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琪听完秦哲说的,心下担心的情绪立刻就起来了,加上直播的突然中止和电话的突然挂断,直觉告诉她,很可能要出事情,现在必须要尽快找到这个人。
秦哲又说道,“如果这个幸存者是胡安歌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他的手里面,掌握着齐天东的一些罪证。”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宋雪琪有些不解地问道。
“胡安歌策划的这一切,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空穴来风,他能够准备得这么周密,并且这么有目的性,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清楚了一些事情。”
旁边一个小警员插嘴说道,“那是不是也有可能是胡立文告诉他的?”
这个提问被宋雪琪给否定了,“不会的,从胡立文这个人做事的方法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很看重自己儿女的性命,所以他才会宁可卖掉房子也要治胡小婉的病,如果是一般人家里面,可能早就已经对胡小婉放弃了,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胡立文这个人应该对自己的儿女相当的关爱,不想他们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么危险的事情,就不可能去告诉自己的儿子,这样会让胡安歌陷入到一个危险的境地里面去的,他是一个愿意自己背负事情的人。”
秦哲接着宋雪琪的话说道,“没错,我估计胡立文的心理就是这样的,他对儿女的保护太好了,所以更多的愿意自己去承担,但有所不同的是,他对自己的儿子,应该有一定的苛求吧,所以造成了胡安歌在某一方面的依赖性,能够策划出这样的一起事件,就可以证明胡安歌这个人,很聪明,而且思维方面,相当的细密,而且,这个人很懂得怎么吸引人气,把一些吸引人的元素都考虑进去了,未知,好奇心,八卦心理,只要把这些东西都抓住了,就会吸引到一个人的注意力,他的目的就是要很多人去关注到他的直播,从而,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揭露伟恒集团的内部缺失,以及读他妹妹的书,显然他都做到了。”
“你是认为,他通过一些其他的途径,知道了齐天东迫害胡立文的事情,所以才做了这些,让警方去调查这方面的事情,引起这么大的关注了,警方不可能不查到齐天东的事情。”
秦哲点了点头,宋雪琪的办案经验到底还是丰富的,加上他们之间已经合作了很多的案件了,所以宋雪琪很快就跟上了他的逻辑。
“我们在胡立文的遗物里面没有找到的东西,可能就是在胡安歌的手里面,而这个证据,应该就是让齐天东忌惮的。”
会是什么东西,让齐天东那么忌惮呢?
资料,秦哲突然想到,胡立文是负责整理资料的,那他就很有可能会知道齐天东做的一些事情,齐天东那么努力地想要除掉公司的老臣,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做的亏心事太多,公司的老臣们当然都是知道齐天东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些人留在公司里面,对齐天东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所以齐天东才会想要借别人的手,来除掉这些老臣,然后方便他培植自己的新势力,如果势力都是由他一手培养起来的话,那么他做什么事情,还不就都是他自己说了算吗?难怪,他的儿子在公司没有什么实际的位置,却可以这么嚣张,连付明晨都没有他来的嚣张。
“除掉胡立文的原因,很可能跟除掉简由的原因很相似。”
宋雪琪说道,“你是说,胡立文有可能也看到了他利用公司资源,谋取公司利益的账目?可是那个账目不是只有简由有吗?”
“齐天东这个人做事很小心,没有留下过任何的证据,可以说是一个滴水不漏的人了,其他的事情上他没有留下过什么证据,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弄出人命来,用钱收买医生,让医生停止给病人治疗,这算是唆使杀人,虽然是简由做的,但是如果简由作为污点证人的话,他也不会好过的,就算能逃过去,他的麻烦也会很大,一般的事情,不值得他冒这样的险,能够让他冒险的事情,一定是严重牵扯到了他的利益,而这个严重牵扯到他利益的事情,一定就是这个事情。”秦哲估计道。
他看了看那些从直播间截图下来的照片,说道,“我们现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要尽快找到胡安歌,我们恐怕只剩下十几个小时用来找这个人了,今天,恐怕各位都得通宵了。”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所有的人都清楚,而他们现在只有一个突破口,就是简由。
简由知道的事情一定不止这些,截止简由要被杀了之前,他都是齐天东最信任的人,他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只有齐天东做两份帐这么简单呢?齐天东做了什么坏事,他即便是没有参与,也一定知道这些。
“尽量从简由的最里面套出点东西来,我尽量试试,能不能从这个照片的光学角度里面找出一些线索来,何局长,麻烦联系一下交通部,把所有的监控都调出来,看看能不能在监控里面找到胡安歌的下落。”秦哲有序地给每个人分配着工作,仿佛这一刻,他才是这个事件的总指挥一样。
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因为他们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安排,秦哲毕竟只是跟宋雪琪一起过来协助帮忙的,只是一个法医而已。
宋雪琪说道,“好,简由这边交给我,何局,其他的都按照他安排的做吧,不能再死人了,这个胡安歌是关于这个事件的最后幸存者,我们得保证他的安全,不然,真正的凶嫌,很可能会逍遥法外。”
警方这边现在算是进入了一个分秒必争的状态,他们必须要用最快的时间,把线索给找出来,然后找到胡安歌的下落,这是在阻止一个打算自我毁灭的生命,这也是在保护一个可能存在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