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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八方 当前章节:148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2:41

一青白脸色的道人上前一步道,「你们杀了我家少门主?」

灵缚心慧眼活,只一念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知道那少门主定是那个什么李总兵了。

便冷笑道,「那姓李的是我杀的,你待怎地?」

那道人面色一冷,「很好,你便随我去见门主,祭我少主阴魂。」说罢,手一招,一股黑气袭来。正是阴门妖法,灵缚怎能躲的开,正没奈何。陆正一招手,一股红气迎去,正撞上那股黑气。两气一撞,「丝丝」的一阵乱响,红气余势仍是猛恶,撞散了黑气,又扑上那道人,道人一声惨叫。化为飞灰。

那红气却是陆正的火神内气,他如何挡得?才有此难。

另两道人见状,骇的呆在原地,不动不言,像是傻了痴了一样。只是瞪大了眼睛望向陆正。

陆正一声大喝,「你们哪里妖人,敢来此行凶?」

道人如梦初醒,大叫一声,夺门要走。被陆正赶上,一个个制住身子。

几人早知陆正法力,求道,「大仙饶命,我等是奉命办事,身不由已。」

陆正冷笑,「你们可是阴风门的?」

「是,咱们是阴风门的。」

「可是来报仇?」灵缚问。

「是,只因门主见少主的本命元石碎了,才知他出了事。就遣咱们来查看,在一个知府那里得知了情况。原来是被一女一童所杀。并为我们画了人像。这才与差人四处来捉。」

陆正冷笑道,「既然要捉,我就陪你们走一趟,去看看什么门主。」

道人们求道,「上仙休去啊。我门中在万山深处,内有凶兽恶魔无数。有去无啊。我等也是门主用法力送出的。自己是万万进不得的。再者门主法力高强,通天彻地,我们不敢私带人去啊。」

陆正见几人不肯,道,「若不愿,便让你几人吃下苦头。」

手在几人身上一拍,一股真气透过。几个道人便在地上打滚,口中爷爷,菩萨的乱叫。原来陆正使了一个「搜髓结脉」的法术。将这几人治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一刻,几个道人就受不住了,一个个的口中叫道,「我说,我说。爷爷饶了我们吧。」

陆正始收了法术,笑道,「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快快说来。」

「我阴风门在川南天阴山上。」

「门中都有何人,可有法力高强的。」

「门主有一个朋友,叫‘八极鬼王’是个厉害角色,善使冥术。他又有两个拜把的义兄,一名‘大力法王’,一名‘太阴公子’。另外门下有亲传弟子十人,各有神通。」

陆正心想这什么阴风门倒不简单,办完事情,自己倒要走上一趟。便对乌老大道,「且先押了。我日后再问。」

乌老大照办了。

陆正道,「你们去吧,我自己走走。」

众人不敢相强,只得各自去,倒是莲生非要跟定陆正,连带着也拉上了灵缚。

陆正见他似乎对灵缚一分也离不得。便笑道,「莲儿,你却是为何要缠着灵缚,你难不成真要她做你媳妇儿?」

莲生大眼睛一眨,道,「自然,你道我是说着玩儿呢。你若不同意,我可不愿意呢。」

灵缚听的真切,心说,这真是个要命的小鬼头儿,自己真是羞煞了。

陆正一板脸道,「她叫你个小师祖,你这样想,不是乱了辈分了。岂非是胡闹。」

莲生笑道,「尘世之礼与我无关,我只做想做之事。只说爱说之话,礼乃人定,事却人为。」

陆正一愣,不想他竟说出一番大人话来,细品来竟还有几分道理。

陆正道,「就算你家有理,可人爱喜欢的是华山的小子,你一个小孩儿却怎地与人家比?」

莲生一翻白眼,「我却不长了不成?」

陆正听后哈哈大笑,「你这小浑蛋,我却不明白,你怎地就看上人家灵缚了。家中无数莲女你却一个不睬,倒出了门胡来了。」

莲生眼现迷色,「我也不知道因是只是有个感觉罢了。想就是人口所言的‘率性而为’罢。」

陆正摇摇头,对灵缚笑道,「缚儿,你却怎么想。」

灵缚红着脸道,「徒孙无话可说。」

陆正正色道,「你莫道莲儿是说闹,这小子说来事儿就来事儿。一点儿也不与人骊马虎。你莫非要答应他?」

灵缚一听就慌了,急道,「行不得,我,我……」却说不出个理由来。

陆正笑道,「你莫急,嗯。」他看了莲生一眼,见他一脸不乐意,心想,这毛小子动真格的了,我却如何是好。我还要灵儿接我师父真灵呐。

又想,莲小数年了也未长大,不知何年才能成人。灵缚是凡体,寿岁有限,却是等不得的。想又要收个弟子了。而且那师父的归宿又要废一番周折了。

却说陆正一路走来,途中多繁华,多有商人行客。店铺林立。

正行间,路遇一十字口街,上布一告示,正有数人围看。陆正好奇,赵去一看,只见上写着,「急求神医」四个大字,下面写了详情。

胡家除龙

 陆正往下看时,看上面写着,兹有七叶山庄二小姐身患恶疾,延请多方高明之士看治无果。无奈之下,贴榜求医。有意者请到庄上一查。若能医愈,庄上有重谢,给金百两,庄主人并与医者结为知交好友,荣享无限。——胡无果

灵缚看罢,笑道,「太师祖,你医术通神,通晓阴阳。不如去看一看,也许能治好这位小姐。」

陆正正有此意,一是好奇这人所得之病,二来也想立些功德,于人于己皆有好处。便笑道,「也好,你揭了榜吧。」

「是。」灵缚笑吟吟的将榜揭下,道,「这家二小姐遇到师父却是一个大造化。」

这时,远处两个在茶棚吃茶的仆人样打扮的蓝衫人走来。对灵缚长揖道,「神医请随我来。我便是庄上仆人。」

灵缚明白他们是七叶山庄布在这里的眼线,是为看哪个揭榜的。笑道,「我可不是神医,是这位先生。」说着看向陆正。

那两个仆人面无表情,道,「不管哪个,快快随我去吧。」那样子像是在说,你是不是医生无所谓,有人揭榜跟我去便行,我可交了差了。

灵缚一皱眉,看向陆正,请他示下。

陆正道,「那咱们去吧。」几人便随在仆人身亦步亦趋。两仆人忽见陆正还带着一个小孩儿,和一只大狗。(血狼已使神通变成一只极为可爱的大狗。自然是莲生的要求,说是它生的凶恶,会吓着自己小媳妇儿。血狼在其‘淫威’之下不得不从。)不由问道,「这位先生,没有必要带这么多人去吧。我家主人是爱清静的。」

灵缚眨眨眼,道,「小哥有所不知,这是先生公子,是随先生学习医术来的。这大狗是一神犬,能辨七病八灾,极是厉害。我家先生看病可是少不得他呢。」

两个仆人瞪大了眼睛,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瞅了狼王几眼,满眼的惊奇。又见莲生肩上有只小鼠,一个瘦仆道,「哎,这还有只老鼠,不可不可,我家小姐最怕老鼠。」

灵缚暗叹一声,不让这老鼠去,这小祖宗怕不要闹翻了天。便道,「两位又不知了,这鼠也是一神鼠,能辨各种草药,你家小姐的病一定不是凡病,少不得要许多奇稀的草药,却能少得了它?」

两仆一翻白眼,心说,这丫头骗鬼呢。却也不再说了。

不一会,一行就来到了一庄园。大有方圆数里。

进了一个红漆大门,便是一条青石路,两侧栽种许多花草,多是名贵品种,围布游廊,十分清幽。

折了几折,进了二门偏厅,两仆道,「请稍等自便。我去请主人来。」

陆正道,「请。」

这时几个丫环上来置了茶水点心,立在一旁,陆正见厅内布设豪华不失雅意,仆人知礼周到,心说,这家怕是大有来历。

不一会,山屏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些急促,想是主人了。

果然,一个声音道,「神医啊,你要救我女儿。」

人未出来,来人就叫开了。

陆正起身,那人也已出来,流目一扫,目光就落在陆正身上,陆正见他生的团团富富,满面红光,却是面相和善,道,「不敢当神医二字,但有疑难,快请见告。」

那人上前一把握住陆正双手,叹道,「神医啊,你且坐下,只我说来。」

他如此‘亲切’,倒让陆正有些不自在。灵缚却是抿嘴一笑,心想这人倒有趣。

陆正忙道,「请说,请说。」

那人却又不说了,忽的看到了东张西望的莲生,笑道,「这是先生家公子?」

「是。那个是我徒儿。」

陆正怕他又多问,想及早见一下病人,便一起了。

那人点头道,「想也得了神医真传了。啊,这大狗可真威风啊。咦?还有老鼠。哈,果然不假,人说本事越大,为事越怪。真应了,真应了。」

陆正见他没完没了,不由着恼,却兀自忍耐,亮声问,「不知如何称呼?」

那人笑道,「在下胡无果,阁下高名大姓?」

「鄙人赵奇。若无它,请小姐出来吧。」

胡无果脸上忽然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来,道,「敢问先生,有没有不用见病人就能治病的法子?」

陆正眯起眼睛,「此话怎讲?」

胡无果似乎犹豫了一下,道,「这个,是我家女儿向来怕生,见不得外人,我想先生能不能像书上说的那样,能够隔线听脉?」

陆正知他在胡扯,便拂袖道,「你若不想我治,我就走便是。何来戏弄之言。」他一说知,灵缚也起了身,做势要走。

胡无果这下慌了,急道,「先生莫要生气,我……哎,我真的没胡说。」

陆正冷笑道,「说什么见不得生人,这慌话说的也太不像话了吧。治病要寻根,你不告我实情,我就是天上神佛也救不得你家小姐。罢罢,我告辞了。你另请高明吧。」

胡无果一把拉住陆正,苦着脸道,「怪我怪我,先生不要生气。我说就是。」

陆正这才转过身,道,「请讲。」两人方又坐定。

胡无果一脸苦恼之色,道,「说倒可以,只望先生能保守密秘才好。」

陆正笑道,「这你放心,且不说我或能治好你女儿。我医家是为救人,又不是为了搬弄是非。你怕什么?」

胡无果叹道,「这话说来起于一年前……」

他这一开口,莲生竟也支起了耳朵细听,像个小大人似的,却是赖在灵缚怀里。

「那一天是春日,我夫人携了女儿去东山太君庙拜祭,路过龙河时需得摆渡,于是夫人与小女只得上船,不想。人到河心时,平地就起了一阵大风,我夫人与女儿当时就纵声大叫。吓的半死。之后风也停了,船就过了岸。本来以为无事了,可是怪就怪在,我女儿家后,便如痴了呆了一样,数月的不说话。也不吃不喝,我请了多少名医,多少法师和尚就是无济于事。更可怕的是,从前几天开始,我女儿身上开始生起了碗大的鳞片来,起初只是一两个,现在弄的全身都是。我想,这怕是魔上身了。」

「于是我一连请了十几个法师巫婆神汉,让他们一起来做法。却不想,这些人一见我女儿,人就吓的跑了,再也不肯来了。把我气的半死。实在没办法了,才贴下榜文,希望有哪个高人能救我女儿。说着老泪就下来了。

陆正听罢,疑眉不语,胡无果也只得小心的等着,半响,陆正问,「她身上可还有其它的征状?」

胡无果想了想,道,「除外她肚子好像还大了许多。像……像是……」说到这,他脸色发红,却说不下去。

陆正接道,「像是孕妇?」

胡无果叹道,「谁说不是,这也是我方才不想先生见她的原因之一,怕先生见笑。」

陆正道,「事不宜迟,快带我去看你女儿。」

胡无果道,「请随我来。」唤来了丫环,先行去打理了。自己却带着陆正一行向后边走去。

他家果然是院深房多,陆正直走了老大会,才来到后园处的一个红砖房前。

胡无果道,「请稍等。我先进去看一看。」

说着,打开房门,胡无果先进了去。一会,他便出来,道,「请进吧。」

陆正当先迈入,一入内,陆正就闻到一股腥味,这味道有些似曾相识,不由大奇,却又想不起来。

一入内,就见是一个花厅,西侧隔着一个花屏,陆正绕过花屏,果见一个花帐,上面坐着一个女子,一脸痴色,脸上布满了极大的鳞片。陆正靠近他时,那腥味越发的浓了,才知这气味是她所发。

莲生肩上的银子,一见那女子,口中吱吱乱叫,惹得众人都向它看来。莲生弹了它一下,道,「莫乱,莫乱。」这一下甚疼,它也不敢叫了。

陆正问,「它说什么?」

莲生笑道,「银子说这女子是条龙。」

陆正一时恍然,猛然想起,这气味实在是小火身上的味道。正是龙的气味,那这凡世女子为何会有龙味?目光投向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脑中一亮,不由拍手道,「原来如此。却是天意。」

胡无果吓了一跳,瞒怨道,「先生,你莫一惊一诈的,小可胆儿可不大。被你吓杀了。」

陆正笑道,「吓你一下也无妨,你女儿病根,我已找到了。」

胡无果面色大喜,道,「果真,你不是刚进来,看还没看。」

陆正摇头笑道,「正所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正是此理。」

胡无果问,「却请教先生,到底是何怪疾害我女儿?」

陆正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龙。」

胡无果一惊,吃吃道,「龙?什么龙?」

陆正叹道,「也当你女儿命中有此一难,他身子已是被一条龙所霸占过了。正是在当年她渡河之时所起。唉,一切皆是缘果。」

胡无果听后,脸色变幻不定,喃喃道,「妈的,这是怎么说的。我家要出真龙天子了。呀!却不是要造反了,岂不是要诛灭几族?」这一想这家伙就流下冷汗来了。

陆正知他想法,不由摇头,道,「你当皇帝真是真龙天子?」

胡无果怔道,「不是真龙是什么?」

陆正笑道,「那不过是古人杜撰出来骗些愚夫蠢民的罢了。若是真龙天子,历朝天子岂会被人所杀?你要知,不独中原,其它国家尚有千百,这世上真龙也太多了。我说这龙,却是实打实的龙,可行云布雨,小可茂于芥子,大可头天脚地。有大神通。你可明白了。」

胡无果像是傻了一样,口唇颤动不已,说不出话来,真个像呆了。

陆正轻拍他肩,送出一丝灵力,为他醒魂。

胡无果一震,便清醒了许多,急问,「却能不能治?」

陆正道,「你要怎样结果?」

「什么怎样结果?」胡无果不明。

「或让小姐无事,恢复如初。或让她产下龙子,变作妇人。或是让她自然生灭。」

胡无果道,「自然是让她恢复如初。」

陆正摇头道,「不好,不好。」

胡无果惊道,「哪里不好了。」

陆正道,「她如恢复如初,有些困难,需要五年十年的,太也漫长。」

胡无果差点儿摔倒,颤声道,「那让她产下龙子?」

陆正却是有私心的,心想,这女子体内孕有龙种,我若是把师父真灵放入,却是大大的有好处,才有上面说辞。

「这样最好。要知道,你女儿魂魄已被那龙收去,想是在那龙手中。我也不好去寻,一则人家法力高,二来,我也不知它在何处。若是要她生下龙子,那龙必定会来寻她,我也好想法。」

胡无果跺脚道,「却有何法,只好如此了。」

陆正过去为女子把了把脉,见她脉像平稳力健,知她身体无碍。而且将不日产子。便对胡无果道,你先去,我叫你进来,你再进来。」

「好好,你有事叫我。」胡无果早知陆正不简单,唯唯而退。

见他出房,陆正自怀中拿出那本《巫源》打了开来。

灵缚奇道,「师父,这是什么?」

陆正道,「是本奇书,我前些时日对它颇有感悟。时面有一个祭龙巫阵,我看能不能短时内通晓,或许会有的上。」

见他这样说,灵缚不敢再打扰,抱着莲生等在一旁。

见陆正盘膝而坐,双目微闭,丝丝青光从书中发出,缠上陆正脑门,围而不散。这般过了许久,陆正方始转醒,面露笑意。灵缚喜道,「师祖成功了?」

陆正点点头,「差一点儿就不成。你去叫他进来吧。」灵缚应声去寻胡无果。

胡无果等了半天,不见有声,也不耐了,这人竟吃茶去了,灵缚半天才唤仆人叫将出来。

见着陆正时,胡无果问,「仙师有何要求。」他已改了称呼了。

「你去取九只大蛇胆,须有拳大,九十九只母鸡,须是黑色的。再置办七百根柳木桩。速速去办。」

胡无果材大气粗,价也不讲,就办去了。

话说有钱好办事,也只半天功夫,天黑下时,他已办好。陆正还赞了他几句。美的他合不拢嘴。

胡家除龙

由于这家小姐近日的就要生产,陆正不敢离开,当夜便在胡家里住下。那胡无果自然是殷勤招待,家中美食尽皆拿出,这却乐坏了莲生,笑倒了银子,振奋了狼王,三个家伙大吃特吃。胡无果的家当虽多,也禁不住如此折腾,二日时,这胡无果已经开始流冷汗了。心中兀自暗自安慰道,这些人几天就走,不妨的,不妨的。

却说陆正这几日也没闲着,他命仆人以九宫之形在院落四围竖上木桩,又取出九只君器级的仙剑并以蛇胆液抹之,在中心八方各放一个。又将鸡放入满院中,不准喂食。自己又命人在中心起了一个祭台,台有九阶,高九丈九尺。

却说这一日,陆正正与胡无果谈说,一丫环慌慌跑来,口中叫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她忽然大叫。把房内的东西都给打碎了。」

陆正猛然站起,道,「带我去。」丫环急忙转身带路。胡无果也忙忙跟在身后,向小姐房间行去。

人还未到,陆正就听到阵阵凄厉的叫喊声,直如人将死时的临去一呼,十分渗人。胡无果脸色苍白,拉住陆正叫道,「怎么办,怎么办,我女儿怎么会这样叫法。」

陆正知道凡人生产时尚且受苦,这龙胎更是让人遭罪,并不如何担心,安慰胡无果道,「你放心,这是应有征像。快随我去看吧。」

胡无果六神无主,跟着陆正抢进房中。

人进入时,只见那小姐面红如血,披头散发,抱着肚子在房上翻滚不停。口中不停咒骂,言语混乱迷错。

胡无果老泪纵横,向陆正跪下道,「大仙,你快救她一救吧,你看她多可怜。我可就这一个女儿啊。」

陆正无暇管他,靠近一些,将手放在那小姐后背,暗输真元,助她暂时安胎。口中对胡无果道,「这是我分内之事,胡庄主请起吧。」

这时小姐的母亲陈氏也走了进来,倒比胡无果镇静,问陆正,「先生,我女儿的病当真能治好?」

陆正道,「多说无用,过了今天,我还你一个活生生的女儿就是。」

正在外面耍玩的莲生忽的嘻嘻笑道,「那龙来了,那龙来了,看我骑它一骑。」

陆正一惊,莲生天听地视,无人能及,他不敢担搁一刻,对众人道,「胡庄主,快快命全庄人离开,一个也产准留下。否则性命不保。」

胡无果吓了一跳,道,「是,是,是,我这就去。」人慌慌的跑出,招呼人都出了庄子。

陆正将莲生叫来,问,「莲儿,你见那龙来了?」

莲生笑道,「是哩,在东三百里,这就要到。那龙恶的很啊。」

陆正让灵缚与莲生呆在一块,自己登上了祭台,手执仙剑,对望天空。就等着那龙的到来。

果然,只数息过后,天空猛然色变,一团黑压压的云彩迫了过来。天地顿时昏暗下来。

「咔嚓」一声雷响,仿佛天塌了一样,震的四野乱颤,陆正暗暗心惊,这是什么龙?又是行云又是打雷的,是电龙?

这世上人有高低上下,龙自然也有三六九等。龙虽是神兽,但毕竟也不是人类,亦属妖类。不过强大罢了。龙有龙丹,随着修行的加深,它们在身体与内丹上都会有很大变化。人们将它称之为‘龙升阶’。

最低等的龙身有四爪,内丹为白色,为龙妖。

再一等的龙五爪,内丹为红色,为龙仙。

七爪紫色内丹的为龙王。九爪黑丹的为龙神,已相当于混元真仙的法力。

但龙也各有属性,有云龙,可布雨行云。有电龙,可震雷闪电。有风龙,可行各种大风急流。有水龙,可翻江倒海。有火龙,可喷三昧龙火,燃杀万物。另外还有土龙。这些龙中最值的一提的是战龙,它们本身并无法术,而只靠自己非凡的体能与龙甲与敌人争杀,十分猛悍。不过这些所谓的电龙水龙,其实每一条龙都有一些法术,不过偏重于一种而已。当然也有同时有两种甚至于几种的龙。这种龙最是难对付。

陆正见对方来势,已猜到对方是一条云电龙。

这时,云层更厚,天色如墨,只听一声震天的霹雳,一道红兴自云层中射来,目标是那小姐的房子。陆正急念秘咒,手中仙剑挥舞,身上红碧两色真气流转。一时间,那按九宫所布的七面根木桩同时发出一股青光来,在天空中织成了一只巨网将那道红光拦在半途。却原来是陆正用巫术借的地气,连成的一张巫网。

那红光不意有人来拦,速度一慢,眼看就要被网上。一斜方向,就要逃开。陆正哪能让它如意,口中一声大喝,手中剑诀变化,那九个方位的九把仙剑一时间光芒大涨,各发出一声剑鸣,化为流光,同时向那经光绞杀过去。那红光似也知道厉害,不敢与这九把剑相抗,在一愣间,就被网入其中,不得而脱。

待陆正细看那网中之物时,却原来是一颗龙丹,不由又惊又喜。

却在这时,天上一声怒吼传来,原来是那龙见有人抢了自己本命修来的龙丹,又惊又怒。

陆正周身压力一大,向上看时,一条面丈长的黑龙化为一团乌光向他压来,却原来还是条战龙。陆正不由猛吸了口冷气,他要不是偶尔得了‘飞龙爪’,今日怕是要退层皮。那龙张牙舞爪,似要将他砸成肉酱。陆正看的真切,只见这条龙一嘴黑牙,眼大如锅,里面满是眼屎,又黄又黑。加上那百十来丈长的身体,当真是又猛又恶的造型。这时,陆正不由把它与小火比了一比,这一比之下。他才发现小火原来还是一个美男子哩。

陆正另有秘宝,却也不慌,只见他将那‘飞龙爪’往上一丢。一声龙吟响起,一条同样长大,但威势更大的金龙出现在空中。

那黑龙一愣,心中大奇,咦,这是哪来的同类,竟还这样生猛,但自己性命攸关,也顾不得别的了。心想,我管你是天王老子,先做了再说。张着大口就向金龙咬来。

金龙也是一条战龙,是被高人封印在了这法器上的,它没被封前也是一上响当当的人物。现在竟有一条晚辈龙要死不活的来主动攻击自己,这还了得,我杀。

于是一黑一金两条龙在天空中展开了大战。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人斗了上面合竟不分胜负。却说两龙斗时,那些黑鸡咯咯的乱叫,每叫一声,就从身上分出一股黑气直冲上天,缠住了黑龙,越来越来,这也让黑龙越来越焦急。原来这黑气不是别的。鸡本凤生,身有凤之精气。龙凤相生相克,黑龙在天上相斗,龙气旺极,那鸡却是饿了好久,元气不足,自要被吸去身上凤气。一阳一阴相抵,却是大大的坏了黑龙的战力。

陆正在下面看的脑门直流冷汗,心想这要是搁了自己,怕是连一下也接不住,立时就要丢了性命。不敢再大意,将那神火罩也抛到了空中,要助那金龙一臂之力。

这火罩陆正已用过一次,并用它杀了鬼奴,但陆正也不知它名称,自己与它取了一上名字唤作‘神火罩’。

神火罩自己能发三昧真火,十分厉害。那黑龙见罩子赶来,也不害怕,飞起一尾巴就要把罩子抽开,但那罩子小时无二两沉,大时重如泰山。黑龙非但没把火罩打飞,自己倒还把尾巴撞得生疼,不由怒极。绕过金龙,拼着受了金龙一爪,向陆正扑来。

陆正一惊,正要躲开,却听一个童雏的声音叫道,「小龙,你好大胆儿,敢伤我爸爸,看我来收你。」

陆正看时,见莲生骑着血狼王,笑嘻嘻的立在一旁。那血狼早就恢复了本来面目,威风凛凛,双目满是不屑神色的瞧着眼前的两只巨龙,仿佛不是两条龙,而是两条虫

胡家除龙

陆正虽然知道这个儿子了不得,却也骇了一跳,叫道,「快去,你来干什么?」

莲生眨眨眼,道,「帮你捉这恶龙。」也不待陆正再问,莲生跳上半空,对血狼喝道,「小狼,去收拾他。若是慢了,可没你三天的饭食。」

血狼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看了一眼莲生,像是在说,你这不是大材小用吗?对付这种货色也要用俺老狼出马。但为了三天的丰盛美食自己不得不为,一声狼嚎,直震的天地都颤了一颤,好血狼,身子一抖,变作了身长百丈的巨狼。只见它巨目如电,獠牙如柱,举起如钢巨爪,身化一道红光,就杀向那头黑龙。

黑龙这猛吃了一惊,它娘地怎么又来了一个这样生猛的,自己怕是流年不利,这就起了退走的念头。

一晃龙头,黑龙长吟一声,自爪间放出一道粗如牛身的红色闪电击向血狼。正是它的看家本事。

但金龙却瞅准了时机狠狠的给了它一下,正是一爪打在了黑龙身上,直打的龙鳞翻滚,血肉四溅。黑龙吃痛,「嗷……」的叫了一阵,发狠拼命地又向金龙打来。金龙「吼吼」一阵奸笑,滑身躲了开去。

却说那狼王见一道闪电势强力猛地击来,也不在意,大口一张,道孤形的血光电射而出。直撞向那闪电。

只听「咔啦啦」一阵大响。天空暴起一阵光华,之中红光嘣射,气流击荡,将那四周的云气都吹得远了,四散消失,天空一时亮了起来。

陆正看的真切,见那血狼口中喷出的东西余势不衰,依然是打向黑龙。

黑龙见自己放出的闪电被人击散,就知大事不好,来者极强。还没来得及闪,那红光就「嗖」的劈头打来。急忙间,挥爪去拔,倒也反应迅速,爪上一热,就与那红光撞到一块。正自奇怪这东西是什么玩意,一声大响传自耳边,身子一痛。自己巨大的身子竟然被气浪掀的老远,细看时,自己两爪早已被炸的不知去向,前半身也血淋淋的,好不疼痛。不由三尸暴跳,怒吼一声,撞向血狼。

血狼刚用自己的绝技‘血斩爆’伤了黑龙,正自得意,见对方又要来打。不由冷笑,也不用那血斩爆,直直的朝黑龙相撞过去。

金龙早被血狼一击震的呆了,飘在一边不知所措。这一愣间,一狼一龙早撞到一块,它们一个是异界狼王,一个是人间神兽,只听「轰」的一声肉响,一团气浪自半空直轰下来,将胡家的房屋破坏的一干二净,片瓦无存。

陆正只见天空血飞肉舞,龙吟狼啸,只一息,一条黑影摔将下来。细看时,不是那条黑龙是哪个?

陆正呀的一声惊呼,跑去看时,那龙早气息奄奄,皮开肉绽,浑身上下没个好地方。狼王早就悠哉悠哉的到莲生身边。

莲生弹了狼王的脑门一下,语气极不高兴的道,「你这笨蛋,好好一条龙叫你弄成这样。我还想要张好龙皮送给妈妈呢。这好了,都烂了。却去哪再找一张?」

那半死不活的黑龙听了,心里一跳,身子一挺,竟昏了过去。

狼王脑袋低垂,哼也不敢哼上一下,忽然将目光投向那仍飘在半空发傻的金龙,一龇牙,目露凶光,那金龙早就被它吓的怕了,哪里还也再呆,身子一晃,化为一道金光又变成事物到陆正手中。

陆正把那东西接到手时,还能感觉的到它在不停的颤抖。

莲生见罢更怒,道,「你这蠢蛋,它不过是条龙魂,能扒出个鸟皮出来。」

狼王打了个响鼻,跑到陆正脚下,自是要让他求个情,要不然,这个小煞星不知又要如何整自己。

陆正过神来,笑道,「莲儿,你干嘛生它气。它可是立了头功了。」

莲生撇了撇嘴,不以为然,暗道还不是我让它去的。

这时那灵缚跑了过来,一身的泥土,陆正知道那是被倒下的房屋溅的。便问,「你可无事吗?」

灵缚一笑,「我无事,倒是那小姐给伤着了。」

陆正一惊,「伤的重不重?」

灵缚道,「天幸只是轻伤,已被我包扎好了。只臂上流了点血。」待见到那地上躲的巨大黑龙时,灵缚惊问,「师祖,这,这可就是那龙?」

陆正道,「是,它方才刚被狼王拿下,已经昏了过去。」

灵缚不由看了一眼那平时老实巴交的狼王,心说,不光人不可貌相,狼也如此啊。

狼王半眯双眼,并不理会二人评说。

灵缚少女心性,自然好奇,这在传说中的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不由蹑手蹑脚的走近,要看个清楚。

说来也巧,那黑龙方才被吓的昏了过去。但毕竟身为神兽,不一会也就醒了过来。却是在装昏,不敢动作。这时见一个人类凡女过来,它心眼儿一转,就起了计谋。

灵缚见那龙头巨大如房,一要根龙须直如那人腿粗细,不由心惊,正在这时,那黑龙身子一动,一根龙须将灵缚卷起。口吐人言道,快退开,不然我可要杀掉这个女人。

陆正心头震骇,不敢乱动,道,「你不要伤她,我们退下就是。」

小莲生脸上红气一闪,冷气道,「小龙儿,你快快放下它,说不定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你只要伤了她一根寒毛,看我不抽你龙筋,扒你龙皮,食你龙肉。」

那黑龙打个寒颤,心道,乖乖,好狠的娃儿,叫道,「少吓你龙爷爷,快退下。」

莲生怒道,「就你也敢威胁我。」只见他小指动颤动间,一丝红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缠向黑龙。

黑龙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身子一僵,身不由已的将灵缚放下。

陆正一把将她接过,看那龙时,依然不能动,只是一双巨眼滑碌碌的转动。

莲生道,「你不听我话,让你吃些苦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对陆正道,「爸爸,你不问它么?」

陆正心想,你小子倒还没忘了正事。道,「你让它能张的开口。」

「嗯。」莲生指头一动,那龙就骂道,「你这群泼贼,龙爷爷我与你们一无冤二无仇,你们干嘛要打我的麻烦。」

陆正笑道,「你虽与我们无冤无仇,却是与这家里的小姐有仇有冤。你敢不认?」

那龙听罢,闭上了嘴巴,不知想些什么。

陆正喝道;「说,你为何要害胡家二小姐?」

黑龙闭口不言,只拿凶目瞪着陆正,莲生见它这样,心头火起,道,「你这瘟龙,却不是讨打。」对血狼喝道,「小狼,你也几日不吃荤腥了,它就与你享受了。」

血狼一听之下,双目放光,它等这句话老半天了,身形一晃,变为原本大小,蹿过去对着那龙背上的肉就是一口,接着又是一扯,这一下怕是被它扯下来几十斤的龙肉,一脸幸福的吃起来。

那黑龙一声惨叫,震的灵缚将耳朵捂上,面露不忍之色,却不敢多话。

狼王只吃了三口,那龙叫道,「把你八代祖宗,我说,快让这瘟狼走开,娘哎,可疼死我了。」

莲生一挥手,血狼这才恋恋不舍的走开。眼光仍是不停的瞟向黑龙那流血的伤口,

「你快说吧,不然又要受罪了。」灵缚道。

那龙眨巴睡巴大眼,一行泪就留下下来,哭道,「我它妈的哪辈子没干好事,遇到你们这群煞星,可怜我的身子,可怜我的龙丹,却都没有了。」

陆正见它这般罗嗦,怒道,「少废话,说正经的。」

那龙无法,心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权且听这几个恶汉的。等我脱得大难,再图报复也不迟。」便道;「我说就是。」果真老老实实的交待起了事情的起因来。

胡家除龙

上一说道那黑龙被莲生整的无法可施,只得服从陆正的话,把自己与那胡家二小姐的前因后果说道出来。

只听它道,「这事要从年前说起,那一日我正在修炼,忽然心念一动。知道自己的天劫就要到了。这下我被吓的半死,不怕你们笑话,我的修为在同类龙族中是比较烂的。哪里能挡的下那变态的天劫,就想起来了一个祖上传下的法术,唤作‘转龙胎’的。」

陆正打住它问道,「你们龙也有天劫,我头次听说。」

那黑龙哼哼几声,道,「凡想长生修道的,哪个没有天劫?就算是天上那鸟仙帝也要渡劫,又不止我们龙类。我们龙有龙神,龙王,龙仙,龙妖四个级别,这还不包括那原始的,无法力,只有体力的元龙。从元龙起,每升一级就要经一次天劫,一次比一次厉害。我要渡的那个比你们仙人要渡的噬元劫还要凶险。你们仙界有仙帝,可以布劫为你们免去强大的无相天劫,我们龙却不行,受的是那真天劫,来不得半点虚的,我们五成的族类都死在这上面。但是我若是用了‘转龙胎’的法术,就能逃的开了。这法术将我的龙丹并作元神一起投入一个孕有龙子的女子体内,我再收了她的魂魄,待我出生后,非但法力不失,因为吸了女子与龙胎元气还会增加,而且还逃过了天劫。这是我们龙类做梦都想要的。」

陆正与灵缚一时全都明了,问,「那胡家小姐腹中的胎儿可是你的?」

「自然,有一年多时间,快要生了。我今日来就是转胎来的,却被你们扰了。」语气中满是愤恨。

陆正忽然想到一事,问道,「你就不怕别的真灵先一步进入?你到时赶也赶不出来,岂不是坏事。」

那龙一呆,道,「你知道的不少啊。这是我祖上的神术,自然可用,我在那女子腹内种下了噬灵虫,不是我的元神,一进入就死无葬身之地。怕它怎地?」

陆正听罢,流了一身冷汗,幸亏自己多问了几句,不然岂不是害死了师父。又问,「看来你那什么噬灵虫如何去除了?这岂不害了人家小姐。」

黑龙没多想,道,「绝计害不了,那虫不主动伤害宿主。况且只要用真火一烧,那虫就化为飞灰,不难治。」陆正笑道,「那便好。」不再问它。

那龙见陆正不再提问,道,「我可是能走了?那女子我也不动她就是。」

陆正看了看黑龙,又看了看那满口流涎的血狼王,叹口气道,「我自然是想放你的。不过你还是问问这一位吧,它若放你,我也无话可说。」说着指了指狼王。

黑龙一见,一声惨叫发出,骂道,「它妈的,这不是要爷爷命么?那人,你怎可说话不算话,人不是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吗。却怎地要食言?」

陆正一瞪眼,道,「我何时说过要放你了?你倒说一说。」

黑龙一呆,心气猛然冰凉,眼泪都下来了。「嚎」的一声大叫,想要挣脱莲生的束缚,但身子像是种了邪术一般,龙须都不能颤一下。

莲生一皱眉头,道,「你这龙,死就死了,你怕什么,大不了下世再投胎就是。叫的我心烦。」

那龙心想,反正自己搁那死狼手底下是没活命的指望了,也不怕了,破口大骂道,「我把你十八代祖宗,不是人的王八儿子。你怎不去托生?老子修了几千年了。可怜啊,一朝梦碎,不知来生是个鸟儿还是个鱼儿。龙神爷爷啊,你来救救你的龙子龙孙吧。」

它那边嚎叫着,陆正冷笑道,「你就瞎嚎吧,这世间弱肉强食,你当年纵横风云时可没吃过血食?你可没杀过生?你不是差点就要了那二小姐的性命?也风光了几千年了,是该知足的时候了。」

黑龙还想要骂,莲生小手一挥,血狼早扑了上去,展开血盆大口,大吃特吃起来。黑龙早就被封了嘴,叫也叫不出,只能从眼神里露出痛苦的神色。

灵缚女孩儿心性,最是心软,不由软语求道,「师祖,不如饶过它吧。这样怪残忍。你看它都流泪了。」

陆正转头看了她一眼,道,「你为何要代它求情,只是可怜它?」

灵缚点点头,「师祖放它一命也无大碍,何乐而不为。」

一边莲生道,「媳妇儿,你就不知道了。常听人说,斩草不除根,后患必无穷。爸爸坏了它好事,怕是被它恨死了,一旦放过它,那是种下了极大的恶根。」

灵缚不敢再多问,只得闭上双眼,不敢再看。但事儿就在眼前发生,她仍是不时皱下眉头,心想,师祖未免有些过分。

这时血狼早变化成百丈身躯,几下功夫将那龙吃的干干净净,渣也不留。添添唇,又化为原形。

莲生笑道,「被你捡了不少好处。以后可要听话才行。把那小姐的生魂吐出来。」

狼王朝他眨眨眼,意思是说,你是老大,我自然听你的。血口一张,一丝白气从中喷出,凝成了一个女子身形,正是那胡家小姐的模样。

陆正摇摇头,道,「不要再闹了,随我去办正事要紧。」一招手将将那生魂收入掌中。

莲生嘻嘻一笑,跳上狼背,跟陆正去那胡小姐住处。

这时天空放晴,那胡家老小仆人早就了过来,正围在受伤的胡家小姐身边。

见陆正来,胡无果像是见了仇人加救星一样,红着眼道,「仙爷爷,你看我家成了什么样子?却是怎么一事。这也罢了,我女儿怎地又受了伤了?」

陆正道,「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她不会有事,你快快让这些人退下,我这就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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