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道,“我们再找一找。”
几人心想也只有如此,便又找了一会儿。
但最后仍然一无所获,唯一的出口只一个。是洞顶的一个大洞,但是那洞顶有十丈高。四壁也都光滑,无法攀登。
陆正道,“大家不要慌张,这里吃有喝,就算呆个一年半载也不是问题,慢慢的想办法就是。”
陆正与玉娘一天都没有进食,而五女更是两天滴米未进,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便拿过几个少年先前送的食物,进食堂食用。
几人边吃边说一些故事,正说着,陆正忽然感觉丹田一阵火热,斜眼看了一眼身前几个女子,一个个貌若天仙,冰肌玉骨。忽然,五个美女都朝他一笑,那一笑,差点没把陆正儿魂勾去,只觉心头狂跳,似乎再也按捺不住。
但他毕竟学道多年,定性极好,心中一惊,忙咬了一下舌尖,顿时清醒了不少。再看五女时不由全身一震。你看她们一个个面泛春情,皱眉张唇,又腿都是夹的紧紧的,不停的交股磨擦着。
“不好!饭里有药。”陆正心里一惊,他小时就听老道说过这种事情。但要命的是,青青受不住竟然轻声的呻吟起来。
陆正处在人兽关头,哪里能受这等刺激,更加上几女有几个已经拉衣扯袖,妙态毕现。他仅有的一点灵气瞬间被击垮,双眼变的血红,扑向几女。
五人正在要命的关头,陆正的扑来,正合几人心意,齐齐的把他抱住。
于是你看他们拥吻紧抱,极尽疯狂,不知怎的,几人拉拉扯扯的,就走到了一间大房间,内里铺设豪华,设一大床,上面放着几床锦被,室顶设着一个巨大的,发出粉红色光亮的珠子。
这影像更让几人心田燥动,顿进六人一起扭在床上撕抱起来……
二天,已经过去整整六七个时辱,玉娘首先醒来,先觉得下体一阵不适,睁眼一看,不由的惊呼出声,原来五个赤裸光滑的身子正横陈在自己身前。一个是陆正,另外四个正是那几个女子。
玉娘随即想起之前的事情,越想越羞,最放竟放声大哭起来。
她这一哭,惊醒了其它几位。于是你听哭的闹的,寻死觅活,五人各有表现。
仙缘
或许是陆正当夜疯的太累,此时仍酣睡不止,一脸平静。
而几女哭闹了一阵,也渐渐的平静下来。还有几个拿眼去瞅仍赤身而睡的陆正,心中暗想,“这后面若冠玉,我当他夫人也不枉了!”更隐隐想起与他当夜的疯狂情景,不由的耳热心跳起来。
几人心眼想到了一块儿,于是你瞅我,我瞅你,最后挤在一起互相打起了眼色来。在那叽叽喳喳的偷声议论。
商议一会儿,玉娘被推为首领,羞哒哒的蹭到陆正身前,正好瞄定那根昂然直坚的丑物,他不知此为早勃,以为他又生坏心,吓的轻呼一声,转身跳来。捂着脸直叫“羞死人啦!”
冷月怒道,“你怎这样没出息,我来叫他!”几步踏到陆正身前,一把扯起陆正耳朵。
陆正“哎呀”一声,人跳起老高,忙抓起一付被巾围住身子,脸红的像是大红布。
几女一愣神,齐声怒道,“好啊!你原来早就醒啦!”
陆正果然早醒了,不过他一醒来就见五女赤露露的与他叠股交肢而卧,那付情景让他差点晕过去。暗叫一声“完啦!”自己如何对几人交待?心眼一转,生上一计,倒身假寐。
此时被人识破,他苦着脸道,“晚生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望诸位姐姐原谅,要杀要剐听从你们吩咐!”
众女此时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俱都嗔怪起来,青青一把拧住陆正耳朵,问他,“姓陆的,咱们身子被你这么便宜就占了,你该给个说法才对!”
陆正苦笑道,“但凭各位断说,陆某无话可讲。”
青青冷笑道,“什么叫任凭处置?你以为说这么一句话就算完么!”
陆正头大起来,不知如何答。
几女互相嘀嘀咕咕一阵,玉娘一脸通红的走近几步,道,“咱们想过啦,姐姐们都说,我们困在这里还不知要到何年何月,说不定一辈子都要在这里。你既然占了咱们身子,就算是咱们的男人。咱们不分大小,都是你的夫人,你可答应?”
陆正傻了,这不是天上掉美人么?忙不迭的道,“愿意,一百个愿意!”
玉娘瞪了他一眼,转脸看向余下四女。几女互相看了一眼,齐声道,“就这么定了,以后你是咱们相公,咱们是你夫人。”
接下来时间,几人忙活着在洞内找着了红布,红烛,真个拜的拜起堂来,就算成了连理。
拜完天地,少不了又是一阵缠绵胡来,这里不表。(怕你流口水)
洞内用度极多,而且五女一男在一起,倒也不寂寞,这一晃就是三天过去。众人在洞内找出许多灵果圣草,自当饭食来吃,他们不知那是阴阳道人化了百年光阴四处收罗来的宝贝,但众人无意间也进行了一次洗经伐髓,大有益于后来的修为。
这一日,陆正实在无事可做,细细观察起四壁上的图像来,这玩意看的多了,也就无所谓。他发现上面所画人物的经脉走向十分奇妙精微,其实是一种运功行劲的法门。于是在晚上时,陆正便一一照做。
这一来不打紧,把陆正乐坏啦,原来这是一种双修之术,男女相纳相受,受益极大。五女也没想到这些看了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竟然这般有用,反正这洞中无甲子,也就放心修炼,全当是闲时的无聊之举。
但恰是这无聊之举让他们六人渐渐积畜出些许内力。
一个月后,众都都感应到了体内的内息流动。
陆正道,“这门功夫虽然方法有些惊世骇俗,但是它的威力也是巨大的,进展也很神速。你们看出口就在洞顶,若是我们借此修成神功,说不定能出去这个鬼地方!”
众女听罢大喜,以后修炼时也倍加的努力。
这一日,青青忽然捧着一本书走来,笑道,“正哥,你看,这是妖道丹房藏的,我是不小心触动一个机关才找到它。”
陆正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广成遗篇”几个大字,不禁心头大震,这广成子在这世上可以说是一个无人不晓的人物。那便是黄帝当年拜的仙师,莫非这当真是广成子所写?
想到这陆正不由的手心出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是碰上了天大的机缘,自己的一生都会因此而改变,或许自己真会有登仙入道的一天。
轻轻的翻开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天下间存鬼神忽,然也!天地间有精灵忽,亦然!吾独求仙道百年,所遇奇事之多,神异之无数,无不益坚吾之道心,一日天降仙缘,乃得广成之迹。吾适时大喜,录此书,是望坚志之士共参也!望惜之,重之!”下面的属名是唐朝之李靖。
陆正心中恍然,这李靖实是唐朝大将,为唐主立下了赫赫战功。据说他当年如此,是因为李世民对他的活命之情,在李渊要疑其忠而要杀他之时,李世民挺身以自己性命为保,这才救下他一命。
后来李靖果然也全力辅佐,为其打下半个中国。
李靖在李世民大业将成之日,便再不世出,与红拂避居世外。人传李靖实是修仙求道去了,陆正此时方知传言果然不假。
又翻开二页,这是一张目录。只见上面写着:【修仙之人当有一十三境:气行\驭气\通桥丹成\自然\辟谷\开光\离合\元婴\乱魔\归元\大乘\登仙】
陆正轻嘘口气,合上书,正色道,“咱们走运啦!”
几女不明,俱是一脸疑惑,陆正笑道,“这是一本修仙法门,我们若能修习它,出去这个地方只在一念之间。”
几女心头一听,面露喜色,问,“真有用么?就算有用,要多少时间?”她们实在在这地方憋的坏了,急急的都想离开。
陆正道,“我想,多则三年,少则几月,会有结果的。”
陆正先前的根基是《三阳真参》,习双修术时也是以它为准,此时又得到一个修真至宝,便同时修习起来,在他想来,这东西多了并没有坏处。
要说《广成遗篇》的来历,它实为阴阳道人与千手人魔都成自一仙府中所得。他二人都一淫一恶,都不是善辈,当时都生出独得之心。但阴阳道人先下手为强,早一步得了真经,并用计把千手人魔打伤。
千手人魔伤好后,得了一个法宝,这才前来算旧帐,即是前日山外的打斗。
却说那一日,千手人魔气势汹汹的赶来,他知道阴阳道人的洞府,便在外面大骂。阴阳道人近期练了遗篇,功力大涨,哪里会怕他?当时就出门对敌。
二人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二话不说,各自放出仙剑对杀。只见一红一青两团剑气在空中相绞相撞,杀个难分难解,半斤八两。
阴阳道人新近练了一把噬元毒砂,瞅准了一个空档,劈面打下,可怜千手人魔打的也焦了,略一分神,一个不小心被打正着,一声惨叫,满头满脸的沾满了毒砂,一眨间功夫,就烂到了骨头。
正在阴阳道人自得之际,不料千手人魔也是有备而来,用尽最后力气,打出一枚“震天仙雷”这东西最是威烈,听说是从仙界搞来的,阴阳道人区区修真如何能抵?只听轰然一响,紫光闪灭间,二人带仙剑俱化为飞灰。只逸出两抹真灵投入冥界去了。
却说陆正一干自从得了真经后,都努力修练起来,陆正道士出身,对这练气之术十分精通,便依次指教五女,加之又有双修之术,一年后,五人俱都修的身轻如燕,气息流转自如。轻轻一跃,就有十几丈高。但这时偏偏五女中有四人怀了孩子,只余青青一人无喜,一时间,几人又喜又忧。
只得又呆了数月,直到将孩子生下。
时光飞快,四女接连生产,小鱼生下一女,娇憨可人,取名思思。玉娘生下一子取名陆麟,暗月生子陆云,静香生子陆虎。
生产之后,四女更不敢外出,又在洞内住了一月,好在食物不缺,又有仙草灵果。等到孩子生到一岁多时,几人这才出洞。
出洞之后,六人见眼前开阔,身边一草一木无不可爱起来,一路看不尽好山,数不尽好水。
小宝
一卷【少年江湖】小宝
陆正近三年没有家,不由担心起道爷来,六人先入一家富户打了一起横财,便租了两辆马车,赶往滕县——陆正的老家。
不过三天,六人就来到滕县,山下农夫们忽然见来了这么一群鲜衣怒马,美过天仙的贵人,不由都惊掉了眼珠子,一个个说不出话来。未了,才看出那位锦衣的公子竟然是山上的小道士!
不及与众乡亲招呼,陆正急急赶到山上,临到观门时,他浑身一震,把目光落到一座观前的土丘上,那是一个土坟,上面写着“仙道尊,古松之幕,龙村集立。”
陆正表情呆滞,身后几人看出不对来,问,“怎么啦?”
陆正指坟道,“那是我道爷!”虎目中热泪滚落,这时,一群人走来,正是方才山下村民。
当中挤到陆正跟前,正是当年借驴的李大爷,他叹道,“小陆啊,你家道爷自你走后,每天都到村口望上一望。还自语着说,‘我家陆正定能搏个功名来,再娶房媳妇,我也不枉此生啦!’”
“起先一个月他还好,可是见你老是不来,道爷就急了,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又没钱出远门,无法探望,只是每天在村口乱转。唉,可怜啊,大冷天,他一站就是一清早,冻的嘴唇都紫啦,还不肯离开。”
“就这样,他盼了一年,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连净房驱鬼的活计也不做了。只是呆呆的看着村口,年关的时候就不行了,咱们村里人劝他想开点,说不定过几天你就来了。可道爷不听,临闭眼前还说,‘你们看吧,我家陆正定然搏得功名,为我生下一堆孙儿。’唉,你放心吧,道爷是笑道走的,死前没伤心!”
陆正再也忍不住,趴在坟前大哭起来,哭的昏过去无数次,五女也陪下不少泪。
哭过一阵,陆正忽然起身,朝众人跪下道,“陆正谢过各位啦!我道爷就是我亲爹,各位与我有无比大恩,请受陆正一拜。”说着对地就是三个响头。
众村民连忙把他扶起,都道,“这个不敢,如今小陆也是体面人物,怎么能向咱们这些人下跪!快起来。”一起把陆正拉了起来。
陆正给了李大爷十两银子,算是陪他的驴子,又每户给了五十两,算是报答葬父之恩。一行人便离开了本地,一路行向青青家,原来青青尚有一个幼弟,寄宿在姥爷家中,她要去接来同住。
如此马不停蹄,天色将晚之时,终于赶到了青青母亲故乡-归辛。青青对具体的住址记不太清,只好寻人问了住处,这才总算是到了一座自己依稀有些印像的大宅子。
青青笑道,“没错了,就是这里。”上前叩了叩门。
不久,一老仆开了门,探出半个脑袋观望。见是一富家小姐,便问,“姑娘找哪个?”
青青道:“请问这是秦老员外家吗。我是他外孙女。”老仆满是皱纹的脸上先是惊讶,既而是喜悦,叫道:“你是小青?怎么?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徐伯,你还拔过我的胡子来着!”
青青细看时,果然隐隐有些印像,笑道:“对,我是小青,外公他老人家在吗?”
“在,在,跟我来。”老人高兴之下,哪注意到青青带来的一班人。
向内匆匆行走,边跑边喊:“青青来了,青青来啦!”就这样,几人刚进内院,一伙人便迎了上来,当先两位是对老夫妇,老妇一见青青,上前搂住哭道,“我苦命的孙女儿,你跑哪儿去啦?五年来没了你音迅。幸你来,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啊!”
老爷子也跟着陪泪,青青哭道,“我被一个妇人用迷药迷走,转卖了几家,最后被王府买了作妾。”
老妇人骂道,“我乖孙那时才十二岁,是哪个挨千刀的把你迷走,我要天天咒她一遍。”说着呜鸣哭将起来。
这时老爷子往后一看,竟还有几个人,但都不识得,便问,“青儿,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青青便将事情大体一说,听得二老唏嘘不已。
进了房子,各自落座,而得知陆正为外婿后,二老就十分热情起来,又是上茶,又是递水。对几个可爱的小娃儿一个个抱在怀中亲了又亲.
这时,一名约摸六七岁的小童,自内房跑出,见了陆正几人,不由一呆,叫道,“喂,你们是什么人?”
青青一把抱起他,亲了又亲,“好弟弟,我是姐姐,你当然不记得我啦。”
小童看了看青青,叫道,“姐姐!”
青青流泪道,“好小宝,咱们终归又在一块啦!姐姐一辈子也不再怀你分开。”
小童指着陆正问,“姐姐,他们是谁啊?”
青青脸一红,低声道,“他是你姐夫、姐姐,和我一样亲,你知道么?”
小童点点头,竟叫道,“姐夫,姐姐。”
陆正与四女欢喜不尽,各自将他抱过来亲了亲。
十人就在这里住了下来,而小宝也开始显出他的顽皮本性。这一日,小宝忽然对陆正道,“姐夫,咱们外面耍子去,有个好玩儿的地方。”陆正笑道,“什么了玩的地方,你说来听听?”
小宝一眨眼,“一会再说吧。”青青宠他,什么也没说。
饭后,陆正果然与小宝来到一处水塘,“你说的就是这个池塘吗?”陆正向小宝问道。
小宝点点头,“不错的,就在这个水池里有一条大鱼,全身火红火红的,这事连外村的都知道,还说过几天就来捉呢。不过这条鱼厉害的紧,已经接连伤了十几个人。所以虽然很多人知道它,来捉的却不多。”
陆正奇道:“鱼还能伤人?”小宝朝陆正露了露洁白的两排细齿,意思是说‘没见识’。说道:“这鱼精怪着呢,它有半人多长。大尾巴一甩,就将人的半个身子抽的青紫。那东头的渔王‘陆九’被抽的几个月下不得床,现在还在家躺着呢。”
陆正笑部道:“你是想让我捉住他?”
小宝嘻嘻笑道:“你这样厉害,不让你捉不是亏了这身本事。”
陆正刮了他一下鼻子,笑道:“怕是你想尝尝大红鱼的味道。”小宝不以为然道,“鱼这样大,我能全吃光吗?当然大家都有分。”
陆正想了想,应道:“好,我就去会会这条大鱼。”说着就脱外衣,转身对小宝说:“你可乱跑。在这好好呆着。”
小宝挖了挖鼻孔貌一新道,一脸不屑,道,“真是的,这片地方上还没我不知道的。想跑丢都没机会。快去抓鱼吧。”
陆正自嘲一笑,‘扑通’一声跳入水中。水池外面虽然并不显的很大,里面却是很深。陆正已经下潜了大约三丈仍不见池底。正想继续往下潜,忽然一股绝大的压力逼过来。陆正一惊,心说“来了!”
双掌蓄力撞向压力来的方向,感觉身子一沉,五脏六腑一阵巨震,自己却整个退了几丈远,可想那来袭的力道有多大了。
陆正还未缓过劲来,那巨大的压力再次来临。情急之下陆正不及细想,运起朱砂掌,全力向来处推去。感觉手触到一个巨大的光滑的东西,自己已被激流撞出老远。这当中,陆正耳中似乎隐约听见婴孩一样的啼哭。
陆正借机蹿出水面,吸了几口气。又潜下水,开始寻那怪物,良久,终于摸到一个半人长的躯体。“死了吗?”陆正心道。试着又劈了它几掌,见它终是再无动静,陆正右手抠住鱼鳃,左手游水,将鱼拉向水面。
方才的小宝着实被吓了一跳,原来那本是平静无波的水面不知为何忽然炸起一团水花,溅的小宝一身都是水。抹了抹脸上的水,嘀咕道:“姐夫不会有什么事吧。”
这小孩儿对自己大哥的信心开始下降。正在这时,水面再次翻滚起来,小宝怕又被溅上水,吓的忙缩身到一边。再看时,陆正的头却冒了出来。甩甩头,陆正对小宝叫道:“小宝,快去,到家里叫人来。我逮着它了。”
“唉!”小宝一听逮着了那条大鱼,应声都痛快了许多。欢叫一声,撒腿往家里跑去。
陆正并未等多长时间,秦家的家丁便赶来了三四个。大家七手八脚的将鱼用厚布布抬着向府院行去。
“你瞧你像只落汤鸡一般,想吃鱼买就是了,何必要自己动手。”秦府中,玉娘见陆正的狼狈相不由责备道,其余上女都不在,去随夫人庙中还香去了。
火鲤内丹
一卷【少年江湖】火鲤内丹
陆正摇摇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鱼,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条‘火云鲤’”
“‘火云鲤’?那是什么东西。”从人奇道。
陆正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师父曾对我说,但凡那年久之物必有它的奇特之处。不过呆会你要多吃些,我倒是知道这东西对胎儿有很大好处。”
玉娘皱了皱俏鼻,不信道:“有那么神吗?你干脆告诉我那是什么千年鲤鱼精得了。”
陆正叹了口气道:“竟然有人怀疑我渊博的学识,当真是大胆。”
玉娘啐道:“看来你倒还有些长处。”陆正眼睛一亮道:“哦,你这双大美丽的大眼睛能看到我的长处?”
陆正已经准备接受打击,但多少有些期盼。
果然,玉娘道:“至少,你脸皮很厚。”
陆正只有叹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着故做一脸落漠状,玉娘干脆转过头去不再瞧他。陆正只好无耐的收起演技。
“大少爷,大少爷。”忽的外面有人叫道。
陆正道:“什么事?”
“鱼肚子里有这个东西。”那下人说着将一个眼球大的珠子捧与陆正看。陆正忙接过来,看了许久喃喃道:“难道世上果真有这东西。”
忽的转身向那人道:“你快吩咐下去,这珠子的事,谁也不能说出去。谁要是给我到处乱说,以后就不用来秦家干活了。”
那人忙应‘是’。却忍不住问道:“大少爷,这是为什么?”
陆正正道:“这珠子是不祥之物,我得请道士将它化解,你们若传了出去,那就不灵了。”
那人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事,大少爷放心,老爷对咱们这样好,咱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陆正点点头道:“这就好,出去吧。”那人这才晃晃的走了。
“喂,你骗过它可骗不过我。快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见下人走开,玉娘问道。
陆正一脸严肃的道:“这应该是‘内丹’”玉娘一脸不解道:“‘内丹’是什么?很珍贵吗。”陆正嘿然道:“何止珍贵,这是万金难求的绝世奇物。它对江湖人来说当真如那仙丹一般。”
“有这样厉害?”
“所以我才怕这事传出去,一旦这东西被江湖人知道,咱们怕是永无安宁了。”
玉娘嘘了口气道:“怪不得你方才要骗他。不过你要怎样处理这东西?”陆正笑道:“我本身练的是烈阳之功,我想这东西对我应该有不小的助益。”
玉娘忙道:“你可别乱吃这东西,万一不对,到时可很么办。”陆正道:“原理上不会有什么事。我小心就是。”
“玉儿,现在我便练化这内丹,没意外的话,两个时辰该项够了。千万别让人进房。你就辛苦一些,在门外守着。别人我不放心。”
玉娘道:“放心,我会的。”陆正点点头,转身行入房内。
这内丹到底会带给陆正什么,没人知道。只有玉娘愣愣站在门外自语道:“好相公,你可不要有事。”
屋内,陆正将两手心相对,内丹置于其间。一股若有若无的红光在周身泛起。诸看官可能要问,陆正这是在做什么,这里要说一下,《三阳真参》的扉页上曾与过这样几句话。“三阳真参,天下至阳。功至高绝,气化三昧。三昧既成,练化万物。”陆正此时功力虽不至高绝,却也不可轻侮。这时的他正用全身的功力练化这内丹。因陆正多读道书,知道这内丹并非是吞入便能吸收。内丹实则是生灵的精气所化,其坚无比,世间宝刃都难伤他分毫,何况是人的肠胃。陆正曾细观这内丹,若据古书上所言,这起码也是已成三百年以上的内丹。书上曾言,若能成功吸收这种品级的内丹,便可身登半仙。至于这书上所说是真假,怕是无人知道。不过陆正却并非想作什么半仙不半仙,倒是他的好奇心在作怪。
陆正将全身的功力调向两掌之间,体内的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高速运转着。半个时辰飞快的过去。陆正已感到内丹的少许能量渗入体内。心喜之下加速和行功的力度。内丹慢慢的化成液态,周表更是升腾起淡淡的红雾,红雾神奇的自陆正的手掌渗入他的体内。“这便练化了吗?”陆正心中念道。刚一转念,那团液态的内丹突的全部化成一蓬红雾,钻入陆正体内。陆正却哪来的及反应,只觉一股从未见过的无匹强大的炙息洪流般涌入泥丸宫内。陆正此时可谓是肝胆俱裂,心说:这可是玩过了,没得救了,这一家伙我怎能抗得住。但世间事偏听偏偏就是这样与己所想的相差万里。陆正非但没死,反而是一股清凉的感受传遍全身。接着那方才无匹的气息仿佛在体内消失了一般,再也难感到它的半分声息。陆正睁开眼满脸的惊疑之色,只是喃喃道:“怎么会是这样?跑哪去了,不一样,与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陆正出房时,玉娘忙迎上来,“怎么了,脸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陆正道,“按书上所载,练化内丹之后的效果不是这样的。我好像并无多大的变化,只是真气的运转变慢了许多,再就是体内仿佛多出一此医书中从未记述过的经络。”
玉娘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大事,世间事真真假假。你也不用太当真。世人不是说还有神仙的么?你也不是没见过。”陆正点点头道:“倒是我太痴迷这些东西了。不过我倒是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来。”
玉娘叹道:“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什么奇怪不奇怪的。我看你最是奇怪了。快去休息吧,天还很长才亮呢。”陆正点点头,随玉娘歇息去了。
霹雳
一卷【少年江湖】霹雳
二日。陆正早早的起了床,脸没擦便跑去将小宝叫了起来。“起来了,懒虫。我看你昨日是吃肉吃醉了。”
小宝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一边用手挖着鼻孔,一边叫道:“大清早的就乱喊乱叫的,要人命啊!”
陆正道:“我可是要教你功夫。”
一听这话,小宝腾的站了起来,叫道:“不早说,走。”说着就跳下了床。“喂,没穿鞋呢。”
“你见过我穿鞋吗?”
陆正:“……”
“小家伙,你到底要跑到哪去,在家教你不一样吗。”走往村外的路上,陆正对拉着他跑的小宝问道。
小宝神秘兮兮的道:“你不知道,若是在家里教,大家岂不是都学会了。这样的话,我即使学了也不显的我有本事。”
陆正笑道:“你的鬼心眼儿倒是不少。”
小宝添添唇道:“子曰: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这也是小心。”
陆正笑道:“孔子说过这样的话吗?”
小宝朝陆正翻了翻白眼道:“孔子他老人家说的话多了,你都知道么?”
陆正一愣,“这倒也是。”
“这就对了,你既然不能全知道,以焉知我说的不是孔子说的。”
陆正张了张嘴,半响才道:“我看你跟玉娘才是一个娘的。”
“什么意思”。小宝不解。
“我是说你的嘴巴像她一般厉害,满脑袋都是歪理。”
小宝嘿嘿一笑道:“我的优点还多着呢。”
“刚说你像玉娘,你怎么又像我了。”
“像你?”
“是像我,像我一样厚脸皮。”小宝白了陆正一眼,不再搭理他。
过了一会,小宝忽道:“哎,姐夫,我带你去看一个十分有趣的人。”
“有趣的人?这世上还有让你感到有趣的人,那我真要看看。”
小宝手舞足挥,比量着道:“这人身高极长,饭量奇大,嘿,你若见到他说不定会惊的掉落下巴来。”
“哦?”陆正真的来了兴趣。
“不信你随我去瞧瞧,保证让你一见之下,惊掉下巴。”
陆正摇摇头道:“爹这般老实的人是如何生出你这个大嘴巴的。”
“哼,走吧。”陆正不再多说,随小宝去见那所谓的巨人。
两人行不多久来到一片小树林,远远的陆正听见林中传来一阵阵呼喝之声。两人进入林中之后,陆正果真是大吃一惊,虽未掉了下巴,却也差不哪去。他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巨汉!
上次说到陆正猛然吃了一惊,放眼一看,原来前方茂林之处正有位一丈多高的巨汉在那挥舞着一柄脸盆大小的巨斧,“卟卟”的伐木。
小宝见陆正这般惊讶,脸上颇有得色,叫道:“喂,怎么样。你嘴巴是不是还能合的上。”陆正摇摇头道:“果然不是一般的高大!”
正说着打林东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身穿一袭青色绸衫,头顶一项八爷帽,一脸的刻薄相,尖下巴,高颧骨,八角胡须,一对三角眼。人远远的就叫骂道:“大猪,你它妈的过来吃饭。”声音尖锐,听的陆正直皱眉头。
那巨汉闷应了一声,嘭嘭大响的走了过去,接过对方手中食盒,揭开盖来,坐下要吃。
“那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叫他大猪。”小宝道:“这大汉本来的名字没人知道。但他却非常能吃,一顿饭三斗米。这饭量,我看就算是外公也养不起他,这穷汉自己就更不用说了。于是久而久之,人们就叫他大猪了。后来东村的财主把他招来,让他来自己的林场伐木,然后给他些饭吃,嘿,刚才你没见他一斧一去就倒下一棵树,他这一个人只怕是顶十个人呢。这个管家模样的人就是财主家的管事,抠门的紧呢,人称无毛铁公鸡。”
陆正笑道:“铁公鸡尚且不容易拔毛,这无毛铁公鸡岂不是根本无法拔毛。”小宝道:“可不是,这大猪遇到他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活要多干不说,还吃不饱饭。搞的成天半死不活的。”
这时听前方的那巨汉道:“李管事,怎么就这点米。不过才半斗多。”李管事的逗鸡眼一挤,怒骂道:“你这猪生的东西,这已经是最大的量了,你想吃多少?难不成将米仓的米全给你吃,不撑死你!”
“可是东家说是一顿饭给三斗米的。”大汉小心说道,虽然他身格高大如山,可是说起话来委委屈屈,如小孩一般。
“去你妈的,我怎么没听说过。”说着拣起一块大石子向大汉砸去。大汉一躲,并没躲开,额头上立时肿起了一个大血包,眼中明显有一股怒意升,却隐忍着不敢发作。
“吃完给我赶紧干活。”说完那管事晃晃的转身而。
陆正见管事走了,拉着小宝走向那巨汉。
巨汉正在郁郁的闷头吃饭,忽然现自己的身前就多了一双脚,显然这并不是管事的那双脚。巨汉抬起头来见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儿,说道:“你干嘛地?”
来者正是陆正,他离近看这巨汉时,更有另一番的惊奇,只见他脸盘长大,胡须满面颊,只是全身脏兮兮的,一眼困苦凄郁神色。陆正心道,我既遇到他,也是今生缘分,何不做些善举?便答道,“我是找你来的。”
巨汉一呆,问,“找俺干什么。”
“想让你以后跟着我。”陆正直言不讳。
巨汉惊讶道:“跟你,你要我干什么活?我可是很能吃的,你供的起?”
陆正哈哈一笑,“我什么活儿都不让你干,你只是每天练些功夫就行了。”
“练功夫?”巨汉更加迷惑,眼睛因惊讶瞪的极大,看来有些吓人。唬的小宝倒退几步,心中暗骂他大眼鬼。
“对,你跟着我非但每顿饭能吃饱,而且不用干活,你来不来?”
巨汉添添唇,语气有些激动,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竟然天下掉下来一样落到身前,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的问,“你不是骗咱吧?”
陆正笑道:“我骗你干什么。你现在就跟我走,以后不用再受那个什么无毛铁公鸡的气了。”
巨汉愣了愣,“好吧,不管你是不是骗我,这我是走定了,俺已经受够了那个人的鸟气。”说着就站起了巨大的身子。
陆正笑道:“你早该如此。”小宝在一旁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功夫你还没教呢。”
“没意思,只是家。”
“不行,要在这教我。”
陆正道:“你若想在这,自个儿留下就是,我又不拦你,只不过我可要走了。”
“喂,怎么能这样,来,喂……”陆正却是不理。
在小宝一路叽叽咕咕的闹人声中,几人到了秦府。众人见陆正带来这个高山般的巨汉俱都非常吃惊。
老太爷道:“小正,你这是干什么。”
陆正道:“他以后就跟着我了。”
老太爷苦笑道:“你要他跟着你干什么,咱家可没树砍。”
陆正道:“我自然有打算,外公就不要再问了。”
老太爷点点头叹气道:“年轻人总是有奇怪的想法。”
青青道:“他顿饭可是要吃掉三斗米,外公是绝计养不起。”
陆正笑道:“这都不是问题。”
陆正让下人为霹雳准备了换洗衣物,又让他洗了一个澡,吃了三斗饭,十斤肉食。将他拉到院中空地处,陆正道:“我所以要让你跟着我,完全是因为你这巨大的身躯。”
“我身躯怎么了?”巨汉忙问。
陆正不答反问“你可是知道世上有气功这种东西?”
“我听说过,人说练成之后可开碑碎石,厉害的紧,我还亲眼见过这样的人呢。”
陆正笑道:“那只是一小部分练习气功后的好处。练气功不但能如你所说的开碑碎石,更能延年益寿,身心愉快。你是天下少有的奇异体质,你这种人,要是一旦练起气功来,那是万夫莫挡。“
巨汉脸色激红,问道,“你真的要教我功夫?”
陆正笑道:“自然,不过我如此年轻,是不敢收什么徒弟的,你就算是我师弟吧。”
“我愿意,愿意!”巨汉虽巨,却也不是傻瓜,焉有不答应的道理。
陆正道,“你要学就须要用心才是。”
“师哥放心,我会用心的。”说完挠了挠头道:“这样叫真别扭,我不如叫你小哥算了。”他大概是赚陆正身材相比自己太小,才有此相法。陆正笑道:“叫什么无所谓,不过你的名字是什么?”
巨汉低下头道:“他们都叫我大猪。”
陆正摇摇头道:“这也算是名字?记住,你以后的名字是‘霹雳’,这可是将来要在江湖中笑傲无双的名字。”
雷霆又是挠挠头道:“我知道了,小哥”他虽不知这话中的意思,却仍应了下来。
余下来的时间里,六人一直生活在秦家,二年时,二老相继过世。而六人在修为上也提升不少,比之那些江湖人不知要高明多少。平日里无事时,飞贼出身的暗月常常夜走千家,尽盗些巨富大官,陆正银子多的都不知道怎样去花销。
由于这当中只有暗月与玉娘习过功夫,于是两人就教授几人,对于内息丰盈的六人来说,这些拳脚之类十分简单,一学就会。
但暗月却不满足,他先后盗走武当、少林、华山、八卦门、如意门、天星门、等数十个大门大派的各家武功。拿来一起习练,反正除了修练也无他事,几人也乐的有东西学。
这当中有一本《金刚伏魔雇》十分适合于霹雳练习,因为它本来就是一位巨大的僧人所写。书的扉页上说,创这功法之人是一个世间罕有的巨大之人。他百年前出道江湖,所向披靡。人们都称他为‘伏魔神僧’。这位神僧据说晚年功参造化,创下此《金刚消魔诀》一书。
陆正就将书直接丢给了霹雳,霹雳也一切都听陆正的,见他丢来一本书,就认真的练起来,十分起劲认真。
丹成
一卷【少年江湖】丹成
过了几年,几人的功夫越练越强,便动了开一个武馆的念头,于是从邻村近县招来了许多人学武。
这一年,江湖中武皇门如日中天,而玉娘时刻没忘杀父大仇,刻苦习艺。
陆正知道她心思,心想,武皇不知是什么来路,玉娘虽然武功精进,万一不是他对手岂非大坏,我还是先去探上一探为好。
一日,陆正便找了一个借口,说是自己要去道观看一看,让几人在家好生看孩子们,便打点行装,离开了归辛。
此时大约是日暮时分,许是急着赶路,陆正错过了宿头,正后悔自己大意,恰巧遥见前方有一处看似极大的庙宇。
“且先去那庙中往上一宿。”陆正心道。于是趋身而至,人至庙门前,陆正只见庙门两旁立着两个大石狮。陆正心中怪道:“这庙门之前还有立两个大狮子的,看来这世上当真是无奇不有。陆正不管那样多,两步走到近门处,拍门叫道:“那位大师在此,小子投宿。”
过去没多久时间,一个和尚探头出来。陆正一见这和尚,心中暗叫一声‘好家伙’。原来这和尚生的一脸的横肉,一张血盆大口。腰如水桶,胸前更是露出一撮胸毛。那和尚翻眼看了看陆正,细声细气道:“喂,你小子是干什么的。怎的来我这逍遥庙这来。”
陆正听的一皱眉头,心说世间竟有这样的和尚,却又不好发作,说什么一会儿自己要用到别人。“小子因为匆忙赶路以至晚了宿头,特来贵寺借宿一夜。”
陆正话虽客气,谁知那人想也不想就道:“哼,咱们寺内从不收留外人,你快快走吧。”
陆正可不想在外露宿,忙道:“我只是借宿一夜,还请大师行个方便。”
那和尚本来仍是要拒绝,却猛然见陆正腰前的一方玉佩,和尚当是识货之人,一见之下就知不是凡品,那并不大的眼睛就眯了起来。笑道:“既然施主确是有不便之处,我佛家之人怎好再拒绝于你。你随我来吧。”和尚虽然笑的十分恶心,但陆正并无太多反感,心中却说,必竟还是个出家人,到时总会心软。
两人行入院内之后,和尚并未带陆正去见其它人,只是为陆正准备了一间客房。陆正道:“有劳大师父了,这个请收下。”陆正一向大方,说着将一个五两的银元宝放在和尚手中。和尚接过银子,并不道谢,倒是奇怪的一笑。转身而去,陆正也未在意,开始收拾房间。他要好好手睡一觉,明是还有路要赶。
陆正正要歇息,那和尚忽的进了陆正房内,笑道:“施主,请用些斋饭。”陆正忙道:“有劳大师,小子谢过。”
和尚嘿嘿一笑,自己出了房门。陆正转身看那斋饭,见是一盘豆腐,一盘青椒,还有一盘白菜。旁过放着一碗白米饭。陆正向来不喜素食,可此时却只有吃这些东西。摇头一笑端起碗来。
饭菜有些粗糙,也并不爽口.刚吃了几口,陆正忽觉腹中一阵巨痛。
“饭菜有毒!”陆正心中一惊,一声大喝,盘膝坐于地面之上。顿时一股火烈烈的纯阳之气由小腹直升上来。
另一间僧房之内,那方才与陆正送饭的和尚正骑在一个娇滴滴的少女身上。口中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声。少女辗转扭动着娇躯,蛇一样的缠在和尚身上。一旁正有一个同样丑陋的和尚欣赏着这一幕活春宫,脸上满是艳羡神色,口水差点流到地上,面皮因这景像的刺激而变的血红,鼻孔一张一合的,相来眼前的人一完事,他便要‘前仆后继’了。那和尚边动作边问,“那人如何了?”“怕是已经完蛋了。我去看看。”那被称之为师兄的和尚喘息着道:“你去看看也好,我要干死这个小婊子。啊……”和尚由多看了两眼,吞了一泡口水。这才出了房门。
陆正体内的真气前所未有的猛烈。忽然,所有的真气全都涌到丹田。迅速的结成一团如云是雾的气团。接着,仿佛全身每个细胞都被撕裂一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缓缓渗出一丝炙烈的气息加入丹田的气团之中。异变陡生,气团忽然猛烈的收缩。刹那间凝成了一颗小珠。有米粒般大小,但却像阳光一样的耀眼。仿是蕴涵着无尽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