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者是被人从背后捅死的,死法跟之前那个不大一样,但是也算是细致了。”
秦哲判断这男人被捅死的原因不过是他的经验,宋雪琪当然看不出来个所以然了。
男人是背部着地,其实也算是奇怪的事情了。
死者的尸体周围出现大量血迹,眼睛是闭着的,嘴角有血迹流出。但是从血迹的形状来看,这血迹是分批次的。
“他先是被捅了后放平在这里,第一批血迹已经在地板上有了痕迹了所以会显得颜色深一点。接着从体内流出的血液会覆盖在这一层上面,所以这血液的颜色是有层次的。”
秦哲眯着眼睛打量着地面上的血迹,说的头头是道。
可是一边的宋雪琪却是看着地面上都快要有干涸迹象的血迹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分辨不出来这颜色有不对劲的色差,只好有些气鼓鼓得看着秦哲。
“所以你说他被捅死的,那就是跟上面死的那个女的还不是一个套路了呗。”
“可以这么说,似乎这个男人像是赠品,被人买一赠一杀了。”
秦哲耸耸肩两手一摊:“上面的那个杀人手法就像是五马分尸一样,在我看来至少要五个人同时进行,或者准备上工具来借力的,可以判定的是她是活体被铁丝割了脑袋。而这个就不同了,凶手居然用了冷兵器,那可不是他之前处理死者的风格。”
“秦法医说的没错,死者背后是有一条大约五厘米的刀口,应该是刚好扎到了心脏部位,但是没有贯穿胸膛。凶器就被仍在了厨房的冰箱里,已经找到了,只是……”
一同前来的警员如实向宋雪琪汇报着,有些为难得梗了梗脖子吞着口水,似乎后面的话很难说出来。
“有话就快说,当警察的磨磨唧唧的合适吗!”
宋雪琪虽然不是急性子暴脾气的女人,但是这种关键时刻磨磨唧唧还喜欢卖关子的是真的让她有些不耐烦。
“我们在冰箱里面发现了很多个小碗,里面都是一些类似甜品的东西被玻璃小碗装着的,看着里面的应该是嫩肉。”
“嫩肉?”
秦哲被这二字吸引,砸吧了一下嘴后从尸体血迹旁边站了起来。
走到了冰箱面前秦哲就打开看到了里面的小碗,一共十碗。
碗都是水晶玻璃样式的还有几分别致,而里面的东西大概分辨一下依稀看着能像是果冻之类的东西。
除了大部分透明的看起来像是果冻的东西之外,里面的原料有银耳枸杞还有一些粉嫩的肉。
秦哲拿出了一碗,将里面的果冻晃了晃,又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
果冻他倒是吃了不少,但是头一次遇见果冻里面放肉的,这还真是有些稀奇了。
“这里面的肉是鸡肉还是?”
宋雪琪也被这东西吸引住了,因为这种一眼看起来有几分糙汉形象的死者不像是会折腾这种小东西的男人。
“那就不知道了,先带回去看看吧,要不你尝尝?我闻到甜味了,感觉应该是甜品。”
秦哲递给了宋雪琪,一边的小警员都看愣住了,这个法医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这么调戏他们副局长!
“你就这么想毒死我是吧。”宋雪琪怪嗔得说了一句。
“毒死应该不至于,我刚才在死者嘴边发现了一些看起来像是果冻残渣的东西,应该是吃过这东西的。但是他的面相又不像是毒死的,所以……”
“要吃你自己吃。”
宋雪琪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男人是真的没有一丁点情商吧!
哪怕是开玩笑,也应该是嬉笑打趣说出来自己在开玩笑这种话吧,他居然还给她解释!
“我倒是想尝尝了,不过得带回去看看,我对吃生肉可没兴趣。”
“那是生肉?”宋雪琪不由得将注意力放在了这果冻上,仔细看了看这粉嫩嫩的肉,倒像是生鱼片的那种感觉。
“像是鱼肉吧,看起来倒是应该加一些芥末。”秦哲打趣得说了一句,接着离开了厨房。
屋子的装修看起来虽然简单欧式,有几分复古的模样,但是却又加了几分有些低调的奢华。客厅的电视背景墙两边都装有隐形门,打开之后里面就是两间卧室,里面摆放的物件都是一些小值钱的低奢古董。
包括女主人的化妆桌都是欧洲古时代的老样式桌子,光是一眼看上去大概都有个十几万了。
桌子上的化妆品秦哲倒是不懂,只是从宋雪琪打量的眼神里能看出来那些个东西也挺贵的。
“我很好奇这两口子是干什么的,看起来还挺有钱。”
秦哲抱着胳膊又在次卧转了一圈,立即就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次卧有一个榻榻米和一个柜子,与这个房子的整体装修格格不入的,只是白色的柜门等东西,连一点奢华的装饰都没有。
“这个榻榻米是可以打开的吧,看看。”秦哲对一边的警员 说着。
打开之后果然让众人为之震惊,拉开后的榻榻米里面是五乘四的格挡,每一个格子里面都装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非透明的塑料盒子,还冒着阵阵白烟。
“这压根就被弄成一个冰柜了。”
秦哲嗤笑着吐槽着,他闻到的味道是一股浓重的生肉味儿 ,就像是一具新鲜的死尸放在了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的伤口和腐烂那种。
警员打开了其中一个,里面是一张人脸。
他尖叫了一声跌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丝毫没有一个大老爷们该有的样子了。
里面的人脸像是被人从骨头上直接削下来的,耳朵位置是空缺着的,除了没有眼珠子和嘴唇之外还算是完整。
“这算是什么?!分尸吃人肉?!”
警员被吓唬的不轻,站起来后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眼下的这些个格子就像是一份份秘密宝藏,等着他们一个一个开启,里面的白烟阵阵像是在告诉他们这里面都会有惊喜,不会让他们失望似的。
“他这是收藏,恐怕只吃了一小块吧。”秦哲冷下了脸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