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让他回去了?”宋雪琪奇怪地问道。
“他不是凶手,而且让他回去,我们或许能知道更多的东西?”
宋雪琪疑惑不解,不知道秦哲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秦哲笑着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戏去。”
原来秦哲所谓的看戏,是要带着宋雪琪,跟在张赟的后面。
张赟在离开了那个房间之后,直接去找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最先被宋雪琪他们询问的高鑫。
他一找到高鑫,就开始骂了起来,语气相当地不和善,也是,毕竟高鑫刚才一直在引导警方他就是杀人的嫌犯。
“你凭什么说人是我杀的!你有什么证据!”
“你淡定点嘛,警方问我问题,我只是适当地回答一下嘛,这又怎么了,再说了,不是你杀的,你急个什么劲,警方抓人是看证据的,有什么证据说是你杀的吗?”
张赟想了一下,“那倒是没有,不过你诬陷我,那也不成!”
“张赟,你这就不讲道理了,我哪里诬陷你了,你们是不是经常吵架,甚至我还帮你瞒了很多次,我就说你们就吵了那么几次,你可得谢谢我啊!”高鑫这话显然是有些蛮不讲理,故意偷换了概念,虽然他只说他们就吵了几次,但是这几次,带来的影响就足够了。
张赟显然有些不服气,说道,“你平时也没有少跟他吵架,凭啥就说我跟他吵架的事,不说你自己的。”
原来高鑫也跟徐冲吵过架。
张赟越说越是愤愤不平,又接着说道,“不是你让我那么训练动物,徐冲能来跟我吵吗?因为这个事,他也没少跟你吵架!现在你倒好,竟然一股脑的什么事情都推到我的头上,这我可不干。”
高鑫见他突然大声吵闹着提到了这些,着实被吓了一跳,“嘘!你小点声,那么大声干什么!”从他的语气就可以听出来他相当的紧张,生怕被人听到似的。
随后他小声地说道,“现在警方不是也没怀疑到你嘛,不就把你给放回来了吗?我告诉你啊,徐冲是被老虎咬死的,这个团里面每个人都有嫌疑,而且就属你的嫌疑最大!”
“凭什么!”
“就凭老虎平日里面都是你照看的,你想想,是不是。”
张赟也不知道是不是头脑思想都过于简单了,听高鑫这么一说,好像觉得他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竟然没有再吵了。
“我这么给警方说,是欲擒故纵,一方面呢,让他们觉得你有嫌疑,一方面呢,他们又没有什么证据,在一直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就是再有嫌疑,也就没有嫌疑了。”
听着是相当悖论的一段话,张赟却信了。
听得差不多了,秦哲把宋雪琪给拉走,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宋雪琪问道,“他们这是?”
“我刚才观察到这个张赟,有一些天生的多动症装,这种症状造成的原因呢,是天生的一些脑垂体跟普通人的有所区别造成的,也就是说,他的思想是属于比较简单的,很容易动怒的原因也是因为思想过于简单,就是太过于认死理,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没有错的,所以才会经常跟徐冲发生口角,很显然,高鑫就是知道这个情况,所以才把这件事情一直往张赟的身上引。”
这还真的是宋雪琪从来都没有听过的一种病症,如果是别人说的话,恐怕宋雪琪都不太好相信,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病症,但是,是秦哲说的,宋雪琪是不会不相信的,毕竟,以秦哲对人体的研究熟悉程度,这些东西,他是再秦清楚不过了,她还没见过什么人,在这些方面优于秦哲的呢,“高鑫把张赟给扔出来,一方面,可以让我们警方的注意力在张赟的身上,一方面,他也知道,张赟的思想比较简单,说不出什么对他造成威胁的话来,甚至就像刚才那样,张赟几句话就被他给糊弄过去了。”
秦哲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个高鑫,足够狡猾,他清楚自己团员的身体和性格,还把这些都很好地运用了起来,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这个人了,如果这个人没有什么可疑的话,那他就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些事情,会去做这些事情,把警方的注意力往一个无辜的人身上引的人,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就是杀死徐冲的凶手。”
“可是这个家伙,藏得太深了,我们根本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个人跟两件案子有关系。”
宋雪琪这么说的时候,秦哲的眼神也稍微暗淡了一下,是的,确实,高鑫的嫌疑很大,但是他们眼下确实是没有证明高鑫就是凶手的证据。
“一个再怎么狡猾的凶手,都不会精明到任何证据都不留下的,他只要做过,到过一个地方,接触过一个人,都会留下痕迹,这些,是不会被磨灭掉的,我们只是还没有发现而已。”
宋雪琪点了点头,她也认可秦哲说的,“接下来,我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个高鑫的身上,我就不相信,没办法从他的身上发现一些什么。”
秦哲却阻止了她这样的做法,“他刚才不是说了一个方法吗?欲擒故纵,这是孙子兵法啊,不过对于他这件事情,正好用这样的方法,我们不用把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这样反而会让他警觉起来,他是一个聪明的人,如果我们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的话,很难从他的身上找到我们想要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用管他,就顺着他的意思,把注意力放在张赟的身上,就让他知道,警方现在已经以为凶手就是张赟了,他这样的人,会自以为很聪明,以为自己这么简简单单地操作,就骗过了所有的警察,还让警察由着他的摆布,随意就定了一个凶手,这样,他就会在我们的面前露出破绽,而他露出了破绽的时候,就是我们抓住他犯罪证据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再想逃,也是没有可能了。”
对于秦哲的部署,宋雪琪觉得有所可行,这次的罪犯实在是狡猾,他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能让凶手自己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