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拒绝了钟文设的事情,她说得轻描淡写的,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好像并没有觉得这件事之后钟文设对你的针对,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宋雪琪问道。
谁知道庄美钿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那又怎么样呢?每个人之间都有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只是跟钟文设,是这样的相处模式罢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她这样的生活态度是真的很酷,什么事情,都不会影响到她的心情,这真的是一个内心足够坚强的人。
“你刚才也已经知道我们说的,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你们这些人中的一个,你知道钟文设和你们这些人之间,谁有矛盾吗?”
庄美钿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他跟所有的人处得都不错吧,非要说有什么矛盾的话,恐怕只有跟我是最容易有矛盾的吧。”她的回答倒是一点也不避嫌,确实,在所有的人里面,看起来跟钟文设关系最差的就是这个庄美钿了,但是,庄美钿似乎对每个人都是这么冷冷淡淡的,这反而让人觉得,她并不会对钟文设怎么样了。
“对了,要说跟钟文设矛盾最大的,应该是彭开楠,他们两个在弓箭社,算得上是最针锋相对的两个人了,两个人的矛盾激化到什么程度呢,之前竟然还赌气要拿弓箭对射,好在当时这件事情被老师知道给组织了。”
彭开楠,这是一个新的名字,而且这个人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彭开楠是谁?”
“彭开楠是小春上学时候的男朋友,他们两个那个时候的关系特别好,应该是毕业后就会结婚的那一种,不过就在领毕业证的前几天,彭开楠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就这么消失了。”
大活人怎么会消失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他和钟文设之间,有什么矛盾?”
“他们之间的矛盾,其实就是因为一个比赛开始的,他们两个都是社团的风云人物,在学校呢,喜欢他们的女孩子也比较多,所以他们经常会被拿出来对比,钟文设呢,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人比较,他太自大了,觉得自己就应该一个人独大吧,所以他们处处都会争,每争一次,矛盾就会扩大一点,这一点一点的矛盾累计的,当然学校甚至在传,他们都想杀死对方,后来,彭开楠就失踪了,学校当然也会有这样的传闻,说彭开楠的失踪,跟钟文设有关,就是被钟文设给杀了,然后不知道给扔到哪里去了。”
如果彭开楠真的是失踪被杀了的话,那么他的家里人不会不报案的,如果警方没有介入的话,这样的传言,都是不可信的。“那后来呢?”
“后来这件事情就是开始于传闻,也结束于传闻了,在传闻里面,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有什么惊人的内幕,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发展。”
宋雪琪问道,“那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你相信吗?”
庄美钿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相信,那个时候,他们两个都不过是两个学生而已,并没有什么事情非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都不过是开玩笑的罢了,倒是在彭开楠消失了之后,钟文设对小春是挺关照的,即便是毕业后,出了社会,听说钟文社还帮着小春找过彭开楠的下落,不过就是没有什么音讯,一点音讯都没有。”
钟文社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如果用他的人脉来调查一个人的下落的话,按理说应该不会找不到的,那这个人又到底去了哪里呢?宋雪琪原本觉得她说这件事,可能是会觉得,凶手可能会是小春,但是,她又说道,小春和钟文社在毕业后的关系是不错的,所以,小春应该也没有杀死钟文社的理由,毕竟,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彭开楠的失踪,跟钟文社有关系吧。
“好的,知道了,谢谢你,在这里的谈话,希望对这个案件会有所帮助吧。”
庄美钿眼神里面显出了一丝的迷离,这迷离让人看不清楚她的内心,在想一些什么,“希望你们能够尽快找到凶手吧,哎。”说完她叹了一口气,对于那个经常针对她的人,她的表现,竟然是希望凶手尽快被找到,这个人的心地倒真的是比较善良的,只是,这真的是一个很不会表达自己的人,所有的人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很不好相处的人吧。
“那我就先出去了。”说完,庄美钿转身就出去了。
“你觉得这几个人,有可疑吗?”宋雪琪问秦哲道。
秦哲说道,“从他们说的话来看,似乎都没有什么可疑的,但是很奇怪的地方也不是没有,袁昂似乎对什么事情有所隐瞒。”
“你说有所隐瞒,是什么事情?”
“他在说到庄美钿喜欢的人的时候,我有感觉到他的一丝迟钝,他的这一顿是在思考,如果他真的不知道的话,他会直接说自己不知道,而不会有这样的表现,所以他这样的表现,我会觉得,他应该是知道庄美钿喜欢的人是谁的,所以才会故意隐瞒。”
听秦哲这么一说,当时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细节,只是这个细节过于小了,宋雪琪并没有注意到,还是秦哲的观察力比较仔细。
“还有就是庄美钿的性格,我分析她的性格,应该是那种比较内向的人。”
“什么?内向的人,你说真的吗?我怎么不觉得。”宋雪琪完全看不出来庄美钿是一个内向的人,她的样子,看起来很酷,话不多,但是,跟她印象里面内向的人,好像完全不能关联到一起。
秦哲说道,“你有没有发现,庄美钿表面上对所有的人,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可是从她的言语上,有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其实很关心其他的人,也很关心其他的事情,就连处处针对她的钟文社死了,她也希望能够抓到凶手,而不是在那边暗暗地庆幸,还有,钟文社处处针对她,绝交不就好了,但是她没有,这难道不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