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紫娆如此魂牵梦绕的女人在叶明的眼中已然是另一个样子了,光是这女人一天约了四个男人在不同的地方各开了三小时钟点房他就对这个女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女死者的身份逐渐被几人排查清楚,宋雪琪回来的时候带了几份外卖放在了特案组的几个人面前,拆开筷子后看了几个人一眼 。
“边吃边说。”
几个人也不跟她客气,累了一天了不说连饭都没能吃上。
叶明挑了挑眉毛,用胳膊肘怼了秦哲几下眼神是别样的暧昧,只是换来的却是秦哲一脸嫌弃。
他是真的挺饿的,更是没空挑挑拣拣了,顶多是把不吃的东西整齐得排放在了饭盒盖子旁边。
“死者名为李诗诗,这个已经可以确认了。”何紫娆十分沮丧得说着。
“李诗诗今年26岁,从事职业不一定。混迹市内的多个高端场所,在她家中寻找出许多高端会所的会员卡,以及不少奢侈的小饰品,各个都是限量品。”宋雪琪说着,翻了翻资料又说,“另外,女死者和男死者的关系不算是情侣,这男人是女死者的继父。”
“继父?!这么年轻?”叶明张大了嘴诧异万分得看着宋雪琪。
这个死者最多看起来也就个三十岁的样子,怎么还成了这女人的继父了?
“他们这关系就很有意思了。”宋雪琪翻了翻资料,“女死者的父母在她大约六岁左右就离婚了,这个女死者的母亲是个比较出名的模特圈交际花,是上一代的模特。后面傍上了个大款,一直过了十年左右抚育这个女死者长大,然后这大款就抛弃她俩给了她们一笔抚恤金。拿着这钱母女俩也过得还不错,一直遇见了这个男人……”
“男死者今年刚好三十岁,跟这个女死者应该现在已经成为情人关系了,换句话来说,这个男人几乎就是在这女死者母亲养的女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死者的母亲又偏偏跟这个男人领了结婚证,似乎又是不喜欢自己女儿跟她抢这男人似的……”
宋雪琪描述完这一段混乱的关系后几个人都面面相觑,只有叶明比较激动。
“这哥们是人生赢家啊,母女俩都是他的人!”
“你激动个什么,我倒是觉得好像这男人并不是那么幸福。”宋雪琪翻了个白眼,怪嗔着继续说,“这男人的口碑很不好,在周边邻居的统计下发现这个男人很是暴躁,经常出现在家里制造出噪音的情况。”
“制造噪音?”秦哲忽然插嘴,“电锯锯木头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宋雪琪一愣,她也只是从邻居的嘴里才知道这个男人会经常在屋子里制造噪音,多次打听之后才知道男人在家里锯木头的事情。
“放置尸体内脏的那个榻榻米柜子是他才制作没多久的东西,应该杀害这四个人,或者说藏匿这四个人的尸体也是近期出来的想法。”
秦哲解释着,双手比划了起来。
“我看过那个木头的磨损程度,以及那些尸体的冷藏时间。如果我说的没错,他应该就是在大概一个月左右才开始制造噪音。”
宋雪琪听完后表示肯定得点点头,并且继续补充道:“不仅是这样,之前他们这个屋子会经常出现一些念经文的情况,有些扰民。那些个邻居妇女都有些在意这个,总觉得是男死者在家里跟女死者做什么法术。”
话说的有些可笑,宋雪琪都没忍住。毕竟当警察久了都知道人民群众,尤其是老一辈的女性群众都会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凡是她们解释不通或者害怕的东西,都会跟鬼鬼怪怪牵扯上。
“那女死者的母亲去哪里了?”叶明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民间说法吸引住了,顺口就多问了一句。
“自杀好久了吧,大约有个三年左右。”
“三年?那他们俩就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了……”秦哲嘀咕着,脑袋里思绪有些乱了套。
他倒是不相信什么做法害人的说法,只想弄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死去的,以及那女人又是如何被杀害的。
前后二人死去的时间大约就只有半天,一个清晨一个快要到傍晚。
两个人看似像是被一个人杀害,但是细究起来却又不是。以及为什么要用这种杀人的方法……那么多余又容易引起恐慌,他的想法是什么。
“不只是三年,他们在一起有五年了。在此期间两个人没有搬过家,也没有出现别的不良的记录。只是这个女的就是喜欢在外面玩乐,男人就是在家窝着,不明工作。”
“尽快查明他们二人的人际交往圈子都有什么可疑的人物,而且尽可能的快,我很怀疑还会有下一个死者。另外,这几个死者的身份也尽快确定,能找到家属的尽可能让他们多提供一些资料。”
宋雪琪一口气安排完这些之后扭过头看向秦哲,本来还在一边听热闹的秦哲被宋雪琪这忽然的转头吓了一跳。
“看我干什么……”
不知为何被宋雪琪这么一盯着,秦哲居然还有些心虚了,这个女人的眼神实在是有些让人惶恐。
“你能在最短时间内配对出来这些内脏都是哪张嘴的么?”
秦哲愣愣的点点头,这对他来说就是小事情,可是秦哲有些不解这个就算是最短时间内匹配出来了又能怎么样,重点难道不应该在那惨死的李诗诗身上么?
“需要多久?”宋雪琪秀眉微蹩,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至少也要两天吧,匹配尸体碎块这个的速度不是我能决定的,是那仪器决定的,我能决定的只有根据尸块的死亡时间加快仪器的判定速度。”秦哲解释的十分官方,满脸的认真。
宋雪琪点点头,看了看特案组的各位,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刚巧带着一摞相片的方兵进了门。
“宋姐,各位,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方兵十分兴奋得吆喝了一嗓子。