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无果道,「行,我听你的。却要还我一个活生生的女儿。」
陆正笑道,「不骗你。」
胡无果真将家小仆人一一喝退,问,「仙爷,我走不走。」
陆正笑道,「你是孩子外公,且在这里看看吧。」
说罢,陆正将手中那抹魂魄往女子身上一抛,那女子打了一个寒颤,慢慢睁开了眼睛。见眼前残垣断壁,又见几个陌生人与父亲在场,而自己又躺在地上,不禁心头迷糊,起了下身,但浑身酸麻,哪里能赵的来。惊问道,「爹爹,这是哪里?我为何在这?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胡无果老怀大慰,一把搂住女儿,肉尖宝贝的叫了起来,那小姐不明所以,却也陪着她老父同哭了一场。
陆正道,「莫要哭了,还有大事没完。」
胡无果听罢,忙起了身,抹了把泪道,「好女儿,你先不要问,待仙爷施完法,完全救好你。我再与你细说。
胡小姐一向乖巧,点点头,看向陆正。
陆正从怀中拿出那古星送他的转轮谍,道,「你先闭上眼睛,一会若有不适一定要忍不才奶,不然怕会误了你性命。」
胡小姐心中一怕,但还是点点头。
陆正将手抵搭在她肩上,正要用天火烧死那噬灵虫。却听那‘五行神蚕’叫道,「上仙,我来办它。这家伙与我是天敌。正要用它。」
陆正笑问,「它又如何是你天敌了。」
神蚕道,「天地间万物皆有相生相克的对手存在。上仙不知,这噬灵虫最大爱好便是吃食我神蚕一族的虫卵,极是可恨。但是我们神蚕的成虫天生是它们的克星,遇之必杀。这也是业报。改变不得。」
陆正心中暗奇,笑道,「也好,我看你如何收拾它。」
那神蚕喜道,「我先谢过上仙,我吃掉它,又会升上一级。」
陆正笑道,「你倒先说上一说,你能升到几级?」
神蚕道,「上次与上仙说了,我修的是神道。有三个级别,分为妖灵,妖仙,妖神。我尚不入妖灵之列,不过一只修行小虫罢了。我若食了此虫,便可步入妖灵了。」
这神蚕说罢,化为一丝白光点入女子体内,陆正也伸入一根血藤观看。
见那女子紫府内正盘缩着一个黑色的小虫,生的十分丑恶,双头粗皮,眼神凶恶。噬灵虫一见老对头到家里来了,吓的猛一哆嗦,一弓身,电射而逃。
神蚕哪里能容它逃开,口中白光一闪,一线蚕丝早把它缚住。一道血线顺着蚕丝滑入神蚕口中,想是那噬灵虫的真元。只听噬灵虫一声尖叫,身子一瘪,便了结了性命。神蚕一闪,也到了陆正体内。
陆正笑道,「你倒是利索。」
「自然,天生本能。」
陆正见时机成熟,口中默念真咒,一丝白光从那‘转轮谍’中飘出,射入胡小姐小腹之中,一闪而没。胡小姐肚中一冰,只一刻,便开始肚痛起来。痛的打跌,叫道,「这是怎么一事?痛死我了。」
陆正道,「你且忍住,生下孩子便好了。」
胡小姐叫道,「我一姑娘家,却哪里来的孩子?」
陆正心说,这还真不好答,若说了真相,这女子,怕是要自杀洗辱,便道,「你不闻古人有一梦而生圣人吗?你也是一般道理,且忍上一忍,为你家生出一个圣人来,光宗耀祖。」
那小姐肚中更痛,哭道,「我才不要劳什子圣人,也不学古人,只要我肚子不能就好。哎哟,疼死我了。」
陆正无法,为她输了股元气,缓了一缓,道,「好了,一会便不疼你,你可要挺住,你只要生下这个孩子,我保证为你寻个如意郎君,你看怎样?」
那小姐听罢,声音小了一些,哭道,「你骗哪个,有谁还会娶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我这辈子却是完了。」
陆正心想,这还不简单,我徒子徒孙不知有多少,我一句话,哪个敢不从?道,「我岂会骗你一个女子家。」
胡小姐已知他不是凡夫,也自信了,努力生产不提。
不一柱香功夫,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传出。灵缚将一个男孩儿自现搭成的布逢捧了出来。一脸喜色,道,「师祖,是个男孩儿,真是可爱啊。」
陆正过去一把接过,见那婴儿肌肤如玉,上有流光不停闪动,果然好一个人中龙凤的长相。不由大喜。道,「你去服作侍胡小姐吧,我来看护他。」
灵缚点头而去。
那胡无果走了过来,见这孩儿可爱,心中对恶龙子孙的恨意一时全无,呵呵笑道,「好孩子,好孩子,生的真好看呵。」
陆正笑道,「你愿把他当成亲孙儿待?」
胡无果一板脸,道,「上仙说笑了,他是我女儿所生,自是我胡家儿孙,哪里还有是不是亲孙之说。」
陆正听的一愣,随即笑道,「好好,你果然不错,他便是你亲孙儿了。」说着将婴儿交与胡无果,胡无果喜孜孜的接过孩子,口中叫道,「乖孙子,爷爷疼你哎!」
却说诸事一完,胡家又大兴土木不提,而陆正不放心将那孩儿放在家中,便留下来看护。
这一日,那个正在陆正袖中睡觉的小人儿出了来,却被莲生撞个正着,一声大叫,将他抱在怀中又捏又揉,笑道,「你是哪里来的小娃儿,跑我爸爸怀里干什么?」
那小人儿疼的哇哇大叫,哭道,「上仙骗我,我这可不是一出虎口,又入狼窝,这人是夜谁,怎么这般的凶狠。」
陆正喝退莲生,抢过小人,道,「你莫怕,他是我家孩儿,他是喜欢你,才与你亲热的。不会真个伤你。」
小人瞪起了眼珠,叫道;「亲热?险些把我身上皮子亲掉一层,世间有这般亲热的人么?」
莲生又跳过来,笑道,「小步点儿,你叫个啥名?」
小人儿哼哼几声,「我没名儿,你又是谁?」
「我是赵莲生。不比你没名的神气?」
小人听罢气怒交加,叫道,「哪个没名,我叫陆灵槐,不比你名儿好听。」
莲生一听,笑的打跌,道,「你这步点儿,乱用爸爸姓氏,也不知羞。」
小人儿听后,心中难过,眼泪「啪啪」的就下来了。
陆正见莲生又乱闹,一把将他扯过,怒道,「以后他便是你弟弟了,便是赵灵槐,你要是再欺负他,看我不打你屁股。」
莲生眨眨眼,道,「听爸爸的,他是我弟弟,哪个欺负他,我与他出气就是。」说罢,对那赵灵槐挤挤眼睛,又吐吐舌头。
至那往后,莲生便多了一个玩伴,高兴了许多,缠灵缚的时间也少了。
日子一晃数月,这一日,陆正的传字玉上一热,显出几行字出来,只见上面定着「字示赵尊友,现有斩邪院中人集往南疆横行山脉行走,听内线说,山中出现了一个仙洞神府,内有许多天机。望小友一探,或有所得也未可知。到时我等一同去往,期能相遇。----古星」
陆正看罢,心想,我师父现已投胎,再过几日,我不如去一趟,这些日子也闷的狠了。便对胡无果吩咐了几句,先去了赵旭的庄上。
大胆计划
陆正来到赵旭庄上,那门童见了,慌张张的去叫赵旭。
只一会,赵旭并着六名老者快步赶来,人在门里,就「扑」的全都跪在地上,俱都哭道,「老师,想煞咱们了。」
陆正一震,细看来,这些人都是当年教的弟子,都与赵旭一样,垂垂老矣,也自感受伤,过去一一的扶起,叹道,「你们可都过的好?」
一名老者哭道,「老师,我们得您当年深恩,每一个在江湖上都有些名声。只是自那日老师走后,我等终日挂怀。天幸今天又能得睹尊颜,弟子们死也无憾了。」他正是当年用陆正所授的朱砂掌对打林付江的弟子杨林。
陆正一时无语,只是握着杨林双手,眼中竟也湿润。
杨林问道,「师父这些年都仙居何处?我等数十弟子苦苦寻了师父数十年,也是渺无音迅。许多老兄弟至死都没能见上师父一面。那张克师兄死前还哭着说‘我一生懦弱受欺,不当人子。蒙老师大恩,授得武功,又医活我老母。这天大的恩情,我却是无法报答。苍天垂怜,让我能见一面老师,叫上一声恩师,我也算瞑目了。’」说罢,杨林已是泪流满面。
陆正也流下清泪,道,「怪我当时走的急,也没知会你们一声。」
赵旭扯了一把杨林,道,「老三,莫惹老师伤情了。今日能与老师重聚,天下还有比这让咱们几把老骨头高兴的事吗?快快请老师进宅吧。」杨林一时惶恐,几人忙将陆正拥入大厅。
路过前院时,只见两侧竟立了数百各色人等,这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中年,有孩童。或是布衫,或是锦衣。当中有俊美,有丑呐。无恭身而立,陆正走到中间时,所有人齐齐的跪下,口中呼道,「师祖爷天安!」人虽不多,声音却响的震天,将远处的一群雀儿惊飞。
陆正吓了一跳,看了赵旭一眼,眼神中有些责备,赵旭一笑,道,「老师,这都是你老人家的再传三传乃至四传的弟子。他们无不想一睹你老人家仙颜,弟子心想,做弟子的,自然要见一见祖师父才是,不然,也太不成话了。才出了这个主意,干脆让他们一起来迎老师。老师若不高兴,就请罚我。」说着,人就跪下了。一旁的杨林六人也跪下。
陆正摇摇头,道,「我怪你什么?起来吧。晚辈要笑话。」
赵旭大喜,又给陆正磕了一个头。陆正转身对众人道,「你们都起来,咱们门中不兴这种礼节。」
弟子们一个个面露喜色,都起身而立,仰首望向这位只在画相上才见的师祖,这位在师祖师父口中传说了千遍的开宗宗主。
陆正也略略扫过众弟子,见这些弟子果然都是资质极好,看来自己调教的弟子果然都是有眼力的。却未想到,他艺承九师,而且都是当今天下的绝世功夫,这样无意间,陆正把各门派的武功做了一个汇流。再加上他当年传下了自己的体悟,创造,更是高出了凡世江湖上众门派老大一截。由于陆正平日的教导,他的弟子也都是胸怀博大之人,从不藏私,甚至与门下弟子们一起参悟武学。而且门中还组建了一个叫‘汇智堂’的地方。专门收集整理弟子们的心得体悟,还有在各处的所见所闻,这都极大的增加了七宗的水平实力。一时间,七宗如日中天,弟子所到之处,无人不尊,无人不敬,这也是为什么乌老大独身一人在家,那天星门却要所邀上这么多人来助拳了。不是他要人理论对错,却是自认不是乌老大一门对手,是要壮壮声势,用的是‘悠悠众中‘这个武器,因为单以武力,他天星门十个也不是人家对手。
却说陆正见这门下弟子,虽然比自己当年收的十二个徒儿差上一些,但因为七宗择徒不计身分,不计贫富,不像别的门派那样,一般人进不去。而是大众化的一个门户。所以这些人也都是万中挑一的人物。
心中一动,陆正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脸上也露出笑意来。对七个当年的弟子道,「你们随我进来,我有话要说。」
几人见陆正忽然面有喜色,不知老师有了什么喜事,随在陆正身后入了房内。
人一入内,陆正便道,「你们想不想修仙得道?」
七人一震,脸上无惊喜交加,齐齐拜道,「老师天恩。我等自然想的。」
陆正笑道,「修仙得道之人需要有天生资质,不然,无论哪个也无能为力。但是咱们这些弟子却无一不是好苗子。这让我很意外。」
赵旭道,「这些弟子都是万中选一,又再三从中选择的。咱们也都按老师当年的吩咐,不光要资质,也考查了人品。所以外面有歌儿编的好,‘天下武功源少林,天下英杰在七宗。江山皇帝容易做,想入七宗难进门。’」
陆正闻言哈哈笑道,「却也忒严苛。」
赵旭道,「咱们一切都听师父的安排。」
陆正点点头,道,「我这个想法有些大胆,要知道。世上的修真门派也不是很多。不过百余个而已,且多门人有限,八成不过八九人而已。我若是在这里传个道统,门人岂不是逾千了?这必然会在其它修真门派中产生影响。或许会发生某些我们不想见的事情。」
七人互相看了看,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兴奋神色来。
赵旭为人精明谨慎,道,「老师,你是说,我们既要做,又要保密?」
陆正点点头,却道,「只是这很难办。这世是没有不透风的干墙。」
赵旭沉吟片刻,立生主意,笑道,「老师,我有个主意,不知行还是不行。还请老师定夺。」
「你且说来。」
「老师也说了,弟子中资质有好,有坏。老师也不可能全都授他们仙法。弟子打算从中选出老师认为可以修行的弟子门人,想师父也是一门宗主了。哪里会没有好去处?师父把这些人带去,等哪个有了进境,再放出来自己修行。让他们物色人品资质都是上等的苗子,再送入老师那里修行。每人找满够条件的学生。老师就准他再习一些高深的仙法,入老师处修行一段时间。若再有进境,再令他外出。如此一来,有进有出,往来反复,生生不息,老师天道一门却不成了天下一大派,天下哪个比得?」
陆正听后,心头一亮,笑道,「这是个好主意。便这样办了。也亏你想的出来。」
几人说了一阵,赵旭命人提上酒来,摆了大宴,几人一起为陆正接封。
正谈笑间,一弟子报有一道人求见,陆正心道,怕是听涛来了。
原来听涛自那日杀了鬼奴后,便返观中交待一些事务,也好来与陆正专心修道。这一去,竟用了几个月时间。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陆正道,「让他进来吧。」
那弟子转身去请听涛,一会儿,听涛迈入厅中。先向陆正拜过,又见过在场几人。
陆正笑道,「你是在家娶了老婆了?怎么这一去就是几个月。也不来个信儿。」
听涛以为陆正见责,唬的他又下跪道,「师父莫怪,我实在是遇到了一件怪事。这才来晚了这么多时间。」
陆正来了兴趣,笑道,「你先起来,坐下来一起与你师兄们喝几杯,再说一说你遇见的怪事。」
听涛道,「是。」
移步坐在了下首,定了定神,听涛才娓娓道,「我这次去主要是取先师生前所说的观中宝贝。」
「就是你说的什么门中秘册?」
「正是。我自小时,师父就说,那秘册是我观中至宝,易国也不交换。我那是也不当真。」
赵旭知道他来历,道,「那你可是去发现了什么?」
「谁说不是,我去后。就按师父说的方法,先是开启了观中后房的一个暗门。打算进去打那什么秘册取出。按先师吩咐,要交于现在的恩师。」
「那一定是在暗室里出了事了。」杨林道。
「是,里面很黑,我就打了油灯进入。刚进时也没有什么。见是白石地板,云英的壁,但是一进入时,是一个十分深长的通道,怕是有一里来长。我当时就奇怪。我一个小小的道观,哪里来的这等宏大的通道。我心里虽奇怪,但也不及细想了,就接着往里走。」
「走了有一刻钟,面前猛然开朗,却原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一样的好地方。」
众人大奇,哪里来的好地方,难道是通到了地面上了?
听涛见众人样子,叹道,「我当时也惊呆了,因为那里到处是香花古树,美芝灵参。像是到了仙境一样。还有鹿儿兔儿在跑跳,有鸟儿雁儿处处飞鸣。我走着走着,眼也看花了,人就来到了一座山前。发现了一块大石头。」
众人都知一了关键之处,大气也不敢喘一口,都在那里静待下文。
听涛道,「我见那石上刻了一个穿周朝服的道人。那道人刻的面如古月,须发飘然,如欲乘风而去的一样。就像,嗯,就像是传说中的高人雅士,但更像是仙人。」
赵旭道,「你却怎知他穿的是周服?」
「我虽是道妆,也有道观,却不拜三清,不敬鬼神。我拜的是周公。观中也有周公画相。但知了。」
众人明了,让他接着说。
「我看了一会,正要到别处去,谁知那石上的人忽然活了过来。」
众人一惊,赵旭还站了起来,叫道,「这怎么可能?石头上刻的人也能活转?」
听涛归来
听涛急了,「我怎会骗你?那人当真是活了,还与我说话来着。」说着他就望向陆正,指望陆正给他一个佐证。
陆正沉思良久,「我也只听过一个驻灵术的奇术,人可将自己的意念或是言语或是文字留于某些事物上,传达思想。但是我不会,想来,听涛所见的,便是驻灵术的效果。」
听涛笑说,「还是师父知道的多,我当时吓了一大跳,心想,这又见鬼了。」
「那人与你说了什么没有?」杨林问。
「自然是说了。我当时只见那大石上青光一闪,一个古服高冠的人青衣人就站在了我身前。他就那样一直笑啊笑的。先也不说话。」
陆正点点头,「不错了,驻灵术所留并无意识,只是机械的作为。」
听涛接着说,「那人笑了一阵,忽然将手一招,我身前就平空的出现了一个门来。那门红烂烂的,我也不敢进去。就问那人,‘喂,你是谁,为何到我观中秘室来?’。没想那人竟答话了,他说‘吾乃周公旦是也。拖灵在此,特授我玄门秘技与尔。汝当跪下拜领。’我当时就傻了,周公旦?他岂不是我家祖师爷?慌的我忙忙的就跪下了。他又说‘我玄门不比修真,寿不长,力不济,只能感应天地。但却无人敢小嘘了。」
陆正忽然想起来,这世上的算命卖卜之人,风水观星之学,岂非俱是玄门功夫。他们修真一脉本是极为瞧不起这一行当的,因为他们一不长生,二无大法,常说他们是江湖行骗的行家里手。不当一途之友。
但是陆正却知道,若是在这一行当里真的精熟了,也是了不起的。像当年的袁天罡,不是入了仙帝座下,成了军师?周公旦,诸葛亮,刘伯温,也是兴一国之人。甚至还有些修真将术士也列入修真之列,不过修的是天地感应,四时变化。如果真的到了高深的地步,当真是可以测观宇宙,纵查古今未来。到那时,为自己相命卜途,自能逢凶化吉,得缘承天。到那时岂不是比修真还要了不得。想到这,不由问,「他如何教的你?」
听涛苦笑一声,「只听他说,‘听涛徒孙,尔速入此门,待我传你玄术,成你前途。’」
众人一时动容,陆正也一惊,「他知道你是听涛?」
听涛点点头,叹道,「我当时也不敢相信,这也太神奇了。人说当年诸葛亮前算八百,后算八百。我还不信。我这师祖却是一下就算了数千年啊。」
「请接着说。」赵旭催道。
「我当时想也没想就进了那个门了。我一进去,就觉得脑袋一蒙,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声诸人都是一呆,齐问,「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了。」听涛一脸正经,不像是在说慌。
陆正问他,「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出来了。」
众人又是一愣,问他,「那人传了你东西了?」
听涛摇了摇头,也是一眼迷惑,「没有,虽然他说要传我玄术,可是我什么也没得到。我一醒来,就到了观中了。去年来住的一个野道人将我唤醒,他说,我好几个月不见面了。竟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观中睡大觉。」
「我一听吓了一跳,师你莫要等不及我独自走了。这就急急的赶来了,幸好师父还在这里。」
陆正也半天思虑无果,笑说,「好了,你没事就好,人也来了。快吃些东西吧。」
听涛确实也饿的狠了,一路上拼了命的赶路,哪里有吃饭的时间,况且这里都是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捋袖子,就大嚼起来。
赵旭笑道,「老弟慢些,这多着呢,没人与你争抢。」
听涛嘴里塞满东西,呜呜的说不出话来,陆正一脸笑意,「让你慢些吃,这也太不成体统了。」正说,忽见听手中亮光一闪。陆正定睛一看,是一枚戒指。
便问,「你也带戒指?」
听涛好不容易咽下口中的肉,才道,「嗯,我以前不带这个的,想是我在观中秘室迷糊时戴上的。只是不记得了。不过这东西怪好看的。闪闪发光。我也没拿下来。一会送于莲生师弟玩儿。」
陆正见那戒指造型古朴,上面又有异彩涌动,起了疑心,道,「听涛,你把戒指与我。」
「是。」于是听涛将它一拿下,放在陆正手中。
陆正手一接触它,全身一震,一股思感从戒内传入他的意识,但又不能细察,一注神时,又觉渺渺茫茫,无迹可寻,顿时有一种玄之玄的感觉。便道:「它先放我这吧,我看这戒指没那么简单。」
「师父留着就是。您老人家戴上它一定好看。」
陆正一笑,催他吃饭。
饭后,陆正与几个弟子商量了一下挑选弟子修行的具体事项,陆正打算先将他们一起送入莲境中修行,里面本是莲女们的修行地,灵气也极为充足。他本是要让他们入万方塔的,但又一想,里面已有许多弟子,而且这些弟子免不了要进进出出,也太不方便。便打消了念头。
接下来几日里,陆正一一的过目七宗门中弟子,选了二十名上乘资质,年纪也轻的作为自己传法弟子。但这事却没向其余弟子们透露实情,以免引起乱子。
余暇时,陆正又传了赵旭七人一套合适的功法,让七人修行,七人修为本就到了一个瓶颈,一旦过去,那就是登堂入室。各各欢喜。
而就在这几天,莲生在庄上蹿来蹿去,这人多,有了他发挥的空间,惹这个闹那个。整个庄子被他弄的鸡飞狗跳,这还不算,他依个儿的对众人说灵缚是他内定的媳妇儿,不准那些男弟子有想法。不然‘定会不客气’。弟子们哪个不知道他是师祖家的少爷,对他言听计从。他的话比圣旨都管用。
却说这一日,有一个青年来来拜访乌老大。门童报于乌老大,乌老大便笑道:「缚儿,华山的龙行天来了。你不去见见。」
灵缚一听,脸上飞起一片红云,她自来对龙行天有好感。
莲生却在一旁一噘小嘴,「我去看看。」
陆正将他喝,道,」你老实呆在这儿,不准乱跑。」
莲儿撒娇,陆正也不依他。对灵缚道:「我正好也看看是哪方的俊杰,竟让缚儿上心。」
却说这龙行天是华山一派少有的俊杰,不但功夫在华山同辈中是一高手,就是长相也是十分俊朗。是江湖中有名的玉面剑客之一。自从两年前他见了一眼乌老大的女儿乌灵缚,瞬间就被对方的艳娇大方所折倒,发誓一生非这女子不娶。也是两人投缘,灵缚也对他感觉不错,两人于是时常交往,但只是限于江湖朋友的范围,倒没有什么出格的事做出来。前几天,他禀明了父母,要和乌家下聘。他父亲龙谷山与乌老大神交处矣,只是不得相见相交,一听之下也是大喜,忙备了一对玉如意,让他送来,作为聘礼。
龙行天坐在厅中有些心神不定,心想,不知道灵缚答不答应我?
正想间,一个年轻人出了来。龙行天一见之下,不由暗叫一声好个人物,只见来人如玉树临风,一身儒雅之气,似仙惟佛似道,无法言语。
他身后跟着乌老大与几位老者。
龙行天一进门时就知道这里有什么事发生,因为他见了许多在江湖上有名的人物聚在这里,但他并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七宗的。七宗行事向来隐秘。
龙行天急急起身,向前一步礼道,「晚辈龙行天见过乌前辈。」又对身后几人道,「也见过几位前辈。」
乌老大哈哈一笑,「你坐吧,不要客气就是。这些是我师父师叔。」
他并没说陆正身分,怕惊了对方。
龙行天一惊,乌老大还有师父在世,那这几位老者功夫岂不是天下无敌了。急忙又向赵旭几人行了一礼。
「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龙行天向陆正一礼笑问。
乌老大老大不高兴,陆正是他师祖,这小辈竟称兄道弟起来。便道:「他是家师的好友,我也称他老师呢。」
龙行天一听就愣了,心想,他年纪轻轻却如何会是这些江湖久不出山的老宿的朋友。
但也不也失礼,以晚辈之礼见过陆正。
陆正一笑,「龙少侠不必客气。请坐。」
龙行天见他和气,也不在意他身分了,与几人畅谈起来。
喝过几杯茶水,龙行天道,「小侄此次来,是想向乌前辈求宝来的。」
乌老大笑道:「你求什么宝?」
「求的是乌家大小姐。」
乌老大一怔,道:「你想娶我家灵缚?」
「是,晚辈是真心的喜欢灵缚姑娘,望前辈成全。龙行天必定会全心对待于她。」
这时灵缚出了来,龙行天面上现出喜色,叫道:「乌姑娘,你也在?」
灵缚对他微一众颔首,便坐在一旁,目不斜视,这让龙行天有些失落,心想,她怎么不看上我一眼?
乌老大想了想,道,「这事我作不得主,还得问她本人间愿,灵儿若愿意,我自然也是一百个同意。」
龙行天把目光转向灵缚,一脸乞盼,望她答允,灵缚心中挣扎,她自从见过师祖之后,眼界大开,知道了许多以前闻所未闻的事情,早已心向仙道,对儿女之事看的淡了许多。正想着,忽然见莲生正在屏后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十分告别,灵缚从未见过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来。却又说不清楚。
仿佛是潜意识的脱口而道,「不,我不会嫁给你。」
神子降世
灵缚这几个字虽是轻轻的吐出,却仿佛是晴天霹雳,将龙行天的三魂七魄给震的飞离了躯体,手一抖,将手中的茶杯掉落。「啪」的一声,杯碎声,将自己惊了一个冷战,颤声问,「为什么?」原本清亮的声音变的嘶哑。
灵缚心中微有内疚,但话已出口,又岂能收,若那样,自己成了什么样的人了?轻叹一声,幽幽道,「你我无缘,若有来世,灵缚再嫁与你吧。」
龙行天听罢,猛然大笑起来,声音凄厉,双眼渐渐发红,他已失了理智。
他生天武林世家,又是掌门之子,身后的靠山乃是整个华山派。虽然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但骨子里自有一股清高狂傲,只是旁人不易查觉罢了。如今自己上门求亲,却被眼前的女子一句话拒绝,这就像一下打碎了他的清高,打破了他的狂傲,自尊心极强的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龙行天笑声经久不绝,乌老大不由皱起眉来,心想,这人也太不长进,小小打击,就成了这个样子。以后怕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女儿不嫁于他却是选的对了。
猛然停下笑声,龙行天用一双血红的双眼瞪向灵缚,灵缚见他目光凶恶,杀机起伏,不由吓的退到乌老大身后。
「你说,你到底为何不嫁与我?你有心上人了?他是谁?是谁?告诉我,我要与他见个高下,看看哪一个更强。我龙行天就不信会输于天下间哪个男子。」说话时双手挥舞,犹如疯癫。
灵缚怒道:「你胡说什么?我不答应你未婚不干任何人事,是我不愿意,你快快去。我不想再见你。」
龙行天嘿嘿一笑,「不想见我?为什么不想见我?我丑?还是我武功不行。你说,你说。」
灵缚轻咬银牙,一跺脚,不再理他,转身要出去。
谁知龙行天一声猛喝,闪身去爪她。灵缚武功在他之上,一声冷哼,侧身闪开。却不想与他过招,而是躲在了陆正身后。
龙行天正要再赶,正看到陆正面无表情的瞧着他,心头大怒,「你看甚么?滚开!不然小爷拍碎你脑门。」
七老大怒,这人竟然在老师面前放肆,一震身,就要收拾这人。陆正一扬手,示意几人不要乱动。双目炯炯的看向龙行天,「你年纪轻轻,何必在意于一时得失。因这些小事,就发狂发癫,你对得起你师友的多年教诲?」
龙行天「哈哈」一阵大笑,「你是什么东西?也来管小爷的事情。滚开。」单手一挥,就拍向陆正脑门,这正是华山七绝之一的开山手,大石尚能拍碎,何况人脑?他这是想致人于死地。
陆正面情冰冷,一动不动的看着那飞速接近的手掌。
见陆正不躲不闪,龙行天一咬牙,心说,你不躲,我就杀了你,别人又能拿我怎地?更加了三分力。
七老眼中杀机大炽,真想飞身过去,一掌把这个狂傲无知的小辈拍成肉饼,但有老师在场,几人都不敢动作。只是在那是怒目看向龙行天。
眼见那掌带着强风就要临近陆正顶门,龙行天大喝一声,猛然加快速度,想要将面前之人打成一个难看的死样。最起码也要是脑浆乱迸才是。也好发一发心中怒气。
但是让他惊讶骇异的一幕发生,自己手掌触到对方顶门时并无任何触感,仿佛打到了空气中。他这一下用力太猛,又没事先心理准备。「哎」的一声痛呼,右手臂已然脱臼,连带着身子一冲,冲到前方的一根柱上,将鼻子正一下撞上。
龙行天只觉眼前一亮,酸的甜的咸的齐齐涌上头来。鼻涕眼泪齐流。泪眼模糊的看自己要打的人哪去时,却见他站在自己身后,一时间惊怒交加,羞愤非常。一声怒吼,犹如发疯的野兽,冲出门,飞身而去了。
乌老大要追,被陆正止住,道:「由他去吧。」
见他身影远了,又道:「可惜了,一个好材料,只是性格有问题,难成气候。」
七老之一的席云友道,「不是老师拦着,看我不把那小子皮扒了,再去问一问华山如何教出来的狗屁弟子。」
灵缚这时却红了眼睛,泣道,「都是我不好,平生惹出这么多事来。不但让师祖受了那人气侮,还为七宗树了敌人。」
乌老大怒道,「你哭甚,七宗不希罕什么华山派,自然也不用怕他们。老夫一人就能平了它一门。」说着,气的将胡子吹起老高。
陆正笑道,「灵儿莫哭,你不答应龙行天,可是有心事?」
他这一问,正是问到了点上,灵缚脸一白,说不出话来。
陆正又道,「可是想随我修仙成道?」
灵缚浑身一震,跪下道,「望师祖成全。」
陆正道,「自然是可以的,我本就有此意,你是我见过的资质极好的一个。只比我家思儿差了一点。」
灵缚一听之下,面上顿露笑容,仿佛春花盛开,美丽不可方物。心中想,不知师祖说的思思是哪一个?
却说接下几天里,陆正将能修行的弟子一一的挑选出来,然后散去了余下之人。共选出了二十三人,陆正将他们集中在了大厅,将要让他们修行仙道一事说了。
众人听后,顿有喜从天降之感,无不叩头谢陆正大恩,陆正道,「修仙一途并非你们想的那样简单,一路上艰难险阻多如牛毛,但是只要你们不放弃,有恒心,终会有成功的一天。」
陆正念决将众人送入了莲境中,里面住的莲女见恩主来了,又领来这么多男子,许多年纪小的,不敢出来相见。自然是怕羞,要知他们除了陆正外,还没有见过其余的男子。
倒是那大姐极为大方,将从人唤出道,「他们是恩主的弟子,你们怕什么?真是的。快快出来相见。」
那些莲女才一个个羞怯怯的出来。
这一来,却将这些弟子们看的呆了,一个个不知如何是好,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像是跳出心腔。忙一个个将头转来,生怕师祖见笑。
陆正哈哈一笑,道,「我当日来时也是这般,你们习惯就好了。」
转身又对那大姐白玉道,「玉姑娘,我这些弟子日后就劳你照看一下,要是他们哪个惹事,你只管打骂就是。」
白玉抿嘴一笑,道,「我晓得,只是这些人一来,我这些姐妹们可是闲不住了。」
陆正一愣,问,「此话怎讲?」
白玉道,「不瞒恩主,自从墨玉随了恩主去后,加上那日……那日恩主与她和二小的一场风月,却是被这些妮子看见了,一个个思春的紧呐。不把你这些弟子分了才怪。」
陆正听后,不由脸上发红,心说这还真不好办,若是这些弟子都在这寻了老婆,那岂不乱了套了?想到这,心生一计,转身对身后众人道,「你们听好了,这些姑娘都还未曾嫁得,你们也算是有些看相的,若是哪一个提前修到我要求的水平,他就有资格被一位姑娘选为情郎,可答应吗?」
弟子们大喜,俱叫道,「是。」
陆正点点头,「但是没修到之前,不准乱来,不然,我废了他修为,赶出这里。」
弟子们都打了一个寒战,跪道,「是弟子不敢有违师祖训令。」
白玉忽道,「恩主,虎妖来报说,上次你放在这里的那枚凤卵和那枚大鸟蛋最近光芒大涨,不时震动,我想,可能是要孵化。
陆正心头一喜,「我这就看。」也不及吩咐自己弟子,直向那安入两卵的洞内飞去。人在空中便喝道,「虎妖开门。」
虎妖正在瞌睡,听到是陆正声音,一个辘轱爬了起来,念诀开了洞门。
却说这洞内本有一个生芝池,里面水呈乳白色,每一年就会生出一颗仙芝,本来已长了数千颗,只是陆正上一次帮大神鸟倾尽所有。早已能用的光了,于是,就将凤卵与大神鸟的卵一起放在了池中的一块白石上,让它们吸收池中的灵气。好快些卵化。
陆正飞身进入,这一看却是吓了一跳,只见两颗颗巨蛋光华耀目,人难睁眼。七彩光华直穿出洞府,把虎妖都惊了。里面更是香气泌人。但这倒不奇怪,怪的是那两个巨蛋竟在慢慢的溶合成一个。那个凤卵已经有一大半化入了大神鸟卵之内。不由暗呼糟糕,自己一不小心,犯下了天大的错误,这大神鸟是何等神物?连那血狼王也不敢看一眼,自己竟将凤卵与其放在一起,这岂不是坏了大事。这凤卵定是被大神鸟的蛋给‘吃了’,才出现这种现象。
他正在懊悔间,那蛋上一阵波动,那凤卵一瞬间化入大神鸟蛋中,陆正只觉洞中灵气急急涌向这蛋。陆正这一次被骇跑了三魂七魄,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初这蛋吸收天地灵气时的恐怖情景,自己怕是要被他吸了。
但自己现在跑是跑不掉的,他一急,倒急出主意来。以前听楚金弋说过收兽的法子,于是赶紧咬破自己手指,将一滴血滴在了那蛋上。
陆正见那滴血一触到蛋,就化为一点红气渗入其中了。那蛋通体也泛出一圈红光来。蛋身上光华猛然一亮,停止了灵气的吸收。只听「丝丝」一阵破壳声,那蛋终于破了开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孩儿盘膝坐在其中。蛋一开,他便睁开了眼睛,约有六七岁的样子。身上白气缠绕,只是额心有一块凤形的胎记,栩栩如生,像是要活过来一样。一见陆正,那小孩儿便跳到陆正怀中,口中依呀不停。陆正一时呆了,他本以为会生出一只鸟儿出来,不想是一个孩子。不由的想起莲生当日的话来,「我哥哥在里面。」用手一摸这怀中的孩子,触手冰凉。心道,这是天意了,我得了莲生,又得了一个孩子,我要好好待他,不让他受委屈。
陆正出了洞府,到原处。
陆正早就先传了弟子们口诀心法,也不再多话,让白玉为他们安排住处,自己便出了莲境。
却说陆正本来是想将灵缚一起送来的,但是奈何莲生哭叫着不准,说是媳妇儿不能离开相公。陆正一时间哭笑不得,只得答应他,但却仍传了灵缚一套莲女们正在修习的飘仙子的仙法。
莲生见陆正出来时怀中抱着一个小孩儿,一跳老高,过去抱住那孩儿叫道,「哥哥也来了,哥哥也来了。」陆正从未见过他这样欢喜过,自己也高兴非常。
灵缚与七老和乌老大等见这孩子,不由惊奇,问,「老师,这是谁家孩子。」
陆正笑道,「我儿子。」
几人一喜,「原来老师还有一个小公子。难不成与莲师弟是双胞所生。」
陆正不欲解释,便道是。
陆正与他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凤池。一是念他乃神鸟所生,二是因他在池中出世。
这凤池与与莲生又自不同,性格冰冷,只是与陆正和莲生在一起时才会笑一下,平时总是酷酷的不说话。
陆正择机又传了七老及乌老大一套功法。陆正要传乌老大,一来自己住在他家,与他亲近,二来,这乌老大资质极高,要不是年纪大了,怕是与思思不相上下。
见时间过去数日,余暇无多,陆正便嘱咐了众人好生照看那胡家生的小少爷,而自己带了莲生,灵缚与凤池前往南方,去看一看古星所说的仙洞天神府,到底里面有什么东西。
地王说法
却说陆正一行或驭风,或骑兽,紧走慢赶的来到一座山前。这山在中华之南,人山不知其名,只晓得其高千丈,常年云雾缭绕,异兽出没。人不敢行。
莲生与灵缚同骑着狼王,凤池坐在陆正肩上。忽见面前大山巍峨,仙气浓郁。陆正不由叹道,「天下竟有如此名山,我却从未听说。怕不比那天下的洞天福地要强上千百倍。」
灵缚一次飞上高空,一直心惊胆战,哪里有心思细看。只是紧闭了眼睛,双手抓着狼毛,动也不动。倒是莲生一直嘻嘻哈哈。听陆正说话,便睁开了眼来,但见锋如刀立,云如仙境,比那黄山之景却又高了一筹,奇道,「师祖,这山却是何名,竟有如此气势天姿,为何天下人并不言显其名?」
陆正道,「想是它地处天南,人所罕至,才不扬其名。此山若是在中原,怕要是五岳之尊了。」
正说着,前方传来一声兽吟,如龙似马,高吭入霄,在万山丛中返不已。陆正一惊,心说这是何物,发出这等啸声。
凤池忽然面上白气一闪,用尚童稚,但却冰冷的声音道,「爸爸,前方有人。」
陆正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有淡淡紫气飞腾,道,「我们去看一看,或是与仙洞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