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对整个学校进行了封锁,不准任何人随意,以免破坏现场,校方为了配合,也在学校停了课,学生们进行了清点之后,清点完了之后都放了假。
经过对积雪的清理,竟然一共发现了分别来自四个人的手脚,但是都没有发现脑袋。
秦哲发现,这些分尸下来的手脚,都是用不算太锋利的东西砍下的,用锋利来形容,类似斧子,杀猪刀一类的东西,连续多下才分尸完成的,所以会看到,手臂上的那些筋脉还有些连接在一起,而且在皮肉伤都留有一些伤痕,就是在分尸的时候造成的。
“这个凶手应该是第一次做分尸这件事情,所以做起来并没有什么经验,从这些伤口和力度来推测,应该是一个凶手所为,因为没有经验,四具尸体的分尸,应该是很累的,但即便是这么累的事情,凶手还是选择了分尸,这说明了,凶手对这四个死者有极大的仇恨。”秦哲推断道。
宋雪琪说道,“虽然还不能确认他们几个人的身份,但是他们是学生的可能性极大,几个大学的学生,能惹来多大的仇,竟然要把人分尸了才肯罢休?”
秦哲说道,“我只是根据尸体现在的情况进行推测,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合逻辑的情况,就要等后续的调查才知道了,现在还有两条腿和一只手臂没有发现,还有身体和身躯没有发现,要有进一步的突破,恐怕得先找到这些。”
校方的配合下,学生差不多都回了家,但是他们却发现其中一个寝室的人,少了四个。
医学院寝室楼603寝,原本是一个六人的寝室,但是因为学生分配下来,这个寝室刚好就五个人,加上医学院和其他的学院距离较远,也就没有安排别的学生过来。
603寝室没有失踪的那个人叫周宇,是医学院大三的学生,在学校里面,算不上是尖子生,也算不上什么差生,这样的人,在老师的眼里,就是不太有什么印象,不太有什么存在感的人。
“你们寝室的其他几个人,失踪多久了?你知道他们去干嘛了吗?”宋雪琪问道。
周宇应该是早就想到了警方会问这些问题,所以一下子就回答了,“他们几个两天前,也就是6号的晚上,说是去酒吧潇洒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这些学生,家里人辛辛苦苦送他们来上学,就是让他们晚上流连这样的地方的吗?“那他们连续两天没有回来,你都没有担心,把这情况告诉学校吗?”
周宇说,“这几天我们没有安排课,因为有个实习任务,所以这些天大家都比较松散,有些人甚至直接回家了,我以为他们只是去了酒吧之后,都突然回家了,我跟他们几个的关系本来就挺一般的,所以,他们不告诉我一声,我觉得也正常吧。”
原来在他们这个寝室,周宇是被排挤的一个,周宇是从一个比较贫困的县里来的,另外四个人的,都是家里要么做生意,要么小康的家庭,所以他们都看不上周宇,出去玩的时候也喊过周宇几次,但是周宇毕竟不像他们家里那么富裕,跟他们自然是玩不到一起去的,叫了几次之后,他们自然也就把周宇划分在不能一起玩的一类人了。
宋雪琪又问道,“那他们在去酒吧之前,就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周宇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记得陈宁当时好像情绪不太好,有些生气,还说过一句我们是学医的啊,不过我当时刚从外面洗衣服回来,不太清楚为什么陈宁突然说这样的一句话,他们看到我进来的时候,就没再说了,最后是曹可提议的,说要去酒吧喝酒,他们就都同意了,当天晚上是还有一节选修的语言课的,他们也直接翘课了。”
“我们可是学医的啊。”能说出这句话的场景其实很多,不过这句话确实是值得关注的一个点,宋雪琪这么在心里想着。
“谢谢你,你提供的这些对我们很有帮助,你先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你恐怕不能离开了,我们可能随时会需要你的帮忙,如果你想起别的什么,也可以随时告诉我们。”宋雪琪说道。
周宇笑了笑,“我这几天都会在学校实验室里面做实验,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
宋雪琪得到了周宇的口供之后,去解剖室找了秦哲,“可以通过这些断肢来确认死亡的时间吗?”
秦哲看了一眼宋雪琪,“有我在,怎么会确认不了死亡时间呢?我从学校拿了一些雪进行化验,然后对这两天的学校内的温度进行了检测,因为这两个因素,都是会缩短死亡时间的,在做了这些试验之后,我得出的结论,他们应该都是死亡了四十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宋雪琪想起了周宇提到的那几个室友失踪的时间,正是这个时间内,而且,他的室友消失的,刚好也是四个人,现在死者的身份,越来越锁定在这几个人的身上了。
“想确认身份还是比较容易的,既然已经锁定了目标,就从他们的日常用品里面找一些皮屑出来,就可以通过这些东西来检测这几个学生的DNA,尸体虽然被冻了一段时间,不过冻的时间不长,上面的DNA都没有被破坏,通过这个方式就可以确认这几个学生的身份了。”秦哲说道。
秦哲突然想到什么,说道,“让方兵去吧。”方兵这个实习生在秦哲的手下也有一段时间了,也是时候该独立行动一下了。
人的皮屑,头发都是可以用来提取DNA的,这个任务不算太难,不过方兵到他们寝室的时候发现,还真是男生的寝室,这未免也太乱了吧,就其中一个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推测应该是周宇的位置,小县城来的孩子有小县城来的好处,懂得节俭,也懂得整洁,不像其他几个家里有钱娇生惯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