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大约在二十六岁到三十岁之间,身材消瘦且身高约莫着有个一米七左右,穿着虽然不算是时尚但是却能看出来品牌都还算是小众奢华,可能是个模特或者白领。”
秦哲大约观察了一下死者的身体后说着,另一边就告诉宋雪琪:“你可以让他们把尸体带回去了,放在这冻着没好处。”
天气比较恶劣,这漫天的飞雪虽然说刚变小一些,但是天气这个谁也说不准,搞不好一会儿就落下来了。
长时间在外面冰冻的尸体不说不好观察,要是遇见细微的伤口冷冻再解冻,更是影响细致的观察。
连带着碎裂的不成样子的头骨都一同被带回了警局的解剖室,方兵小心翼翼得站在秦哲身后帮着秦哲穿白褂子。
“秦哥,这个死者是死前被分尸还是死后?”
尸体的脑袋有些惨不忍睹,除了那一头长发外基本看不出五官的样子,秦哲为了大伙的食欲只好盖上了白布。
秦哲听到方兵的问话,想了想之后掀开了那块白布子仔细看了看。
大约在空中翻滚了无数次,掉落在地面的时候还是脸着地。二十多层的顶楼掉落下去,脸上的骨头已经碎裂,包括眼珠都是顶不住压力直接爆掉了。
脑浆基本没有留在它原本的位置上,在外面零下的气温中冰冻了起来,秦哲还有些佩服这将冻成冰块的脑浆一同收入带回来的警察。
现在的头颅连带着脑浆都被单独放在了一个铁盘子里,秦哲仔细嗅了嗅后摇了摇头。
脑浆是被冰冻过的,又是被放在垃圾桶旁边,现在闻着一股子怪味道。
方兵本来以为秦哲会回答自己,就一直低着头忙着收拾要解剖用的器材没抬头看秦哲,可是迟迟等不到秦哲回答就朝着秦哲看了过去。
可是这一看就刚好看到了那碎裂的头颅,爆裂的眼珠已经变了颜色,同时还掺杂着脑浆和血液都堆积在了眼眶里面。
方兵瞬间干呕起来,踉跄着几步扶着周围的台子和柜子就跑出了解剖室。
秦哲站起身看着方兵,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不禁吓啊。”
宋雪琪黑着一张脸进了门,秦哲顺手就把白布盖在了那头盖骨上。
“死者的身份没有问到,整个一栋楼里面没有一个说是有人失踪的情况……”
宋雪琪叹了一口气,看着解剖台上的那无头又被拼接得稍微完整一些的尸体,不禁有些惋惜。
“这个姑娘应该长得还不错吧。”宋雪琪走近了一些,刚巧看到那被盖住的铁盘子,注意到了她的一头长发。
“看着脸上的骨头,应该是个还不错的姑娘,可惜死相就难看了一点。”秦哲如实回答,带着几分抱歉的笑说,“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检查尸体这种事情还是我一个人干吧。”
“方兵干什么去了?”宋雪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皱着眉头问秦哲。
秦哲没有吭声,只是有些尴尬得扯了扯嘴角,宋雪琪当即就明白了。
“这是一场蓄意谋杀,我很担心会不会有下一个死者。”秦哲看着这凶狠的杀人手法,如实对宋雪琪说着。
“叶明说过,大厦的摄像系统可能被人动过手脚,我准备找人去排查一下监控室的保安。”自从上一次的案件勘破之后她总是觉得这种越是凶狠的案件越是可能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所为的,现在亦是如此。
“死者在死之前被人控制了至少一个小时有余,在那种冰天雪地的地方强迫她做了男女之事。同时我还发现……她是死于失血过多,身上没有多余的伤痕。换句话来说,她的死亡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头颅和四肢被拉扯断裂,然后才死亡的。”
秦哲叹了一口气,看着那胳膊和腿上的绳子痕迹,脑海里不禁脑补出来了这个女人被控制在楼顶冰天雪地被人强奸的画面。
她没有挣扎,现在在她的身上也没有找到过别的细微伤口。这只能让秦哲得出来一个结论,那就是她可能被强奸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意识。
“现场现在都是冰碴子,血红一片,甚至通过楼顶的排水口低落下去不少的血迹,所以才会让人有了红色雪的错觉。”宋雪琪扭头看了一眼他们这办公室的窗口,那前方不太远的矮房子是一家煎饼果子的店面,此时他们这家店的楼顶已经全是死者的血迹,门口大约五米的距离又是发现死者头颅的垃圾桶,突然有些同情这一家店。
“也就是说现场根本不可能留下任何凶手的痕迹,包括凶器都难以找到。”秦哲眯着眼睛打量着尸体的脖颈处,看到上面的划痕愣了愣。
“她的头大约是被铁丝一类的东西切割下来的,应该算是很幸运的事儿,没有特别久的痛苦。”
“这还是幸运的事儿?!”宋雪琪没忍住自己想对秦哲话的吐槽,抬高了声调。
“不幸运吗?她要是直接跳楼,大脑是不会直接死亡的,至少还能感知两秒到十秒的浑身剧痛。现在看这个切口,我觉得她应该在脑袋被人切割下来后疼了大约两三秒后就直接死亡了,掉落下去摔碎的脑袋可以说是感知不到疼痛的。”
秦哲并不知道宋雪琪只是吐槽一下,居然还细细的给宋雪琪解释了一遍。
宋雪琪一边点着头一边抬起手对着秦哲做了个停止的动作:“行,行!你说的挺好的……”
秦哲歪了歪头一脸认真得看了看宋雪琪,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你别在这折腾了,出去休息吧,这有我看着。”
突然的温柔语气让宋雪琪措不及防的还被撩到了,呆愣愣得忽然红了脸,还不等她继续说什么的时候秦哲就继续发声。
“你在这帮不上忙啊,时间耽误久了对尸体也不好。”
一番补刀让宋雪琪瞬间清醒,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呵呵,好的,你忙。”
敷衍三连说完之后就僵硬得走出了解剖室,秦哲面色逐渐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