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要离开,宋雪琪当然会觉得奇怪了,“怎么?是有什么急事吗?”
刚才还抽泣着的姜琦说道,“是的,我想起来,还有一些比较要紧的事情,我需要去处理一下,如果再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再过来,好吗?”
她突然的紧急引起了宋雪琪的怀疑,不过宋雪琪嘴上没有说什么,“好,那我送你出去。”
姜琦感谢式地冲宋雪琪笑了一下,然后跟着宋雪琪出去了,宋雪琪送她出去,然后很快就安排了两个警员,“你们两个跟紧了她,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急事。”
宋雪琪就很好奇,明明刚刚还在为自己儿子的死哭得死去活来的,突然能有什么事情这么紧急,一定要去办呢,这个事情会不会是跟案子有关的呢,这些都让宋雪琪好奇,所以宋雪琪安排了两个人跟着,看看能不能调查出什么东西来。
而宋雪琪刚转身的时候,被另一个哭声给吸引过去了,这个哭声哭得很大声,哭得很惨,“你们说我可怎么活呀,我的男人呀,我们一家五口,可都是靠他给养活着的呀,他这突然就死了,我们家的天就垮了呀。”
宋雪琪脑子里面一下子就有了一个人的名字,张大友,这个哭声,正是来自张大友的妻子,郝玉梅。
在三个死者中,张大友的家庭情况是最差的,因为张大友的学历并不太高,初中毕业的文化水平,对于很多的事情,都不知道,没有一门手艺,学历又不高,基本上没有什么他可以胜任的工作,这样的他,就只能在工地里面卖卖苦力,可是,谁都不敢相信吧,这样的家庭,他的家里面,除了他和他的妻子郝玉梅之外,竟然还有四个孩子,其中三个是女人,最小的那一个是儿子。
这是一个想要儿子的思想很严重的人,所以前面生了几胎的闺女之后,在终于生下了儿子之后,才终于停下来了,这个思想的人,是宋雪琪极为讨厌的,尤其作为宋雪琪,本来就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她就更讨厌这种不平等的思想,你家里是有几个亿的资产需要等一个儿子来继承吗?还是有皇位?根本就是没有来由地想要生儿子。
而家里有四个孩子,自然是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极为巨大的压力,这个家庭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现在这个社会,要养活好一个孩子,并不容易,四个孩子的伙食,还要四个孩子学习的费用,虽然有义务教育,但是学杂费,还有一些其他的费用,再怎么省,那也是一下子四份啊,他这样的家庭,又怎么会不辛苦呢。
张大友就只能在工地里面,拼了命的工作,他的工作内容是真的很简单的,工地里面的体力活,只要是卖力气就行了,可是巨大的生活压力,以及体力工作对身体带来的超过极限的符合,这些都是压垮张大友的一种方式。
宋雪琪推门进入,“没有什么生活不下去的,你们当初决定了要生下四个孩子,就说明你们早就已经想好了要面对的责任了,这些,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郝玉梅正哭着呢,没想到自己身后传来这样的声音,一愣,然后问给她做笔录的那个警员说道,“这是谁?怎么突然闯进来。”
那个警员见到宋雪琪,急忙站起来行礼,然后对郝玉梅说道,“这是我们宋局,这次的案件,宋局是总负责人。”
郝玉梅一看这个女人原来这么厉害啊,不由地看宋雪琪都看迷进去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道,“什么叫责任呀,我们这样的人,不懂什么责任,我就知道,我嫁给他们老张家,就有责任,给他们生一个儿子。”
生儿子,对于她的思想来说,原来就是责任,宋雪琪叹了一口气,这个人,可能都不知道她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吧,如果只是觉得她的责任就是生孩子,生男孩的话,那么她哪里来的什么生存意义?而她恐怕就更难理解,她的男人,为什么会选择自杀吧。
“你的男人,选择自杀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生活的压力太大了,养活不起这些孩子了,所以他才要自杀的。”
谁知道宋雪琪这句话刚说完,就遭到了郝玉梅的反驳,“胡说呢,这他自己想要的儿子,我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了,他倒还怪起我来了?因为我给生了儿子还自杀了?那就把几个小鬼都推给我了吗?”
如果说不可理喻的话,大概就是眼前郝玉梅这副模样了吧,看起来,真的是像极了一个泼妇骂街的样子,宋雪琪没有想到,还会碰到这样的情况,便说道,“你的男人,每天的工作你知道吗?”
“他的工作多简单,搬搬砖,和和水泥什么的,这都不是什么难的事情,这人有工作,有什么养活不起孩子的,不就是自己累点嘛,累了,能养活好孩子,这有啥不可以的。”
宋雪琪就知道,她根本不理解,一个人在工作的状态下太累的话,究竟会怎么样。
“你的男人可能是存在心理疾病的,而这种疾病,正好就被人给利用了,所以才导致了你男人的死。”
“啥玩意?啥玩意是心理疾病?就是说他不是自杀的?那你们之前又给我说是自杀?”她一连就是几个反问。
宋雪琪说道,“之前说自杀,是因为他的行为,确实是自杀,就算是现在,他的行为,依然是自杀,我们专业的法医人员已经鉴定过了,他是自己跳下楼去的,这没有错,但是,从其他的角度来讲的话,他的这种情况,是他杀,不是自杀,他的心理受人的蛊惑,让他一些委屈,压力的点被巨大化,当这些情况被巨大化的时候,他承受不住这些压力,就自杀了。”
郝玉梅听得一阵云里雾里的,最后就说道,“你就给我说,他到底是自己自杀的,还是被别人杀的,如果是别人杀的,我们能拿到什么好处吧。”
宋雪琪只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可理喻,从她的身上只怕也问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