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在监控视频之中的样子有些模糊,经过处理之后总算是清晰了一些样子,总算是能看清楚几分模样。
再加上电脑合成之后,警方立即在城里对王朗大肆通缉。
三日后在一家监控里找到了这个王朗的踪影,他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住处被警察盯上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秦哲一度怀疑这个王朗是个高智商的主,关于以前的杀人案也好,这之后的二次连环杀人也好,除了秦哲在尸体上发现的线索之外 ,基本上留下的大部分罪证都是这个王朗明里暗里留下的。
他这是在挑衅警方,警方若是因为他留下的证据调查出来个所以然了,那就是证明了警方真的是无能。
秦哲摇摇头嘿嘿笑了起来,一脸的无奈。果然还是个小孩子性子,就算是再聪明也是个耍小性子的人。
“秦哲,你对这个王朗怎么看 ?”宋雪琪问道。
案件的线索脉络逐渐清晰起来,突破口就是王朗这个人,一旦找到了王朗便就能知晓更多的事情。
“王朗的心理我稍后给你们分析,现在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对这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分析。”秦哲脸上洋溢着自信二字,说起来的时候声音都跟着明亮了。
特案组的人除了何紫娆还在痕检科之外都聚集在了办公室,听到秦哲说这话,最来精神的就是宋雪琪和叶明了。
“凶手是男性,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他的内心极其阴暗,原因不是因为他的相貌或者是别的自卑,而是极有可能因为童年阴影。之前的案件发生的时间随机,地点随机,杀人方式也是随机。每一次案件都是手法极其残忍,尤其是被头发勒死的那个女性,是最后一个被杀害的人。她的头皮是被人活活扯下来的,身上有多处挣扎的痕迹,也就是说明她是在疼痛到一定境界之后才被人勒死的。”
“可是王朗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的?”宋雪琪问道。
“之前的每一具尸体,他都接触过……”何紫娆突然站在门口出声,“我在那本日记里面检测出来了不少东西,我拿着当年的资料比对过,这些毛发的确是当年案件被害人的,而王朗更是沾染了自己的DNA痕迹在这些毛发之中。说句不好听的,他有可能看过每一具尸体的最后一面。”
“他是真的目击证人!”宋雪琪一个激动就站了起来。
秦哲不咸不淡得补了一句:“王朗和凶手是认识的,我觉得不会是亲戚,倒像是他父辈认识的朋友。”
“父辈?这还能够是教唆杀人吗?”宋雪琪听了直摇头,她一点也不敢往这方面想。
“差不多查出来了王朗最近出现的位置了,是精神病医院。”叶明插嘴打断了两个人的探讨。
“精神病医院?”宋雪琪一愣,这么说来这个凶手最安全的地方似乎真的是这种最容易被人遗忘的地方。
一切不正常的人在精神病医院有什么举动,都会被人认为是很正常的。这一点他们之前居然忽视了,找了那么多可能性,唯独忘记了这个地方的安全性。
一个完全正常甚至智商高于常人很多的人,他懂得如何装作一个不正常的人混进精神病医院去伪装起来,等待一个时机之后装作病好了的样子再次做出一些惹人夸赞的举动。
比如……写一本书,通过某种手段发出去。
“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第一很聪明,第二他很会伪装,第三就是懂得忍耐……再者,他有人脉,有经济。”
秦哲简要的一句话概括了对这个凶手的看法,宋雪琪咬着下嘴唇,眼神盈盈看向秦哲,拼了命得耐住了心中的激动。
“王朗在心里方面有一些问题,不好说他之前是否被带去精神病方面的地方看过病,既然是这样,就很有可能在此期间 认识了这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比起王朗的亲生父母,他更觉得这个疯子让他亲近和放松。”
“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到王朗,告诉他这个让他放松的凶手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他了。”
秦哲解释着自己的想法,宋雪琪猛摇头,秦哲看着宋雪琪表示不解。
“我们遇到过不少像他这个年龄的罪犯,他们相信的人,只要是相信了,无论你怎么样都抵不过他心里面那一份信仰,哪怕信仰是错的。”
对于宋雪琪的顾忌,秦哲当然明白,只是眼下似乎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特案组确定案件的侦查方向之后找到了王朗出入精神病医院的记录,立即找人把关住了市内的精神病医院的监控系统。
不仅是如此,特案组的人派人手在各个精神病医院把手,总算是蹲点到了王朗。
王朗被捕,而特案组的人总算是见到了这个一直被埋在重重阴霾后的嫌疑人。
就像是秦哲的描绘,当特案组的人站在他的房间前面时那个人正在拿着花洒浇花,时不时还跟旁边得了抑郁症的小女孩微笑说着几句话。
“他……是凶手吗?”宋雪琪难以置信。
眼前被他们锁定的嫌疑人,穿着干净且不带一丝褶子的白衬衫,黑框眼镜和干净的脸庞,眼神虽然深邃着但是满脸都是堆积着友善的笑容。
一旁的小女孩大约有个十岁的模样,抱着他的胳膊来回摇晃,可是这个女孩却是看护工口中抑郁症很是严重不愿接触任何人的。
“人不可貌相。”秦哲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男人转过身,与秦哲四目相对,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秦哲打了个冷颤,他打心底里发寒,这个家伙似乎是在挑衅他!
“你们有什么事吗?”男人开口,声音清脆却是带了几分阴凉的感觉。
他从容不迫的样子像极了院长口中病快好了的样子,就好像是他如果是凶手,警察没能找到他,那么他很快就是彻底的自由之身似的。
“有,想问问你的小说后面几章内容。”秦哲不卑不亢应了男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