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高声喝道,“我是吐雾大仙,快放了我兄长,不然取你性命!”
熊八哈哈一笑,“他吞你吐,倒是一对兄弟,不过我没空陪你,我还要拍他。”一指强悍,“哥儿,陪他走几招。”
强悍嘿嘿一笑,化为狂风卷向吐雾大仙。
吐雾惨败 搬山明智
吐雾大仙一声怒斥,大口一张,吐出一团墨一样浓黑的雾气,“呼”的一声包住强悍。他这雾也有来头,称做离魂化骨雾,乃是采自九幽山,化骨涧的毒气炼制而成。而他本人原是紫云星君座下一名捧花童子,因看丢了“玄火兽”,怕被星君责罚,偷了三粒紫云星丹,一把射星尺后逃到外面,在宇宙中流浪万年,潜心修炼。一日,碰到一团怪异的气团,偶然将他卷入,待睁开眼时,竟然到了地星仙界。
童子大喜,此后与吞云大仙结交为友,狼狈为奸,在仙界做下无数恶事,人称吞吐二仙。后来,这二人又与一名亿年灵石精——-搬山道人合伙,势力又增,最终被玄银双杀请去做了保镖。
强悍觉着胸口一闷,浑身一痛,然后头昏及涨、昏昏欲睡。强悍是什么人物?顿时惊觉,大喝声中,一拳挥出,“蓬”的一声,竟然将黑雾打散。不待吐雾大仙应对,他接着二拳捣出,拳锋上带着丝丝血色电光,吐雾大仙先惊后怒,往后腰一摸,抽出一根紫色短尺,“嗤”的一声,射出一道紫光,打在强悍胸部。
强悍一阵巨痛,闷叫声中,被击飞老远,“轰”的撞上身后的一座高山,顿时尘土播天,遮阳蔽日,大地也震颤不已。高山化为粉沫,将强悍包埋,静悄悄的再没有动静。
陆正大惊,“这是什么东西?好大威力!”
吐雾大仙一脸得意,哈哈大笑,“尔等不知死活,也敢与我斗,哼!今日吾家要大开杀戎。”
熊八也吃了一惊,叫道,“哥啊,老悍不行!只有你上哩!我还要拍这老东西。”
陆正跳到半空,身体同时化为一根飞梭,电射向吐雾大仙。
吐雾冷笑,将手中射星尺一挥,“嗤嗤”声中,亿万道星芒激射而出,织成一道铺天巨网,将陆正所化飞梭包住。飞梭四下一晃,想要躲开,奈何巨网太密太大,瞬间被缠在里面。
陆正感觉网丝又粘又细,而且万分的坚韧,同时一股震心憾魄的力道从网上发出,直攻元魂。
吐雾大仙又是哈哈狂笑,“无知小辈,我这射星尺乃是星力中淬炼,星君用来斗转星移的宝贝,你又怎是我对手!”
话音一落,那梭碧光一闪,竟然幻成一把巨斧,只一旋,巨网被撕成两半,复射星尺中。陆正又复原形,冷笑道,“既能开天,又岂惧你区区射星尺。”说话中,一掌劈向吐雾。
他这一掌平平无奇,也没有任何征兆,吐雾大仙刚从震惊中过神来,怪叫道,“再吃我一尺!”无视陆正那一掌,竖起星尺照陆正面皮就打。一溜星光洒出,溅的四下飞散,绚丽多彩。
陆正头一偏,将肩让出,硬扛了一记,霎时间一股浩大的星力冲击进他用的体内,但全数冲入陆正“星田”,一晃即没。他也被打的七孔喷出一团绿气,十分吃痛。而陆正右掌也到,临近吐雾大仙面门时,亿万绿丝激射而出,穿透吐雾大仙皮肤,如入无物的深入其体内。
吐雾大仙大惊,怪叫声中,拖尺电退,但那丝线也即隐没,化进吐雾体内。
骇然望向陆正,吐雾一脸讶异,颤声问,“你做了什么?”他大感不妙,至少那东西不会对自己有利。
陆正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噬魂丝”
吐雾如遭电击,脸部肌肉一阵扭曲,狂叫着冲向陆正。
陆正怒哼声中,吐雾闪电般的身形陡然一缓,“叭”的一声落在地上,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上次陆正重生时,体内的五行神蚕受不住巨大的攻击力与压力,在不得已之下与陆正溶合,但陆正魂力比它强大千万倍,终成陆正的附体,而它的本领也被陆正全数拥有。方才所使用的绿丝就是当年神蚕从同类那里吸收来的“本命蚕丝”所化,名为“噬魂丝”,一旦进入生命体内,能瞬间侵入元魂,转客为主,将对方控制,或者“吃掉”,十分可怕。也无怪吐雾会发狂。
玄杀一伙大惊,银杀上前怒声斥道,“小辈不要太过分,逼急了咱们都没有好处!”
陆正嘿嘿一笑,一招手,星尺飞入手中,转而不见。舒服的闭上眼,一股强大的能量自尺内涌入陆正星田中,他不禁受用的一声轻叹,暗道,吐雾这个笨蛋!有如此宝贝却不会使用,他若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威力,我早就被轰成渣了。而一旁熊八早把吞云“拍”成一具死尸,体内魔云被他“诈”的一干二净,分毫不剩,兀自晃了晃尸身,熊八瞅着右臂的八根骨刺懊丧的骂道,“奶奶地,才这么点,不够瞧啊!”一脚将吞云踢飞。
见陆正毫不理会,玄银双杀恨的牙根儿痒痒,又不敢轻举妄动,简直窝囊到了极点。都不由把眼光投向搬山道人,眼神中满是期盼,似乎在说,“喂,你好歹跟方才二人是弟兄,一损俱损的关系,出手吧!”
哪知搬山道人半眯着眼,生像是在睡觉,而眼前的事与他毫无干系,他只不过是一个过路客。玄银山诸众不由大怒,方知此人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但他们又怎知搬山道人的心理!他亿年前不过是宇宙中一颗流石,灵气全无,偶尔掉入“落伽山”,投入“玄玄泉”内,得泉水亿万年滋润,后又被一条五色神龙含在口内,方粘了些后天灵气,产生一些思想。但仍然一直浑浑噩噩、不知自我,亏得“道济和尚”偶尔经过,怜他不易,用佛心指点化于他,方脱了石胎,成就真身。后来凭着先天充盈的灵气,修为大进,被命为当地一名小山神,后来得罪“投情公子”,受人追杀,折了大半修为后逃出,凭着机灵来到地星仙界,本望能慢慢恢复当年修为,不想遇到了陆正这三个煞星!
自己一生可以说是坎坎坷坷,没有过一天的清静日子,偏又遇上这几个煞神!他生具灵性,能预见未来之事,避灾趋福,他一见陆正几人,心底就升腾起一股恶寒,比之当年自己受人追杀还要强上十倍,不由他不胆裂心寒,不敢有丝毫大意。
见他这副形象,强悍一脸鄙视,冷嘲道,“咦……,又是他娘的一个软蛋,我呸!”
熊八摸着手臂上新生的骨刺,也骂道,“悍兄所言极是,此人乃软蛋也!”
陆正斜了搬山道人一眼,冷冰冰问,“你难道不为他们报仇?”
搬山道人身子震了震,缓缓睁开眼,启口道,“荧火与皓月争辉,是为不智,这种人我救他做什么?况且我又是个聪明人。”
陆正微微一笑,“你不错,我后山青丘脉缺一个看山的,你是否有空。”
搬山道人笑了笑,“那是在下的光荣。”
玄银一派的人傻啦!一脸不信的看向搬山,搬山瞅了他们一眼,冷笑着说,“哪个想一起看山,我可以带着他。晚了可没分啦!”言下之意很明显,快些跟我投降吧,不然小命不保。
玄杀银杀齐齐大怒,“放屁!就让你们看看爷爷的厉害!”二人同时一挥手,四团剑光冲上半空,耀目生辉!
四杀剑
而在同一时间,玄银双杀齐一挥袖,在场玄银脉诸人全数退到外围,将陆正一伙靠在里面。
陆正面无表情,熊八嘿嘿冷笑,而楚金戈斜眼一瞧,冷笑道,“区区一个剑阵,你也当宝使。”而乌玄用动作答,身形隐没间,变成一柄数丈长的,散发着凛冽杀机的黑青色长刀冲天而起,撕碎空气半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撞向四团剑光。
玄杀左眼青光闪动,右眼紫光明灭,同时,银杀左眼白光漫布,右眼赤光滚滚。而四道剑光猛然凝滞,缩成四把形状古朴的长剑,静静悬浮在半空,各有青、紫、白、红四色闪动,似电舞龙盘。
乌玄人尚未接近,四剑各发出一团巨大的剑光罩向乌玄,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啸。乌玄飞行的身子猛然一顿,眼中带着巨大的惊骇闪电退,但四道剑光穷追不舍,并在追赶的途中青、紫、白、赤四道剑光绞到一块,合为一股,剑光反而缩小成人头大小,但颜色已经变的浓黑如墨。
陆正本来不当事,心想以玄银二人能翻出什么大浪!拿出什么宝贝!最多垂死挣扎一番,即使他二人放出四道剑光时,陆正仍是满不在乎,但当他看到四剑化成长剑并放出四道剑光时,他脑中闪电般的想起一个名词—-神机四剑!脸上陡然变色,同时身化一道绿光撞向黑色剑气。
乌玄本还要躲闪,但一见陆正出手,不退反进,也跟着迎上,怎可让朋友独自受危?
熊八、强悍二人久经杀场,一眼瞧出四剑来历不凡,同时怒喝一声,一挥拳,一抡斧,随陆正迎向剑光。
玄银双杀眼中同时露出一抹残忍的掺杂着快感的笑意,他们知道,这四人必死!
为什么玄银双杀这样有信心?难道四把剑是神器圣物?这样说也没错,只是它们要比神器圣物更来的可怕,更加有来头。因为它们的名字叫做神机四剑!
所谓神机四剑又称四杀剑,分别指青杀剑、白龙剑、紫光剑、赤星剑。都是为五祖之一的神机所造,他用了一亿年收集天地间的萧杀之气,又用了数百万年在宇宙各地甚至外宇宙采集奇异的材料,并用混沌神力铸就四把神剑。剑成后,又分别将白龙剑放在东海杀龙台;将青杀剑放在西海杀戳池;将紫光剑放在北海紫光谷;将赤星剑放在南海星斗大阵中。这样又过了十万年,让四剑分别吸饱了神龙气息成白龙剑;吸收了萧杀之气为青杀剑;吸收无数星力成赤星剑;化进先天紫极神光成紫光剑。
四剑威力无匹,传说是金祖神机对敌所用,并用它们打败过老对头—-灵祖百川。但那役之后,四剑也受到损伤,威力不及原来万一,神机也受重创,丢掉四剑,不知所踪。饶是如此,它们的残威余力仍然不是小神小仙所能承受的,这也是陆正震惊的原因。
此时陆正化成的那道绿光已经跟黑色的剑气相撞,“丝……”一阵怪异的声响过后,陆正踉跄飞退,脸上青红变幻。“叮”乌玄也已迎上,一声怒哼,刀气被黑色剑气斩为两截,复又合成一柄长刀,但明显暗淡了许多;“看我的!”“我来也!”强悍的拳头与熊八的大斧同时捍上剑光。“轰”“轰”两声闷响,二人一个掉下一根臂膀,一个的大斧二次被劈成两半,天幸熊八这次没有再丢掉一只胳臂。
一声痛打呼混杂着惊叫,熊八强悍双双退后。
陆正双目凌厉,右手一挥,幻成一把短匕再次冲上去……
玄杀嘴角阴森森的笑意更浓,“哼,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这种神兵天刃又岂是你们这种小辈能抵抗的?”银杀也一脸得意,叫道,“小辈,此时投降饶你们一命,叫声爷爷罢。”
熊八骂道,“儿子!你爷我好着呐!”挥舞着拳头也跟着冲向,乌玄与强悍互看了一眼,点点头,几乎同时杀向剑气。
楚金戈与小火静静的站在下方,脸上毫无表情。
“老楚,没问题吧?”小火像是在问自己。
“一定没问题,你见他输过?”楚金戈攥着拳头,“咱们俩落后太远啦!不然又怎会在这呆呆看别人打架。”他自然是在指自己与小火的修为太低,不能帮忙反成累赘。
小火揉了揉鼻子,“用不多久,咱们也会变的强大!”
楚金戈脸上出现笑容,“不错,跟着这小子,不强也也得强。”
黑色的剑气这次一改旧态,“蓬”的一声变成数亩大小,将空中四人包在里面。
玄银双杀哈哈大笑,冷冷看向搬山道人,意思是说,怎样?你是否在后悔。但搬山道人面无表情,看了二人一眼,竟然笑了笑,淡色道,“祸兮福之所倚!”
这本是地星老子说的一句话,中华大地无人不晓,但听在玄银双杀耳中都不由一震,默然不语。
这时剑气陡然一缩,眼看四人或许就要命丧于此,蓦然,天际一道流光撒下,飘悠悠落在剑气中,一隐而没。正缩小的剑光猛然停住,蠕动了一阵,那剑光陡然脱出,升到众人头顶。看时,陆正四人完好无损,都一脸惊讶的抬头看着不停蠕动的剑气。
陆正心中又惊又讶,方才那剑光似乎变的无孔不入,竟然要渗入他的元魂内,差一点就要了自己性命。但它为什么突然退开。
看向玄银双杀时,二人脸色变幻不定,玄杀将目光看向银杀,“大哥,这是怎么事?青杀剑和紫光剑与我失去了联系!”
银杀也呆了,喃喃道,“不知道啊!”
空中的剑光猛然一声尖啸,化为一道黑色的流光冲向天空,“丝”的一声,天空裂开一道黑色的缝隙,剑光蹿入其内,一隐而没。
新脉
玄银双杀神色巨变,玄杀惊呼一声,竟然要去追剑,被银杀一把拉住,他摇摇头,叹道,“它的主人在召唤,你追又何用?”玄杀一脸惊怒,但瞬间又充满了恐惧,偷眼瞧了瞧陆正一伙人,低声道,“那我们岂不是死了!”没有四杀剑阵,谁能对付这六个如狼似虎的家伙!
银杀脸色变幻,内心激烈的争斗着,方才几场争斗,对方的要求绝对会提高,百分百分夺取自己玄银一脉,难道真要交出玄银脉?那我二人以后岂非还要到以前寄人篱下的日子?辛苦了数万年精心营造的玄银就要拱手让人?“绝对不允许!谁也别想抢去我的玄银!”银杀的目光变的炽烈,甚至疯狂,陆正此时已经移步到二人身前,当他看到银杀的眼神时,陆正先是一呆,后是冷笑,“原来仙人中也有这种蠢才!为了身外物不惜豁出去性命!”双目冷冷的看着银杀。
银杀紧盯着陆正,“你不能夺我的玄银脉,我答应你先前的要求。”他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陆正摇摇头,“那是之前,现在,你又多负了我一笔帐,伤我论剑门人!”
“可以加晶,你要多少,我尽量满足。”银杀紧紧咬着牙关,几乎是挤出这句答。
银杀身子一晃,显然,希望落空。
陆正眼神复又冷厉,“你要的是玄银一脉,而玄银也将不再是玄银。”玄银双杀死掉或者离开,玄银自然要另外取一个名字。
忽然,一股强大的思感以银杀为中心,飞快的传出,瞬间的功夫,数千道剑光自四面八方尖啸着赶来。显然银杀方才放出的是如今信号,这些人是各处的仙主与仙人,银杀已经不惜一战!
陆正一脸冷漠,盯着银杀一字一句道,“你将为你现在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银杀咬着牙,面容扭曲,“任何人也休想得到我的基业,除非我死!”
“咻咻……”无数仙人出现在四面八方的空中,共十二组,每一组之前都有一位仙主带头。
“参叫玄灵尊,参见银灵尊!”数千人异口同声的说。声震天际,远远的扬播出去。
银杀挺了挺胸,这一叫似乎让他重拾信心,用力的挥着手,“你们听好,现在有人来挑战我们玄银一脉的尊言,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也是你们保护玄银的时候!”
“保护玄银,犯我玄银者杀!”数千仙人竟然异口同声的叫喊着。这并不是对玄银二杀的忠诚,也不是他们有义气。因为他们心底比谁都清楚,玄银不保,自己这些仙人也会失去修炼的场所,甚至会沦为它方势力的仙奴,永不得翻身!
一股杀气开始在四下弥漫,一直冷眼观看的陆正忽然开口,“我是论剑灵尊,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而战,为生存。但我可以负责任的允诺,凡是不参与的玄银仙人。在我拿下玄银后都会得到不变的地位。”
一仙人哈哈大笑,陆正抬头一看,是一个干瘦的年轻仙人,修为并不高,但是一脸狂傲,心中不由一阵不屑,正所谓无知者无畏,这种人绝不会长命。“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是什么东西!”
陆正脸色一寒,厉声道,“凭我是论剑一脉的灵尊,凭我可以取你的性命!”话完,“咻”的一道紫光飞出,闪电般一绕,这位年轻的仙人被切成了整整一千零八十七块肉饼。每一片都有纸一样薄,粘合着血液飘下,如一片片树叶,红色的树叶。
众仙大哗,“好大的狗胆!”许多人破口大骂。
一声龙吟凤啸一般的长啸发出,所有人安静下来。
陆正此时一头长发无风自舞,一道道拳粗的碧色与红色的气柱环绕着他,无匹的威压狂暴的袭击着在场的所有人。
“顺我都冒,逆我者亡!”陆正的话毫无感情,却有一股憾人心魄的冷厉杀气狂卷四散。让每一个人都心神巨震。
“杀!”语言并不能恐吓住仙人,一名仙主大叫着,于是数千仙人一涌而上。同时数千道剑光兜头洒下,像是下了一场缤纷的七彩大雨,壮观到了极点。
熊八捋起袖子,狂笑着抡斧冲上,而强悍由于受伤,只唤出三只怪曾,禺强、巴兽、鸣蛇。三只怪兽都是接近星兽的家伙,一个闪电冲入敌群用双肢乱砍,所到处一片腥风血雨,惨叫连连。而巴兽则狂吐红雾,雾到之处所有仙人都惨叫着化为浓血。鸣蛇则控制着一点黑线—-它的丹刀,竟然与刀奴有异曲同工的妙用,只一绕,就有数名仙人丢掉头颅,元婴也不及逃掉。
楚金戈与小火也加入战团,他二人也是魂修之人,虽然只是初级,可是控杀普通的仙人却轻而易举。
陆正身体渐渐的变化,一层亮眼的金属光泽在他脸上出现,接着全身透出银绿色,身形开始慢慢的变化,竟然变成一团绿色的滑润的圆球,圆球渐扁,最后化为一具极薄,边缘锐利的圆形刀刃。“咻……”刀刃化为一溜绿光,闪电般的冲入群仙阵营,一绕间,就有一层绿银色的光雾一闪,数百仙人就此丧命。
“啊……”许多仙人惊恐的大叫,“他是魔鬼!”仙人并不惧魔鬼,可是他们实在无法形容内心的惊骇,潜意识的用上这个词语。
“临……”刀刃再变,化为万千小型的圆形刀刃,闪着银绿色的寒光再次冲向众人。
“啊……”刀刃还未及身,仙人们已经惊恐的大叫,实力相差太大,他们之间的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
“卟卟卟……”一副壮观的场面出现,成千上百的人头高高飞起,成千上万的尸身倒下,成千上万朵血花绽放。
“快走!”不知哪个仙人叫了一声,残余的几百名仙人大叫着化为流光散去。
千百刀刃瞬间又复合,幻成陆正本身,他眼中多了一层血色,噬血的颜色!冰冷阴寒的双目看向银杀。
银杀静立不动,像是石像一样。玄杀忽然扯了扯银杀衣袖,用近乎乞求的目光看着这位相交十余万年,情如手足的知交,“大哥,我们就给他们吧!”
“放屁!”银杀一巴掌将他抽的老远,骂道,“我活着,玄银就是我的!”字字如钉。一股强大的气息开始在他体内缓缓积聚,那是杀机。
熊八瞪着眼,竟然有些佩服这个银杀,毕竟,明知不敌,还有这种精神,也算有点儿骨气。本来骂人的话也就咽进肚里。
玄杀捂着脸退开,自从成为仙人后,他一次被人抽嘴巴子,热辣辣的,但玄杀默然,擦掉嘴角血迹,淡淡道,“大哥,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升入仙界的么?”
银杀听后身子猛震,眼光开始变的有些迷离,怎么升入仙界?那是经历九死一生,无数磨难后升入仙界,但即使来到仙界后,二人也没有过几天安生的日子,每天不停的面对杀戳、抢劫、勾心斗角。直到今日已经十万年!十万年!若自己没有修仙,已经有过多少次轮呐!
陆正冷冷看着银杀,“我并不是一个噬杀的人,也不想无缘无故的杀人。你应该明白,仙界是一种什么样所在。利之所在,不择手段!”
银杀仰天一阵狂笑,之后淡淡道,“你赢了”不顾玄杀,人化流光而逝。玄杀紧接着追去。
强悍问,“就这样放他们走?你不怕他们死灰复活。”
陆正微微一笑,“那我就再浇灭它!”
众人大笑。
玄银其余仙人树倒猢狲散,哪个敢出来?一个个低头垂眼,都似老僧入定似的,一付任人宰割的样子。陆正先为强悍几人治好伤,又用千里传音的神通在论剑调来了兵相与议相,负责把玄银接收下来。
论剑夺下玄银的传闻闪电一样的传播开,各势力大惊,区区六人夺下一个仙脉!那是什么实力?纷纷采取了措施防犯。首先是仙界东北相邻的两个灵脉—神象与雾灭声明联盟。接着,西部的“巨蛇”与“天妖”也宣布相助关系。西南部的三个相今灵脉,“当金”“布玉”“天良”也级成了一个联合的势力集力。但这当中最让陆正惊讶的则是八极宗,原来八极宗与破日观的关系竟然得到改善,双方达成了互相谅解的协议,甚至有趋于同盟的可能。
于是所有的仙人都感觉到一个趋附势,仙界的势力分布要有一次大洗牌,甚至会出现统一的局面。这一切都由一人造成———论剑脉的灵尊陆正。同时,陆正也有一了一个外号——杀仙!
不过数天的时间,陆正与熊八一伙已经痊愈。开始着手下处置玄银的事情。玄银脉共有十二个脉源,上一役中,陆正几乎斩杀所有的仙人,如今剩下的只不过几名而已,还是当初因事没有参加战斗的几名仙人。于是陆正将论剑一脉的四层仙人分散到玄银脉负责各源事务,并为玄银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始脉,取这只是起点之意。
又十数天后,这一日,陆正接到一名仙人来报,是七星门派来的信使,“上禀大灵尊,门主将在十一月三号在七星总堂召开“紫云会”,邀请大灵尊参加,界时不光我们七星堂的仙人会齐聚一堂,就连外派仙人也会到来。”
陆正想也未想,道,“我一定去。来人,带来使去侍仙斋,好生款待。”
“是”几名仙侍领命走出,带着信使走出大厅。
议相上前奏道,“灵尊,‘紫去会’是堂主专为请众仙一起联络感情,请诸仙品尝紫云天果面设。紫云天果为仙界至宝,吃上一颗可抵十万年修行,每一万年才结上一次,一次才只有十几个而已。能得到堂主邀请的仙人,不是一方霸主,就是大神通的人物,灵尊能得堂主青睐,说明灵尊在堂主心中的分量。”
陆正淡淡一笑,并没有受宠若惊的表现,问,“你去备一分厚礼,越珍贵越好,到时不要丢我咱们论剑面子。”
议相领命而退……
几个月的时间转眼就到,这一天已经是十一月三号,陆正带着熊八强悍二人,随行着上百名仙人赶往七星门的总部—七星脉。
为了这次出行,议相及一班手下专门为陆正打造了一辆架车,本来仙人们还在发愁到底用什么来架车,想用陆正那匹龙马,但一试之下都放弃了。龙马性烈,让这架车,那还不如杀掉他。但当他们看到强悍带来的三只怪兽时,眼睛都不由一亮,无论从体形、还是从威力来讲,这三只怪兽都是上上之选。经过再三的筛选,甚至请来许多仙人征求意见,最后先取巴兽为架车兽,并因着巴兽的体型与特点对车架进行了改造,使得二者相得益彰。
陆正看后十分满意,特意对议相等参与其事的人都进行了奖赏。
坐在车架中,强悍与熊八相伴,车后随着百名仙兵护卫。
老远的,还未到大殿,七星道人已经架云来迎,“哎呀……陆兄,你可来了!”热情的拉住陆正手,往内就走。
陆正微微一笑,“陆正亦深念堂主,这次没带什么东西,只几件玩物而已。”说着拍了拍手,身后的随从捧上一只锦盒,轻轻打开,现出一颗白色的珠子。
“龙珠!”七星道人一脸惊讶。他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这珠子的珍贵及来历。
龙珠不是它物,这其实是冰琦脱离藤体后所化,内有五龙灵气积聚,十分珍贵,足可抵上十颗‘紫去果’的功效。七星道人怎不惊讶。
哈哈一笑,七星道人道,“陆正忒客气,请!”
二人先后入厅,一进大厅,就见近百位仙人已经在位坐下,有的说谈,有的在品酒,有的在闭目休整。一见七星道人带着陆正进厅,所有仙人都将头抬起,露出惊奇与不解,什么人能得七星老道如此看重?
但当他们把眼光看向陆正时,所有人脸色都一变,是他!陆正的面孔与威名如今在仙界无人不知,哪个不晓,就连他的画相也被各方宗主所深深识记在脑海。
“哼……”一人冷哼出声,陆正流目扫去,一个年轻的仙人远远的坐在最未一排,一脸的倨傲神色,正冷冷注视自己。
陆正心下惊奇,“我又没得罪这家伙,他怎么一见我就没好脸色?”他又怎知眼前这年轻人是光明帝君的公子,光明少君便是,自其父那里学了一身的本领,虽然不是仙术,可是更加厉害,一向横行惯了的。这次见陆正竟然得到七星道人如此大的礼遇,心中极不舒服,认为他抢了自己人风头,自然心中生怒,对陆正产生了敌对感。
紫云大会
…陆正疑惑的看了看七星道人,那意思是问,他是什么人?怎么这样狂妄!心中杀机已生,这是处于杀境中的陆正所无法避免的情况。
七星道人脸色一沉,心想,这种人要不是有个强势的老子,我一个要除去他!传音道,“陆兄千万不要生怒,这人极有来头,他是光明帝君的三公子,人称多情公子,最爱在仙界各处拈花惹柳,又极爱闹事。但一向无人敢惹,这次我本是请的光明帝君,没想到他竟派自家儿子前来,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将他安排在未座,想来心生不满,又见我对陆兄礼待,就将火气发在你身上。”
陆正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按七星道人的意思坐在了一个座上。
这时陆正开始认真的打量身前的每位仙人。客座分成两行排布,由于陆正坐在东边一座,所以与西边的一座对面,此时坐着一位面如锅底,虬须飞扬的仙人。他身着一身大紫衣衫,头上顶着一块黑色的破布帽,腰里挂着一个紫金色的葫芦,正用冷电一样的目光看着陆正,或许是在愤怒为什么陆正这样的小辈也能与他平起平坐。陆正与他对视一眼,笑了一下,便将目光移开,那人见陆正不与他顶牛,也觉无趣,跟着转移视线。
这时陆正耳中响起议相的声音,“灵尊,这次请来的人与往常略有不同。”
陆正静静听着。
“以往都是请一些各派的宗主,这次主要请各势里内特立独行的家伙,不是法力高强,就是身有奇宝,都不好惹。”
“与你对面那位黑脸仙人是神目门天风脉元觉洞的九屠道人,法力无边;他修真前是一个屠夫,仙界的灵兽无不闻风丧胆。”
陆正看向东边二号座是一个半男不女的红衣仙人,一脸厚粉,竟然向陆正眨眨眼,陆正胃部一阵恶寒,不由想起当年所遇的武皇,顿生厌恶,又听议相道,“此人是巨蛇脉天听洞的蛇道人,其实是条蛇精,当年不小心吃子一颗前人遗下的灵丹,竟然凭其修成仙道,实力也十分强悍。”
“西首二位蓝衣蓝面的仙人是雾隐脉灵光洞的巴道人,他腰间挂的那个破勺子很厉害,名为天地勺,可以翻江倒海,收仙捉神。”
“西首三位穿着龙袍的仙人是破日观大青脉赤龙洞的天龙子,他本是凡世皇家子弟,在内斗中失势,本是要死的,被一仙人所救,传他仙法。手中有一根闪电杖,威力很很大。”
“东首三位那个一脸慈祥,笑容满面的老仙人是当金脉鹿鸣洞的骑鹿客,此仙性格平和,是个老好人。但是法力高强,手中的两颗银丸能轻取上仙性命。”
接着又说了神象脉玉象洞的精绝子;布玉脉十方洞的十方老人;八极宗大英脉普光洞的清风道人。陆正一一的记忆在心,做为日后之用。
算上光明少君,多情公子,计有十名来客,都是一方神通人物。
七星道人看了一眼来人,施施然的走到台上高座,大笑道,“各位能赏脸前来,七星宗深感荣幸。”顿了顿,“这次来主要想与各位道友叙叙情谊,二来,是有件大事想请诸位相助。”七星道人在仙界极有人缘,大凡各地仙人与他不是至交也来往繁密,所以直接就说出了此次意图。
底下仙人包括陆正在内都一脸深晦莫测,看不出想法。
七星道人又笑道,“这之前,请先品尝紫云果。”拍拍手,十名仙童各捧了一个白玉盘上来,摆在每位来宾座前。
诸仙面色都一喜,紫云果是仙界至宝,能提升修为,试问有什么能比提高仙人们的修为能更让他们高兴的事?骑鹿客呵呵一笑,“七星道友,每次大会老朽都来参加,算来已经有七次了,你我虽是知交,但心下也很过意不去。”
陆正呆了呆,看来骑鹿客至少已有八万年的寿数,因为紫云果一万年才结一次,暗想,我陆正算也应该是年纪最轻的一个。
七星道人哈哈一笑,“紫云果虽好,但也是身外之物,常言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请不要客气。”又有待者送上美酒佳果,供仙人们口食。
大厅的外围也有一个宴所,那里是七星堂内部仙人吃酒的地方,此时正有一个仙人一脸怒意的看着陆正,切齿道,“他是什么东西,凭什么也能吃到紫云果!”这仙人正是在上次七星宗提兵助论剑退敌的主将—-青面道人。
他身旁的白秀脉的玉仙子微微移目瞅了一眼青面,淡声道,“青面灵尊难道不知?”
“什么?”青面道人瞪大了眼睛。
“论剑当家的收了九截与玄银啊。”玉仙子微微一笑。
青面道人“哼”了一声,这对七星宗确实是一个极大的功劳,他无言以对。
玉仙子瞥了一眼青面道人,“青面道兄,听说你在上次相助论剑的时候故意按兵不动,在最后时刻才出手?有这事?”
青面道人猛的一震,怒道,“谁说的!”玉仙子一句话问到他最担心的地方,陆正在七星道人面前的地位正是大红大紫的时候,可以说是如日中天。自己当时本想让论剑与九截两败俱伤,自己也好从中取利,而且还报了上次的一箭之仇。不想陆正短时间内竟然强大了这么多,竟然以一人之力扭转战局,杀败九截。
若陆正记恨自己,要对自己不利,那自己就会十分危险,这个家伙太强大,而且实力也正在逐渐增加,是一大隐患。听玉仙子提起前事,他不由恼羞成怒。
玉仙子微微一笑,“道兄何必这样自欺欺人,这事不光咱们七星宗,就连外间的人都知道的很清楚,你又何必不承认,这可不是青面道人的性格啊!”
青面道人脸色变幻不定,只一杯一杯的猛灌着酒水。
玉仙子看了他一眼,又道,“你我都知道论剑当家的性格,他在玄银一役中就斩杀了近万名仙人,那是什么手段,你想他会不会让一个对他有过不利的仇敌呆在自己身边,而这个仇敌随时可能会给他一刀?”
青面道人猛的一搁酒杯,轻喝道,“你什么意思?”
玉仙子轻轻啜了一小口,“青面道兄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与姓陆的合好,一个是……”言下这意不言而喻。
青面道人手抖了抖,“你是说……”眼中惊疑不定。
玉仙子转过脸,眼中异彩展动,“我什么也没说,嗯……论剑当家的现在实力正在逐步加强,或许有一天,他会危协到大老板,而这种人,大老板绝对不会让他活过三天!”
青面道人神色一紧,喃喃道,“离间?”
而玉仙子已转身而去,留下一脸犹豫的青面道人默坐不动,一杯杯的灌着酒。
前厅里众仙已经吃过‘紫云果’,一个个面色红润,心清气爽。陆正并未吃下,而是留了下来,他心里还想着宝贝女儿思思,因为之前思思想来而被陆正拒绝,陆正许她一枚“紫云果”,这才让她答应。
又是一阵谈天说地,七星道人开始转向正题,先敬了众人一杯仙酒,亮声道,“诸位都不是外人,与我七星乃是至交,那我就有话直说。”
九屠道人把手一挥,嚷道,“七星兄就是不爽快,你有事就直说,咱们绝对照办!”
余下诸人却默然不语,也就九屠这种直脾气的开口。
七星道人笑道,“多谢九屠道兄。”
“诸位大约也都知道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八极宗伙同压龙脉袭击我七星论剑脉。当时局势威险,幸有论剑灵尊力敌来犯之敌,保住了一脉安危。”
诸仙十分安静,他们已猜出八九分七星道人的意思。
“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七星宗近期打算对八极宗采取行动!”
仍是一片安静,静的呼吸可闻。
“但大家都清楚,八极宗屹立仙界几十万岁月,他们的实力也不可小觑;所以,希望诸位到时能相帮一二,或者请保持沉默,我七星自然感激不尽!”说着将目光看向八极宗大英脉普光洞的清风道人。他在八极宗有一座灵脉,正所谓唇亡齿寒,清风道人不可能不闻不问。
清风道人一直闭目垂眉,此时猛然张开眼,淡淡道,“七星师兄何必这样大火气,难道非要动干戈不成?”他与七星道人在凡世有同宗近支之谊,所以师兄相称。
七星道人亮着又眼,“是!”
清风道人复又闭上双眼,“难道师兄对我大英脉也有兴趣?”神色宁静。但众人知道,这种人物喜怒不形于色,此时正是暗含杀机的当口。
七星道人肃色道,“非但大英脉,玄英脉也会在师兄治下!”
清风再次睁开眼,眼光亮的怕人,“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七星道人一字一句的说。
余人面色如常,九屠道人抓头抓头,“七星兄,这事我可不好帮忙啊,八极那里有我几个老相识,不好得罪!”
七星道人哈哈一笑,他此次本就不指望让他们相助,只要这些人不从中干预,他已有八层把握。
蛇道人、巴道人、天龙子、骑鹿客等互视一眼,都点点头,骑鹿客首先起身道,“那咱们就打扰啦!”竟然化道流光不见。
余下仙人也齐声道,“咱们告退!”有的化清风而去,有的驭剑而走。
大厅内只剩下陆正二人,七星道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来他们到时不会与我方为敌。”
陆正搁下酒杯,问,“堂主有几分把握?”
七星堂主哈哈一笑,“无陆兄,五分;有陆兄,八分!”
陆正一扬眉毛,“堂主太抬举在下!不敢当!”
七星道人摆摆手,“我知道你的师门前辈都在八极宗为奴当隶,你难道不想把他们救出来?”
陆正面色如常,“陆正只想以自己之力,不敢有劳堂主大动干戈!”
七星道人淡淡道,“此事与你我两利,你无需感激,更不要有任何它想。”
陆正微微一笑,“那陆正定全力相助!”二人伸出手掌用力一击,同时哈哈大笑。
七星总堂的一座秘室内,七星道人与陆正、赤衣大仙、青面道人、玉仙子等几名灵尊齐聚一起。
七星道人一脸庄重的坐于上首,“这次行动在仙界已不是秘密,但我们仍然能出其不意。”
众人不解,静听下文。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噬仙珠’”
所有人面色巨变,玉仙子娇呼一声,“难道是传说中曾经灭过地星仙界的噬仙珠?”
七星道人点点头,“当年噬仙道人以一枚噬仙珠杀尽仙界众仙,‘噬仙一出,众仙尽诛’这句歌谣至今仍被众仙知晓。而我手中的噬仙珠正是那一枚,如假包换。”
众人先惊后惧,赤衣大仙道,“堂主,噬仙珠是天地戾气所化,威力无比,当年就是噬仙道人没有控制好才会让仙人们尽被杀戳,你难道……”意思很明显,堂主你是否有能力控制它。
七星道人微微一笑,把眼光看向陆正,“陆兄,你来试一下。”说着自袖中拿出一枚黑色的珠子,上面发着幽幽的光芒。
陆正一愣,“堂主什么意思?”
“我是说,陆兄看一看是否可以控制它!”他神色十分认真。
陆正一惊,暗道,“他这是什么用意?他若不能控制,我难道就可以?”
七星道人定睛看着陆正,“整个仙界能控制噬仙珠的只有陆兄一人,这绝错不了!因为这是问天镜亲口所说。”
陆正又是一愣,问天镜?它不是在清湖宫,怎么他也有一个?世上到底有几个问天镜?又惊又讶,心念急转,我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见陆正惊疑不定,七星道人道,“噬仙珠与你有莫大因缘,你不用怀疑。”
陆正再次看向那不起眼的珠子,轻轻的伸出手,将它捻在手指上,顿时一股似有似无,十分神秘熟悉的感觉在他心底升起,“轰”脑中一道闪电,他进入了一个漆黑如墨的空间里。
噬仙珠里的记忆
陆正要努力的睁开眼,想要看清楚,可是这是绝的的黑暗,他眼前仍然一片漆黑,心头焦躁,用力的挥舞了下手臂,暗道,“怎么元魂突然就来到这里?”
伸手四下摸索了一阵,什么也没有,就连脚下似乎也是无尽的虚空与黑暗,他只能本能的四下乱走,如孤魂野鬼似的东游西荡。越走陆正心底越凉,以他瞬息万里的速度竟然走不到尽头!
这时,陆正突然有了一丝感应,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受,那是一股怨恨的,充满愤怒的思想,正在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但这并没有让陆正有丝毫的不适,甚至反而让陆正心头生出强烈的共鸣,他也在愤怒。
“啊……”陆正忽然开始野兽一样的吼叫着,用力的挥动着拳头,“为什么!凭什么!为什么……”他潜意识的大叫。但叫过之后,陆正猛然清醒,“我怎么了?”额头开始泌出冷汗,“难道被方才那股思想控制了?但不对啊,我似乎很平静自然的接受它……”陆正满心的迷惑。
又过了许久,陆正渐渐平静,“那股思想给我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我何不试试再感觉它?”运用全部的心神,陆正怒力的感觉那飘缈无踪的思想。他强大的灵识猛然四布,成球形开始四下搜索那股思想。
“为什么又不见了?”陆正气馁的停止了搜寻,因为他发现四周不过是无尽的虚荣空,不存在任何可疑的迹像,哪怕一丁点也没有。
“如果这里有其它人,就不可能逃过我的感应!”陆正思考着,“除非我刚才是错觉,但魂修到这种地步,又怎么会有错觉?”陆正开始恼怒,暗恨起七星道人来,心想,“这个家伙,我本还把他当成一个友好的伙伴,他竟然害我!不知道我要在这里困到猴年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