在琴裳头顶盘旋着,似和老朋友见面般开心,同时红色的剑气染红了半边天,连太阳那金色的阳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如龟缩进地壳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