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道:“你休再说话。闭上眼就是。”
原来陆正一进入黑煞身体,就发现了一只绿色的小虫盘在他心脏之中。吐出许多绿色的细丝来,将黑煞的众多血脉气道全都缠绕住了。陆正明白,这样,黑煞的元婴想跑也跑不掉,早已被禁住了。而那虫如今正在一口口的啃食心脏,一付十分过瘾的样子。
陆正知道不能拖延,分出一支藤枝直探那绿虫,那虫立时惊觉,一声怪叫,咬向藤枝,陆正暗惊,藤端急急布上一层天火。心道,看你敢咬。
果然,那虫嘴还没咬上,就尖叫一声,钻进黑煞心脏当中。
陆正暗道一声狡猾,也跟了进去。
只一瞬,就发现那虫缩在左心房的出血处。正瞪着一双黑中透红的精精眼睛。陆正一声冷哼,那藤一分为无数细小丝细,缠向蛊虫。
那虫似乎是知道大限将至,口中不停尖叫,很是凄厉。陆正心间一动,便用读灵术喝道:“你这妖虫,既然害人,就知会有今日。还叫个什么?”
那虫用尖细的声音道:“非我要害人,乃是我受人所驱,身不由已。我本苗疆一五行神蚕,被人用毒药练化后,才成今日之相,怪不得我。请上仙饶命。”
这虫子不知在功疆已修行了多少万年,早已通灵,见陆正问这,忙向陆正乞命。
陆正一听,杀机顿敛,道:“这么说,你是身不由已。”
“是,是,我身上布了一个控心铃,我只得听他们的,不然,我会生不如死。”
陆正道:“这么说,不止一个黑煞被放了你这种蛊虫了?”
“也不是,我是众金蛊虫中唯一的本体是五行神蚕的一个。”它似乎是在强调自己的特别。
陆正道:“我且看一看什么控心铃。”一丝藤枝进入神蚕体内,果见一个细小非常的蓝色小铃就悬在虫脑之中。陆正正要将它取出,神蚕叫道:“千万不要,不然,我小命便没了。”
陆正被它吓了一跳,怒道:“你乱叫什么。”
神蚕苦声道:“这铃动不得,一动,它便会炸开,不然,我不是早把它弄出去了。”
陆正笑道:“无妨,看我的。”
一股天火直洒向那铃,只一瞬,神蚕日夜心惊胆战的要命东西就化为了飞灰。
神蚕喜道:“小妖谢过上仙。”
陆正笑道:“你且先别谢我,快把我朋友身上的蚕丝去了。”
“自然。”神蚕道。
〖巫门古星〗
三卷【男儿当提三尺剑】〖巫门古星〗
只见它牙口一张,黑煞体内的丝线化为一缕白气吸入。
陆正道:“他心脏早被你给吃了一部分,我可不能轻易的饶了你。”
天蚕道:“我自有办法,上仙请看。”天蚕小口一张,又是一团细丝吐出,只一会儿,那心脏上被吃掉的部分就被补上。
陆正笑道:“你倒是有办法。你现在随我出来。”
天蚕不敢拂逆,乖乖的跳进陆正的藤上。
众人见黑煞面色由红转白,只一刻,便面色红润起来。陆正从他体内收起藤枝时,他已醒来。
摸了摸胸口,黑煞一脸惊异,道:“我竟没事?”接着问陆正道:“你救了我?”
陆正道:“是。你现在可没事了?”
黑煞道:“我很好。谢谢你了。”说着,跳起身来,朝陆正磕了几个头。道:“我以后自然要听你的。”
“你守信就好。”
这时那斩邪院主惊咦了一声,怒道:“黑煞,你敢不听我命?你就不怕日后受我院极刑。”
黑煞脸上黑气一现,道:“我早就死过一次。让我再进你那狗窝,你想也别想。”
斩邪院主一阵咬牙,暗想,我这边已败了两场,下面三场只有全胜才有可能赢下。但这可能性不大。况且对方不知如何出来一个怪人物,明明修为不高,却把自己的人打败了两个。于是叫道:“斩邪弟子,给我杀。”
同时,这人也从轿中冲出,陆正见他一身红袍,身上戴着一个红色的方帽。一脸惨白之色,正是朝自己杀来。
“我与你战。”正机见状,人早已迎了过去。清湖弟子,长老也电射向对方。一场撕杀展开。
陆正心道:“看来今日要大开杀戒了。”擎出仙剑,人也跟着冲了上去。
这时对方一个紫面道人正好与他照面。陆正一声断喝,破魔大十式九式出手。身剑化为一道赤光杀向那人。
那人脸色一变,一声暴喝,祭出一个半人高的红色盾形事物。只听“蓬”的一声,剑盾相击,一圈夺目的光华暴出,那人闷哼一声,震开数丈。陆正全身也是一震,不由大奇,对方只是离合期的修为,竟能产生这样大的抗性。不由将眼光看向那人的红盾。见上面红光流转。陆正只一眼就看出那是一个上品君器,已经有了部分仙器的功能。
那人见陆正瞅住自己的武器,面色一白,以为对方相抢夺,自己可是打不过人家。一滑步,跑到自己人阵营中去了。陆正暗笑,心道,我岂会缺这东西。流目向场中扫去,只见满天都是流光飞闪,喊杀声响成了一片。特别是那数百僵尸,端的杀气腾腾,直战住了斩邪院一半的兵力。
那院主正与正机战于一起。那人手持一灰色的骨杖,上面刻着无数骷髅头,挥动间,无数青光成蛇形击向正机,正机每每用手中一个铜棒挡住。但是每接住一次,他脸上都会有青气一闪,显然,他并不能完全的克制对方。再看它处时,清湖一边倒是占了上风,对方已有数人被杀下场去。
斩邪院主见大势不妙,口中喝道:“放噬魂散。”
他这一呼,清湖宫一边的都吓了一跳。噬魂散是天南毒宗的看门毒物,修真沾之,元婴便会被数息间化为污血,十分恶毒,曾有人言,地下无常,人间噬魂,可见它的可怕。
而正机听后更是心头大惊,对方若真是有噬魂,那自己这边损失决不是一点两点。猛攻了几招,口中喝道:“大家小心,一有异动,相机撤出。”这时他也不再留有余地。祭出子母青光剑,杀向斩邪院主。这子母青光剑有一把子剑,九把子剑。是清湖上一辈所留。正机在这上面浸淫数百年,用起来如指臂使。只见这十把剑忽焉在前,忽焉在后,杀的对方怪叫连连。
而大家所畏惧的噬魂也终于被对方使出。那院主话一落,对方的不少人便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圆球,向清湖一方众人打去。众人早已知道它的阴恶,哪里还敢去碰,纷纷后撤。
斩邪院一方的人也退到了一边。那院主全力一杖将正机打退,人也乘机后滑老远,向后边的人一招手。一群人早退的远了。
段仁见状,不由顿足道:“唉,中了这人的计了。”
原来那所谓的噬魂不过是那人胡诌出的,倒把这在场的众多好手给吓退了。
陆正笑道:这人竟也不傻,他们若不走,势必会全部栽在这。
这时那清湖的三位老人走了过来。那放僵尸的老者直直向陆正走来,笑道:“你不错,方才战黑煞那一招,用的是五行遁术吧。呵呵,我还是一次见人敢这样用遁术。你很好,很聪明。”
陆正对他一礼,笑道:“晚辈不敢当。倒是前辈的那一手巫术却可抵百万雄兵,令在下大开了眼界。”
那人笑道:“这是小术,不值一提。”又对正机道:“你这小子,认识了这么一个好朋友也不与我认识。”
正机一愣,这位师叔平时可是冷的很,今日竟也多起话来了。笑道:“不是我不与师叔认识,而是师叔平日里哪会出关,我又不敢打扰。但这陆小友确是一个妙人不假。”
那人又道:“我是古星。小友若不弃我老迈无能,便与我结个忘年交吧。”
陆正一时受宠若惊,笑道:“前辈如此,晚辈求之不得,只是这样似乎不太合适,我与正机老哥平辈论交,如此一叫,不是乱了辈分了。”
古星道:“那又何妨,我等修真之人,何必看重这此。”
陆正道:“那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时另外两个清湖长老也走了过来,他们一个是青面长发的古月,一个是赤发紫面的古阳。俱是对正满口称赞。
古星道:“小友,你我首次相见,咱们不如进我清湖畅心圆一坐。我也好稍尽地主之宜。”
陆正于是与三老用正机等五人前往畅心圆。
〖古星解惑〗
三卷【男儿当提三尺剑】〖古星解惑〗
畅心园孤单单的立在一座山头,名虽不错,但比之封龙洞内的景致那是要差许多。
但数亩青松四布,几个亭台相依,倒也不也不失是个好地方。陆正知道这几人修为一高,对外物也就不太注意了。
几人团团坐定,古星道:“小友是哪门中人?”
陆正脸色一黯,“在下是老君洞云中仙者弟子。”
古星听后一叹,“老君洞的事我也听说了,那三位老君洞的长老也是我们的朋友,没想到故便故了。唉,果然是天意无常。”说到这,他脸色转肃道:“不过那三位道友的修为是决不在我之下的。竟然被轻易的杀死,斩邪院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强到这个地步。不然他们也不用巴巴的数次来打我们了。”
陆正一呆,他以前以为斩邪院有许多高手,师门惨事他并未多想。如今听古星一说,不由凝神细思。
古阳也道:“师兄所言极是,除非天上仙人出手,而且非得要真人以上不可,不然,放眼修真界,哪个人能将苍龙三友给这样轻易杀了。”他说的苍龙三友自然是老君洞的三位长老。
陆正忽然一声惊呼,泪水如雨而下,大呼道:“原来是我害了师门。陆正此罪万世难脱。”
众人大惊,古星道:“小友何出此言。”
陆正眼中茫茫雾雾,半天方道:“本是我得罪了天上大人物了。竟连罪师门。我自以为修了仙道。天下事无不可以做得。没想到终于得此后果。却悔之晚矣。师父啊,我如何对得起你。”
众人多听得摸不着头脑,倒是古星似有所悟,劝道:“小友且莫悲伤,事已发生,你难过亦是无用,不如静下心来。想想以后的事情,对方既能对付你师门,难保不会对付你身边的其它人。”
他这一说,陆正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猛然起身,呼道:“我却如何是好。”
见他表情惊骇如斯,地场诸人都是一震,这年轻人自从与自己交往以来,无不一切挥洒如意,对敌时亦能谈笑自如,何事能将他作难成这样?
正机道:“陆老弟,到底是什么人物能将你骇成这样。你说出来,我们也帮你参谋一二。”
陆正喃喃道:“不成的,天下间怕是无人能帮我的。却只有我自己了。”
众人不明白,陆正又道:“谢谢各位了。陆正如果大难不死,必感恩诸位。”
诸人忙道:“客气”
古星道:“老弟,我生于天南巫门,门中有许多神奇的法术,我因资质所限,也只习得了万分无一。但放眼修真一界,也算得上是个人物了。老弟虽不说,但我也知道你是遇上了可怕的对手。我这巫术可以传你一手。或许有帮助。”这古星修国虽然高深,但是凡世时就是个性情中人,与陆正虽只有短时相交,却已知心。他既然把陆正当成朋友,这身外的事物也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正机笑道:“师叔可是偏心了,以前你可是不教我的。”
古星笑道:“你不是习巫术的料。就算学了,也不过是小乘罢了。反而有害。”
正机笑道:“我自然知道,这话师叔早就说过。陆小友能学得师父奇技。
陆正道:“老兄如此,陆正感激不尽。但这是巫门之术,我习之恐有不当。”他这样说是怕古星作难。
古星叹道:“这你放心。我巫门中怕只有我一人存世了。我传于你,也是有私心的。望你能将之发扬光大。不要枉了我的一片心情。”
陆正道:“老哥既如此说。陆正还能推脱么?这里我就谢过了。”
古星又道:“你方才说你的几位师长被人破了元婴,但是既有真灵逸出,你可用巫门中的轮大法,将其招,然后投入一户人家里,唤醒他前生。怕就怕他们的真灵也被人杀灭。这便不好做了。”他说的真灵,便如陆正所知的元魂无二。两者乃同一事物。
陆正喜道:“果真能如此?”
“自然是。”
陆正道:“我有一事相问,这真灵若无人理会,它会不会自行投胎转世。”
古星道:“这却不一定,冥界虽由冥帝掌理,但却也只是管理那里的众多鬼魂。这些鬼魂自然是能轻易的投胎入世的。而且还能自行先择,当然,前提是冥帝要答应你的要求才行。至于那些真灵,乃是生命天生的一点灵根,实是盘古开天时散布的精元。最是根本,它或化为魂,或化为魄,或化为元婴,或化为内丹,无形无定。若无人恶意害之,本是长生不灭的。但是它的转世要困难的多。因为若要转世,真灵需化为魂魄。但是这一步却未必能成功,他可能会被杀灭,也可能被人吃掉。”
众人一惊,他们对这些事闻所未闻,自不如这巫门人物知道的多。
陆正问:“各人真灵是不是一个样子。”
“自然不一样。”古星笑道,见陆正被引开注意,他自也高兴。“真灵多含有上一世的些许记忆,这是其一。再者,每人的真灵的大小也不一样。真灵的人,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根质上佳的人。这种人或是聪明,或是体魄健强。多是人中龙凤。”
“方才说真灵可以被吃掉。这又是怎么一事。难不成这东西也能吸收不成?”
“这倒也没说错。真灵说穿了是宇宙先天能量的精华。若没有这些真灵四布,也不会有我们这些生命的存在了。不会有飞禽,亦不会有走兽,有人类了。有些先天的魂修之人,可以吸收人的魂魄,魂魄乃是真灵所化,这样,自然也就把真灵一起吸收了。当然,有些魂修也是能直接吸收真灵的。这也是我在巫门一本秘典上看到的。”
听到魂修一词,陆正一震,“不知这魂修是怎么一事。”
众人也是想知道,俱都支起了耳朵。
古星道:“魂修本是上古巫门的一种奇术,那时的巫门可不是像现在这样没落。他比我们现在我这些修真们可是要风光多了。他们横行三各界,来去十方。但是后来巫门与魔界一次大战,本来巫门未必会输了那一阵,但是仙界却无故插手其间。竟与魔门联手,将巫门杀了个干干净净。那时正逢门中高手联手开创一个空间,被他们转了空子。这才被几乎一网打尽。好在有几个在外的弟子。苟活下来,才有我巫门一脉的流传。不过,高深的魂修之术,早已失传了。”
陆正点点头,忽道:“正机老哥,我能不能去一次问天洞。”
正机一愣,道:“自然可以。”
〖二入问天〗
三卷【男儿当提三尺剑】〖二入问天〗
由于问天洞乃是清湖机秘,所以也只有陆正与正机两人入内。陆正放眼看去,那问天镜依然如帮的静静搁置在桌面上。上面干干净净,显然平时没小擦拭。
陆正知道这里面存在一位先古神蝉,也不敢失了礼数,揖首一礼道:“陆正有几事相问,还请先神答。”
问天镜上一阵光亮,一个苍凉的声音道:“是你啊,你上次给我的补品可是不错啊。我也快要进化了,正缺料呢。你若还有,最好多给我一点。以后我答你提的问题时会优惠的。”
陆正一呆,这家伙也不死板么,竟会提出这么诱人的条件。自也欢喜,道:“先神有要求,我自当满足。”陆正上一次虽然用了绝大部分的仙果神丹去帮助大神鸟,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山洞里落下几颗也够这问天镜用的了。
“很好,你倒不小气,比那正机强多了。你问吧。”正机听后一脸尴尬,但也不也口,得罪这位爷,以后问题也就别问了。
陆正道:“我想知道现在我师长,师兄们的真灵在何处。”
问天镜上白光闪了几闪,“他们的真灵或被人破去,或被人吸食,现在只余下你师父云中仙一人真灵尚在。不过也很危险。现在冥界不知何处来了一群家伙四处取人真灵。应该是噬灵一族的人。”
陆面如死灰,哑声道:“不知那噬灵一族又是何人。为何要伤我师友。”
“噬灵一族在上一个宇宙中就存在。不知如何现在仍有。而且还为数不少呢。他们能吸食人之真灵,正如虎吃羊一样,你也不用吃惊。这也是他们生存下去所必须做的事情。”
正机越听越呆,今日这问天镜的话怎么这样多。而且‘感情’丰富。自己平时无事时可没少问它事情。它不是冷冷的,就是漠然的口气。从不多说一个字,当真是惜字如金的主。想到这心头不禁暗自有些嫉妒陆正来,心说,你小子才和问天相见两次,他就这样对你‘好’了。我跟它从小‘玩’到大,却还是一个样子。
陆正闭上双目,长吸口气,问:“我想知道那光明帝君是何人,怎能与仙帝比肩。”
问天镜道:“他是西方一小妖,习了一个巫门残章,也就有些神通了。”
陆正点点头,道:“谢过了。”从袖中取出十颗天心果放在桌上。
问天镜一声欢呼,道:“你果然不错。下次让你问五个问题。”
正机眼睛瞪的牛大,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陆正出洞之后,众人尚在外面等着,陆正因为古星的青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众人中的焦点人物,这连他自己也没有觉察到。
陆正径走到古星处,倒首拜道:“请您帮我一帮。”
古星一闪身,扶起陆正道:“我既已交你这个朋友,你就不要见外了。有事就说,老哥我但有命在,无不照办就是。”
陆正心中感激,道:“想请老哥招我师父真灵来。他现在很危险,不知何时又会丧命。”
古星道:“你放心。我这就施法。”
身对后面弟子道:“开极龙坛。备灯烛。”
弟子们自然依做。
开龙坛乃是清湖宫祭天之所,最是神圣。这坛高有九十九丈,分为九层,雄状无匹。
古星命人将龙涎烛以七星之形摆放在最高一层,从怀中取出八面红色的小旗,摆放在四围。
众人不敢飞上观看,只在远处瞧着。这当中就数陆正最是担心。陆征见他脸上神色,拍拍他肩膀,笑道:“老弟,师伯法力无边,你就不用担心了。”陆正点点头。
只见古星脚踩碎步,口中念念有词,忽然,他一声暴喝,平地忽的生起一阵狂风。古星急急从怀中拿出一面盘样事物。对着西方一招。一团白光飞也似的进入其中。这时,狂风也止。古星对天一礼,然后飞身下台。
陆正迎上,“老哥,可是好了。”
“幸不辱命。也亏了我平日里没少练这些。不然,今日可是要在老弟面前出丑了。”
陆正拜谢道:“大恩不言谢。”
“哈哈,你也忒客气,再如此我就要生气了。”
陆正道:“我师父真灵可是在这里面?”
“不错,这是转轮碟,你打到一位怀孕的女子,只要不超三个月,你就可以放出真灵,他自会投入胎心。”
“为何不能超过三月?”众人不由问道。
“这天下真灵何止千万,它们或是魂,或是魄,但一般都是在三个月以后才去投胎。我要他这样有捷足先登的意思。正所谓先下手为强。”
众人恍然。
陆征却笑道:“何必如此麻烦,不如把先进去的给赶跑不就得了。”
古星看了他一眼,道:“你倒霸道。但这样也是无用,真灵一旦入体,就是神仙也休想将它剥离。不过倒是可以强行入体,与原来的真灵同用一体,不过这样的话,出生的孩子会有两种性格。”
陆正道:“这么说,天下间的真灵都是有不同思想的了。”
“聪明,真灵虽是禀天地灵气而生,但思想却得自上一世宿体,人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和这一个道理。这些真灵或是良善,或是邪恶,或是天真,或是愚顽,不一而足。也正因为如此,天下间才有无数性情各异之人。天下才会无论哪一代都会有各式人物。那是定了形的了。除非后天强大的感化方才有效。”
众人心头一时服气之极,心想这古星看似不显山露水,却是广知天下之事。
将手中转轮碟交于陆正,古星道:“我便传你口诀。”双手一搓,手间出现一抹金光,兜头洒向陆正。陆正只觉脑中一热,心中一时明了。
见他巫术如此神奇,众人无不惊奇。
众人便渐散了去。只余下陆正与古星三老,及正机五人。古星见无外人,自怀中拿出一本半掌宽的黑皮书出来。对陆正道:“这是我巫门宝典,天下只止一本。你收下。”
陆正惊道:“这是何意?”
“你不用推辞。”古星一脸苍桑神色,“我与你也不是没有私心的我巫门早就没落,我也希望能有一人挑起这个大梁来。能兴我巫门一脉。”
陆正不知说何是好,轻轻翻开那书,只见里面竟无字迹,只是有团黑光在内流转不停,但甫一打开,陆正一震,一股意识由书中传来,陆正不由的手指一阵颤动。做出一窜动作来。
古星一阵大笑,道:“你果然与它有缘,我却没看错人。”
陆正猛然惊醒,呆然看向古星,但见他一脸惊喜,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一般,更是不明所以。
“陆正,陆小友,这书便是你的了。你千万不要丢了。”古星传音道。
陆正道:“自然。”
“呵呵,你休怪我小心了。这书是我巫门至宝,里面的东西我领会了万中无一。但现在在修真界里也自然是个人物了。只希望你能将其发扬光大。”这句话也是用传音说的。
口中却道:“这书是一些巫门小技,你权当玩儿吧。”古星自是怕人多嘴杂,将事说出,若有心人听后,定要来抢,陆正怕会有危险。
陆正见再无事,便辞了众人,与众妻小返家中。
一路陆正默默不语,玉娘见如此,说道:“相公,你可有心事。”
陆正看了她一眼,眼光迷茫,道:“我本只是想与你们守相爱,共求仙道。却不想竟生出这些事来。召集往后,我们怕是步步危机了。”
暗月道:“怕什么。大不了一死。”
陆正一呆,她性格倒是一点儿没变啊。便笑道:“你说的不错,大不了一死,我们能修仙道,得活如今,已是天大的造化了。”
“相公说的是,只要相公觉得没有错,就不要担心什么大人物。大人物在厉害也不是天。”青青道。
陆正笑道:“对极,咱们接着走咱们的路。不去多想。”
这时数千里外的一个小山中的洞府内。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盘膝而坐,鼻孔中不停的喷着黑气。在身前聚成一朵黑色的骷髅头。十分骇人。而他的身前是几名膀大腰阔的黑色汉子,浑身黑毛,身高近丈。正在对一个女子淫笑不断。
这女子看来只有二十左右年纪,肚子微微凸起,一看便是有了身孕。
女子眼中满是惊恐之色。自己正在家中缝衣,不知不觉间就到了这里,看着前眼前这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心中突突乱跳。
那几个汉子脸相丑恶,直像一头黑熊,不时的伸出血红的舌头舔女子的脸颊。那老者猛的睁开眼,道:“不要闹了,干活吧。”
几个大汉一听,脸上顿现喜色,口中发出吼声,直如野兽一般。一人粗鲁的撕下女人衣服,分开双脚,就要发泄兽欲。女人一惊,自己已怀身孕,如何能让这畜牲使得。中中骂道:“畜牲,你不得好死。”
那大汉哪里理会,只是兀自挺动。女人口中不时发出声声惨叫,这声音仿佛要穿破山洞,让天上的神佛来看一看,他们为什么不来救救自己。上天为什么要让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几个大汉轮流发泄。女子早已人事不知,眼角一股血泪流下。
那老者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挥挥手,让人走开。走近女子下体看了一眼,道:“取出来吧。”
“是。”
一大汉直接将手伸入女子下体,早已晕过的女子顿时被痛醒。那大汉将一个血淋淋的婴儿连着胎衣一起拿出。
女子见状一声惨极的尖叫,这一声叫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之后再无声息,只是用怨毒以极的眼神看向在场的众人,原来她已气绝。
老者脸上露出笑意来,伸手一招。一股黑光洒向女子尸身,一个淡淡的人影出现,正是那女子魂魄。只是脸上满是怨毒。满意的点点头,老者又是一挥袖。女子身形急涨,直长成了和大汉一样高大,但早已变成全身黑气缭绕,巨口长舌的怪物,像要择人而噬一样。
“去。”老者道。
那女子转身抢过那大汉手中的婴儿,一口吞下。那大汉虽早经过,但也吓的躲到一边。咀嚼声“喳喳”而响。
婴儿被吃下后,女子身形又是一变,复了原来大小。只是身上黑气更浓。一股煞气从她周身四播开来。几个大汉吓的缩在一处。
老者哈哈一笑,道:“老鬼的活都干完了。也该我练魂生出马了。”说着向女子一挥手。女子脸上露出一个残狠的笑意,化为黑雾扑向几个大汉,几个大汉一惊,不及去躲,已为一滩血水。
陆正与众人到府后,与众人道:“我要外出一段时间。我先将你们入万方塔内修练。待我理出头绪来再说别的。”
思思道:“爸爸是要去寻师祖的投胎人家吗?”
“嗯,不过还有其余的事要做,也不单这个。”
“那我也去成不成。”
陆正想也没想,“不行。你给我乖乖在家呆着。我让你们几个师弟也带进去。你们都要呆在一块。不然我不会放心。”
思思一噘嘴,却不敢反驳。
玉娘道:“咱们听你的就是。反正你能随时来看咱们。”
“唉,我脑袋乱的很。有许多事要做。只盼身边的人都不要出事才好。”
却说陆正将众家小入进了万方塔中修练后。便辞了众人,直向黄山飞去。他知道,自己离开清湖,对他们或许是一件好事。因为自己只会给他们带来灾祸。
人到黄山,又将这一干弟子放入塔中,嘱咐他们好生修练。通天豹自不免一阵报怨,自己堂堂的神兽,竟成了人家保姆了。但也无法。一切打理完,陆正这才放心。心道,幸有这东西。不然,天下还真没有安全的地方。
陆正化身一个平民,来到凡间最繁华的地方-京城。
〖相逢故人〗
三卷【男儿当提三尺剑】〖相逢故人〗
无论是否改朝,是否换代,这京中依然那样的人来人往,仿佛一层未变。这时陆正才知道,如今的天下已是满人的了。
这一天,陆正穿了一身锦衣,腰挂宝玉,一看之下,像极了八旗的子弟。路上少不得吸引众人的目光。这也怪不得陆正招摇。他本拟要四处看看,不这样打扮一番,四处都有‘小鬼’拦路。他这样一来,倒是小了不小的麻烦。
前几日里,陆正或是身入酒馆,或是人在乡间,想要找一个满意的人家。但是都未能如愿。不是看不中相貌,就是人品不成。再不就是看中了,人家怀的却是女儿身,或是对方身体不好。或是根本就没怀上。一时发起愁来。兴起之下,来到一处酒楼,想要喝上几杯,以解愁绪。
这酒楼名叫万通酒家。规模不小,足有上百个座。有两个三层的楼层。陆正径上了三层,那是贵宾层,若没钱,根本就上不去,就算上去,也是吃不起的。这里一桌席要花上百两。
陆正来到楼上,发现有两个汉子站在门口,见陆正后微微一礼。陆正不明所以,也只得点头,人却进了里面。
陆正进了三楼,星眸一扫,发现这一层中竟已坐满了人。有老有少,有僧有道。还有几个女人,数数看来,有二十三人之多。而且全是练家子。陆正进来,这些人头也没抬,看来可能是高人来的多了,都懒得抬头看了。
陆正心头一乐,心道:“难不成这里会有故事不成。我可要看上一看。”
只听一个黑须老者道:“各位,咱们今日在这里相聚,这原因想必大家早已知晓了吧。”
一个女道人媚笑道:“自然知道,不就是你们天星门老大的宝贝儿子,那个叫什么胜天傲的家伙,被乌老大的女儿给打了吗。你们想要要报仇,是不是。”
她这一说话,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心道,乖乖,这哪里是出家人,十足一个风尘里混的婊子声调。
黑须老者叹道:“是啊,我家少门主不但被那恶女给打了。而且还,唉。”说到这他竟说不下去了。
一人接道:“大家知道,是被那女人给割命根子了。”一个高躯大汉笑道,惹来众人满是笑意的眼光。这事是不好说的,毕竟不太光彩。。他却毫无顾忌。
“各位都是与咱们天星门交好的同道。我们门主打算去替少门主找这个场子。”那人续道。“希望在座的能捧个场。”
一个眇目黑衣人尖声道:“那刘老能不能说一说,那女娃为何要害你家少主啊。”
这话一出,黑须老者脸上微红。这事说来也极不光彩,自己家少主不知死活的去调戏人家乌老大的女儿,乌老大可不是好惹的,他绰号一手开山,那推碑手不是高手根本连一招都接不住。人家女儿自然也不会差了。结果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自己本不想去管的,可是偏于天星门主是拜把的兄弟,不管显得太不仗义了。只得硬着头皮来请各方知交来且拳。
正不知如何措词,一公子打扮的年轻人道:“管它怎么一事,那恶女不将胜老门主入在眼里,那就是将咱们在座的不入在眼里,咱们就地去教她一教如何做人。”
众人听后不少皱起了眉,心想,你是哪个,也太霸道了吧。况且这话说的也太牵强了,我等与胜老头不过是点头的交情,又哪里牵扯这么多了。
陆正不由打量起这年轻人,只见他嘴唇薄薄,眼圈发青,知他不是善茬。
见众人不说话,那年轻人又道:“大家自也不用在乎那什么乌老大,他原来不就是一个打柴的出身吗。怕他做甚。”
一人冷笑道:“金丝公子此言差矣,乌老大虽出身不怎么高贵,可是人却极好,也有人缘,生平从未做过恶事。而且人家功夫了得,你师父天极老人也未必是他对手。
这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一脸钢针一样的胡须。
金丝公子粉脸一变,怒道:“你是何人,这里有你说话的分。”
“哈哈……”那人大笑,声发如雷,“奔雷掌屠九。”
众人一惊,这奔雷掌名头在关中极响。人称关西一霸,人知这说明他功夫了得。
金丝公子冷笑道:“我道是哪个,原来是屠老大,你不在关西威风,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好像天星门没有请你吧。”
奔雷掌冷声道:“我爱来自来。你能奈我。”这语气有些挑衅了。
金丝公子脸一沉,“你是不知好歹。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起身就要向外走。
奔雷掌名声只在关西,在京中却无多大威名,金丝公子敢向他叫阵。
奔雷掌一笑,道:“我岂会与你交手,免不了落个以大斯小的恶名。不过,倒可以了教你几招,免得日后你被高人宰了。”
金丝公子正要发飙,黑须老者忙道:“两位千万不要伤了和气。不要伤了和气。都降降火。权当卖老夫一个面子好不好。”
金丝公子知道自己绝讨不了好,只得闷哼一声,到座上。
而奔雷掌嘿嘿一笑,也自坐下不动。
接下来,这黑须老者只是一心的游说众人,让他们帮场,众人心想,若不答应,岂不是不给天星门面子,以后便不好做人了。我去也就是了,到时相机行事,大不了只看上一看。奔雷手却是不停冷笑。
接下来,这些人一阵吃喝,推杯换盏的好不热闹。陆正也乐得便宜,吃得高兴。瞅了一个家当,坐到了奔雷掌的那个座上。
奔雷掌眼皮也没抬。陆正笑问:“在下可否能与尊友一饮。”
奔雷掌道:“你喝便喝,与我何干。”语气冷漠。
陆正也不生气哈哈一笑,道:“人说关西人好客,老兄怎地这样不给面子。”
奔雷掌抬起头来,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扫向陆正,待四目相交时,奔雷掌一愣。
对方的眼中平平淡淡,只是有一种晶莹圆润的感觉。显然内力修为不高,或是高到了极点,自然前一点最有可能。但这都不是另他惊讶的,让他震动心神的是这人的长相。竟然像极了自己只在画相中才见的那个人。但随即摇了摇头,这不可能,那人是仙佛一样的存在,怎么会在凡间。便道:“好,我与你喝。”说罢,当先饮了一杯。
陆正拍手道:“痛快,我也饮一杯。”
两人一来二去竟不一小会就喝下了数坛酒水。直把周围人的目光全引了过来。
陆正是修道之人,自然不惧酒水。难得的是这人竟是千杯不醉的海量。喝完十坛,那人笑道:“好洒量,我平生一次遇到你这种酒中高手。你这个朋友我是要交的。”
陆正笑道:“那我可是荣幸之至了。”
“哈,荣幸个屁。咱们自个高兴就好,其它的都不重要。来再喝。”
陆正笑道:“今日到此为止,不然酒店其它人呆就没酒喝了。”
奔雷掌听后又是一阵大笑。忽道:“兄弟怎么个称呼,我总不能叫人‘喂’吧。”
陆正笑道:“兄弟陆奇。草字一心。”
“好名字。”
“屠兄可是要去那里?”陆正问的自然是他去不是帮手。
屠九咧嘴一笑,“当然要去,不过可不是去帮忙。我只是去看热闹。看我师兄如何打这帮王八蛋。”这句话却是用传音说的。
陆正一笑,“乌老大是你师兄。”
“可不是,他功夫可是比我高,而且平时他行走江湖时,也不过用了五层底子。他深着呢。当年师父就说,要是你师祖在,你师兄会更了不得。”
陆正心中一动,问“你师祖很了不得吗?”
屠九一脸肃色,道:“我师祖那是神仙一们的人物,我们是诚心佩服的。我们布恩七宗都有他老人家的画相。不瞒你说,你还与我祖师生的有些像哩。方才我还吓了一跳。以为是诅师父下凡。呵呵。”
陆正暗道,这事间事可真是巧极。自己竟遇到了故人了。唉,想来,那些人早已老了吧。
见陆正不语,屠九道:“老弟不如与我一块去瞧瞧。”
“我自然要去。”陆正笑道。
“你是哪个门派的,我怎看不出你有功夫的样子。”屠九又问。
陆正笑道:“我是少林的,功夫学的不好。”
屠九一笑,“原来是少林派的。不过也无事,有我在,我保你的安全就是了。”
陆正一笑,道:“那可谢你了。”
却说陆正与屠九在客栈住了一晚,二日时,众人便赶去那乌老大所住的古树山庄。
古树山庄在天津府西面,倒也不远。半天功夫,群雄便到了。只是并未露面,全都分散开来,各自休息去了。也在这一天,天星门的人马也来了。要在二天与众人约地碰头,当然,这当中有天星门主胜雄。
陆正仍是与屠九住在一起。一天无话。
二日时,众人一早就赶到了古树山庄。这古树山庄因为门前有三棵古槐树而出名。
众人到时,竟有人迎上来,说是庄主有请。
陆正笑着向屠九,屠九也一笑,自然是他在路上放出了信号。
众人虽然惊疑,但也不好退走,这样岂不是说明怕了对方?
于是跟着门童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菜田四布,只有砖房几间,便如家一样。众人无不惊奇。
逶逶迤迤的走了一段,来到了一片空地,四周全是兵器架,上面放着十八般兵器。竟是一个演武场。
哈哈一阵大笑后。从正面房中走出一个中年人出来。这人龙行虎步,威风凛凛,极有气势。那是乌老大无疑了。
对来人拱手一礼道:“各位远道而来,请坐下。”说着拍了拍手。
只见从后面房中走出数十个童子来,每人手中拿着一个竹椅竹桌出来。放在每一位来人身后。然后又有十几位女童一一的给众人上了香茶。
众人暗暗惊奇,这乌老大好大的气派啊。单这些童子童女都是极难寻的,他这竟有这样多。直如官宦之家一样。
一老者站出,此人身材不高,却极有威势,正是天星门主胜雄。他喝道:“小儿被你家人伤了,如今尚在家养伤,你乌老大总得给个说法才是。”
乌老大笑道:“小女做事是鲁莽了点,可是你家公子也过分,竟想染指小女。我那女儿向来暴烈的脾气,他落下这个下场,也是命中注定。”
胜雄一听,差点气炸了肺,心想,好啊,你果然护起短来了。
对身后众人叫道:“同道们听到没有,这乌老大也霸道无礼了,他女儿伤了人,别人就是命脉中注定,咎由自取。他女儿却是该当如此。这天下还有会理了没有。”
许多人也道:“是极,你乌老大不是皇帝老儿,哪来的这样的霸道。”
乌老大正要说话,从他身后出来一个红衣少女。只见他红唇俏面,生的如画中人儿一们,直看的不少年轻人眼移不开目光。
只听她叫道:“那畜牲是活该,哪个不服还姑奶奶这里找场子。”
乌老大见她出来,苦笑道;“缚儿,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让我来应付吗?”
那少女一噘嘴,“这些人不讲理,我听着生气。”
这时屠九走了过去,笑道:“大师兄。”
乌老大转脸一看,脸上顿时大喜,一把抱住屠九,大笑道:“是三弟,你不在关西快活,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我这些年可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