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死者身上留下的伤痕,秦哲和叶明用软件做了一个杀人的方式,视频被点击播放。
魔都医学院位置是相对比较偏的,死者于果儿那天回学校的时间不是太早了,所以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凶手就躲在附近,他先用乙醚迷晕了死者,然后拖到附近的小巷子里面。
死者的脑袋上和脚后跟都有一些属于那条暗巷里的青苔,这就说明死者当时到过那个地方,而且是被人强行拖进去的。
一切似乎都在凶手的掌控之中,所以凶手开始了他的迷奸行动,他进行得很顺利,没有人来打扰,死者也没有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凶手在施暴结束之后,就想用消毒水清洗掉死者的私处。
因为凶手没有控制好乙醚的量,死者就差不多在这个时候醒了,发现凶手正在施暴,当即就大叫,凶手一下子就被吓住了,急忙用手捂住了死者的口鼻,因为过于激动,捂住死者口鼻的力气过大了,导致死者死亡。
以上就是秦哲他们根据现场的情况和死者身上留下的证据推断出来的一个凶杀案的过程。
“因为杀人太过慌张,所以你当时甚至把消毒水给弄翻在了现场,你手上的牙齿印就是死者在死前被你捂住口鼻的时候留下的,需要对比对一下死者的牙齿吗?可以提醒你一下,每个人的牙齿的排列,大小,硬度都会造成齿印的不同,这就跟人的指纹一下,是独一的。”
闫康慌张地想要遮掩自己的手,但是那个齿印虽然很淡了,明眼人却还是能够一眼就看出来。
“死者脖子上的绳子痕迹,很黑,明显是死后造成的,而且你用的绳子也和前两宗奸杀命案用的不是同一条绳子,这些都是你的漏洞,你要是还不认罪,我就给你讲讲,你用的那种消毒水,根本就没有办法清除掉你精子里的DNA,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秦哲话说到这个份上的时候,他的脑袋变得越来越低,几乎已经看不到他的表情了。
过了小半晌,他才开口说话,“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的人都要烦我,我爸妈烦我,那个护士烦我,你们也要烦我!”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这就是这个人暴躁的体现。
甚至说到激动处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暴走了起来,站了起来,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但是被宋雪琪一个擒拿,就给制住了,闫康的手被锁在了身后,整个人被按在桌子上。
“老实点!”
“呵,那个女人也是,对我那么凶,想让我配合就好好对我说话呀,我去医院,难道不是接受服务的吗?为什么要那样子对我。”
他的脑海里面开始把一些有关于果儿的事都过了一遍,于果儿要求他打针,他却只顾着玩手游,并不搭理于果儿,于果儿语气就稍微严厉了些许,如果你不好好接受治疗的话,那么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他似乎是一个说不得碰不得的人,他在听了于果儿说的这句话之后,很快就受不了了,上前就从后面抱住了于果儿,准确地说,是勒,于果儿抓了他的手臂几下,他的父母也在这个时候赶来了医院,正好看到,把他给分开了,这才是闫康手上留下的抓痕的真正原因。
闫康是一个易怒,暴躁,并且伴有暴力行为的人,但是,可能谁也没有想到他还有那么变态的一面,他要看着那个引起他不满的人,臣服在他身下的感觉,所以他想要得到于果儿。
听到医生和护士们聊起了最近的奸杀案件之后,他开始关注这个奸杀案件了,这个奸杀案件用的手法很巧妙,凶手犯案很久了,还没有被抓到,这一点太吸引他的注意力了,别人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悄无声息地得到一个女人最宝贵的,然后杀掉他,那么他也一定是可以的。
他开始谋划,开始研究于果儿空闲的时间,生活习惯,开始详细地分析警方侦查的奸杀案的细节,先用什么方式迷晕,脖颈处有绳子的勒痕,用消毒水把被性侵者的私处进行清理。
他甚至还查询了一下,用消毒水果然能够破坏掉精子里的DNA,一切都准备就绪,一切都那么简单,顺利,只等着开始了。
他在那天晚上,突然心绪不宁,满脑子都是于果儿,他知道,这已经成了自己的一个心魔,他要克服自己的心魔,就要去打败这个心魔,他拿出了所有自己一开始准备好的工具,没想到,他的运气那么好,也可以说是于果儿的运气太差,竟然在短短的回学校的路程中,碰到了这个人。
乙醚弄晕,拖到暗巷,实施性侵,一切都按照着他的计划着,就如同秦哲分析的过程一样,他的绳子都已经套到了死者的脖子上,就差把她勒死了,没想到于果儿在这个时候醒了,开始大叫,这样他就开始急了,用手紧紧地捂住于果儿,知道把于果儿给闷死,死后,他在用绳子在于果儿的脖颈处留下一个勒痕,用消毒水清洗于果儿的私处,把一切都弄得好像是那个奸杀案的案犯造成的一样,他以为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犯罪的天才。
可是他不知道,他做下的这个事情,简直就是漏洞百出,看在警方的眼里,没用多少的时间,就把他给抓获归案了。
“她该死的,她活该死的,谁要她要那么对我。”说着说着,他竟然开始哭起来。
很快闫康就被带下去了,以恶意造成他人死亡的罪名关押,等待判刑。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宋雪琪对他满是不解。
“被家庭完全地呵护起来的人,他的心灵受不了一点的挫折,但凡是有一点的挫折,就会让这个人精神的防线崩溃,一个三十五岁的巨婴罢了,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他的父母造成的,家庭因素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