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进来,正见那人又是一脚将‘自己’打飞,陆正一声大喝,那‘自己’化为一抹绿光吸鼻内。
陆正嘿嘿一笑,“你打的很痛快啊。”
那人嘻嘻一笑,“不痛快,不痛快,你来了才痛快。打分身不如打真身爽快。呵呵,快来快来,我正等不及。”
陆正不怒反笑,眉心亮光一闪,手中出现一把狼头大弓,正是天射。
那人见后哈哈一笑,“哟,竟然连这玩意也有,不错嘛。好,你射,看我能不能接下。”
陆正一皱眉,他委实看不出眼前这人深浅来,而且对方好像知道天射的来历,但是脸上毫无惧色,莫非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先不管它,射击他一箭再说。陆正张手一搭,巨弓立时亮起三十颗狼头来,“受死吧。”一只狼头箭飞射而出,其大如牛,直奔那人。
那人一撇嘴,兀自摇头道,“不行,不行,不过区区三十颗,也敢射我。唉!”的挥袖,一道绿光卷起,那狼头化为青烟不见。绿光余势不衰,“呼”的一声打来,正中陆正面门,陆正脸上巨痛,意识瞬间迷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陆正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处在一片混沌的世界里,眼前无天无地,只是一片模糊,一片蒙蒙白气,他就那样飘浮在这混沌的世界里。
这是哪里?陆正满心迷茫,伸手一抓,什么也抓不到。
猛然间,陆正眼前一亮,一个巨大的,卵圆形的巨蛋出现在他眼前。蛋的外壳是透明的,里面是一个婴孩,他时而伸下拳,进而伸下脚,陆正俱能看的清清楚楚。而他手里,拿着一只金色的战斧。
陆正心头一震,隐隐想起些什么。
“轰”四周的白气猛然间全部涌向中心的巨蛋,但陆正无法感觉它们的运动,他就像在观看一副画一样,毫无感觉。
白气越涌越多,仿佛它们有无穷无尽。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正的感觉就像是无数个岁月,或许是万万亿年,或许是十万万亿年,那感觉似乎超脱了时间。
陆正已经无法看到蛋中的婴儿,因为眼前白雾太多太多,它挡住了陆正的视线。
而此时,这个世界除了眼前一团白色的气雾外,陆正一无所见,到处是无尽的漆黑,无尽的黑暗,陆正往外望了一眼,他的心不由透出一种孤独的巨大恐慌来。潜意识的把眼光移到白光上。
又仿佛是过了无数个,但又像是一瞬,陆正眼前的那团白光一闪,发出一声震耳的霹雳巨响,圆形的白雾爆开,一团青气上浮,化为一片青天,一团黄气下沉,化为厚重的山川土地。
“吼……”一声雄状的巨吼,陆正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人形,人身有万万亿丈高大,手持一柄大斧,正对天吼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巨斧。天上云气一动,聚成无数个小球,四散远去,渐渐,天上遍布星辰,一的化为行星,有的化为不动恒星。
陆正一震,心中有一丝明悟,丹田一暖,缓缓按着天空的云气运转起来。红色的液息凝成一个个小球飘荡在丹田中,犹如一个个宇宙中飘浮的星辰。
“吼~~~~”那巨人又是一声大叫。
陆正猛的睁开眼睛,入眼是一张美丽的俏脸。
“冰琦?”这女子正是冰琦。
冰琦面上一喜,“君,你终于醒啦,都睡了整整百年啦。”
陆正一呆,“百年,你说什么?”陆正一脸惊讶,“自己不是跟那个可恶的家伙打斗来着。然后就昏了过去。”
陆正四下一看,自己仍是在一团绿光之中,知道还在魂木之中,叫“这是怎么事?”
冰琦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当时一赶到,你就倒在地上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哈哈一笑,就没了身影,我当时吓坏啦,一直就守在你身边。谁知这一守就是百年,我都把五龙练化啦。”
陆正傻在当场,忆起梦中记忆,长叹道,“唉,弹指面年光阴。难为你啦。”
冰琦一笑,“没有啊。守着君冰琦很高兴。”
陆正一跃而起,冰琦忽的“咦”了一声,“君,你好像变了!”她语气严肃。
陆正一笑,他也知道自己变了,淡淡道,“是变了,也该变啦。走,我们出去。”
人到了外间,陆正一挥手,那树顿时落入陆正袖中。
冰琦一呆,吃吃道,“君,你,你是怎么办到的,竟然把它这样轻易收了!”
陆正哈哈一笑,“小事尔!”又一挥袖,两人来到魄界。
陆正拉住冰琦,一步踏出,人就到了魄海边缘,他叹道,“该为你做个身体啦。”
魄海巨怪
放眼望去,眼前是一片白色的汪洋,无边无际,内里白浪涛天,罡风阵阵。不时有条条白气轰然飞出,奔向外围,正是新生的魄体。
听说陆正要为自己朔体,冰琦叹道,“君,我现在不是很好么?”
陆正笑道,“不,我以后不知要有多少场恶战,性命尚不在自己手中,如何能让你与我一起担待。”
冰琦整色道,“君,冰琦心甘情愿。”
陆正幽幽一叹,“但我不忍心。”见冰琦又要言语,陆正一摆手,止住她话,“你可听说过天罡魄体?”
冰琦摇摇头,他处世不深,哪里能知道许多。
陆正笑道,“我有一本书,名为《天工秘典》,天下炼器金石之技十收其九,十分宝贵。里面就提到了一种朔体之术,称之为‘间炼’”
冰琦此时明白,陆正心意已定,她也就不再争持,问,“天罡魄体有什么好处?又是如何朔造?”
陆正一笑,“天罡魄体是用魄晶与天罡木为基础,添加少许丹草,朔成的肉身,其坚胜钢千倍,不畏风火雷电,不怕刀砍雨淋,真真的是金刚之身。”
冰琦眼神一亮,欢喜无限,扯住陆正袖子,微笑不语。她自然是心中感激。
陆正双手平伸,然后一分,前方海面一荡,生生裂开一条水路来。缝隙深有万丈,陆正一闪身,人就到了底下。
见脚下是一块其大无比的魄晶,陆正笑道,“看么!果然有这事物。”
冰琦也纵下身子,低头一看,惊道,“这便是魄晶了?”
“是,虽然魄体多离海自生自灭,但消形后必定会返魄海,这万亿年来,魄海不知容纳了不知多少魄息,自然会生成魄晶。”
冰琦拍手道,“竟然这样大,不如我们一起拿去。”
陆正哈哈一笑,“你倒贪心,我们用不多,拿一些就是,这些天材地宝,糟蹋了浪费。”一跺脚,一块柱形的晶体飞到手中。
“吼~~”突然一声大吼,天地为之一震,两侧魄息竟有复合之势。陆正一震,“快走!”拉住冰琦,一纵身,两人闪到海面之上。
“轰”缝隙猛然合拢,激起一股巨大气浪,把陆正二人吹的衣袖烈舞。
整个魄海剧烈的震荡起来,海面波光密闪,先是微动,后来浪头渐起,一个巨大的旋涡形成于海心。
陆正一脸惊讶,“看来这里面有东西!”
果然,海面“蓬”的一声巨响,一个白色巨兽分波浮起,此兽身有千里,一起一浮间,百丈巨浪激滚。
两人俱吃了一惊,好大的家伙!
“君,这是什么怪物?怎么这样大。”冰琦一惊恐慌。
陆正紧锁眉头,“我也没见过。看样子,应该是靠魄息生存的生物。”
两人再细看时,原来那怪物一身细密的白毛,生的有些像熊罴,只是生着一只长长的圆嘴,有些像猪鼻子。四肢粗壮,耳朵卵圆状,惹住两个深眼窝,它一动间,内里绿光闪动,好不吓人。
陆正心念一动,一股强大的魂力波已经攻向那兽。
“叮”一声轻响,陆正身子一晃,自己强大的魂力竟然攻不破他的意识,不由心惊,暗道,这怪家伙不知是什么来路,魂心坚固非常。
似乎知道陆正对他不利,那怪一仰天一声大吼,如牛嗥,似龙鸣,对着陆正张口就是一吹。“忽”的一声,一道白亮的光柱匹练般袭来。
陆正不知来者何物,不敢硬接,一闪身,斜着飘,冰琦也在一瞬间化为陆正体内。
不想那道白光一折,仍是朝陆正打来,陆正一声轻咦,挥手一拍,一道魂力汹涌而出。
陆正莫名其妙的观看了宇宙生衍,感悟极深,体内丹田潜移默化中按宇宙生衍排布起来,密布成宇宙初成状态,原本碎裂的金丹微粒俱化为颗颗星辰,俨然一个小小宇宙。
这也让陆正实力大增,达到上仙水平,但他的感悟心埋头更是高出许多,猛升到了一个超越仙人的水平,神位级别。
陆正打出这道魂力意在试探对方深浅,所心,一出手,陆正已然又闪开。
“丝”魂力这次没有碰到抵抗,顺利的渗入那白光中。
“原来如此!”陆正微微一笑,原来陆正分魂一入其中,就发现那不过是一道杀气。
冷哼一声,陆正招出杀魄,只见白光一闪,一个九尺高的‘陆正’出现在眼前。他身形一晃,就挡在陆正身前,接着一拳挥出,那道白光被一下打散。
”吼~”怪兽大怒,又是一道杀气喷出,这杀喷干脆拳也不伸,一张口,将那道白气吸腹中,拍拍肚皮,一副宜然。
怪兽一呆,一晃身子,竟然举起肥大如山岳的巨爪向陆正砸来,暗骂一声“夯货!”陆正一闪躲开。
“轰”海面被打的激浪四扬,声震九天。
“轰”发了疯一般,那怪接连乱拍乱打,似要非把陆正拍成肉饼不可。
陆正只左一闪,右一闪,哪让他碰到衣角?
这般,这怪打了足有半天功夫,似乎也累了,呼呼喘了几口,一沉身,就要下去。
陆正哈哈一笑,“你这夯货,打过我就想溜么?来,该我打你也。”
右手一伸,眉心闪亮,陆正手中显出天身神弓,手一挥,立时亮起三十六颗狼头来,“临”弓弦震动间,一只狼头噬向怪曾,其巨如山,竟不比怪物小上几分。
“吼~~”怪物大怒,伸爪拍向狼头,“轰”狼头一触便即炸开,“嗷~~~”一声怪呼,怪物身前白光乱飞,想是被炸的痛了。
陆正得理不饶,接连又是几弓,“临”“临”“临”
“轰轰轰”“嗷~~~”
一阵血雨激飞,它终于受了伤,右爪被炸掉一块皮来,血淋淋的滴下如雨血水。
“畜牲,还不受降,不然取你性命。”
“吼~~~”怪物大叫一声,身子一闪,竟然化为一道亮光,直斩陆正。
陆正嘿嘿一笑,一箭向那白光射出,“轰”“嗷~~~”
白毛飞舞处,现出一个熊身猪脸的白毛怪物来,一脸的鲜血,十分狼狈。
“咄!还敢再斗?”陆正喝道。
那怪连连吃亏,虽是一脸凶光的看着陆正,但终是不敢再有动作。
陆正喝道,“你服是不服。”他这句话说出时,接着送出一波意念,不愁怪物听不懂。
怪物眨眨眼,他看看陆正,忽然口吐人言道,“哥儿,能带我出去么?”
陆正一怔,他竟会说话,他傻啦!
猪熊八
见陆正半张着嘴,那怪一噘长嘴,叫道,“嘴脸,你看个甚,我生的丑自丑,但力气却大!”
陆正一个踉呛,稳住身子,怪声道,“你这怪,是何来路,报上名来。”他见这怪人模人样的说话,不由心头升起一股莫名滋味。这年头是东西就能张口说话不成?
那怪一睁碧幽幽的森森巨眼,嘿嘿一笑,“你站稳喽,怕我说出来吓你一跳。”
陆正冷冷一笑,看他怎么扯法。
“我本是天帝跟前一奇兽,天生七莲法神通,一脚能把地震陷,伸手能把星光散。领挂帝前白毛吼,专管座前万名兽。那日酒后身不由稳,一不小心把神灯打漏。天帝骂我手毛躁,命那执命星群我把抱。一旁冲出斩星仙,抽出神剑就要砍。可怜天生七朵本命莲,全数削去当灯盏。制成宝莲七品灯,代那神灯执帝言。后来体残力弱被人拎,踢入魄池养命延。如今算来数万年,长日吞吸亿魄供我炼。已成八九天魄丹,功成之日再得莲。”
陆正果然差点站不稳,好家伙,还真是有来头。
那怪一脸得意,“哼哼,你怕就好。我方才没使全力,不然,你早被我揍趴下。你信不信?”
陆正一愣,怒道,“那好,我们再打!”一招手,亮出天射来。
那怪吓一跳,跳脚道,“你这斯,怎么就知道打,俺说什么也曾是天上兽官,不兴动手,不文明!”
陆正松开手,气消了不少,喝道,“那怪,你方才说让我带你出去,是怎么一事?”
怪道,“是呀,我人生地不熟,先前也有人来,本想让他们带我出动。不过都打不过我,我想,跟这种人可不行。你倒强,只是把我打的忒痛。”
陆正奇道,“海下就有泉眼,你自去就是,要我带干嘛?”
“你不知道,”那怪道,“我天帝当年曾说过,‘有一日哪个能打的败你,才准你出山。那才是你师兄,要忠心对待,不然把你贬进幽河,永不超生。’你看看,多可怕,哥哥你若不带,我哪敢乱走?”
陆正一听大讶,瞪着眼问,“哪个又是你师兄?”
那怪一挠头,“我哪里知晓,天帝说的,你问他去。”
陆正感觉这事来的突然,处处透着诡异,但即问不出,他也无法。道,“你真要跟我走?”
“是啊。”那怪见陆正问他,一脸喜色,“这就走罢。”
陆正嘿嘿一笑,“你既称我为兄,就要听我话来。”
那怪一瞪眼,“心眼多,我称你兄,自要听你的,哪来这么防备,忒不地道。”
陆正知他是个夯人,也不理会,问,“你叫什么名字?出去要干什么?”
那怪呆呆一愣,“我没名字,以前都叫我驾官爷爷。”
陆正一瞪眼,“我要叫你爷爷!”
那怪一缩脑袋,“叫什么叫!我说以前,你自然不能这般叫我,天帝说,会遇到师父,到时会有人取名。你且叫我大德便了。”
大德?陆正听着像个和尚,“哪来的这名?”
“随口说的。”那怪一脸苦恼,想来真是没名字。
陆正哈哈一笑,“既然这样,我与你取个名,可好?”
那怪大乐,拍手道,“哥哥取名,一定不赖,我听着。”
陆正微一沉思,笑道,“你看你熊身猪嘴,在我家乡,有人写一奇书,尽传天下异物神怪,虽与实不符,但也难能可贵。当中就有一大大有名的人物,号猪八戒,又称猪悟能。我看你如他倒也相像,一样夯直浑体,不如就叫猪熊八罢啦。”
那怪一听,瞪着眼道,“哥啊,人说笨猪傻熊,这名不好听啊。想我也是堂堂上神,如何能用这等名号,若被我昔日同僚得知,无面皮见故人也!”
陆正听他抱怨,冷声道,“你这馕糠的呆子,名号不过是一个称呼,说你是猪,你当真就是猪么?这也弯儿也转不过,跟我做甚?”
熊八见陆正气恼,先自低了半头,怕他真个不带自已,岂不坏事?哼哼几声,嘀咕道,“打什么紧!熊八就熊八,不比那个叫胡八方的好听?”
陆正一听,又喝道,“呔!你当胡八方是何许人也?他乃一方神主,威震四海,你可不要乱说他,不然,有你哭吃,他一只秃笔便要你小命!”
熊八一听,吓的四肢瘫软,骨松筋散,连连对北作辑道,“八爷莫怪,小子不知礼数,冲撞与你。”一直嘀咕十几遍方罢。
陆正不耐,骂道,“哪来这么废话!你要出去,也说个门道出来。”
熊八哈哈一笑,“哥哎,你不知,天帝曾说,你我会有一场大功果,若成功,必能成就正果。”
“甚么功果?”陆正不由近前几步问他。
“这俺也是不知,但天帝就说,只在近期,你我就耐心等待,机会就在眼前。”
陆正冷哼一声,“那什么劳什么功果,我未必希罕。”
见他这般说,熊八吓了一跳,跳道,“可不敢乱说,帝君上听天,下听地,无声不入他耳。他听去,少不得与你苦头吃。”
陆正嘿嘿一笑,不答他话。
熊八道,“哥哥,到底要到哪里,你快带我去罢。”
陆正道,“这里事尚且未了。”说着指着熊八叫道,“这不行,你看这身嘴脸,出去吓死人却是我的罪过。”
熊八用手一摸脸,又看看一身钢毛,叫道,“这有何难,看我变化之能。”你看他一摇身,施神通,逞英雄,只见白光一闪,出现一个高胖白乎乎的中年人,一脸堆笑,肚肥肠满。
陆正哈哈一笑道,“最好!”
“我变也变了,哥哥还等什么?”熊八追问陆正。
陆正叹道,“你哪里知道,我这里尚事有未果。”
“甚事?”
“我魂修尚没有大成,最近要进入魂婴之境,要入魂海一炼才行。”
熊八叫道,“哥哥要找死不成?那地方万千厉魂,慢说是修炼,进去一趟怕就出不来啦。”
陆正哈哈一笑,“我方才与你相斗,分魂不能伤你,以为你在这方面有些能耐,原来也是个无能。”
熊八一听,跳骂道,“不像话,不像话,哥哥忒看不起人,不是我怕,是担心你出了事故,倒当起丧胆鬼来啦!”
陆正一纵身,跳上半空,叫道,“去不去随你,我这就进去修炼。”拉住冰琦,一晃身,化为红光飞去。
熊八叫道,“等我呀。”化为白光追去。
却说陆正只一晃,人就到了魂海,远远就见上方挂一大珠,径有数里,丝丝黑气自内逸出,落入海中。
陆正知道那便是离魂珠。
魂海听史
这时熊八也一纵到此,见顶上离魂珠,叫道,“哥哎,你真要下去?”
陆正道,“自然要下,不然我来做甚?你且在外守着,待我出来再行打算。”
熊八一挺猪鼻,抽着气道,“不好,不好!”
陆正瞪着他问,“你说哪里不好?”
熊八苦着脸道,“哥哥此行千难万险,弄不好会小命不保。唉,我千辛万苦才等得哥哥来,却到头来一场空,熊八我好生命苦也。”
陆正一听,差点就气炸了肺,这夯货满嘴没句好话,直咒他不来,一脚把熊八揣到一边,骂道,“我把你这个馕糠吃榍的夯货,我尚未进去,你哪来恶语咒我。”说着不解气,上去又是一顿拳脚。
熊八臀上热辣辣的好不疼痛,爬起身子,叫嚷道,“我倒了八辈子瘟霉,遇上你这等师兄。我一句话你说拳脚相加,好没来由,幸我脾气极好,不与你一般见识。”
冰琦听看他傻相,不由咯咯娇笑,笑的那呆子咬着牙发狠,冰琦也不怕他,瞪几眼。
陆正听罢,又气又笑,给了他一个爆粟,收入冰琦,一纵身,跳下海去。
熊八见陆正进入魂海,白眼珠子一滚,心道,“我这师兄虽不是东西,但终需用他。也罢,我跟着下去一看,要真遇上恶怪凶情,我也好当个帮衬。”好熊八,低头一瞅,寻了一个地方,照准跳下。
却说陆正刚一入海,就觉压力大增,那不是物理上对身体的压力,而是无形中一种精神与意志的压力,让人好不难受。
陆正甫一入内就是一惊,这种压力不是他能想像的,这里无数年来,不知收纳了多少地星上的厉魂,陆正再强,也无法与其相抗,于是陆正忙撒出七龙藤,让其布在四周,先护住身子要紧。
冰琦满声惊讶的道,“君,这里魂压好强大!”
陆正道,“魂海内厉魂不知有千亿万,自然强大。我们先探上一探。”说着,向深处游去。
越往底,压力越大,至后来,龙藤上绿光耀眼,竟有些抵不住压力。陆正与冰琦无不心惊,叹了口气,陆正道,“好吧,我在这试一试,看成不成。”不再下降,他将体内魂珠放出,悠悠的浮在液中。
魂珠一出,便由上面的九窍八孔迅急的吸收浩翰的魂息。
这些魂息说白了都是寄有强大意念的真灵,而真灵又是宇宙生灵的根基,要是没有真灵,宇宙中自然也没有这亿万生灵,更无法慢慢进化成如今的这等模样。无论是飞禽亦或是走兽,不论草树还是花虫,虽然真灵朋弱有强,但本质都是一样。
但真灵一旦寄托意念,就成了魂,这意念有强有弱,强者就能凭自自身产生的同质引力吸收天地间的各种元气。这元气有许多种,有杀气,有怨气,有怒气,等等不一而足。于是才有了厉魄界的产生,用来限魄锁魂,使他们无法为非作害。但离魂珠能分出魄,却不能分出内里的各种负面情绪的意念。所以,此时的陆正刚吸收一阵,就觉得头昏脑涨,神念不守,慌忙停止了吸收。
冰琦道,“君,这里不比在炼魂袋中,更不比当时妖古阵吸收的魂魄,这里厉魂非旦密度极大,而且意念强大。不然,也不会被收到这里,直接就打到冥界,冥界也不是没有厉魂,可都无法与这里的相比。”
陆正气恼道,“这该如何是好,像这样吸收一阵就要魂修半天,我猴年马月才能有所成就!”
这时周围一阵波浪,熊八呼呼的赶来,见陆正盘膝浮着,叫道,“哥啊,你办完啦?”
陆正正没好气,也不理他,只瞪了熊八一眼。熊八莫名其妙,也把眼一瞪,道,“哥哎,俺是你兄弟,哪能这般不体恤,说出去坏你名声。”
陆正差点坐倒,骂道,“你这夯货,我何时认你当兄弟啦?”
熊八咧嘴一笑,“你认不认不当事儿!这可是帝君点的哩!”一摆那大耳,老大不客气的坐在陆正对面,一脸憨相的与其对视。
陆正气的猛吐口气,不再说话。
那呆子坐了一会,闲闷的慌,自语道,“咦,看来是和尚来渡的时机了,怎地还不来?”说着,双手扒拉着耳朵四下乱看。
陆正心下奇怪,问,“什么和尚?”
熊八道,“哥哥呀,这你也不知?却是枉是我师兄也!”
陆正做势要打,熊八喊道,“不兴这样,不兴这样,要是让你打的憨傻,你赔付不起。”
陆正听罢大笑,“我把你个夯呆,你若是聪明,还用遭我打?”
熊八不以为然,哼哼几下,“也是啦,我若灵巧,可不当你为师兄也!”说罢揉揉屁股,想来是陆正在上方时打的真疼了。
陆正哪有功夫给他乱绕,叫道,“说正事罢!”
呆子低眉搭眼的,没个正经相,懒哈哈的道,“想哥哥也知这天上之事?”
“你讲。”陆正心想他既然是天帝座下,自然知晓几分。
熊八一脸得色,总算有个东西能宣场一下,顿时眉飞色舞,“这天下自开天以来,古神盘古布散四方生灵。不知多少亿万年,生灵中不少聪明睿智之辈寻得修真法门,成就不老身体,长寿功夫。”
“说来,这也是天生本能,盘古爷血脉中流的聪明。于是,有妖,有仙,有佛,有神,甚至后来有宇位者,宙位者。”
陆正打住他话,道,“你且慢说,先把和尚的事说完罢。”
熊八抽着鼻子道,“哥哎,你怎么这样不灵光,我这是从头说起,正所谓乱麻要细理,杂毛需细梳。我从头说起,你才明白!”
陆正道,“那你说。”
“要提的是这当的的佛道一途,佛祖本是万方塔中得道,但他天生大智慧,又以其为根本,创立新佛道,更胜一筹。于是,乃有圣佛洲存世。”
陆正异道,“圣佛洲莫非是佛界么?”
呆子叫道,“唉呀,哥也,你是不想让我说啦!怎又问啦,打断思路我接不上头也!”
陆正见他呆样,气的牙痒痒,但要听他细言,只得道,“你说,你说!”
“啊……”他果然歪头想了一阵,才道,“圣佛洲其实不在另处,它古元界东海之上,内里佛子无数,佛陀千万。后来,有些佛陀便四处走动,足迹遍布宇宙,把他们的教法传扬了出去。哦,当有就有一支落到地星上,成就了你方才所说的佛界。”
陆正此时恍然大悟。
熊八见陆正表情,一脸得意,又说,“仙界也是这个道理,古元界无人不有仙根,那里修仙就如吃饭一样容易。而且还有灵门、玄门、巫门、加上其它秘门、小宗,怕有千万之数。”
陆正眼中炽亮,忽然变的渴望古元一行。
“呃……对了,地星的佛界有个佛陀,对也,叫苦笑佛的,就成天苦笑哈哈的那个家伙。嗯,他不知哪得来离魂珠这个宝贝,在这里成就了这个厉魄界。他每隔百年来用佛法超渡一次这魂海中的恶念,如有顿悟的,就会放其出海,归轮,再次投生。”
陆正想罢,不由心内不安,自己在这里吸收魂灵,万一那些收入的是能顿悟的,自己岂非不害过人啦!一时满心不舒服起来。
呆子哪知陆正想法,接道,“哥哎,你就傻也,等那和尚来到,待他渡魂时,你把那些顿悟的魂灵收掉,那不是容易的多。”
陆正见他说了半天,是出这一个骚主意,骂一句“夯货!”也不再理他,就出了魄海。
呆子叫道,“哥哥别走啊。”
陆正刚走几步,忽然一股恐怖的魂压过来,陆正一惊,冷汗立时就下一啦。冰琦一声惊呼,“好强大的魂灵!”
八极魂妖
八极魂妖
呆子虽然迟钝,也早警醒,怪叫道,“哥呀,跑也,要命的来啦!”双手扒着魂液,死命的往上游。
陆正喝道,“速先上去,我抵它一阵。”陆正虽然对熊八又打又怕,但心中却极喜爱他的憨傻,心机不多。
呆子一听,倒停下动作,叫道,“气死人!哥哥仍小看俺!”竟不走,反而身游来。
陆正又好气又好笑,不及骂他,因为眼前魂息激荡,一股沛然魂压由海底升来,直冲向陆正,陆正魂珠一阵乱颤,竟有脱体而走之势。这把陆正骇的魂飞天外,魂珠是它本命寄所,操控自如,竟然要被吸去。不敢再呆,大喝一声,周身绿光一炽,拉起磨拳擦掌的熊八,飞身上游。
“蓬”两人冲出魂海,飘在空中。
熊八怪他拉扯,叫道,“坏事精!你不乱扯,看我不把那怪揪出痛打一顿!”
陆正怒道,“笨蛋,就你连我也胜不过,还想与它过招。”
熊八还要乱闹,就见海面波涛一震,一个大浪劈头打来,陆正连忙闪过,忽然,海面开始下降,只一眨眼间,就降了百十丈(每丈.米,呵呵)惊的陆正与熊八张大了眼睛,怪叫道,“哥也,莫不是海下多了个大洞,把水都喝进去啦!”
陆正哪里知道原因,只是留心观看。而那海面不停片刻,只消半个时辰,就全数干涸掉,地下是一片赤红的荒漠,果然有一个大洞,半径怕有几百里宽,黑幽幽的看不清内里情况。
熊八一脸笑意,拍手跌足的叫道,“果不其然也!你看,那不是洞么。”
陆正正要下去细看,不料赤漠一阵巨震,轰鸣声不绝于耳,那洞中升腾起一阵清烟,停在半空,渐渐凝成一个怪物的形状。你看它身如只有八个巨大的头,每只怕径有一里,各朝一方,浑身赤红,每只头上布满绿幽幽的巨眼,大如铜盆。八只头靠在一起合成一个肉柱,柱上为圆形,上有一个大洞,想来是它的大嘴。而柱下头则是无数跟肉红的触角,怕有百万根之多。
见这情形,熊八一声怪叫,差点跌下身去,叫道,“运气!运气!这都死了也!”
陆正知道他是说的反语,问,“你乱叫什么?人认得它?”
熊八抹泪道,“哥哥啊,想你我一见面,就要生死别!天帝也,你就不可怜的一生孤单,好生有个不疼人的哥哥你也要走哎!”他指着这怪叫道,“这怪是八极魂妖,幸它没出去,不然世间少有人能治它。”
见那怪还没有动作,陆正想多知道对方一些底细,就催道,“你且说说,他有什么本领?怎就厉害?将你吓成这样!”
熊八抹了一把鼻涕,洒了一把泪,哀叹一声,干脆一屁股坐在半空,“这叫八极魂妖,又称天妖,常生于魂多灵密之地,但极为稀少,整个宇宙也就一百年生出它一个两人不打紧的,转眼就被天兵除去。这魂妖是万千魂中的精灵,集亿万恶念于一身,最是凶残,见生者必杀,唉,我在这里住这些年,怎就没发现这家伙!早除掉它也好过今日丧命!唉,若我有当年神威,治服它易如反掌今日却是不行也!”一脸懊丧。
又道,“魂妖生来就有化为魂魄的能力,小号的,只有一头,但每进化一次就会多出一头,你看这只,唉哟天也!它有八个头,哪人能治得了它?”
陆正越听越心惊,心想,我却如何治它!
冰琦颤声道,“君,不如我们暂避。”
陆正摇头道,“它既是魂妖,神识自然强大无比,我们躲在哪里也是无望逃过。而且它一旦出去,我怕整个地星便无生人!”
熊八见陆正在那喃喃自语,跳起身子,靠了过来。
陆正问他,“有法子治住它没有?”
熊八哼哼几声,“除非星君出手,方才有望。”
陆正心中一动,想起上所见过的地王,地星应该是他的本命星,就如死星一般无二。见魂妖仍是晃悠悠的无动作,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便展开玄念,打算请出地星帮忙。
陆正对一泪汪汪的熊八道,“你且与我护法!我要修炼一阵。”
熊八不满道,“哥哎,人之将死,就算你马上修成神位又有何用,不如咱哥俩说些高兴事,做个高兴鬼,也是好的。”
陆正怒道,“废话少说,讨打不成?”
熊八歪歪嘴,果然乖乖的守在一旁,陆正马上进入玄修状态,一股玄奥的气息自他周身散发开来。
本来一脸不以为然的熊八一见之下,脸上大喜,拍手叫道,“天也,我哥哥还是玄者,连我也骗过呐!”
陆正要用玄术,而不是运元神去搜查,但因星君非一般生命存在,也就是说,他们不与人类生命一个形态,魂力无法感应。而他们的元识也并非由盘古真灵所化,而是宇宙天生。
陆正玄感漫漫散出,直透十方古今,竟将地星的前世来况探了一个透彻,心中暗惊玄术的威力。
忽然,一股淳厚绵长的玄感波动自地心发出,被陆正感应到。陆正一喜,向对股玄感透出一个信息道,“未学陆正求教地王尊者。”
陆正只觉自己忽然包围于一股美妙淳厚的感悟中,顿时明白为什么地星有生命,而死星早先并无生命,两者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一个信息慈声道,“玄者驾到,小神失迎。”
陆正一喜,对方终于有应,忙道,“小子不敢,求地尊前来除却魂妖,救苍生的危旦。”
那声音道,“嗯,此事我已知晓,但那怪自有人降,不用我动手。玄者不必惊慌。”
陆正问,“那人是谁?”
“呵,玄者莫急,他已来。”
而这时地星已切断联系,陆正睁眼一看,东方飞来一团绿光,细看时吃了一惊,见那人身高百里,一身黑绿,左脚踏一苍龙,右脚踏一黑蛇,都有千里身长,轰然滚来。
熊八一见,叫道,“武星君来啦!”一脸欢喜。
那人瞬间就到,看了陆正一眼,忽然把手一挥,一道绿光打出,眼前魂妖一声尖锐的怪叫,身体猛然缩小,瞬间化成一团绿光落在地上。
陆正呆在半空,天!就这般容易的将妖治服?
这时熊八屁巅儿的跑到那人巨眼前,高声道,“小武!好久不见,想死俺也!”一脸春风。
陆正明显感觉到那人巨躯一震,脸上神色怪异,嗡声道,“你这夯呆,原来在这里修炼!”
熊八一脸不乐意,叫道,“呔,你这泼汉,想当是俺引你入的帝宫,当了武卫,才有今日成就。怎地一见面就开口骂俺?我把你个忘恩的浑球,无义的马蛋!”
那巨汉脸又是一变,嘴里苛苛一阵,不理熊八,对陆正道,“帝命我将魂妖治服与你,我走也!”化道狂风不见,怒的熊八在空中跳脚大骂,言语争烈,听的陆正直皱眉。叫道,“停吧,人都走的远啦。”
熊八仍不解恨,又嘀咕了对方一阵。
却说见地上那团绿光仍在,陆正心中猛然想起收起的魂木来,自己无法吸收这魂湖的东西,它自然行,手一挥,一团绿影迎风就长,半空现出一株绿色的大树。陆正一指,那团绿光射到树根地方。
只听蓬的一声,那团绿光暴成一团绿火自树底猛烧上去,“呼”的一声,魂木应声化为一株小苗,而那绿火也不见。
陆正一愣,随即大喜,原来这魂木收了魂息,又上了一个层次,如今能大能小,陆正一招手,将木收,放在手中一看,只见它周身几欲透明,只透出淡淡绿色,内有丝丝细线游走其中。陆正正在慢慢炼化这树,心下高兴,对熊八一招手,笑,“你我走也!”竟然用上了熊八最受用的拉尾字“也!”
熊八一愣,叫道,“哥哎,你用我的话尾巴,要交银子也!”
陆正早一闪身,到魄海,只一瞬就找到魄眼,出了厉魂界。
现代生活
却说陆正与熊八一脚踏入魄眼,就觉眼前景像一转,再看时,到了一处地界,是一座百多层的高楼顶上。外面锃亮锃亮的铺着细瓷,摆满了一排排还着银色细管的的东西(太阳能),和一座高大的铁塔(避雷针)。
熊八把头往下一望,怪叫道,“吓人!这样高的楼也能建,怕是哪个昏错皇帝弄出的。”
陆正也一脸惊奇,往远处一看时,更吓了一跳,原来远处竟有无数座这等高楼。
熊八摆摆肥躯,对陆正叫道,“哥呀,咱是不是走错地方啦。我以前只在大狼星见过这种楼房,地星没有啊!”
陆正心念电转,忽笑道,“百年光阴,天下竟有如此巨变,不知他们现在又是怎样光景?”
能八道,“是,咱们下去瞧瞧。”一抬腿,就往下跳,他是腾云驾风的人物,这也稀疏平常,却被陆正一把拉住,“现在不比往年,我们不要露手段,免得吓出人命。”说着,他又整了整熊八身上衣物。
熊八瞪眼道,“我这形貌不比当时强上万倍,不用再收拾。”
两人在楼顶寻了半天,终于发现一个小铁门,却是锁上的。
熊八浑人,抬脚就踹,被陆正喝停,道,“说过要小心行事,免生意外。”
熊八哼哧几声,叫道,“哥唉,说什么不比往年,弄的那样麻烦,咱们飞高些,寻个无人处下去就是。”
陆正寻思并无它法,只得点头道,“你跟在我身后。”
熊八笑道,“定跟的你死紧,我还怕你跑丢哩!”
于是两人一纵身,驾上风头,向高处飞去,来到一处密林,两人压身降下。
这时两人离飞身的楼房已有百里远,眼下是数丛小林,树上都被刷了白漆,全是槐树,阵阵槐香浸人鼻口。
这时,远处忽然晃出几个年轻人来,身上穿着奇怪的,短袖衣物,俱是花花绿绿的。那几人一人手中拎着一个酒瓶,勾肩搭背的晃近。
陆正细看之下,来者五人,一个黄发,一个红发,一个绿发,一个银发,一个蓝发,一个个横眉坚眼,歪嘴跷腮。不由对熊八道,“呆子,你看这几人怎么生就这一身怪相?莫不是非我中华人?”
熊八一看,拍手笑道,“这几个傻瓜是掉到染缸里弄的,你不见他们与你一般面皮。想来那染料不好洗去,这才弄成这一班花样。”
而那几人也看到了眼前的陆正与熊八。
陆正身穿一袭蓝衫,头上挽着一个发髻,又生的细玉胆鼻剑眉,直像画中古代儒者。而熊八只披着一件黄麻袍,一脸横肉,身躯肥大,头上也挽着一个髻,却像个古时的屠夫。
五人一看,先是一愣,即而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互相捶打着对方,红毛者道,“哥几个,这两傻是不是拍戏的,他妈的都跑这来显啦!”
黄毛者斜着眼又瞅瞅对面二人,冷笑道,“八成是神经病院出来的家伙。”
“唉……”几人忽然看到陆正腰下挂着一块玉佩,那玉泛着莹莹碧光,虽在阳光下,仍是耀人眼目。
“妈唉,事上还真有宝玉,你们看……大白天都发光!”五人俱都不怀好意的盯紧了那块玉。
又晃近了几步,这时几人已与陆正只三米距离,黄毛嘿嘿笑道,“哥儿,来做什么呢?”一脸嘻皮笑脸。
陆正微微一笑,“走路,你们是什么人?”
那几人相视一笑,黄毛道,“哥们,你俩这身衣服真是牛呵。”说罢,盯向陆正玉佩,嘿声道,“咱看上了哥们身上那块玉佩,哥们给个面子。来日也算是认识了。”
陆正早就明悉对方意图,哪里会在意,他看了熊八一眼,笑道,“兄弟,你看着办!”
熊八嘿嘿一阵冷笑,笑的五人头皮一阵发麻,绿毛怪叫道,“我操!你他妈的笑什么?拿下来!”说着将手伸向陆正。
熊八叫道,“我把你个没眼界的,我哥哥你们也敢惹,看我不揍傻你们也!”熊八一把搂到那人小臂,一个肩摔,“啪”的一声,将他摔出十几米远,口中一声惨叫,再也不动,竟摔的晕死过去。
余下四人吓了一跳,乖乖,没想到对方还是练家子。那红毛一使眼色,四人呼的一下将熊八围住。
熊八哈哈一笑,“妙,妙,看八爷我如何拾掇几个小毛贼!”不等对方动作,他又是一搂,一手就抓到一个,一弯腰,“呼”的一声,两人同样飞出,同样摔出十几米远,动弹不得。余下两人吓傻啦,竟不知道逃,及熊八大手抓到时,才尖叫一声,想要躲开,但为时已晚。“呼”,一样的被摔地地上,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