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将它们甩脱,陆正心有余悸,看看身边一脸惊异的少女,陆正对她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她家,她跟着自己太过于危险。
少女似乎明白陆正想法,深深看了陆正一眼,乖巧的点点头,向南飞去。见她身形远了,陆正开始思索如何对付这群可怕的飞蚊。
他心里明白,自己若过不得这关,就不可能出去此阵,而这阵应该是将自己送到了一处地方。
“难道我要用分魂之术?”陆正想罢自已又摇了摇头,这样太危险,这些飞蚊个头不大,但是魂力都极强大,自己怕是对付不了。
“君,你不妨一试,你能魂分亿万,不过可以只控制少数啊,比如说一百只,一千只,这样你的魂力就不会太分散,看一看结果,再采取行动啊。”
陆正听她说的有理,便道,“只有如此了,我若能成功,对我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这时那群飞蚊又嗡嗡的赶来,陆正苦笑道,“还真不慢啊,千里之遥不过数息就到了。”
陆正先以天火护住身体,然后将强大的魂力放出,顿时有五百道碧光发出,一一射中一只蚊虫。陆正猛觉一股强大的灵魂能量反噬而来,陆正命藤上又暴出五百道碧光射出,这才稳住,这时那五百只飞蚊完全被陆正所控制。飞蚊的真灵也慢慢的在被自己放出的灵魂所同化。
这五百只飞蚊虽然相比余下的不过九牛一毛,但是它们就像是陆正的分身,开始出奇不意的攻击起它们的同类来,虽然别人伤不了自己,可是这些“恶魔”同类却能轻易的杀死自己人,它们往往一口下去,就将对方一口吞下。
陆正如此操控着,几乎每一个瞬间就有五百个飞蚊被自己控制的那五百只飞蚊所吃掉。
但渐渐的,其余的飞蚊发现这一情况,开始群起而攻击这五百只“叛徒”。陆正忙让它们飞往它处。这时它们的灵魂已被陆正同化,再加上吞噬了大量的同类,这也让它们吸收了大量的真灵,本身能量更大,于是一化为二,陆正心念一动,一千道碧光飞出五百飞蚊的躯体,又射向另外一千只飞蚊。
但是陆正要在近处控制这些“傀儡”,为了保护自身,于是用起了那招上次用的“旋龙式”,上百把仙剑化为旋龙在陆正周身围成一个巨大的剑笼,它所旋起的巨大龙卷风将飞蚊一下吹开,使它们不能近身。
这些飞蚊虽然强悍,可是它们的力量并不是很大,一吹之下,往往就被带的老远了。
如此一来,陆正安全便不再是问题,开始慢慢的“消化敌人”。一开始是两千个分魂,后来变为四千个,八千个,一万六千个,三万二千个。最后变成无数个,这时几乎有一半的飞蚊在陆正的掌控之中。只一会的功夫,就将“残余势力”吞杀的一干二净。看着眼前亿万只可怕的飞蚊,现在它们都变成了自己的工具,不由心怀大悦。一挥手,亿万飞蚊开始互相攻起来,直杀了七天七夜,最后,只余下七只飞蚊,它们现在都是黑色,是最高阶的那一种,因为它们每一只都死过不知多少次。而且它们的个头都小了许多,与人间的飞蚊个头差不多,但陆正知道它们有多么可怕。一挥手,将它们收在头发里。
这时陆正对天长笑道,“我说,你该实现你的诺言了吧。”
天空一暗,一个虚影出现在空中,正是在缩宇阵中所遇的那个人,“什么诺言?”那人瞪着眼问。
“阁下不是说‘若求吾宝,先破七阵’这话难道不是人说的?”
那人一呆,挠挠冰道,“我说过么?”
陆正一听,差点掉下云层,怒道,“你耍我?”
那人哈哈一笑,“哼,你这家伙,这不过是我当年编的一个骗人入阵的借口罢了,唉,你竟当真了。”
陆正怒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怎可食言?”
那人一愣,道,“这句话我没听说过,我可不是你们地星上修炼来的。不过,嗯,在你小辈面前我也不能太没面子不是。那,给你这个吧,我小时候玩儿的。”说罢一道红光至天际划来,陆正接在手中一看,原来是一颗珠子。”
“这是一颗天地珠,里面容量无限,而且灵气非常浓厚,可以用作自己创世的原料,就给你了。”
陆正一皱眉,道,“就这东西?”
那人有脸色一变,骂道,“我把你大嘴巴。这东西金贵着呢,整个宇宙不过三颗,它可是上个宇宙宙位者所留的三颗记忆之球。”
“什么记忆之球?”
“就是把自己的道统传下去的东西,我的道术便得自其中,小子,你好好参研吧。”说罢人影一晃不见。而陆正眼前一变,人又到了当初的洞府,莲生正站在他身旁,嘻嘻笑道,“爸爸,这么快就来了!”
霹雳一脸喜色,道,“小哥,你怎么刚一进去就出来了?我还为你担心呢。”
陆正一呆,心中顿悟,怕又是那家伙搞的鬼,但自己现在怕是弄不明白的了。便道,“嗯,这里我们不用呆了,出去吧。”
霹雳问,“那人呢?”陆正知道他说的是乌剪仙,陆正心中暗叹,他自然是破阵时被人杀了,也不知道是死在哪个阵里,摇摇头,转身欲走。
“慢着!”一个声音喝道。陆正猛然转过头,见一个黑须道人挡在自己面前,眼中不由寒光一闪,问,“道友有何见教?”
刀魔
黑须道人哈哈一笑,正要说话,忽然见那道光门倏然不见。上方的玉像也“咯咯”一阵,突然化为一堆粉尘,所有人见罢,都发出一声惊呼。“他娘的,这是怎么事?”“不会这阵让人破了吧?”“妈的,早知道我就先进去了。”
黑须道人脸色一变,问,“你已破阵?”
陆正一笑,“这好像与阁下无关。”
道人一挑眉,道,“阁下最好不要自误,你方才修为我也看过了,不过仍不在本座眼中。”他怎知道陆正的修为短短时间内就大进。
“哦?阁下未非是成仙得道了?”陆正脸色渐冷。
“哼,虽未成仙,仙人也不在我眼中。本座诛仙下院副院主。”他此话一出口,许多人并无多大反应,但陆正却是身子一僵,诛仙下院?这难道与诛仙组有关系?
道人冷笑道,“看来你也知道,不错,诛仙院有上下两院,上院杀仙,下院则捕杀修真。我奉院主之命,前来寻宝,你若有消息最好告知与我,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陆正眼皮一阵剧跳,这是他想杀人时的征兆,淡声问,“哦?这么说,你们与斩邪院也有关系了?”
“哼,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在里面见到了什么?或是得到了什么?”声音渐渐严厉。
陆正嘴角一弯,“那我要是不说,阁下莫非就要动手?”
“哼,那也是无可奈何,诛仙下院向来出手必杀生。你最好不要让我失去耐性。”这无疑是在危胁陆正。
陆正杀机已动,哈哈一笑道,“看来不妙啊,我这人最不喜别人威胁,你若是跪下求上一求,我可能还会给你上些消息,现在吗,哼,你休想知道半分。”
黑须道面色一沉,“你当真不说?”
陆正笑道,“你好像不是聋子啊。”
“好!”道人面上黑气渐浓,脑顶升起一股黑色的气柱,柱高三尺,之后,柱顶一暴,开出一朵黑色莲花,莲花上托着一把刀,只有寸长,二指宽。上有莲纹。
“魔界刀修!”在场中有人惊叫出声。这是一种魔界之徒才修的功法,名叫刀魔,与刀仙有异曲同工之妙,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
黑须道人此时面色狰狞,股股杀气透射而出,将方圆十丈之人逼的都远远退开。
陆正冷笑道,“你侍的就是这个?”
霹雳放下莲生与凤池,一扭身挡在陆正身前,道,“小哥,我来对付他,他修的是魔功。”
陆正笑道,“何劳贤弟,看我除他。”头上七只飞蚊猛然飞起,化为七道黑线攻向那人。
道人不知来者何物,一声断喝,头上飞刀电射而出,直取陆正,那刀好快,眨间就到陆正身前。
陆正哈哈一笑,他如今乃是金丹之境,能斩仙屠龙,岂惧区区魔刀,单手伸出,用二指轻轻夹住飞刀。
而这时,七道黑线已绕上道人头顶黑莲,猛然化为一片黑雾将黑莲包住,道人身子一僵,双目中陡然露出惊怖之色。
众人看时,黑雾聚散,而道人头上黑莲早无,被飞蚊吃的尽了,随即那黑雾又缠上道人身子,道人像是蜡像遇火一样,慢慢的消失。先是没了鼻子,再后是耳朵,是嘴唇,最后整个身子也化为乌有。
“天呐,这,这是怎么事?”观看之人无不大惊失色,像是看魔鬼一样的看向陆正。
七道黑线又复飞来,藏于陆正发隙间。陆正一笑,挥手道,“我们走吧。”
余人哪个敢拦,眼睁睁看着几人消失。
路上,莲生笑问,“爸爸收获如何?”
陆正一笑,将事说了。
凤池道,“幸那人没想伤害爸爸,不然我绝不放过他。”说话时眼中白气连闪。
莲生笑道,“你没听爸爸说么?那家伙见过爸爸后连徒弟也不敢收了,想来那人也看出来,他安敢伤人?”
陆正笑道,“走吧,去接灵缚去,看一看你师祖现在如何了。”
一行人须臾便到万花宫,见陆正来,诸女颜色大悦,俱问,“大哥可得了好处了?”
陆正道,“一颗珠子,还不知道用处。”
陆正又说要离开,几女不舍,道,“大哥,不如再住几日,也让妹子们好好招待一二。这里许多吃食大哥还没尝过呢。”
陆正笑道,“我若有闲暇时,一定再来,只是眼下有事要办,不能再担搁,妹子们见谅。”
陆正见她们仍是不乐,微一沉思,问道,“我有一处好地方,在那里练事半功倍,不知比凡世快上多少倍,你们可愿意去吗?”
几女一听,问,“可是离大哥近么?”
陆正一笑,“就在我身上带着,随时能见面。”于是把万方塔的事说了。
几女一听大喜,笑道,“如此最好。”
且说陆正把几位新认的妹子送到万方塔中,当然少不得通天豹一阵抱怨。让陆正意外的是,楚金戈与小火又跑了出来,重新在陆正身体里安家落户。
人出来时,陆正笑问,“怎么?你们不在里面修练了?”
陆正方才把所遇经历都说与他们听了,楚金戈苦着脸道,“你大爷,这折大了!我要是一直不离开,魂修早又上一个层次了。你这臭小子竟然到了分魂了。太没天理了,太没天理了。老子要是再离开半步就不当人了。”
小火亦怪叫道,“他娘的,竟然有五条龙,还是那么牛的龙,我把你赵屁吟骂死,你怎么不给我留一个,也好给我个身体,好于我这样吧。天呐!”声音尖锐刺耳。
陆正皱眉道,“你们两个家伙怎么几天不见话变的这样多了?”
楚金弋叹道,“里面闷的要死,嘿,那豹子就知道天天修炼,咱们都憋坏了。”
“你们好!”这时一个女声响起。
楚金弋一挑眉,道,“你就是冰琦?”
“是,你们好啊。”
“好个屁!”小火一脸不爽,我说你把龙均给我个把就不成么?”
冰琦道,“可我已经收了它们,放不出的。”
小火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时,陆正传字玉上一亮,正是他师兄给的那一个,上面写着,“京城‘天香楼’见面。师兄。”
转首对霹雳道,“兄弟,你不如随我一起去。”
霹雳笑道,“不了,若不去,师父要骂了。顶多一年,我必会去寻小哥。”
陆正听罢,笑道,“那好,咱们有缘再会。”霹雳道别。
见走的远了,陆正笑道,“行了,快赶路,我还有事要做。”当先让莲生凤池与灵缚骑上龙马,道,“马儿,走吧。”龙马一声长嘶,化为一道流光而逝。他紧跟其后。
兄弟相遇
京城内,陆正做一儒生打扮,牵着白马,马上坐着莲生凤池,身后跟着灵缚,而血狼化为一只哈巴狗屁点儿的跟在众人之后,它早就练化了内丹,如今已是进入了另一个境界。一行人就这样赶到京城里最有名的洒楼-天香楼。
小二见来了这么一伙,又个个打扮富贵风雅,立马陪笑着牵过马,将陆正等让进楼上。
这洒楼有四层,陆正挨层的走了一遭,在四层上发现一个青衣人。此人头顶着一项八角帽,将脸面遮住,正独自吃酒。
陆正一笑,他已感应到这人身上有极强的气机,上前几步,在旁边坐下。笑道,“兄台独自吃酒岂不无聊。小兄陪饮如何?”
那人头也不抬,道,“好!”一招手,道,“小二,再上几个菜,一坛酒。”一旁的小二高声应过,自准备去了。
这时那人才抬起头来,不是在山前遇见的那位是谁?陆正有些激动,低声道,“师兄,我是白云子。”
那人脸色猛然转厉,压声问,“我听说师门遭人惨戳,到底是怎么一事?”
陆正知道,此人定是师兄无疑了,于是将事情起因经过一一说了。
那人听罢流泪道,“师父啊!”望空悲呼,一时泣不成声,陆正咬牙道,“都我的过失,引得师门横祸。”
那人一抹泪,拉住陆正手道,“好兄弟,师父现在没了,你我便如亲骨肉一般。别说这与你无关,就算是,我又怎会怪你。就是师父早知道这个结果,我想,他老人家也会一样待你。”
陆正也流下泪来,一时两人无语,只是紧紧握住双手。
这时,小二也将菜肴送上,郑行云看了一眼莲生凤池二小,叹道,“师弟,这二人我怎么也不敢相信竟来路这样稀奇。”
陆正道,“这也是天缘巧合,不然我怎么会遇到他们。”又道,“师兄,当年师父派你查探,你有结果了没有?”
郑行云脸色一阴,道,“师弟,你对斩邪字知道多少?”
陆正道,“不多,就知道他们有仙界的支持,实力强大。”
郑行云叹道,“正是。而且这一帮人早在百年前就开始行动了,着手在修真界培养他们的势力,如今已是相当强大。”
陆正道,“师兄可知道他们那里有什么厉害人物?”
郑行云道,“我现在是一个坛主。知道已经不少,而且我在那里时日极长,得到许多高位者信任。”
“哦?”陆正一喜,“师兄请说。”
“斩邪院的前身是邪岩。”
陆正一惊,“邪岩?怎么会!”邪岩是修真界的一个势力,其实力与昆仑不相上下,但是一向少露面目,但是里面高手如云。
郑行云道,“这还有假,邪岩在许多年前就开始搜罗人才,并开始在人间大批的寻找修奴,妄图用这种方法来让下面门徒快速提高自己。”
陆正咬牙道,“是了,我在凡世时遇到的武皇就是他们专门派来办这个的。”
郑行云道,“你的事我也听说过。在外面流传极广。特别是你大战冰魄,清湖助战两事。”
陆正摇头道,“不值一提。”
郑行云又道,“而且修真界中许多前辈高人也开始莫名的消失,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都被囚禁在一个叫‘仙狱’的地方。”
陆正道,“他们还抓了人?”
“是啊,这些人被囚之人无一不是快要登仙的高手,我怀疑那个囚人的地方就在仙界。”
“现在的斩邪院更是厉害,光是仙人就有五名,快要登仙的也有十几位,另外大乘的高手有数十位,实力高的吓人。他们底下还有几个专门用来杀人的组织。像斩邪七星,幻龙八斩,十二战修,十一魔杀。无不是专门用来杀害修真的利器。”
陆正冷笑道,“哼,早晚要让他们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
郑行云道,“最可怕的是我还不经意间从一人那里听到另一个消息。”
陆正道,“什么?”
“师弟听说过‘猎仙’么?”说话时一脸严肃。
陆正猛然站起,“难道猎仙也参与其中了吗?”陆正知道,一旦那传说中的猎仙也与斩邪院一伙,那么自己胜算就会降低许多。
郑行云叹道,“是,他们已与斩邪字联合,条件是定期给猎仙一方送去修真者的地婴若干。而这些所谓的元婴一定是从杀害的反正他们的修真同道那里得来的。”
陆正眼神一冷,“原来是这样,猎仙只所以要专杀修真者,是想取得对方元婴!哼!”
师兄弟二人又说过一阵,陆正道,“师兄,我想你现在也不用在那里当线人,就与我在一起吧,过几日另外几位师兄也快出关了,大家也好聚一下,老君洞能得振于否,全在我们几人身上了。”
郑行云道,“是,我在那现今也无用了,因为今天我早就杀了一个斩邪院的高手,被另一人发现了。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冒然出来与你联络。”
陆正一拍桌,道,“哼,这样更好,我们师兄弟就大杀他一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挡不住。”
郑行云听罢,哈哈笑道,“是,我也正有此意,这么多年,我在里面都快疯了,见这么多可恶的家伙,可是偏又不能动手,你想那让人有多难受。”
陆正又与他说了师父转生之事,郑行云大喜,道,“师弟真是神人,我们不如这就去瞧一瞧。”
陆正道,“我正想去。”两人又喝几杯,果然就走。
这时胡无果家里正在大办婚宴,自己女儿与一个武林高手结为夫妇,而新郎官正是赵旭的小弟子,柳飘节。这是陆正临去时特意嘱咐的。赵寻自然要办,找这个新郎可着实让赵旭永废了一番苦心。终于找到这一个。
赵旭江湖上极有名旺,所以来客极多,有武当,有少林,有崆峒,有峨嵋,有天风门。几乎能叫的出名头的门户都派人来贺。一时人潮涌涌。
这时门口小斯唱道,“陆正赵爷,郑行云郑爷来贺,金珠百串,明珠十颗,黄金一万两。”
众来客一听大惊,无不抽了一口凉气,乖乖,哪个人这么大方,一送就是一万两黄金,家里是开金矿的不成?
而当中的赵旭等十老一听,无不大喜,忙忙的迎了出去。
婚宴
十老刚一出厅,就看到陆正与一位龙行虎步的年轻人走来。赵旭急急趋前,低声道,“老师,你来了!”
陆正笑着点点头,“嗯,这位是我师兄,你们见过。”
十老一惊,老师的师兄,那还了得?齐齐向郑行云施礼,郑行去数十年来混迹于外道,什么世面没见过,白了陆正一眼,将几人扶起,笑道,“不用这样见外。”
十老连说应该,将二人让了进去。
胡无果家中金钱如山,所以这宴所办得豪华无比,光在外搭的这一具凉棚就连绵几里,十里八乡的人几乎被请了个遍,但重要的人物都请在了院内的大厅内。大厅有三个,东首的一个是用来宴请胡无果官场上的朋友,西首的宴请家中亲友,而中间的那一个则是用来请男方的师友,多是武林人士在中间。
而陆正一行来到中间那所大厅,大厅高有十丈,中间有数十根大红漆柱子支撑着,上绘双龙戏珠。厅顶用白松板吊着,上雕各色图案。而大厅又被十几张绝美的绵屏隔为几十处小空间,每一处里多是一个门派的人物,或者是交好的一伙江湖朋友。
赵旭在江湖中的名旺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大家见他对陆正这样一个年轻的后生如此的多礼恭谨,不由大是奇怪。
赵旭正要将陆正一行引入内间雅阁坐下,一个苍浑的声音响起,“赵老,这位是什么人啊,竟然让你老人家这般有礼?”
赵旭脸色一沉,他不用看就知道来人正是华山掌门师弟周行涛,本来自己这边不想再与华山有何瓜葛,只是碍于江湖面子,给了华山一分请贴,没想到的是,华山不但来了龙行云,就连他师叔周行涛也来了。赵旭当时一见对方来势就知道是惹事来的。当然他并不放在心上,对方有几斤几两他是清楚的。赵旭头也不抬,淡淡道,“这是我请来的贵客,周老弟先坐,我先少陪,一会再来。”
这时周行涛身边的龙行天在他耳边低语一阵,周行涛老脸一阴,低声问,“你没看错?”
龙行云一脸怨恨,“我怎么会看错,就是这人。我想灵缚那样与他定有关系,说不定就是他勾引了缚儿。”
陆正将他们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不由直皱眉头,这人也太不识抬举,心中已自不乐。
赵旭见他二人在那低语,便不再理会,引陆正又往前走,却又听周行涛道,“慢着,赵老,这位公子不知是何门何派,在座的都是江湖好朋友,你若不与我们介绍一下,也太不给大家面子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他这一说许多人都看出了不对,但是江湖中人最是好事,竟然有几个跟着起哄起来,叫道,“是啊,赵老都这样看重对待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咱们也好见识一下,交个朋友啊。”
赵旭脸上紫气一闪,正要发作,陆正却扯住他胳膊,道,“就与朋友们见个面也好。”
赵旭不敢违拗,传音问,“老师,我如何介绍你啊?”
陆正道,“就说我是老子门弟子,这位是我师兄。”
赵旭领命,对众人哈哈一笑,道,“诸位好友,不是本不不愿为大家介绍这位小爷,只是他是高人之徒,不常涉世,自也不愿太与人结交。”
周涛道,“哦,不知是哪位高人门下,竟有这么大的面子,让您老都这样抬举他?”
赵旭道,“不瞒各位,我这位小友出自老子门门下,他身边这一位是他的师兄。”
“老子门,没听说过啊?”“不会是老子那老头创立的一个门派吧?”“胡说,老子是周朝人,那时还没江湖呢?”“难道就不能是练气修道的。道士不都把老子当成祖师爷么?”“呸,人家老子都没说自己是修道的,是那些道士自做多情。”众人七嘴八舌,乱嚷起来。
周行涛哈哈一笑,厅中一时安静下来,他忽然指着龙行云冷声道,“这位朋友,我眼前的这位你应该见过吧?”脸上怒气渐升。
赵旭喝道,“你也配问话?”
周行涛面色一变,怒道,“赵旭老头,你不要仗着资格老就这样欺人太甚。哼,我家行云与乌灵缚两情相悦,你们为什么从中阻挠?到底是何居心。”
赵旭道,“这是小辈的事,由他们自己决定,我并未有什么想法。你要是没有别的理由最好从这里消失,不然你得留下点东西。”东西自然是指耳朵鼻子之类的。刚最后一句话一出口,在场武林人都打了一个冷战。赵旭是谁?他若想留下谁的命都轻而易举,何况是要你的一点东西。
周行涛心里一跳,他还真怕这老家伙发火,自己可就惨了,别人或许不清楚赵旭的底子,但是他却知道,因为十年前自己师兄,也就是龙谷山曾向赵旭讨教武学。虽然他并未亲见,但后来龙谷山对他说,“师弟,我现在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那赵旭前辈如今的武学造艺已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他或许已经进入了另一个超凡的境界了。”龙谷山的武功自己远远不如,自己就更不是这老头的对手,何况他手下还那么多徒子徒孙。但是自己师侄这个气是一定要好的,因为他这师侄名义上是他师侄,其实却是他的亲子。是二十年前自己与师嫂私通所留。这也是自己一向十分疼爱他的原因。
周行涛猛的哈哈一笑,道,“赵老说的极对,那也确是小辈们的是。但我这师侄对我说,你身边这位老子门的高徒却和我师侄动上了手,这可是实在发生了。哼,我就想问一问,他是什么人,凭什么敢管教我华山的人?”声音怒厉。
赵旭差点将肺气炸,心说就是我老师教训你也是应当的。
陆正微微一笑,道,“不错,是有那么一点冲突,阁下想怎样?”他这一句话问的极有力量,意思是,你不服就上来试一试,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见他这样说,龙行云心中一跳,用手扯了周行涛一下,道,“师叔,算了吧。”他怕自己师叔也会丢脸败阵,不知怎地,他一看到陆正本人,心中便一点儿信心也没有了。
周行涛一听陆正话语早就怒极,哪里能听得到龙行云说什么。哈哈笑道,“好啊,你果然是高人门徒,了不得啊。哼,我就用华山绝剑领教一下阁下高招!”说罢踏步而出。
赵旭大喝一声,“咄!”这一声气息全数喷到周行涛脸上,虽然隔着数丈,可却让周行涛气息不畅,差点一屁股坐倒,这可把他吓坏了。天,这是什么功夫?
赵旭怒道,“姓周的,你若是再敢对这位先生不敬,区区赵旭便立取你性命!”语话时浑身衣衫无风自动,一股绝大的杀机散布而出,将周行涛锁定。
周行涛心一紧,只觉压力陡升,呼吸开始有些困难,就连动作也变的十分艰难。连忙运气来抗,但这时压力顿减,只听“波”的一声,自己运气太猛,竟然伤了内腑,一下吐出一口血来。
在场的武林好手们一见,都惊呼出声,暗道好家伙,这姓赵的老头果然厉害,隔那么远就将人伤了。看来以后不要得罪他才好。
周行涛一脸惨然,自知不能再战,道,“我周某人学艺不精,以后自会再来。”说罢踉跄而去,龙行云忙跟了上去。
魔界之行
赵旭见他人走,对陆正道,“老师,我实不该请华山来的。”
陆正笑道,“无妨,你带我去瞧瞧他吧。”他指的自然是胡家的外孙,陆正师父元灵所寄之人。
这时胡无果慌忙忙的迎出来,一见陆正,老脸上就笑开了花,老远就叫道,“哎呀,大仙你可来了。老夫正念叨你呢。”
陆正笑问,“你孙儿可好?”
胡无果呵呵一笑,“好着呢!这小家伙就是能吃,害我又给他找了两个奶妈,还是喂不饱他。才几天,整个大了一圈。咳,这可都是大仙你的功劳。”
陆正摆摆手,道,“好了,你现在带我去看看他。”
胡无果笑着在前方引路,这胡家新建的房舍比上一次陆正来时更加的宏大,陆正直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一家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财。
不一会,众人来到一处花园,虽是初春,但是已有朵朵春花绽放,自有一股勃勃生机散出,让人心情顿展。胡无果对一个过路的丫头道,“去,把小姐叫来,就说恩公来了。”
丫头眼睛一瞪,道,“老爷,小姐正在梳妆,一会就要嫁人了。怎么能随便出来。”
陆正一听,笑道,“好了,你只把小孩儿抱来吧。”
丫头看了陆正一眼,胡无果连道,“咦,你看什么,快去呀!”丫头忙去了。
一会就从后房抱来一个看去约有岁余的娃儿,陆正见他生的粉雕琢,眼如点漆,额方鼻直,特别是皮肤极白,长大后一定是个美男子。不由心喜,那孩儿似乎对陆正极为亲热,“依呀”的与他“说话”。陆正在他颊上亲了一下,眼眶已是红了。
郑行云接过孩子,眼神有些呆滞,只是用脸贴着孩子的脸蛋儿轻轻磨挲。
胡无果见两人行为有些奇怪,但也不好问,就道,“两位,咱们屋里说话吧。”当先引路。
一进厅中,胡无果就笑道,“大仙啊,我家孙儿都几个月了,我就想,你能不能与他起个名儿。”
陆正一喜,笑道,“还未取名么?”
“是啊,就等着你老人家来取了。”胡无果笑道。
陆正对郑行云道,“师兄,这取名一事就交与师兄了。”
郑行云忙道,“不可不可,当由师弟来取,我参谋一下还是可以的。取名么,我是不会的。”
陆正也不推辞,微一沉吟,道,“不如这样,就叫世白,诸位看怎样?”
胡无果拍手道,好名字!
郑行云明白,世白有纪念师父之意,自也同意。
这时,下人送上酒菜,几人吃喝了一阵,见莲生不比往日乱来,胡无果笑道,“小大仙,你怎么不多吃些,上一次你来我家时,可没有这么客气啊。”
莲生笑道,“我家狗儿没来。”
他这一说,胡无果一拍头,笑道,“对了对了,你们还有一只狗来着。哎,那家伙真是凶恶。”
他话一落,眼前刮起一阵大风,一只血色大狼出现在众人面前,胡无果大叫一声,一下子滑到桌子底下。叫道,“哎呀,哪来的狼啊!”
莲生哈哈大笑,道,“你怕什么,我家小狼来与你打个招呼。”原来血狼在众人来时,独自外出一阵,像是有事要办,此时方。
莲生问,“小狼,你干什么去了?”
血狼呜呜的一阵低吼,莲生听罢脸色一变,怒道,“好大胆子!”
陆正问,“怎么了?”
莲生道,“小狼的老窝被人挑了,是一群魔熊。”
陆正道,“它方才去魔界了?”
“是,还与那些熊打了一场,不过没占着便宜,魔熊的数量太多。”莲生道。
陆正低头一想,笑道,“如此看来,进入魔界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就去助他一臂之力,你们看怎样?”
莲生笑道,“我正想去,爸爸要去更好。你那飞蚊威力着实不小。”
胡无果听不懂几人在说什么,只是睁着眼一会看这个,一会看那个,却一句话也插不上。
陆正把世白交于他,道,你好生照看他,我们去去就来。
血狼此时身上有几条伤痕,好在没有出血,只是掉了几撮毛。它看了一眼陆正,眼中有几分感激之色,陆正一笑,对它道,“如何进入魔界,还要你来办。”
血狼一声低吼,身上猛然暴起一团血雾,将陆正与莲生等一起罩住。“砰”的一声,几人消失在厅中。
胡无果呆呆站在那,半天方才过神来,喃喃道,“娘哎,下一定要向大仙要点灵丹妙药,不然亏大了,亏大了!”
却说陆正等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周围空间不停扭曲,耳中一响,再看时,人已到了一片血暗的天空之下。放眼望去全是光秃的红丘,几株紫色的植物稀落的生长在土丘上。
陆正一望之下,笑道,“魔界竟是这等模样,好凄凉啊。”
血狼忽然开口道,“这只是当地的景像,其余地方另有天地。不比人间差。”
陆正也不意外,笑问,“你怎地今日才说话。”
血狼斜睨了他一眼,道,“以前你不值我与你说话。”
陆正也不生气,“哦,现在呢?”
“你有资格。”血狼淡淡道。
陆正哈哈一笑。
众人各逞仙法,向前飞行,见眼下万物快速倒退,只一会,就到了一处高大的土丘,其上有无数血狼,有的正在休息,有的在吃食。
见血狼出现,群狼陡然起身,仰天齐声长啸,声穿九霄。
狼王一声厉吼,底下瞬间安静,它们一个个圆睁着双眼,看着眼前的王,眼神中满是尊敬之色,只要自己的王一声令下,它们永远会不计一切的执行,这是亿万年来它们骨子里的忠诚与纪律。
狼王又是一声长啸,头顶陡然升起一朵血云,径有十丈,上有面盘膝坐一狼首人身之人。正是它的魔婴。
众狼眼中顿现喜色,又是齐齐一阵大吼,无不欢腾高跳,因为它们的大王终于修为大进,这样的话,它们或许会有更大的生存空间。
狼王昂首步入狼群,陆正一行也跟着走进,这时陆正怀里的灵槐直打哆嗦,显然他是被这些狼身上的危险气息吓坏了。
陆正轻轻抚了他一下,示意他不用怕,灵槐这才好些。只是仍不敢从陆正怀中露出头来。
群狼都礼貌的让开一条路,陆正等走过时,它们就将头低下,以示恭敬,显然是狼王的吩咐。
几人来到一处地穴,这地穴极大,里面铺满了金色的细毛,不知是什么东西,上面发出阵阵清香。
几人盘膝而坐,陆正笑道,“这是你的‘王府’了?陆正笑问。”
“也算是。”狼王道,“我们经常换地方。因为在一个地方呆着,无法保证我们的生存。”
“那为什么不选一个好的地方。”陆正问。
狼王道,“那里被魔族中的强者控制着,我们在那里活不过一刻。”
“连你也不成?”陆正心里一惊,血狼的实力已经十分可怕,对方不知到了什么程度。
“不,但是我有我的子民,我要为它们着想。”声音有些无奈。
陆正点点头,表示理解。
“在魔界有三个阶层。”狼王猛然道,“一种是普通的兽类,他们与人间的野兽无什么区别,是最低等的,是大家的食物。再高就是我们这些了,我们都能进修,随着时间推移,往往以有越来越强大。但是还有更高的一种,它们就是人魔,也称噬神。”
“噬神?”陆正一皱眉。
狼王道,“实际上,魔界真正的主人有三种,一是噬神,一是独目,最后还有猎仙。”
陆正一愣,“猎仙也是魔界的?”
“是,不过很早以前,不知什么原因,他们离开了魔界。后来独目也变的势微,只余噬神一族渐渐的强大。而我们现今的魔界中最强大的人往往就是噬神成员。”
陆正点头道,“我明白了。”
血狼道,“我们的地盘本来不是这时但是前一阵,猛然有一群魔熊占了我们的地界。如今我要去夺来,这一战可能十分凶险,只你与两位大尊去就行了。”它说的大尊自然是莲生与凤池。
陆正看了郑行云一眼,问他的意思。
郑行云哈哈一笑,“我正想见识一下什么魔熊,自然要去的。”
陆正便道,“也好,大家一起去吧。”
血狼道,“既然如此,现在就要出发了。”
混战
血狼王对群狼一声巨吼,群狼一时间无不高声附吼,声势骇人。吼过一阵,狼王化为一道血光向前急驰而去,陆正等紧追其后。而那些狼兵们也化为道道血光跟上,口中还不时大吼着。
众人飞行极速,不久,到了一处植被较多的地方,四处红绿花树正茂,里面各种小兽来往四蹿,上有鸟语,下有花香。
而就在这个优美的地方,正有一群人熊暖洋洋的躺了一地,只余几个在那里放哨,见血狼赶来,那哨熊一声厉吼。将群熊都惊了起来,都迅捷非常的翻身而起,对来众龇牙相向,似在威胁。
这时熊群忽的让开一条道路,一头下颏满是长须,身长三丈的人熊踏步而出,一双绿幽幽的双眼瞪视着血狼王,口中呜呜了一阵,看来是熊王。
血狼王一声怒吼,对它一露牙齿。
熊王大怒,一挥那巨肥的手掌,底下熊兵嗷嗷叫着直扑过来。
而这方的血狼们也大吼着进攻。
血狼直接对上了那只熊王,只见它身形一晃,化一朵血云直直罩向熊王。那熊王也不惧怕,一声大吼,身上熊毛直坚,如根根钢针,保护起了自己。红云一罩上它,就听一阵“兹兹”乱响,无数熊毛被击飞。这样过了数息,那血云终于退。
再看那熊王时,只不过身上掉了几撮毛罢了,这血狼的‘狼煞破’竟伤这不得。
陆正一惊,暗道好硬的皮肤,不由对它的一身皮毛打起了主意。开始筹划偷袭。而熊王一声怒吼,两只魔界之王开始了一场肉搏战。只见你来我往,一个如光似电,爪利牙尖。一个却稳立不动,皮厚力强。“砰砰”声一时不绝,两者每一次相撞必然击起一阵罡风,将坚硬的地面一层层的揭去数尺厚的地皮。而离的近的熊兵狼将无不被掀的飞了。
陆正这时也已接上了一只魔熊,这只熊只比那只强悍的熊王小上一头,陆正也不躲闪,直接与它硬碰硬。“砰砰”陆正周身布满赤色浓密的内息,魔熊每击他一下,手掌就发出一阵钻心的疼,像被大火炙烤一般。
陆正也不好过,这熊力气忒大,每一下几乎都让陆正内腑巨震。
两者缠斗数十招,那熊渐渐不支,因为它那双熊掌再打陆正几下,怕就要烤熟了。所心瞅了一个空子,扭头就跑。
陆正哈哈一笑,抽出仙剑,飞身去赶。见陆正不舍,那熊似乎怒极,大叫着一拍胸口,一片黑云在头顶升起,当中一颗黑色的球晶滴溜溜旋转着。
陆正不敢大意,凝神而待,果然,那晶球旋转猛然加速,“嗤”的一声,射出一束极细的乌光来,直指陆正丹田。
陆正一惊,这是什么玩意?瞬步躲开。“嗤嗤”那熊得理不让,那黑球四面八方的射出道道乌光,陆正看那乌光击中的地面时,发现所到之处无不出现一个黑洞,不知被这乌光给钻了多深。好厉害!
这时小火道,“陆正,你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去将那魔晶抢来。”
陆正道,“你行么?”
小火怒道,“操,火爷什么时候不行过?”要发飙的样子。
陆正笑道,“好,不过吃了亏可别怨我。”果然开始吸引那魔熊的注意力。
陆正形同鬼魅,忽左忽右的乱闪,那熊怪渐渐不耐,自己的魔晶能量又不是无穷无尽的,这样下去,早晚会被用光,到时候只用被子动挨打的分了。于是攻势更加猛烈,就听“嗤嗤嗤”声不停的乱响,想要快些把对方杀掉。自己这魔光是用魔石放在冥魔化骨池中浸泡而成的,又千年苦修得来的,沾之既亡,厉害的紧。一时间到陆正所到之处乌光乱射,竟然将许多熊兵误射而亡。只见乌光射到那些熊兵身上,那些熊兵一声大叫,身子一抖,便化为了一滩黑水,臭不可闻。
“好歹毒!”陆正暗自发怵,一时更小心起来。
正在那熊暴射乌光之时,不想陆正身上一道赤芒闪电射出,直冲向自己头顶。
那熊身经百战,什么阵仗没见过,一见红光就要收起魔晶。可竟然慢了一步,那红光快的可怕,自己刚一动作,头上魔晶就被红光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